第23章 高階獵人
舒薏被他掌心的溫度驚得一縮,然後拿開了他的手。
「除了偶爾有點反胃沒什麼不舒服。」
謝南庭盯著她依舊還平坦的肚子若有所思。
「如果需要什麼,我可以直接安排。」這方面,謝南庭很體貼。
舒薏轉頭目光看向車窗外面:「暫時沒有。」
舒薏在綠光影業適應的很快,張歡每一次外出都會帶著她,她這張漂亮的臉蛋能實實在在在應酬上得到很多好處。
甚至那些客戶簽合同的時候都很和顏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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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個星期,舒薏就已經能自己簽到大單,拉了一個不大不小的GG商回來。
張歡把這事匯報給秦尚時,秦尚有點不可置信。
他吸了口氣問:「那老闆,是不是很好色。」
張歡撇了撇嘴,語氣有些不滿:「楊老闆是女的,做奶製品的。」
「那她還挺厲害的。」秦尚滿意的誇讚了一句,本以為是個祖宗,沒想到是個寶貝,簡直是意外之喜。
張歡皺著眉想了半天繼續說:「我看舒薏根本不像是職場新人,在處理客戶矛盾和同事之間的微妙關係上很上道,就像以前幹過管理似的。」
秦尚表情很淡,眼裡也多了幾分疑慮。
「三天後的商務酒會把她叫上吧。」
張歡笑了笑:「好啊。」
秦尚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繼續慢條斯理的說話:「你把她保護的也很好,給你長點工資吧。」
張歡聽這話,一張臉都要笑爛了:「那謝謝秦總了,我會繼續保護她的。」
秦尚嘖了一聲,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此時張歡的表情有多諂媚了。
「好了,就這樣。」
結束了通話,秦尚端起面前的酒跑到謝南庭面前和他碰了碰杯。
「這舒薏到底什麼來頭,不能真是什麼嬌妻太太吧?」
謝南庭低眸看著酒杯里酒水蕩漾的波紋,彎了彎唇:「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秦尚皺著眉思考了一下,明顯腦子不夠用的他擺了擺手。
「你玩的遊戲,我也不懂,你覺得有意思那就有意思了。」
謝南庭完全是一個高階獵人,那段書恆在他眼裡比玩物還不如。
「我這兩天要回西城一趟,你幫我好好看著她。」
秦尚點頭,狠話說的一本正經:「放心吧,誰敢多看她一眼,我剜了他的眼睛。」
謝南庭淡淡掃了他一眼:「記得別忘了邀請段書恆。」
秦尚瞥了他一眼,咧嘴笑的邪惡:「你好壞。」
三天後的酒會在南城最大的草坪酒店舉行,綠光影業是主辦方,來的除了一些企業老闆或高層,也有個別的明星前來站台。
放眼望去偌大的草坪,全是人,初秋的微風輕輕吹過,帶著玫瑰與香根草的氣息。
舒薏跟在張歡身側,她們倆則是不遠不近的跟在秦尚身後。
「你是經常參加這種活動?」一旁觀察了她許久的張歡,湊過來小聲問她。
舒薏搖頭,段書恆從不帶她出席任何公開場合,連他的朋友圈子,他都幾乎不帶她去。
「可你看上去很從容,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舒薏微微皺眉,一臉疑惑的看向身側的張歡:「我有嗎?」
張歡看到舒薏這個表情,抿了抿唇,她看上去不像是裝的。
她自己這個狀態,她自己完全沒有發覺。
「可能你就是先天社交聖體,這玩意兒在你眼裡根本就不是一碟子菜。」張歡笑著幫她自圓其說。
舒薏笑了笑沒說話。
繼而兩人又迅速跟上了已經走老遠的秦尚。
張歡穿著細高跟鞋,在草坪上走路一腳深一腳淺,看上去像是一瘸一拐的。
沒走幾步就開始吐槽:「以往什麼酒會都在酒店內場舉行,今天也不知道是哪個00後想出來的這中看不中用的現場策劃。」
舒薏穿著小粗跟,走起來就方便多了,於是她就扶著張歡走。
秦尚和人交談了一半一回頭發現兩人沒跟上,遠遠地瞧著她倆。
等到她們終於抬起頭看這邊時,抬手示意她們過來。
張歡看到秦尚身邊西裝革履的老闆,她這深一腳淺一腳的過去太損形象。
「舒薏,你去吧,我去找個地方坐一坐,再去給策劃部經理打個電話罵死他。」
說完張歡轉身深一腳淺一腳的就走了。
舒薏無奈,只得往秦尚方向走去。
秦尚回頭沖各位老總笑的得意:「真不是我誇張,剛進來的,業務能力好,又漂亮。」
於是大家就都隨著秦尚的目光翹首以盼的望著舒薏的方向。
直至舒薏慢慢走近,穿著白色禮服的舒薏明媚出塵,美出了一個新高度,加上年輕,滿臉的膠原蛋白也十分元氣。
老闆們眼裡都掠過了一抹驚艷。
秦尚見舒薏走的太慢,索性過去扶著她的手臂加快了步伐,快速的讓她進入了人群的中央。
「秦總果然沒說謊,這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你怎麼不考慮簽下她做你家的藝人?」
先開口的是另一家傳媒公司的老闆,舒薏的美貌放在整個酒會裡,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不做演員可惜了。
周圍的人也都開始附和,舒薏嘴上一開始也是掛著大方得體的笑。
但她在這群老闆里看到了段書恆帶著孕肚剛顯的方梨,面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段書恆也同樣在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一旁的方梨在看到舒薏如此光彩照人的一面,比舒薏年輕好幾歲的她,眼裡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嫉妒。
「說起來,舒小姐跟段太太長得有幾分相似啊。」人群中忽然冒出來一個聲音。
於是周圍的人也都笑著將方梨打量了一遍再和舒薏比較。
秦尚故作詫異的走到方梨面前將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別說,真有點像,不過段太太一看就是個溫柔可人的小嬌妻,和舒薏還是不太一樣的。」
這話只有聽得懂的人會覺得刺耳,比如此時臉色已經難看到無法形容的段書恆和低著頭的方梨。
「舒薏,你一直看著段總幹什麼?你們認識?」秦尚轉而又回到舒薏身邊,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