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把家搬空


  「好。」段書恆答應。

  舒薏笑了一下,她知道這個男人說的話不可信。

  只要她跟段書恆一直保持婚姻關係,方梨還是不會放棄作妖的。

  而後她在段書恆糾結的注視中離開。

  和段書恆明牌之後,舒薏心裡輕鬆了不少,段書恆既然同意把她放出來,再想收回去,已經相當難了。

  剛進辦公室坐下,張歡就拿了一份文件過來在她面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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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份全英文的公司簡章,盛薏看著這些英文字符,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讓英文在腦海里自動轉換為中文。

  但下一秒,頭忽然劇烈的疼了起來,來勢洶洶,不可抑制。

  她痛苦的皺眉,一手扶著頭,一邊合上了文件,她呼吸很重又很急促,一張臉瞬間煞白的沒了血色。

  張歡嚇壞了,連忙上去輕撫著她的後背:「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劇烈的疼痛讓舒薏額頭很快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這種劇烈的頭疼,上次在謝南庭的私宅也有過,那時候她隨意的拿起了書架上一本全英文的金融書籍看了一眼。

  段書恆說她只是高中畢業,但是那些英文她全都看懂了,但頭疼欲裂。

  今天再次看到這麼多英文,那種疼痛再次侵襲而來。

  「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張歡看著舒薏這個樣子,著實嚇得不輕,立馬就要去打電話。

  舒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手指都在顫抖:「我沒事,只是頭疼,我不能看全英文的文件。」

  張歡聽到她這個理由,很是震驚:「你是不是小時候英語課給你上出陰影來了?」

  舒薏扶著腦袋,努力的忘記自己剛剛看過的那些,那劇烈的頭疼才漸漸散去。

  「姐,現在開這個玩笑,你覺得好笑嗎?」舒薏抬起頭,額頭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張歡連忙拿紙巾幫她擦了擦:「咱還是去醫院吧,你看你這個臉色,感覺嘎巴一下得倒在這兒。」

  舒薏弱弱的呼了一口氣,一隻手緩緩攀上她的胳膊:「放心,死不了,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她說話漸漸有了力氣,張歡也鬆了口氣,舒薏剛剛那一下真給她嚇的夠嗆。

  張歡笑了:「你沒事就好,既然看不了,我讓人弄一份中文的過來給你看,過幾天這公司老闆會來南城,我們到時候得去見一見。」

  舒薏點頭:「好。」

  頭疼來的快去的也快,張歡從辦公室出去後,舒薏竟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好像剛剛腦袋像炸了一樣的疼根本不存在似的。

  段書恆像是一直住在方梨那兒了,舒薏晚上回去沒有看到段書恆,連家裡一直照顧她的傭人都不見了。

  只有小荷還在,舒薏在廚房看到坐在小桌上吃麵的小荷,頓了頓。

  「太太,您回來了。」小荷看到她後,連忙起身。

  「家裡其他人呢?」

  「段先生把她們都調走了,讓我留下來照顧您。」

  舒薏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出來喝了一口,心裡的燥意短暫的被壓制住。

  「調去照顧他的小金絲雀了?」

  小荷表情僵了僵,家裡的那些傭人誰不知道段書恆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多少人在背後看舒薏的笑話。

  「太太,您別難過,男人都那樣。」小荷最笨,安慰的話說出來也沒多少安慰效果。

  舒薏笑了笑,她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小荷。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經歷過很多男人似的。」

  小荷:「我爸和我哥也都是背著老婆在外面養女人的,所以才覺得男人都那樣。」

  小荷簡單的講述這些事,平靜好像是在講陌生人的故事。

  「你說的也沒錯,男人的確都那樣。」

  「所以您別難過,他不回來,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知道有多爽呢。」

  對小荷這樣出身的人來說,終極夢想就是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大別墅。

  舒薏看著小荷,忽然有些羨慕她,容易滿足好像才是真諦。

  「我不難過,只是你一個人在這裡照顧我,以後會比較辛苦。」

  小荷笑了笑:「怎麼會,沒有人對我挑三揀四,我可開心了。」

  舒薏笑了一下,拿著水就出去了。

  「太太,我給您煮碗面吧。」

  「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舒薏感到一陣疲倦,她上樓看到二樓平常鎖著的書房門打開著。

  她晃晃悠悠慢慢走了過去。

  段書恆從來不讓她進書房的,這是第一次毫無防備的開著門。

  舒薏緩緩走進群,書架上的書所剩無幾,書桌上也被騰的乾乾淨淨,一眼看去,不凌亂,但很空蕩。

  段書恆趁她不在家的時候特地回來搬了家。

  舒薏有點忍耐不住心臟處鈍鈍的痛意,一雙腳像是灌了鉛,艱難的邁著步子在書房裡轉了個圈。

  靜默良久,她還是給段書恆打了一通電話。

  撥出去的電話在快要被自動掛斷時才接聽,男人微微喘著氣,像是在做什麼運動。

  「段書恆,和我光明正大的離婚,就這麼難嗎?」

  段書恆光著上身坐在床沿,聽著舒薏帶著怒意的聲音,他勾了勾唇。

  「方梨懷孕了需要陪伴。」

  「所以你一邊和她過日子,一邊拖著我是什麼意思?」

  「阿薏,我只陪她到生完孩子,生完孩子後她就會離開,我們有了孩子,一切就都安定下來了,我們繼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段書恆語氣溫和的哄著她,床上的方梨聽到他這麼溫柔的聲音心裡的嫉妒怎麼也忍不住。

  段書恆對她,可從來不溫柔,更不會哄她。

  他對她,更像是嫖客對待小姐,沒有很多尊重。

  舒薏聽到他講出這麼離譜的話,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方梨和她有那麼幾分相似。

  原來段書恆打的是這個主意。

  「段書恆,你是不是瘋了?你們倆生的野種就是你們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舒薏情緒失控的衝著手機吼了出來。

  舒薏的這個反應似乎早在段書恆的預料之中,他靜靜地聽著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失控。

  這樣憤怒的舒薏,好像才是那個鮮活深愛著自己的舒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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