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童子身
段書恆聞言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秦尚看了一眼檢查室里其他多餘的人:「看什麼看,無關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隨著秦尚冷臉發脾氣,本來還在看熱鬧的幾個人紛紛出去了。
「當然,這也要看舒薏願不願意追究你的責任了。」秦尚說著低頭看了看舒薏,用眼神詢問她的目光。
兩位警察這時候也敲門進來了。
段書恆看到進來的警察,這一切都太猝不及防,他微不可查的變了變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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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誰報的警?」
秦尚舉了舉手:「是我,這個人把我家的藝人突然的拽到醫院來,膝蓋都給磕破了。」
警察懷疑銳利的目光落在段書恆身上:「請問你跟這位女士是不是認識?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夫妻。」段書恆沒了剛剛的激動情緒,說話聲音低了很多。
秦尚觀察著段書恆這種奇怪的反應,微微眯了眯眼:「可是段太太另有其人,你怎麼證明你和舒薏是夫妻?」
他最擅長的就是胡說八道,段書恆猛地扭過臉看他。
「這是我的家務事,和你沒關係。」
「警察同志,就算他們是夫妻,你看給人弄成這樣,也算個故意傷害吧。」秦尚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話鋒一轉就開始詢問警察的意思。
「女士,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馬上要離婚了,他把我弄成這樣,算不算故意傷害?」舒薏抬起頭看警察。
兩位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既然是婚姻關係,只能算是家暴,麻煩這位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段書恆不可置信的看著舒薏:「舒薏,我是你丈夫,你想幹什麼?」
兩位警察直接給段書恆拷上了,將他帶出了房間。
秦尚雙手叉著腰,長呼了口氣。
「南庭在來的路上了,別怕。」秦尚拍了拍她的肩。
「秦總,我跟謝南庭的事,你知道多少?」舒薏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秦尚聞言頓了頓:「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他挺在意你的。」
舒薏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原來秦尚也知道這個事。
然後秦尚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連忙彎身下來看她的肚子,擔心的問:「孩子沒事吧。」
舒薏看著秦尚擔心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沒事。」
「沒事就好,南庭的種就是不一樣,怎麼折騰都沒事,上次上綜藝玩那麼多遊戲都安然無恙,嘖嘖嘖,是不是童子身的精子質量特別好?」
「童子身?」
秦尚笑的一臉惡趣味:「和他睡的時候,難道沒感覺他和你老公不一樣嗎?那可是處男啊。」
「秦尚!」
謝南庭冰冷的聲音驟然在門口響起。
秦尚嘶了一聲,回頭,訕訕地閉上嘴,嬉皮笑臉的過去在他耳邊低語:「段書恆被抓走了,你兒子沒事,以後肯定身體倍兒棒。」
剛剛的話,謝南庭全聽見了,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秦尚嘿嘿一笑:「我先走了,舒薏摔了膝蓋,你帶她去看看。」
說完他就腳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
謝南庭進來,舒薏還沒有從懷孕烏龍中找回自己的理智,她低頭沉默不語。
「秦尚這個人說話一向是大嘴巴,沒輕沒重的,你就當他是在放屁。」
「嗯。」
隨後謝南庭沒有多言,彎身下來將她攔腰橫抱了起來。
「先去看看膝蓋。」
醫生說要拍片子的時候,舒薏下意識就以自己懷孕為由拒絕了。
醫生只好開了一些藥讓回去休息。
舒薏摔了膝蓋,沒有幾天修養是好不了的,剩下的工作也只好暫時停一停。
謝南庭把人送回了別墅後,秦尚也跟了過來。
「今天怎麼不藏了?」秦尚走進庭院後四下看了看。
「這邊已經做了特別隱藏,不會有尾巴,輕易進來,這裡也是無人機禁飛區。」
這點事對謝南庭來說,不算什麼,稍稍用點心思就能解決。
「以後你不用來了。」
謝南庭已經確定對方沒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或者說查到了,但沒有告知給段書恆。
秦尚拉住了想要進別墅的謝南庭。
「怎麼?」謝南庭回頭不解的看著他。
「你有沒有想過查查段書恆和舒薏的婚姻狀況?」
秦尚自然是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謝南庭眉眼一沉。
「我就是覺得今天段書恆在面對警察的時候沒有底氣,舒薏的證件是假的,結婚證會不會也是假的?」
秦尚的發散思維讓他充滿了想像力,可能平常看狗血劇本看多了,合理的懷疑一切。
「雖然別人的老婆很香,但還是合法的好。」
謝南庭不是每天都在南城,更不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舒薏身上,他沒有注意過這個疑點。
硬是讓舒薏被拖了這麼久。
「知道了,我會查的。」
秦尚說完了要說的,總算是舒暢了,然後離開。
宋寅從後院繞到前院在門口等著謝南庭:「謝先生,剛剛警局那邊給了話,段書恆可能要被關好幾天。」
謝南庭長身如玉立在門廳之下,轉身望著院中開始黃葉的梧桐樹。
「宋寅,我是不是太忙了。」
宋寅幾乎立刻get到謝南庭的意思。
「您日理萬機,能有時間在南城照顧舒小姐已經很難得了。」
「去查一下段書恆和舒薏的婚姻狀態。」
「好的。」
謝南庭上樓在舒薏門口站了幾分鐘,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舒薏聽到敲門聲,只覺得神經都是緊繃的,她後背貼著門板不敢出聲。
門外的敲門在幾聲之後就戛然而止了,門的隔音好,她也聽不見外面的男人到底有沒有說話。
事實證明謝南庭真的很忙,當晚他就又離開了南城。
晚上傭人送晚餐來房間時,舒薏才知道謝南庭已經走了,她長長鬆了口氣。
沒有了最大的靠山,舒薏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從南城逃出去。
現在段書恆關在裡面,這是她最好的機會。
過了兩天,舒薏在覺得膝蓋已經不那麼疼的時候從別墅里拿了一串車鑰匙,在深夜的時候開著車走了。
別墅的傭人一覺睡醒天塌了,家裡的車不見了,女主人也不見了。
宋寅在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就匯報給了謝南庭。
謝南庭人在西城,聽到這個事,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想不通舒薏為什麼要跑?
是段書恆發現了她懷孕的事,還是其他原因。
「找,她沒有有效證件,不能走大路,追國道這條線。」
宋寅:「謝總,還有件事沒來得及跟您說,段書恆和舒小姐沒有在系統登記,他們不是法律上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