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將她抵在門板上


  電話那頭淡淡應了一聲嗯,便先掛了電話。

  回去的路上謝南庭一句話沒說,臉色很冷,舒薏劫後餘生,時不時地會打個寒顫。

  但身邊的男人沉默的時候冷的跟結了冰似的,她沒有說話的勇氣。

  她也想過可能沒法成功逃出去,只是沒想到還沒出南城地界就被抓住了。

  她不知道謝南庭到底費了多少心思才把她從這個地方解救出來。

  這種壓抑的安靜持續到別墅的停車坪,謝南庭下了車過來拉開了舒薏這邊的車門。

  舒薏看著車門外的人,沒有動,謝南庭看著很生氣。

  

  她現在他案板上的魚肉,怎麼反抗都沒用。

  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後,謝南庭彎身進車廂,直接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從別墅里出來的傭人並列兩排站在門廳下,緊張的看著謝南庭,大氣也不敢出。

  畢竟這麼大一個活人,從他們的眼皮底子底下跑了,別墅所有工作的人,可以說都難逃責任。

  「宋寅,好好教教他們怎麼在這裡工作,這次的事,沒有第二次。」謝南庭進門後扔給宋寅一句話便抱著舒薏快步往裡走去。

  舒薏被他一路抱回房間,男人的手臂很很有力,爬著樓梯上來都沒喘一下。

  一直到進門,謝南庭將她放了下來,舒薏被他有些蠻橫的推到了門板上,大手擒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骨。

  房間沒開燈,舒薏看不清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但她感覺到野獸一般的侵略氣息。

  謝南庭之前對她從不這樣,他很邊界感,也很有分寸。

  「為什麼跑?」男人聲音低沉下來,全然沒了往日裡的那股子冷意。

  舒薏安靜了很久,呼吸也跟著紊亂起來。

  他冷冽的氣息有著很強的攻擊性,縱使舒薏平時把自己放在跟他平等的位置上,這時候她也帶著幾分畏懼。

  「說話。」男人的手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再次出聲。

  舒薏背脊升起一股涼意,他今晚真的好兇,難道不知道她受傷了嗎?

  現在她的頭還疼著呢。

  「我沒有懷孕。」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似乎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只是這樣?」

  「你這麼在意你的第一個孩子,結果是個烏龍,現在段書恆又在拘留,我就想試著逃走看看,結果是我高估了自己。」

  舒薏說著說著自嘲的笑了一下。

  謝南庭修長的手捧住了她的臉:「既然沒懷上,我們就再懷一個。」

  舒薏驀地睜圓了眼睛,不,這不是謝南庭,冷冰冰的謝南庭怎麼可能會跟自己說這種話。

  她下意識的想推開他,但力量有限,沒能成功。

  謝南庭附在她耳側低低的笑了一聲:「舒薏,有個好消息,你還不知道。」

  舒薏還沒從謝南庭這種反差中回過神來,又聽到他說什麼好消息。

  「什麼?」

  「你和段書恆在系統里沒有登記結婚,也就是,你跟他沒法律上的關係。」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愉悅和放肆。

  舒薏本能的抓住了扶著自己臉的那隻手,顫聲道:「你說什麼?」

  她腦子嗡嗡的,一瞬間什麼都想不起來一片空白。

  但是回應她的是謝南庭突如其來的吻,他吻的兇狠霸道,恨不能將她立刻拆入腹中。

  舒薏被他禁錮在一方天地中沒有了掙扎力氣,但也沒有很用力的推開他。

  她內心深處不反感謝南庭這樣,也許是這個男人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刻給了安全感。

  又或者,她的感情有了新變化。

  「舒薏,這真是有趣極了,是不是?」良久,謝南庭才鬆開她,他微微喘著氣,克制著自己的慾念。

  「你這麼興奮,是因為我和段書恆沒有法律上的關係麼?」

  她對謝南庭的很多動機都有深深的懷疑,奈何這個人從沒有對自己有過什麼逾矩的行為,她就打消了。

  但今晚,他像一頭野獸,蠻橫的想要占有她。

  是,她感受到男人身上濃烈的欲望,但他最終也只是放肆的吻了,沒有得寸進尺。

  「嗯。」

  隨後謝南庭打開了房間的燈,舒薏靠在門板上身子發軟。

  這會兒她能夠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眼神了,那雙冷然的眸子裡燃著慾火。

  舒薏難免想起來和他顛鸞倒鳳的那一晚,雖然不記得細節,但記得身體極致的愉悅感。

  難怪秦尚說他是童子身,的確是有勁兒。

  謝南庭沒有在舒薏臉上看到別的情緒,還有點詫異,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以為她應該會十分難過,段書恆騙了她,以南城為牢囚禁了她。

  「要是難過,可以哭出來。」

  舒薏笑了笑,她難得的感到一陣舒心,原來自己和他不是法律上的關係。

  她盯著謝南庭,這次換她膽大妄為。

  她上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吻了男人菲薄的唇。

  「既然沒有法律關係,就不需要擔心什麼道德了吧。」

  謝南庭眸色深的看不見顏色,好似要將她淹沒其中一般。

  「舒薏,下一次去任何地方,要告訴我,我不是每次脾氣都這麼好。」

  舒薏彎唇,手指放肆的揉著男人嘴型好看的唇。

  「好。」

  「沒有什麼想問的?」謝南庭覺得舒薏的反應太淡了,淡的他有點把握不住。

  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底色。

  舒薏垂眸認真的想了想:「你是從什麼時候看上我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還有什麼不懂的,這個男人是三年前出現在段書恆身邊的,特別突兀。

  謝南庭低聲笑了笑,敏感聰慧的女人他其實不太喜歡,但舒薏是例外。

  「大概當時看到你伺候喝的酩酊大醉的段書恆時,就想從他手裡搶了。」

  段書恆那種貨色,怎麼配得上舒薏這樣的絕色。

  舒薏沉默片刻,總結道:「見色起意。」

  「我那晚的表現,你不是很滿意?」謝南庭微微低頭,凜冽的氣息也侵襲而來。

  這個舒薏沒的反駁。

  「和段書恆比,誰更厲害?」謝南庭狼一樣的眼神不斷的打量著她的臉,臉上就倆字,想要。

  「我今天頭疼,等我好了,我們再切磋。」舒薏吞了吞口水。

  謝南庭這種剛開葷的,她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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