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有什麼事,找我家宗主去!
「放肆!」
周華還沒發作。
他身旁的青年修士——李玄風,已然按捺不住,呵斥出聲!
「區區築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戲耍我等!你可知...」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玄風!」周華抬手打斷了他。
但周華的眼中也已然升騰起了一絲實質性的怒意。
身為仙盟執事,元嬰中期的高手!
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築基期的小輩敢這麼和他說話了!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是在挑釁!
不僅是挑釁他!
更是在挑釁仙盟的威嚴!
就在殿內氣氛劍拔弩張之際。
李玄風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驚人的念頭!
再加上面前這小子的話。
瞳孔驟然一縮,連忙對周華神識傳音道:「周師叔,且慢!!」
「...或許,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長輩,的確.....沒有在宗內!」
這句傳音,李玄風說得極為晦澀。
「沒有在宗內」這五個字咬得極重!
正準備給齊衍一點顏色看看的周華動作一滯。
先是瞥了李玄風一眼,隨即,渾濁的老眼中精光爆射!
瞬間明白了李玄風的意思!
周華迅速傳音回道:「你的意思是,玄天宗的高階戰力,在之前的獸潮中...全軍覆沒了?」
「而他,和外面那些鍊氣期的弟子,是僅剩的倖存者?」
李玄風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這個猜測太過駭人,但似乎,是唯一的解釋!
周華的眼神劇烈變幻,死死盯著齊衍。
似乎想從他那張過分年輕從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隨即,猛地閉上了雙眼!
幾乎是同時,齊衍的腦海中瞬間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有元嬰期修士神識窺探宗門,是否進行屏蔽?】
【提示:三息內宿主無反應,將默認屏蔽。】
【3...】
齊衍一怔,下意識地看向了那閉目「養神」的老者,目光微微一閃。
屏蔽?
為什麼要屏蔽?
我這宗門,除了玩家弟子下線後會變成「屍體」這一點比較獵奇外,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正好,省得我費口舌解釋了。
【2...】
齊衍心中默念:「不屏蔽。」
【1...】
【指令確認,已對該神識開放宗門探查權限。】
也就在齊衍做出選擇的下一刻,周華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
幾乎是同時!
「轟——!!!」
一股狂暴無匹、仿佛能焚盡九天的氣勢陡然從造化閣內沖天而起!
「何人敢窺吾宗!找死不成?!」
一聲蘊含著無盡怒火與威嚴的爆喝陡然在周華與李玄風耳邊炸響。
震得他們那是神魂劇顫,氣血翻湧!
話音未落。
一道身著赤紅丹袍、鬚髮皆張的身影便已出現在場內。
赫然正是丹塵子!
他心裡那個怒啊,他才剛加入玄天宗滿打滿算也就一天的時間。
就有人上門找茬了?
還那麼大膽的用神識窺伺宗門?
是真不當他這個洞虛期不存在啊!
雙目如炬,洞虛期的恐怖威壓毫不掩飾地死死鎖定住了周華二人。
仿佛下一瞬就要將他們挫骨揚灰。
反倒是一旁的齊衍神色一滯,嘴角微微抽搐。
忘了這茬了!
自己為了省事,解除了對仙盟執事的神識屏蔽。
卻忘了宗里還蹲著個貨真價實的洞虛期大佬。
雖然受了重傷,只能發揮出化神期的實力。
但那股子氣勢,卻是實打實的洞虛威能啊。
自然能察覺到有人窺伺宗門。
「洞....洞虛期?!」
而對面的周華和李玄風此刻已經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周華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玄天宗哪來的洞虛期大能?!
開什麼玩笑!
獸潮之前,玄天宗最強的宗主也不過元嬰期。
而眼前這位煞氣沖天的大佬,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玄天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恐怖存在?
「嗖!」
「嗖!」
又是兩道破空聲。
葉真真和劉余也被這動靜引了過來,一前一後落在殿門外。
「宗主,發生何事?」葉真真手按劍柄,美眸中滿是警惕。
周華和李玄風此刻也終於從極致的驚駭中回過神來。
看著殺氣騰騰的丹塵子,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周華連忙收斂所有氣息,對著丹塵子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比孫子還低。
「晚輩仙盟執事周華(李玄風),無意冒犯前輩。」
「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前輩息怒!」
仙盟?
丹塵子聞言眉頭一擰。
身上的殺意倒是收斂了。
一旁的葉真真和劉余卻是面露詫異。
私下交換了一個眼神,『仙盟的人?他們來做什麼?』
「仙盟?仙盟的人來我玄天宗,鬼鬼祟祟地窺探什麼?」
這個問題丹塵子替她們問了出來。
斜睨著周華。
面對一位洞虛期大能的質問。
周華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傲氣,一禮道:「回稟前輩,我等此來,是為傳達仙盟最新諭令。」
齊衍在一旁看得直想發笑,但還是強行憋住了。
只是嘴角那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周華和李玄風眼角餘光瞥見齊衍的表情,嘴角一抽。
卻只能裝作沒看見。
老老實實地對著丹塵子繼續說道:「仙盟決定,原定於兩個月後的宗門品級考核,將提前至........三天後舉行。」
「特來此,還請前輩周知。」
「什麼?!」
齊衍、葉真真、劉餘三人齊齊一愣。
提前到三天後?
這何止是提前,這簡直是突擊檢查!
明明還有兩個月,怎麼會突然提前這麼多?
丹塵子聽完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即見周華兩人還在看著自己
不由開口道:「你們看著老夫作甚?」
「他,才是玄天宗宗主。」
丹塵子指了指旁邊一臉「我在看戲」表情的齊衍。
「去不去,怎麼去,他說了算。」
說完,丹塵子理都懶得理會石化當場的兩人。
袍袖一甩,身形一晃。
走了!
周華和李玄風頓時僵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錯愕與茫然。
看著一旁的齊衍,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斷迴蕩著丹塵子那句話。
——「他,才是玄天宗宗主。」
也就在這時。
「咳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尷尬的寧靜。
齊衍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和善微笑,走上前一步:「兩位前輩,不知為何提前如此之多?」
「另外,還請詳細告知一下具體的考核事宜。」
他...是宗主?
一個築基期,宗主?
開什麼玩笑!
周華和李玄風充滿了荒誕與不解地盯著齊衍。
連說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