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污衊
是日，青雲門演武場上，人聲鼎沸。
演武場上人頭攢動，數十座擂台同時開戰，林望站在報名處，遞上自己的身份玉牌。
「雜事房林望？」登記的執事皺眉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雜役也能進入決賽圈了，你確定要參加？」
「確定。」
林望的聲音不大，卻堅定無比。
執事搖搖頭，在名冊上寫下他的名字：「十六強賽，第一輪，三號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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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望走上擂台時，他的對手——一個身材魁梧的外門弟子哈哈大笑：「雜役也敢來參賽？我勸你現在認輸，免得受傷。」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
魁梧弟子大喝一聲，揮舞著重劍衝來，林望眼神一凝，長槍如銀龍出海，簡單一記直刺。
這一刺毫無花里胡哨，外表如棉絮柔軟，內里卻剛猛並進。
「砰！「
魁梧弟子甚至沒看清槍影，就感到手腕一麻，重劍脫手飛出。
他呆呆地看著抵在自己喉嚨前的槍尖，冷汗直流。
「林望勝！」
裁判宣布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而台下觀眾弟子們一片譁然。
「那雜役什麼來頭？一招就贏了鍊氣境界的張猛？」
「運氣好吧，張猛輕敵了。」
林望收槍下台，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輪比賽，林望都以絕對優勢取勝。
他的槍法看似簡單，卻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漸漸地，觀眾開始注意到這個來自雜事房的寒門黑馬！
說不定真的能夠將貴族天驕們斬於馬下！
「下一輪，林望對王厲！主擂台！」
外門大比決賽，擂台四周擠滿了內外門弟子，甚至連一些平日不露面的外門長老也出現在觀戰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對峙的一處擂台上。
「開盤了開盤了！'小槍王'王厲對雜役林望，一賠十！」
「我押十塊靈石賭王師兄十招內解決戰鬥！「
「聽說這林望之前使的是王家失傳的槍法，會不會...」
「沒錯，一個雜役能有什麼真本事？肯定是偷學了王師兄的槍法！」
「要知道王師兄的'游龍九變'可是實打實的黃階上品武技！能逆襲也不足為怪。」
嘈雜的議論聲中，林望頓時眉頭皺起，他的槍法不是系統贈送的嗎？
什麼時候變成偷學了？
「這個槍王王厲…手中游龍槍法，不知道比之我的靈品級寒霜槍意孰強孰弱。」
林望握緊了手中的精鋼槍，槍身冰涼，卻隱隱傳來一絲顫動，仿佛在回應他內心炙熱的戰意。
演武台上。
對面，被外門寄予厚望的王厲一襲華貴紫袍，手中龍吟槍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金光，居高臨下道：
「雜役小子，聽說你會一門威力強大的槍法。」
林望道：「是又如何？」
王厲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目光卻不時瞥向觀戰台最前排那道白色倩影——蘇千雪。
「不好意思，這門槍法是我弄丟的，可以請你乖乖的把槍法交給我嗎？」
王厲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否則待會槍劍無眼，廢了你的修行根基，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林望頓時瞭然，醒悟道：「原來師兄是想圖謀我手中的槍法，這才在宗門中散布謠言污衊我竊師偷學。」
「是又如何？」
王厲神色倨傲，也不裝了，用林望剛才的語氣譏諷道。
外門之中以實力為尊，他就算強取豪奪林望的功法又如何，沒人會為了一個失敗的底層小角色主持正義。
林望面色平靜：「抱歉，你不配，請賜教。」
「不知死活！」
面對林望看不起人的態度，王厲臉色一沉，手中龍吟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槍尖綻放出刺目金芒。
觀戰台上，蘇千雪微微蹙眉。
她身旁一位內門長老捋須笑道：「千雪師侄似乎很關注這場比試？」
「趙長老說笑了。」蘇千雪聲音清冷，「只是好奇一個雜役能走多遠。」
趙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兩人同樣使槍，可王厲已得王家「游龍九變」真傳，加上那杆黃階上品的龍吟槍，恐怕...」
他的話未說完，擂台上已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游龍第一變·驚龍出海！」
王厲率先出手，龍吟槍如金色閃電，直刺林望咽喉。
這一槍快得驚人，普通外門弟子根本看不清軌跡。
「好俊的槍法！」
林望瞳孔驟縮，暗自心驚，這王厲不愧是外門第一，實力比之前的白廣龍強了不止一籌。
不愧是寄予厚望的首甲候選人。
可林望也不差！
「寒霜槍意」
林望熱血如龍，自身體並射爆發出一股崢嶸不屈的槍意，長槍密布雪白的寒芒，點點寒霜宣洩而出橫擋。
「鐺」的一聲巨響！
林望整個人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
王厲這一槍果然不同凡響，和之前的敵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就這點本事？」
王厲嗤笑，手中龍吟槍再次變幻，「游龍第二變·狂龍擺尾！」
金色槍影如龍尾橫掃，帶起呼嘯風聲！
「好強的力道！」
林望倉促格擋，卻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牽引，險些脫手。
「第三變·潛龍升淵！「
王厲不給喘息之機，槍勢陡然上挑，林望胸口一涼，衣襟已被劃開一道口子，淋漓鮮血滲出。
「林師兄！」台下的小六子等雜役弟子驚呼出聲。
觀戰台上，趙無痕等人鬨笑起來：「雜役就是雜役，三招就掛彩了！「
王厲得意地挽了個槍花，「現在跪下認輸，還能留點顏面。」
「我承認你很強，如果是昨天的，我還不是你的對手。」
林望抬手抹去胸口血跡，堅毅眼眸愈發不屈沉靜。
「但是……現在的話」
「寒霜槍意！」
林望深吸一口氣，精鋼槍緩緩平舉，槍尖微微顫動，一股更加雄姿勃發的冰霜怦然炸裂，腳下的青花石板凝結出大片大片的晶霜！
槍意化實，劃出幾道玄妙長冰川不息的軌跡，滿座的長老紛紛側目悚起，驚呼說道：
「這不可能。」
可還沒結束！
「甲子觀河！」
極致冰凍的槍意頓時急轉而下，浩瀚的冰霜化作實質，點點滴滴匯聚成川，所有人目光差異仿佛看到了一副意境長遠，浩浩蕩蕩的冰川洋流畫卷。
這就是林望的天賦底蘊和日日夜夜苦練付出的回報，將甲子觀河功法和靈品級槍意搭配！
冰霜鋪路，百轉千回，槍意亦可鑄就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