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築基比斗
「這也太…逆天了吧!」
林望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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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天界能夠直指紫府大道的功法,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的鎮山之寶。
即便是青雲門這樣的頂尖宗門,內門弟子想要獲得此類功法,也需要立下天大功勞。
「這系統...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凝視著虛空中流轉的文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血玲瓏、玄天煉體術,這些常人窮極一生都難以觸及的至寶,如今卻接連出現在他面前。
最令他心驚的是,系統似乎總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刻,給予最恰當的幫助。
就像現在,他剛獲得血玲瓏這樣需要特殊功法配合的天材地寶,系統就送來了匹配的煉體之術。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望迅速收斂心神,將血玲瓏貼身藏好,這才開口道:「請進。」
門外站著的是內門弟子陸冬雨,這位在血魔洞外力挺他的師兄此刻面色凝重。
他腰間懸掛的內門玉牌泛著瑩潤的青光,象徵著其在門中的地位。
「林師弟,副宗主召見。」陸冬雨的目光在林望胸前停留了一瞬,「帶著血玲瓏。」
林望心頭一緊,副宗主楊德良,那可是紫府大圓滿的絕世強者,在宗主雲遊的這些年裡,以一己之力支撐著整個青雲門。
這樣的人物突然召見,恐怕與血玲瓏脫不了干係。
「師兄可知所為何事?」林望一邊迅速整理衣冠,一邊試探著問道。
陸冬雨搖了搖頭,壓低聲音:「不只是副宗主,八位紫府長老齊聚議事廳。」
他頓了頓,「師弟,小心應對。」
這句話讓林望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八位紫府!
這等陣仗,怕是涉及宗門存亡的大事。
跟隨陸冬雨穿過重重禁制,林望第一次踏入了青雲門的核心區域。
沿途亭台樓閣皆籠罩在氤氳靈氣中,不時有御劍飛行的內門弟子從頭頂掠過。
遠處,九層高的藏經閣直插雲霄,正是他完成任務的關鍵所在。
「到了。」
陸冬雨在一座古樸的大殿前停下。
殿門上"青雲議事廳"五個大字銀鉤鐵畫,隱約有劍意流轉,看得久了竟讓人雙目刺痛。
林望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邁步而入。
踏入大殿的瞬間,八道如山如岳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望只覺得渾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仿佛有無數座大山壓在肩頭。
他咬緊牙關,強撐著沒有跪倒。
議事廳內,八位紫府長老分列兩側。
林望認出了末席的蘇星河——這位外門大長老曾在入門儀式上賜過他辟穀丹。
而那位抱著酒葫蘆、似睡非睡的老者,是傳說中一劍斷江的酒劍長老。
最上首的紫檀木椅上,端坐著一位素袍男子。
他面容不過中年,可那雙眼睛卻如同千年寒潭,深不可測。
僅僅是餘光掃過,林望就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凍結。
「弟子林望,拜見副宗主,拜見諸位長老。」
林望恭敬行禮,聲音因威壓而略顯顫抖。
楊德良微微頷首,指尖輕叩扶手:「血玲瓏。」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如同天憲。
林望不敢遲疑,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那株仙藥。
血玲瓏離手的瞬間,竟自行懸浮於空,在八道紫府氣息的滋養下舒展開來,比在林望手中時鮮活數倍。
「果然是戰血淬體之寶。」
丹房長老突然睜眼,眸中似有丹火躍動,這位長老鬚髮皆紅,連眉毛都是火焰般的顏色。
「傳說上古體修,便是靠此物練就滴血重生之能。」
楊德良忽然屈指一彈,一滴精血落在血玲瓏上。
霎時間,整株仙藥化作赤紅琉璃,葉片脈絡中似有萬千戰場殺伐之音迴蕩,震得林望耳膜生疼。
「好東西!」
酒劍長老醉眼猛地清明,「小子,你可知這寶貝要配合特定功法?」
林望心頭一跳,腰間系統玉符突然傳來一陣溫熱。他心念電轉,當即躬身:
「請長老指點。」
「老酒鬼說的不錯。」執法長老冷哼道。
這位長老面容冷峻,左眼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此物需極致的練體之術,至少五品功法引導,否則戰意反噬,必成廢人。」
林望後背瞬間濕透。
系統獎勵與血玲瓏竟完美契合,這絕非巧合!
難道系統早已知曉他會獲得血玲瓏?
「說正事。」
楊德良突然拂袖,空中浮現三封戰書,燙金紋路在焚天谷徽記下燃燒,陷空山的玉簡則泛著土黃色靈光。
「他們要三場築基比斗?」
林望看清內容後失聲驚呼。
戰書上明確寫著:
一月之後,三方各派築基弟子三人,三戰兩勝,決定血玲瓏歸屬。
「怕了?」內門長老嗤笑道。
這位長老身材矮小,卻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弟子只是不解。」
林望攥緊拳頭,「血玲瓏既在我手,為何還要...」
「因為護山大陣每月要耗三萬靈石!」
煉器長老突然拍案而起。這位長老雙手布滿老繭,指節粗大如鐵。
「你小子惹來的麻煩,難道要全宗弟子替你買單?」
廳內驟然寂靜。
林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紫府大能們不是忌憚對方,而是不願為一件寶物開啟宗門大戰。
畢竟青雲門雖強,同時應對焚天谷和陷空山也難免傷筋動骨。
「若我們勝了...」林望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能得什麼?」
楊德良嘴角微揚。隨著他袖袍揮動,兩件寶物虛影浮現:
一幅繪有紅蓮業火的古卷,一顆散發著渾厚地脈之力的寶珠。
「焚天谷的《紅蓮業火圖》,陷空山的《地脈元磁珠》。」
楊德良淡淡道,「價值不在血玲瓏之下。」
「夠膽色!」
酒劍長老突然大笑,「老夫押三斤猴兒酒,賭這小子能贏!」
「且慢。」蘇星河突然起身,「林望剛入內門,按規矩該去劍冢...」
「不必了。」
楊德良指尖輕點,一枚玉簡飛入林望懷中,「即日起,他可自由進出藏經閣。」
走出議事廳,林望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直面九位紫府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陸冬雨在門外等候多時,見他出來,連忙上前:「師弟,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