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魔胎轉世，金丹奧秘
林望不慌不忙，樹枝輕點，「長河落日。」
樹枝與殺豬刀相碰，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仿佛那不是樹枝，而是精鐵打造的兵刃。
屠戶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殺豬刀差點脫手而出。
「孤舟橫渡。」
林望身形一閃，樹枝如靈蛇般纏上屠戶的手腕，輕輕一挑。
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寒霜凝刃。」
樹枝停在屠戶咽喉前三寸，一絲寒意透體而入。
屠戶僵在原地，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毫不懷疑，這根樹枝能輕易刺穿他的喉嚨。
「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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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收勢後退，樹枝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槍花。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這哪是什麼比試？分明是大人戲耍孩童！那屠戶在白雨鎮可是出了名的能打，可在林望手下走不過三招！
山羊鬍夫子臉色鐵青：「妖...妖法！這一定是妖法！」
林望不以為意，將樹枝拋給小虎，對著眾人拱手：「諸位，此事就此揭過，可好？」
沒人敢說不好。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家長，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拉著自家孩子灰溜溜地走了。只有明德書院的夫子還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林先生好手段。」夫子冷笑道，「不過白雨鎮是講王法的地方，咱們走著瞧！」
林望目送夫子離去，眉頭微皺。看來這麻煩還沒完。
「先生太厲害了！」小虎撲上來，眼中滿是崇拜，「您剛才那招'寒霜凝刃'，比昨天教我時厲害多了！樹枝上真的有霜！」
林望敲了下小虎的腦袋：「還不都是你惹的禍？去，把《千字經》抄十遍！」
小虎吐了吐舌頭，乖乖去抄書了。
其他孩子也一窩蜂地跟進去，個個興奮得小臉通紅——他們的先生居然是武林高手！
這可比什麼仙法實在多了！
林望站在學堂門口，望著遠處明德書院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感應到那裡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看來這白雨鎮的水，看來比想像中要深啊。」林望輕聲自語。
……
明德書院的後院柴房內，一盞幽綠的燈火搖曳不定。
山羊鬍夫子——實為血魔門長老陰九幽——負手立於窗前，渾濁的眼珠透過窗欞縫隙，遠遠望著白雨學堂的方向。
「長老，查清楚了。」一個黑袍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陰影中，「那姓林的先生半月前突然來到白雨鎮，先是想入學被拒，後來自己開了間學堂。」
陰九幽的指尖在窗台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悶響：「來歷？」
「查不到。像是憑空冒出來的。」黑袍人低聲道，「不過今日他展露的那手槍法...」
「凡人武藝罷了。」陰九幽冷哼一聲，「雖然精妙，但毫無靈力波動，不足為慮。」
柴房門被輕輕推開，又進來三個黑袍人。狹小的空間頓時顯得擁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長老，今日又採集了二十七個學童的血樣。」為首的黑袍人取出一個玉瓶，裡面晃動著暗紅色的液體，「還是沒有反應。」
陰九幽接過玉瓶，眉頭緊鎖：「白雨鎮適齡孩童不過三百餘人，我們已經查了大半...」他忽然轉向窗外，「那個林先生學堂里的孩子，採過了嗎？」
幾個黑袍人面面相覷。
「還沒有。」一個女弟子低聲道，「他那學堂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平日很少與其他學童接觸，貿然接近容易引人注意。」
「愚蠢！」陰九幽猛地轉身，袖袍帶起一陣陰風，「越是特殊越要查！魔胎轉世又不會挑富貴人家！」
黑袍人們噤若寒蟬。陰九幽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今晚就去采。記住，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長老...」年紀最小的黑袍弟子猶豫道，「那林先生雖然看似凡人，但武藝高強，若被他發現...」
陰九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就處理掉。區區一個武夫，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柴房內陷入沉默。良久，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袍人開口道：「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既然老祖金丹未滅，為何不直接顯聖指引我們，非要大費周章地一個個驗血？」
陰九幽的臉色緩和了些許，他走到柴房中央的木箱旁坐下，示意眾弟子圍攏。
「你們入門尚淺，不知金丹玄妙。」陰九幽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神秘，「金丹者，金性不朽也。非指實物金丹，而是指元神中那一點不滅靈光。」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划，一縷黑氣凝結成一個小人形狀：「尋常修士身死道消，元神散於天地。而金丹修士不同...」黑氣小人突然炸開，但中心有一點金光不滅，「金丹修士身死，元神雖散，但這一點金性不滅，可遁入輪迴，轉世重生。」
眾弟子屏息凝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老祖三百年前被道宗圍剿，肉身雖毀，但金丹不滅。」
陰九幽繼續道，「按《血神經》記載，老祖當於今年轉世覺醒。只是...」
「只是什麼？」女弟子急切地問。
「只是轉世之後，前世記憶被封，需以同源精血喚醒。」陰九幽從懷中取出一個血色羅盤，「這血魂羅盤能感應老祖血脈。我們只需找到那個能讓羅盤產生反應的孩子，再用秘法喚醒其記憶...」
魁梧弟子恍然大悟：「所以我們要採集全鎮孩童的血樣！」
「不錯。」
陰九幽陰森一笑，「老祖轉世之身必在十二歲以下。白雨鎮地處當年老祖隕落之地，轉世可能性最大。我們潛伏於此開設書院，就是為了方便採集血樣。」
女弟子忽然想到什麼：「長老，若那轉世魔胎已經覺醒記憶...」
「不可能。」陰九幽斷然道，「未得同源精血喚醒，就算老祖自己也不知曉身份。況且...」他露出一絲獰笑，「若真覺醒了，以老祖手段，早就聯繫我們了。」
眾弟子紛紛點頭。
陰九幽站起身，黑袍無風自動：「記住，此事關乎我血魔門復興大業！三百年前我們被迫改頭換面，隱姓埋名，甚至改投道宗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