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血梟主弱點和恐怖的江戶


  第192章 血梟主弱點和恐怖的江戶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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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敏面對著喻天倫,已經是嚇得魂飛魄散。

  「你如果能說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我就放過你。」喻天倫的桃木劍對準了她,「不然的話,我就馬上殺了你,換成一把血腥鑰匙。」

  湯敏知道,背叛血腥團隊後果嚴重。可問題是,如果不說,喻天倫肯定會馬上殺了她。

  喻天倫是什麼人?要殺她,還不是和玩一樣?

  「我說,我說!」

  「我需要血梟主的核心情報。」

  「唉?」

  「說。」喻天倫故意詐道:「我已經可以確定,你掌握有血梟主的弱點。」

  她是祝由,也就相當於是隊醫。這樣的身份,或許真有可能知道什麼。

  有棗沒棗反正先打兩桿,沒有的話再說。

  「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情報有誤?」

  喻天倫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我……」

  姜燼則是在喻天倫的背後舉起槍,對準了湯敏的腦袋:「團長,我看就直接殺了她算了。」

  「我,我說,我說!」

  湯敏嚇得魂飛魄散,她畢竟對姜燼的性格不了解,萬一他直接就開槍了呢?

  說?

  也就是說,她真的知道什麼?

  「說。」姜燼冷冷道:「三秒內不說,我就馬上送你去見閻王。」

  「是,是!血梟主的弱點是……他會受到種鬼的反噬!」

  種鬼?

  當年,血梟主因為使用禁術被反噬的事情,的確是廣為人知的事情。但朝廷一直封鎖了信息,大家並不知道,血梟主究竟是使用了什麼樣的禁術。

  「具體說說。」

  隨後,湯敏就開始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該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當年,血梟主作為蟲穴團隊初創元老之一,被膿瘡夫人下放到霧沼分團的時候,他獲得的資源自然也就和基層沒什麼分別。他雖然很有天賦,但想要晉升到LV3,難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最讓血梟主感到挫敗的是司馬晉的晉升,天賦遠不如他的司馬晉,居然勤能補拙,先他一步,成為了LV3。

  朋友過得比自己好可以,但過得太好,心理就無法平衡了。血梟主在司馬晉晉升慶功宴後,獨自一人在訓練場發泄到凌晨。

  那天夜裡,血梟主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深切的怨恨。他望著手腕上滲出的血珠,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如果正道走不通,那麼禁術呢?

  某些恐怖副本里,通過做一些很危險的隱藏任務,可以從NPC那,獲得一些其他分支的修煉路線。而血梟主在青潭小區的恐怖副本里,找到了一種詳細記載了「種鬼「禁術的修煉典籍,叫做《幽冥錄》。

  《幽冥錄》開篇便警告:「種鬼之術,逆天而行,施術者需以己身為皿,飼鬼為種,每進一階,都可能遭反噬,稍有不慎,將人鬼不分,淪為行屍。「

  但此時的血梟主已被嫉妒和野心蒙蔽了雙眼,他看到的不是警告,而是希望。

  種鬼禁術的核心在於「以身飼鬼「——修煉者需要找到剛死不久的新鮮屍體,通過特殊儀式將自己的精血注入屍體心臟,使其成為「鬼種「。

  隨後,修煉者需每月定期以一定的SAN值來餵養鬼種,讓鬼氣逐漸融入自己的靈魂深處。當鬼氣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修煉者將迎來「鬼劫「,成功渡劫後能力便會突破限制,獲得質的飛躍,得以進階!

  當時血梟主欣喜若狂,覺得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當時的他撫摸著古籍上已經褪色的文字,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他不斷暗中獵殺輪迴者,獲得他們的屍體。

  然後,按照《幽冥錄》的記載,他割開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滴入屍體胸口刻畫的符文中。當咒語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屍體就會睜開眼睛,變為鬼種。

  接下來血梟主不斷餵養他的鬼種,隨著鬼氣逐漸融入他的異能核心,他感到能力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鮮紅的血線開始泛出詭異的青黑色,操控範圍和強度都有了顯著提升。

  然而,變化的不只是能力。血梟主發現自己開始做噩夢,夢中總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站在床邊,用冰冷的手指撫摸他的臉。更可怕的是,他有時會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倒影露出不屬於他的笑容。

  第一次鬼劫來臨時,血梟主經歷了生不如死的痛苦。但也因此,他將自己提升到了准LV3級別的實力,相當於吳秦這一階段!多少LV2,都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境界,而准LV3的輪迴者,超過60%都可以真正踏入LV3職階!

  然而,一次任務結束後,司馬晉攔住了血梟主,他開始看出一些端倪。

  血梟主表面鎮定,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司馬晉一向正直,如果發現真相,很可能會舉報自己。

  雖然他一開始糊弄了過去,但是司馬晉比血梟主想像的更謹慎。經過多次試探後,司馬晉終於確定了血梟主暗殺輪迴者的惡行,並整理成報告,提交給了模因污染監測部。

  朝廷對種鬼禁術使用者的懲罰極為嚴厲。攝魂師是輪迴者經常會選擇的職業,而種鬼禁術很可能導致大家走捷徑,但代價就是將來晉升LV5的希望會大大減少。而對朝廷來說,可以多培養出一位LV5輪迴者才是最要緊的。

  不過血梟主作為準LV3輪迴者,直接殺死也有點可惜,於是將他投入完全規則類副本——《媽媽留下的紙條》規則怪談中。

  當然,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此事後,血梟主晉升LV3,成立了血腥團隊,為自己取了「血梟主」的名號。

  然而,隨著力量增長,種鬼禁術的副作用也開始越來越嚴重。在他晉升LV4魂獄主後,每月13日的「反噬日「,這一天血梟主體內的鬼氣會變得極不穩定,需要專門的祝由職業輪迴者進行治療。

  「也就是說每個月的13日,因為鬼氣反噬,這一日血梟主將會SAN值大降?」

  「對,」湯敏顫抖著說:「我絕對沒有撒謊!這是血梟主最大的弱點!」

  「他沒命令你保密?」

  「當然,但是魂印的命令有時間限制,時間間隔太長,命令的效力就可能減弱。他每個月會更換不同的種下魂印的祝由輪迴者,前一天沒人知道是哪一位祝由去負責治療,這樣是為避免預先有人要害他。但這麼一來,每次下命令的間隔時間也會變長。」

  原來如此!

  喻天倫大喜!毫無疑問,血梟主絕不希望這樣的秘密,被外界知道!

  ……

  居酒屋的二樓吧檯,擺著幾壺溫熱的清酒。

  喻天倫和松崎健坐在一張桌子前,開始對飲。

  松崎健為喻天倫斟了一杯酒,動作恭敬而熟練。他微微低頭,說道:「喻君,在日本,倒酒時不能只給自己滿上,而是要先給客人斟滿,這是『もてなし』(款待)的禮儀。」

  喻天倫點頭致謝,輕抿一口。

  松崎健發現喻天倫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間的武士刀上,刀鞘漆黑,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顯然是一把名刀。

  喻天倫饒有興致地問道:「這把刀,似乎很不一般?」

  松崎健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撫過刀鞘,眼中浮現出懷念之色:「這是我家傳的刀,名為『朧月夜』。我的祖輩在大正時代就是刀匠,那時候,武士道雖然已經式微,但刀劍仍是武士道精神的象徵。」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大正年代,是武士最後的浪漫時代,後來……一切就全都變了。」

  喻天倫靜靜聽著,松崎健繼續說道:「我從小最崇拜的,是《浪客劍心》里的緋村劍心,他雖然是『人斬』,但最終選擇了贖罪的道路。可惜,現實中的日本,卻有很多人至今不願面對過去的罪孽。」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說道:「喻君,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可否知道?平安京現在派遣使者到貴國,其實是希望邀請貴國,駐軍我國。」

  「有這事?」喻天倫有點驚訝。

  「對,從五年前江戶事變開始,我們就知道,是指望不上山姆大叔來保護我們了。而且要說駐軍,其實也有法理依據。」

  松崎健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昭和二十年,根據戰後盟國的安排,東京應由中、美、英、蘇四國共管,類似於柏林的四國占領模式。貴國朝廷從未廢止這一條款,所以在法律上,貴國朝廷仍然擁有在日本駐軍的權利。」

  「這種操作也可以?」喻天倫當年大學學的是法律,但沒研究過國際法,「平安京朝廷的意思是,燕京朝廷出兵,駐軍江戶?」

  「不錯!」

  燕京禁軍,居然可以駐軍江戶?

  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以江戶目前的危險性而言……」

  「所以還在洽談中。如果完全履行這一條款,貴國軍隊甚至還可以駐紮在名古屋和大阪。」

  喻天倫本想問一句你好像很盼著別國軍隊到你們國家來駐軍啊,但想了想,對方可是日本人啊……嗯,那就不奇怪了。

  山姆大叔現在是準備徹底撤了。

  「而且我們希望貴國可以長期在我國駐軍,」松崎健又倒了一杯酒,「我們作為輪迴者,還是可以知曉一些朝廷那邊的情況的。而且我們承諾,只要貴國同意,軍隊到達前,位於江戶的那什麼什麼建築,一定給拆了!拆得乾乾淨淨!」

  「你說的莫非是那什麼什麼廁所嗎?」

  「廁……啊是是是,正是那什麼什麼廁所!」

  喻天倫緩緩飲酒,點了點頭,說:「和我說說江戶那邊的情況吧。」

  松崎健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五年前江戶淪陷,現在想來都感覺恐怖……一開始,東京首都圈,突然爆發大規模的模因污染大致的集體癔症……當然,現在知道那不是癔症。」

  「最初只是網絡上傳播一段詭異的視頻——畫面里是一個不斷重複鞠躬的西裝男子,觀看超過30秒的人,會開始無意識地模仿他的動作,直到頸椎斷裂。」

  「朝廷一開始以為只是常規的模因污染,但很快,事態失控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如同倒計時,「地鐵站出現『影子乘客』,他們穿著昭和時代的制服,手持舊日元車票,若有人與他們對話,就會消失,而對話者會在24小時後變成他們的一員。」

  「三天內,東京23區全部淪陷。內閣緊急頒布『大江戶特別區』法令,宣布東京為『模因污染不可逆禁區』,皇室和朝廷集體遷都到關西的平安京。」

  松崎健嘆了口氣,說:「現在的江戶……真的是魔域。比如說,自來水的液體偶爾會泛著淡藍色螢光,煮沸後水面浮現出恐怖的百鬼夜行畫面。新幹線末班車到站時,廣播偶爾會突然插入美軍越戰時期的無線電通訊,若乘客回應,列車會駛向不存在的橫田基地站,乘客從此消失。而最可怕的是『歷史重現。」

  「在多摩淨化廠,原本處理污染水的核心設施,但現在成了『透明化』的溫床。」松崎健壓低聲音,「工作人員必須佩戴特製防毒面具,否則身體會逐漸透明——不是隱形,而是物質結構被PFAS(全氟烷基物質)分解,就像那些被美軍化學實驗污染的土地。夜間巡邏的保安說,水池底部的人形靶會爬出來……」

  「還有,在澀谷全向十字路口……這裡的詛咒有精確的觸發條件。」松崎健用酒液在桌上畫出十字形,「綠燈亮起時,若過街人群的步伐不一致,地面會滲出黑色粘液,吞噬最後一名行人。還有,就是千萬不能看街頭大屏幕!屏幕上會出現『理想東京』宣傳片,但這其實是模因載體,觀看超過10秒的人會被替換成片中演員。上個月有五個年輕人失蹤,後來發現他們成了宣傳片裡的『微笑上班族』,在鏡頭前永遠重複著『東京安全です』。」

  松崎健猛地灌下一杯酒,眼中泛起血絲:「喻君,你知道為什麼平安京朝廷主動請求貴國駐軍嗎?」

  不等回答,他自問自答道:「貴國大部分國土,唯物層都處於很穩定的狀態,你們的舉國體制,軍隊的快速營救,都讓我們難以置信。」

  喻天倫問:「你們武藏團隊是不是在研究江戶地區的模因污染規律?」

  松崎健露出苦澀的微笑:「沒錯。我們發現這些詛咒都有『規則性』,譬如說到東京大轟炸紀念日,天空會降下冰冷的灰燼,觸摸者會重現昭和二十年燒傷者的症狀。若有人進入那個……什麼什麼廁所,次日半徑1公里內必然出現「記憶倒帶」——所有人重複前一天的言行,如同卡住的錄像帶。」

  喻天倫點點頭,用飲酒來掩飾自己的表情。

  本來應該是很悲慘的事情,可是我怎麼聽著心裡越來越爽呢?

  「所以我們才要拆了它!」松崎健突然激動起來,「那不是普通的建築,而是模因污染的『錨點』!只要它存在,江戶就永遠無法淨化!」

  還真是說了句實話。

  「去年十二月,一個在東京灣夜釣的漁民拍到了這個。「

  松崎健從手機里調出一段視頻。

  畫面中,東京灣的海面上,一個龐然大物正緩緩浮現。

  那是一座鏽跡斑斑的戰列艦,上面「大和「兩個漢字依稀可辨。

  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形黑影,他們的身體呈現出焦炭般的質地,卻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隊列。

  「注意看炮塔,「松崎健的聲音發顫,「它們在開火。「

  視頻中,460毫米主炮突然轉向天空,炮口噴吐出詭異的火焰。

  然而,沒有炮彈的呼嘯,只有一種類似哀嚎的聲波。

  更可怕的是,那些「船員「的動作——他們機械地重複著裝填、瞄準、射擊的流程。

  「拍攝者說當時海面平靜得反常,卻能聞到濃重的焦臭味。「松崎健關閉視頻,額頭滲出冷汗,「最詭異的是雷達毫無反應,就像面對著一團具象化的記憶。「

  「厚生省的模因污染學家認為,這是集體怨念的具現化。當年大和號沉沒時,很多水兵是被活活煮死在艦體內的——鍋爐艙破裂後,海水與高溫蒸汽……」

  「它們最近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他喃喃自語,「特別是在美艦經過時就像某種條件反射。橫須賀基地的水兵之間已經開始流傳,說深夜值班時會聽到用古日語喊出的炮擊指令。「

  喻天倫注意到松崎健的左手始終按在刀柄上。

  松崎健突然壓低聲音:「曼哈頓模因後羽田機場的塔台收到過一段求救信號,用的是1945年的海軍暗碼……定位顯示信號源在海底,正是大和號的實際沉沒位置。「

  大和號戰列艦的沉沒是太平洋戰爭末期日本海軍最具象徵性的事件之一。這艘被稱為「不沉戰艦「的超級戰列艦,最終在1945年4月7日的沖繩特攻作戰中被美軍艦載機群擊沉。

  當時,日本海軍已喪失制空權,大和號被美軍潛艇發現,隨後遭到超過300架美軍艦載機的輪番轟炸,最後大和號迅速沉入九州西南海域。

  難怪當初曼哈頓模因後,山姆大叔逃得那麼快……他們也怕被這些亡靈索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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