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刺殺
第276章 刺殺
姜燼推開男廁所的門，走了出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明。
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林鹿立刻迎了上來。
「姜警官！你沒事吧？」
林鹿擔憂地上下打量著他，卻發現他身上似乎並無明顯傷痕。
「你剛才沒聽到廁所里的聲音？」
「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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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燼聽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說：「沒事了。看起來剛才的動靜……被限制在廁所內部的污染層了，唯物層聽不到。」他將剛才在鏡中看到的恐怖景象、娜塔鬼魂一直騎在自己脖子上的真相，以及最終的戰鬥，簡略地告訴了林鹿。
林鹿聽得目瞪口呆，後背一陣發涼。
她怎麼也想不到，恐怖的源頭竟然一直如影隨形地附著在姜燼身上！
難怪之前種種規則都顯得那麼詭異和難以解釋。
此時，林鹿的任務也顯示完成，她獲得了100顆怨念結晶，以及一件特殊道具——一個老式的拍立得相機。
「這是……阿泰以前用的那個相機？」林鹿拿著手中被獎勵的頗有年代感的相機，輪迴系統自動給出了信息：
這是一個靈異照相機，有兩種效果。
效果1：窺靈。對準目標區域按下快門，有機率拍攝到迷失層內靈體的影像（無論其是否主動顯現）。每拍攝一張，扣除使用者2% SAN值。
效果2：寄影。一次性主動能力。同時對準一個人類目標和一個靈體目標按下快門，娜塔的亡魂就會立即騎到對方的脖頸上。發動需扣除使用者5% SAN值，使用後相機需冷卻24小時。
這個曾經用來記錄罪惡的工具，如今卻成了輪迴世界的一件詭異道具。
之後，賽提的屍體在他的公寓裡被鄰居發現。
姜燼和林鹿回到了「甜蜜之家」。
那棟曾經充滿壓抑和詭異的房子，此刻似乎也隨著真相的揭露而變得平靜了許多。
他們找到了那張突然出現在桌子上的、記錄著最醜陋罪證的第七張照片。
沒有猶豫，姜燼用打火機將照片點燃。
火焰吞噬了娜塔的屈辱和痛苦，隨著照片化為灰燼，空氣中那種無形的冰冷和窺視感終於徹底消散。
輪迴系統的提示準時到來，他們就此離開了【鬼影】副本。
很快，幽像商場內，姜燼和林鹿的身影在一處僻靜的角落緩緩凝實。他們成功回歸了。
……
與此同時，血腥團隊駐地。
血梟主面色冷峻地看著剛剛甦醒、依舊虛弱不堪的夏雨。
聽她斷斷續續地講完在【鬼影】副本的遭遇——如何被姜燼和林鹿聯手對抗，如何被瓦萊莉婭暗算導致喪鐘強化，最後又如何被姜燼逼得交出兩件珍貴道具才狼狽逃生——血梟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血梟主的聲音冰冷刺骨，「任務失敗也就罷了，還被人如此羞辱，丟盡了我們血腥團隊的臉！」
夏雨瑟瑟發抖，不敢辯解。
血梟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損失兩件道具雖然肉痛，但他清楚現在的局勢。他在姜燼身上寄予厚望，如果兩件道具可以換取和此人的友誼，那麼是值得的。最關鍵的是，這次是夏雨主動去動已經明確要加入涅槃團隊的林鹿，屬於理虧在先。
如果他實力遠超姜燼，自然可以不講道理直接碾壓。在這個輪迴者的世界裡，當雙方實力差距不大時，「道理」或者說「規則」就顯得尤為重要。但現在雙方幾乎可以平等對話，那他就必須遵守潛在的規則，否則可能引發不可控的衝突。
「哼，」血梟主冷哼一聲，「這次的事，是你無能，那兩件道具，丟了就丟了，算是買個教訓。姜燼那邊，我不會去找他麻煩。」
他頓了頓，下達了命令：「你現在立刻動身，去分團駐地報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回來！好好反省一下，穩固你的境界！要是再出岔子，你知道後果！」
夏雨如蒙大赦，又倍感屈辱，連忙低頭稱是。她知道，自己如今在總團的地位一落千丈，短時間內如果實力不能更進一步，做出點成績，恐怕很難再得到血梟主的重用了。
姜燼帶著林鹿，順利回歸乙亥營地。
當他把林鹿介紹給團長喻天倫和核心成員許吟秋時，兩人都難掩激動之情。
喻天倫仔細感知了一下林鹿的狀態，尤其是她對規則污染那種異乎尋常的親和力與適應性，眼中閃爍著光芒：「歡迎加入涅槃，林鹿！你的體質非常特殊，是我們團隊急需的人才！放心，在這裡，我們會盡力幫你成長，共同面對這個混亂的世界。」
許吟秋也熱情地拉住林鹿的手，笑容溫暖：「太好了！我們團隊終於又有新成員了，而且還是這麼漂亮有潛力的小妹妹！你以後叫我吟秋姐就行，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林鹿看著眼前真誠的喻天倫和熱情的許吟秋，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來，眼眶微微發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隨後，喻天倫向林鹿說明了團隊的規定：作為新人，尤其是她這樣體質特殊的輪迴者，需要先在營地內接受一段時間的觀察，主要是監測她自身的模因污染穩定情況。等到她的SAN值下降潛勢趨於穩定，確保不會突然失控或者對周圍造成不可預測的污染後，就可以申請回家探望父母了。
這個消息讓林鹿非常開心，有了明確的目標和希望。
在適應團隊生活的日子裡，林鹿意外地和團隊裡另一位女性成員——慕容嫣相處得格外融洽。
慕容嫣的職業是巫女分支下的LV1草鬼婆，擅長運用草藥、紙人和一些基礎的民間巫術，和降頭職業有些修煉方向是有觸類旁通的作用的。兩人一個研究降頭，一個鑽研草鬼巫術，雖然體系不同，但都對「陰」、「怨」、「蠱」這類力量有涉獵，經常在一起交流心得，倒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就這樣，平靜而充滿希望的日子過了幾天。
……
血腥團隊總部，修煉室內。
血梟主猛地睜開雙眼，周身洶湧的能量瞬間潰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絕望。
「又失敗了……還是不行……」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衝擊LV5：千面客的境界了。
每一次，他都感覺觸摸到了那層壁壘，但每一次，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天塹，死死地攔在了他的面前。
難！太難了！
簡直是讓人絕望的艱難！
無法晉級LV5，也就意味著他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LV4的輪迴者，雖然強大，但依舊無法完全擺脫模因污染的侵蝕，SAN值的下降潛勢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有一天會徹底歸零。
或早或晚，他註定會瘋狂、異化，或者死在某個恐怖副本之中。
比死亡更讓他絕望的是，他曾經被譽為輪迴者中極有希望晉級LV5的天才，在攝魂師職業道路上展現了驚人的天賦。如果不是白夜薇母女，他今日，絕不會把這條路走到這一步！
「難道……我當真沒有希望了嗎？」
血梟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任由絕望的情緒吞噬著自己。
良久，他掙扎著站起身，決定一個人出去散散心，透透氣。
他誰也沒帶，獨自開了一輛豪華房車，駛出了總部，漫無目的地朝著郊區方向開去。
他選擇的方向是郊區的新南區。
越是靠近郊區，受模因污染的影響就越嚴重，空間也越不穩定，各種詭異的「灰燼人形」，凶兆之物和模因惡靈出現的頻率也越高。
但這對血梟主來說毫無威脅。
他甚至故意將車開進一些污染較重的區域，肆無忌憚地對灰燼人形展開獵殺。
LV4的恐怖實力展露無遺，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灰燼人形群，在他手下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收割，化為精純的怨念結晶，落入他的手中。
但這種殺戮帶來的短暫快感，並不能驅散他內心的陰霾。
最後，他來到了新南區著名的垂釣聖地藍生湖。
血梟主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拿出漁具，開始垂釣。
然而，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魚竿上。
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
晉級失敗的陰影如同鬼魅般纏繞著他。死亡倒計時的滴答聲，仿佛就在耳邊迴響。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電話響了。
來電的人，是他的一位好友，逆光輪迴者團隊的團長林真。林真也是一位LV4的強者，職業是祭祀。
「血團長，聽說你最近在郊遊，在哪兒散心呢？心情不好就別一個人悶著了，來我在平東區的別墅玩玩兒？剛到了一批好『貨』，保證讓你開心！」林真的聲音帶著熱情和一絲曖昧。
血梟主此刻正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自己，便答應了邀請。
「好啊，你別墅在哪裡？」
「不過，話先說清楚，這別墅是我的一處秘密房產，就……你懂的……」
「我懂，我懂……」血梟主明白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這事的。你放心。」
接著，他就開著房車，來到林真位於平東區的豪華別墅。
他倒是佩服林真，這個別墅距離隔離禁區夜遊樂園也太近了。
一進大門，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露天泳池。林真已經穿著一條沙灘褲，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他身邊依偎著兩個身材火辣、穿著性感比基尼的西方美女。
看到血梟主進來，林真笑著站起身：「血團長，你可算來了！早知道你好這口，特意給你準備的！都是瑤池會所剛到的新鮮貨色，絕對極品！」
他指著身邊兩個女子介紹道：「這位是來自南美巴西的瑪黛，熱情如火；這位是來自東歐的凱特耶娃，冷艷迷人，聽名字就知道，不是白俄羅斯就是烏克蘭的佳麗，正宗的毛妹！」
這兩個女子確實堪稱尤物，前凸後翹的身材在比基尼的勾勒下展露無遺，容貌也是萬里挑一，此刻正用挑逗的眼神看著血梟主。
「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就開個狂歡派對，」林真撫摸著比基尼美女的身軀，淫笑起來：「到時候，盡可以玩得瘋狂放縱一點。」
這所謂派對是個什麼主題，傻子都能猜出來。
血梟主勉強笑了笑，壓抑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他去換了條泳褲，也跳進泳池，冰涼的水暫時驅散了一些煩躁。
林真安排瑪黛和凱特耶娃下水陪著血梟主，說是晚上再開個狂歡派對。
……
同一時間，平東區附近的一條街道上。
姜燼正帶領著他的第十二巡邏隊進行日常巡邏。上次事件後，隊伍的駐防任務改為了日常巡邏任務。
「隊長，聽說前幾天你又搞定了一個高難度副本？還帶回來一個新隊員？」蔡曉宇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好奇地問道。
「嗯。」姜燼簡單地回應，目光銳利地掃過街道的每一個角落。平東目前算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區域，模因污染無處不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
「哇！隊長太厲害了！」施蜜桃立刻雙眼放光，「新隊員是什麼樣的？漂亮嗎？」
姜燼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專心巡邏。」
施柏軒則默默地跟在姐姐身邊，警惕地注意著任何可能威脅到姐姐安全的存在。
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豪華別墅區內，血梟主正在試圖用酒精和美色來麻痹晉級失敗的痛苦。
夜晚，林真別墅的派對氣氛逐漸升溫。
泳池邊的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某種特製薰香的混合氣味。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掩蓋了其他聲音，也催化著放縱的情緒。
血梟主、林真，以及兩位異國美女瑪黛和凱特耶娃，四人舉杯暢飲，看似一片狂歡景象。
不得不說，血梟主風流成性，所以一眼就能看出瑪黛和凱特耶娃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極其擅長察言觀色和提供情緒價值。
她們的中文雖然說得磕磕絆絆，帶著濃重的口音，但配合手勢和嫵媚的眼神，基本交流毫無障礙，各種奉承、挑逗的話語信手拈來，將血梟主和林真哄得頗為受用。
幾杯酒下肚，話題也放開了些。
凱特耶娃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鬱，講述著自己的「經歷」：東歐故土戰火紛飛，她不得已逃往西歐，卻發現那裡的模因污染更加詭異可怕，最終幾經輾轉才來到相對穩定的中國求生。這番說辭配上她楚楚動人的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林真顯然很滿意這種氛圍，他點燃了一種具有輕微致幻和放鬆效果的稀有薰香，讓整個空間的氣息更加迷離。
搖滾樂的節奏越來越激烈，仿佛要敲碎所有的理智。
血梟主沉浸在這種用酒精、美色和音樂構築的短暫麻痹中，試圖忘卻晉級失敗的痛苦和絕望。
LV4強者的警惕心，在連續的精神打擊和刻意營造的放鬆環境下，降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就在一首歌曲達到高潮，鼓點最為密集的瞬間——
異變陡生！
原本依偎在血梟主身邊，看似柔媚無骨的凱特耶娃，眼中猛地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之前隱藏在泳池邊毛巾下的一柄漆黑如墨、毫無反光的短刀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精準和冷酷，她手握短刀，朝著血梟主毫無防備的側腹部，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血梟主發出一聲悶哼，劇痛傳來的同時，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頭，看向凱特耶娃那張瞬間變得冷漠如冰的臉龐。
但更讓他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短刀刺入他身體的剎那，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磅礴的LV4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瘋狂地傾瀉而出！
一種根基被撼動、境界被打落的極致虛弱感，瞬間席捲全身！
輪迴系統的提示傳來，他竟然從LV4巔峰，直接掉回了LV3？！
他居然變回了LV3煉魂匠！
雖然顯示是「臨時跌落」，但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況，讓血梟主瞬間陷入了極致的震驚之中！
那柄短刀……它能直接攻擊並暫時瓦解輪迴者的怨念灰燼核心？！
「你……！」血梟主又驚又怒，想要爆發力量掙脫反擊，但LV3的力量在LV4的林真面前，已然失去了絕對的壓制力！
而且腹部的傷口傳來一陣陣詭異的麻痹感，似乎在阻礙他力量的凝聚！
凱特耶娃一擊得手，立刻抽刀後撤，身形靈活得像一條水蛇，瞬間退到了林真身後。
瑪黛也早已收斂了媚笑，面無表情地站在另一邊。
林真臉上的熱情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計謀得逞的冰冷和戲謔。
他揮了揮手，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停了下來，只剩下薰香還在無聲地燃燒。
「血團長，感覺如何？」林真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杯酒，輕輕搖晃，「這把『破境之刃』的滋味，不好受吧？為了請你入瓮，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啊。」
血梟主捂住不斷流血的腹部，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一絲恐懼：「林真！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林真嗤笑一聲，「我認為，舊核組織的模因即神聖的理念，才是正確的。朝廷自不量力，想以一己之力阻撓模因帶領人類進化的大局，還污衊為是什麼污染，必將滅亡。而蟲穴的白夜夫人，也非常想要你的人頭，開出的價碼也是不低啊……你說你，怎麼這個好色風流的性子，死活就是不肯改呢？」
他上下打量著氣息萎靡的血梟主，眼中閃過貪婪和殺意：「一個跌落到LV3的血梟主……可是一個移動的寶藏啊。你這麼多年積累的財富、情報、副本秘密……哦，還有你的那些女人，我可是垂涎已久了。放心，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這段中文，兩個西方大洋馬聽不懂，但血梟主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次看似尋常的散心派對上，栽在一直對自己客客氣氣的林真手裡！那柄能暫時讓人等級跌落的「破境之刃」，絕對是稀世珍寶，林真為了今天，恐怕謀劃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此刻，他身受重傷，等級跌落，身處對方的老巢，可謂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儘管等級詭異跌落至LV3煉魂匠，且腹部還插著那柄詭異的「破境之刃」，血梟主求生本能依舊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劇痛和境界跌落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但他強提一口氣，周身爆發出暗紅色的殘存魂力，猛地震開了試圖上前擒拿他的林真！
「林真！你找死！」血梟主目眥欲裂，反手握住腹部的短刀刀柄，狠厲地一把拔出！
帶出一溜血花的同時，那股瓦解力量的詭異效果似乎也減弱了一絲，但境界跌落的趨勢並未停止，他能感覺到怨念灰燼還在緩慢流失，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就會掉到LV2！
他不敢戀戰，借著爆發的衝擊力，撞碎別墅的落地玻璃窗，渾身是血地沖入了夜色之中！
「追！不能讓他跑了！」林真臉色陰沉如水，他沒想到血梟主重傷之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他周身散發出屬於祭祀LV4神行者的磅礴氣息，一種帶著神聖與迅捷特質的力量籠罩全身，速度瞬間飆升，如同一道流光追了出去！
還好，他早就做了手腳，這一帶被隔絕了一切信號！
與此同時，姜燼正帶領著第十二巡邏隊。
蔡曉宇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著笑話，施蜜桃一臉崇拜地看著姜燼的背影，施柏軒則沉默地警惕四周。
突然，前方猛地衝出一個渾身浴血、氣息紊亂卻依舊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
「血梟主？！」姜燼瞳孔一縮，但發現血梟主的狀態明顯不對，氣息遠比傳聞中虛弱，而且像是在逃命？
還沒等姜燼做出反應，另一道更加恐怖、帶著凜冽殺意的身影如同狂風般席捲而至！
林真目光冰冷地掃過姜燼小隊，最後鎖定在血梟主身上。
「逆光團隊辦事，閒雜人等，格殺勿論！」林真根本沒有廢話，為了滅口，他直接對姜燼小隊下了殺手！
他抬手一揮，抽出一柄長矛，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率先射向站在最前面的施蜜桃！
「小心！」姜燼駭然失色，想要救援卻根本來不及！
施蜜桃臉上的崇拜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為驚恐，那道光矛就已經穿透了她的胸膛！
LV4強者含怒一擊，根本不是她這個級別能夠抵擋的！
「姐！！」施柏軒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雙眼瞬間血紅！他瘋狂地沖向林真！
「螻蟻也敢撼樹？」林真冷哼一聲，甚至沒有動用主要技能，只是隨手一拍，一股巨力如同山嶽般壓下！
轟！
施柏軒的攻擊如同泡沫般湮滅，整個人被拍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筋骨盡碎，當場身亡！從姐姐被殺到他戰死，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混蛋！」姜燼目眥欲裂，喪鳴獵槍瞬間出現在手，對著林真瘋狂開火！
蔡曉宇也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鼓起勇氣施展自己的能力進行干擾。
然而，等級的差距如同天塹！
林真周身環繞著神行者的護體光輝，姜燼的子彈打在上面只能濺起絲絲漣漪。
他隨手一道淨化之光掃過，蔡曉宇的干擾技能瞬間被破，本人也被餘波擊中，慘叫一聲倒地不起，眼看也是要活不成了。
短短几個照面，姜燼的巡邏小隊幾乎全軍覆沒！
血梟主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暗罵。
他沒想到林真如此狠辣果決，連官方巡邏大隊的人也照殺不誤。
但他此刻自身難保，他衝著姜燼吼道：「姜燼！他是LV4，你贏不了的！不想死就跟我走！去夜遊樂園！」
姜燼看著慘死的隊友，心如刀絞，但也知道留下來必死無疑！
他猛地一咬牙，收起獵槍，轉身跟著血梟主朝著夜遊樂園的方向亡命狂奔！
「垂死掙扎！」林真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施展神行者的極速，不緊不慢地追在後面。他享受這種追殺獵物的過程，尤其是追殺曾經需要他仰視的血梟主！
逃亡路上，血梟主強忍著劇痛和境界跌落的眩暈感，開始嘗試運用跌落後的LV3煉魂匠的能力。他雖然失去了魂獄主的諸多強大技能，但煉魂匠的職業技能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他首先發動核心技能【怨火鍛爐】！
只見他掌心浮現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同時他將一隻低級遊魂殘骸投入火焰中，迅速鍛造成一柄散發著陰寒氣息的骨刀！
骨刀成型瞬間，刀身上浮現出扭曲的符文，對靈體傷害顯著提升，但也纏繞上了一層不祥的詛咒。
同時，他忍著經絡的劇痛，嘗試溫養另一件備用的魂器碎片，為發動【魂器共鳴】做準備，但時間倉促，效果甚微。
姜燼則是一邊狂奔，一邊換成了霰彈槍向後射擊，試圖延緩林真的腳步，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看著身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派人追殺他們、如今卻狼狽不堪的血梟主，心情複雜。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只能選擇與虎謀皮。
兩人的目標明確——前方那夜遊樂園隔離禁區！
只有逃進恐怖副本，才有可能擺脫LV4神行者林真的追殺！
然而，林真顯然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速度再次提升，拉近著距離，死亡的陰影緊緊籠罩在逃亡的兩人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