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結界破碎
第518章 結界破碎
這是一個痛苦而漫長的過程。每一次魂力與鬥氣的碰撞,都帶來焚燒靈魂的劇痛,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血梟主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睜開眼,看向自己右臂,外觀已經基本復原如初。
肉體創傷可愈,靈魂損耗難補。
鬥氣造成的SAN值損耗,目前很難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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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梟主目光掃過倉庫內七個女死囚。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李芳妲,周芸書留下,我需要她們協助我恢復全盛時期狀態。其他人離開。」
「協助」二字說得含蓄,但在場的人,誰不明白其中含義?
短暫的死寂後,一種詭異的、摻雜著功利與求生欲的騷動瀰漫開來。
何雅婷第一個反應過來,盡力挺直背脊,聲音帶著刻意的柔媚:「董先生,我————我也可以的————」
她盤算著,若能藉此獲得更多「寵信」或庇護,生存機率將大大增加。
林秀蓮不甘示弱,她嗤笑一聲瞥了何雅婷,直接道:「董先生,我身子結實,也經得起。」
「我說了,只需要李芳妲和周芸書留下。」
周芸書咬著下唇,看向母親李芳妲,二人眼神複雜。
何雅婷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什麼是她們?
語氣里的嫉妒毫不掩飾。
周芸書也就罷了,李芳妲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就算保養得再好,能比得上年輕身體蘊含的生機?
難道董先生真和那位金朝海陵君完顏亮一樣,有————某種特殊偏好?
趙琳作為連環殺手的同時,也是一名醫生,她心裡第一時間浮現一個詞:「性倒錯症」。這位董先生竟有如此變態異嗜,這性倒錯的程度還不輕的樣子。
同時,眾人自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李芳妲身上,只見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曲線驚心動魄,尤其是胸前飽滿傲人的弧度,甚至比之寶島女星郭書瑤都不遑多讓。
不得不承認,單論這具身體的風情與資本,確實————是七人之冠。
李芳妲畢竟不是心理變態,次數多了,難免也會有牴觸。
要知道她好歹也是前議員啊!
最關鍵的是,這位董先生,從來不會做任何安全措施,現在雖然不是危險期,但萬一呢!
萬一自己和芸書————
但無奈,形勢比人強。她心念電轉,瞬間壓下所有情緒,臉上恢復平靜,甚至微微頷首:「我明白了。」
血梟主不再解釋,只是對其他人冷然道:「出去。守住入口。
,縱然百般不解、滿心不甘,在血梟主積威之下,無人敢違逆。
何雅婷恨恨地瞪了李芳妲和周芸書一眼,林秀蓮撇撇嘴,陳婉儀面無表情地起身,許麗真被趙琳拽起,最終都默默離開。
倉庫深處,只剩下血梟主與李芳妲和周芸書三人。
事實上,血梟主要她們兩個留下,當然不是因為他有這方面的變態嗜好————
好吧,就算有億點點又如何?他闖了那麼多副本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咳咳————扯遠了,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更大的原因,是因為二女體質恰好都是絕佳爐鼎,可遇而不可求!這也是為什麼雙修後,對其實力影響那麼大的原因!
血梟主並不知道,自己這「億點點嗜好」的另兩名被害者,正在伺機而動。
銀座廣場,結界目前越來越支撐不住了。
在這片混亂中,安田景子和女兒安田遙則反而看到一線希望。
她們作為「優質貨物」被戶高奈美子當作「禮物」送給了血梟主,完全和奴隸無異。
現在,無論獵殺者協會還是血腥團隊,都沒人有精力管她們了。
安田景子借著人群的遮擋,將女兒拉到一處陰影角落,這裡離結界邊緣稍遠。
她蹲下身,雙手用力抓住女兒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小遙,聽媽媽說,仔細聽。」
正所謂為母則剛,昔日懦弱的她,如今為了女兒,也是豁出去了。
她的眼神迅速地掃過四周,確認無人特別注意她們,說:「現在,可能是我們唯一能逃出魔爪的機會了!」
安田遙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覆蓋。
血梟主和戶高奈美子的恐怖,早已烙印在她們靈魂深處。
「別怕,」景子快速而清晰地說道,「幸好,血梟主因為平時我們被幻術支配,還沒有給我們種魂印。」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現在,戶高奈美子離開,幻術效果開始大大減退!」
她指向結界外那棟「水晶塔」大樓:「你看外面,全亂了!那個什麼膿瘡夫人和伽椰子變成了無法想像的怪物!舊核組織自己都焦頭爛額,防禦和監控必然出現巨大漏洞。等膿瘡伽椰子衝擊到這邊,結界一定會大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
景子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燃燒著孤注一擲的光芒:「那時候,我們就趁亂往舊核組織的大樓里跑!」
安田遙驚訝地睜大眼睛。
「對,舊核大樓!」景子肯定道,「那裡現在是最危險的地方,但那可是舊核組織夢核支部,經營那麼久,裡面一定有緊急逃生通道、密室、甚至可能存在優先級高於單向斷絕捲軸的臨時位面傳送點!這是我們唯一能徹底逃離這個地獄、逃離血梟主和戶高奈美子這兩個惡魔掌控的機會!去找找看,有沒有逃離這個恐怖位面的辦法!」
這個計劃大膽、瘋狂,成功率渺茫到近乎幻想。
但相比於在血梟主掌心被當做玩物,或者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成為無人在意的炮灰,這至少是一線生機。
安田遙看著母親眼中近乎燃燒的決意,用力點了點頭,小手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媽媽,我跟你走。」
聽到女兒的回答,景子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松,隨即湧上的是更洶湧的、幾乎將她淹沒的愧疚與心疼。
如果不是當初她看了戶高家窗戶一眼,看到了戶高奈美子出軌,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她猛地將女兒緊緊摟入懷中,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小遙————對不起————是媽媽沒用,沒能保護好你————讓你經歷這些————對不起————」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女兒的頭髮上。從溫馨普通的家庭主婦,到朝不保夕的輪迴者,再到如今任人宰割的「禮物」和「玩物」,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場急速墜落的噩夢,而最痛苦的是連累了女兒。
「我們逃走的話,去找爸爸嗎?可是會不會連累爸爸?」
聽女兒那麼說,安田景子心被揪住了。
事實上,被戶高奈美子派人綁架帶走前一晚上,丈夫剛好出差。
她像往常一樣,幫他整理換洗衣物。
然而,她在西裝內袋裡,摸到了一個硬質的方形小包裝。拿出來,是一個未拆封的保險套。
在日本,中年男性因工作出差,偶爾去風俗店「放鬆」,甚至有些妻子會「體貼」地為丈夫準備安全套以防萬一,似乎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灰色的「常態」。
但是,景子感覺並非如此。那時候,丈夫對她日益明顯的冷淡,越來越少的親密接觸,有時一個月都未必有一次夫妻生活————這些跡象她早已察覺。
她曾試圖用更精緻的料理、更溫柔的態度去挽回,但回應總是敷衍和疲憊。
握著那個冰涼的小塑料包,她清晰地意識到:這可能不只是一時去歡場放縱。丈夫的心,或許早已不在這個家,不在她和女兒身上了。
他很可能有外遇了,甚至他是不是真去出差都是個問題。
她該質問嗎?該哭鬧嗎?但她只是一個沒有經濟來源的普通家庭主婦,住的房子也是丈夫的單位幫忙安排的,這導致她在家庭內如此微不足道,丈夫也可以一言不合對她施以家暴。
諷刺的是,還沒等她有勇氣去面對可能的婚姻破碎,真正的滅頂之災就先一步降臨了0
而現在,她唯一的念頭,不再是挽回婚姻或追究背叛,而是如何帶著女兒,活下去,逃出去。
她可以死,但女兒絕不能再落入血梟主那樣的衣冠禽獸手上,淪為其發泄獸慾的工具!哪一天被玩膩了,說不定就會被殺死!
她絕不能讓事情淪落到那一步!
她鬆開女兒,擦掉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
她緊緊握住女兒的手,自光越過攢動的人頭和明滅不定的結界,死死盯住舊核支部大樓!
終於,結界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膿瘡伽椰子的分身開始蜂擁而入!
林鹿瞬間睜開雙目,作為副團長的她,現在就是涅槃代團長!
「做好準備!全面迎戰!」
安田景子握住女兒的手,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而楊間的鬼域,也在此刻全面釋放!
就在此時,安田景子動了!
她快速跑到林鹿面前,哀求道:「林副團長,求您幫我們!」
安田景子看得出來,林鹿很明顯比較心軟!
「求求您!至少求您救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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