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將尚書打入大牢——


  張從實當即吼道:「好啊,原來真的主犯是你啊,我說你怎麼叫得那麼歡呢,

  快來,將他給扣押起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文官一脈之人,立即叫了起來:

  「英國公,你手下之人未免太放肆了!」

  「不過是一個證人證詞,他就對吏部尚書動手,還有沒有國法了......」

  蕭霽寒起身,淡淡道:「尚大人,不是還有證人嗎,繼續審吧。」

  「陛下想要的是證據確鑿,而不是有冤情。」

  審到這裡,蕭衛的嫌疑算是洗清了,但江眠鶴還好好的呢。

  尚遷思聞言,便抬手道:

  「各位大人,還請肅靜!帶下一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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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眠鶴見自己的證人,突然反口指責他,頓時猝不及防,

  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武將一脈的官員就要抓人,

  再一聽尚遷思要繼續審,便又鬆了口氣,只要有時間,便能給他迴旋的餘地。

  可看到最後一個帶上來的證人,就是那日與蕭嶼弘當街砍他的老兵,

  他頓時眼前一黑,如何還不明白,

  自己被蕭霽寒這廝給做局了!

  他憤怒大罵:「蕭霽寒,你太不要臉了,為了栽贓我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蕭霽寒終於出聲,嗤道:「江大人,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若是不臭,也不用擔心被拖下水。」

  說罷,他便示意尚遷思繼續審問證人。

  尚遷思皺眉,道:「江大人,這些證據互相佐證,恐怕不是空穴來風啊。」

  「要不如,你將你府上的管家叫來,本官也審上一審?」

  江眠鶴聽到這話,大急:「不可,我是冤枉的——」

  若是管家被抓了,他還能跑得了!

  大堂上,頓時亂作一團,尚遷思只得先讓人,將所有證人帶回了牢房。

  可就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牢房傳來了噩耗。

  其中一個證人回到牢房,就上吊自盡了,只留下一封血書——

  上面清楚記載了,江眠鶴對他的各種指令。

  以及這十年來,他一共賣出了多少戰馬武器糧草等物......其數字只看一眼,便讓人不寒而慄。

  而江眠鶴這下也徹底洗不清了,被關進了大牢。

  林青姚微不可查,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事已至此,蕭衛被洗清了嫌疑,林青姚被無罪釋放。

  可江眠鶴還想要負隅頑抗,蕭霽寒怒地拍桌:

  「豈有此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江大人不過是尚書,便要凌駕於法律之上,

  說要屈打成招的是你,說要提審證人的是你,什麼都按著你說的做了,

  如今罪名落到你身上,你倒是哭起來了。」

  「陛下既然命我監審此案,便是要抓住罪魁禍首。」

  「將他抓起來,打入大牢——」

  江眠鶴掙扎:「放開,你們給本官放開,本官乃朝廷一品大員,豈是你們幾個能夠抓捕的。

  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啊啊啊——」

  世家文官們擠了過來,想要將人攔下,卻每人都挨了拳頭。

  也不管這些人的鬧劇,尚遷思只收拾了案宗,便進宮稟報皇帝去了......

  江眠鶴最終還是被架了起來,就近丟進了京兆府大牢。

  既然尚遷思已經進宮,沒有齊帝開口前,也不會有人敢再將他放出來。

  這可苦了江眠鶴,他堂堂吏部尚書,何曾受過大牢的苦啊!

  再看那證人血淋淋的屍體,就在他隔壁,

  江眠鶴又驚又怕,當即不斷乾嘔起來......

  ......

  「娘!」蕭嶼弘終於見到林青姚出來,立即跑了過去,雙眼通紅。

  林青姚也輕撫了兒子髮髻,道:「娘沒事,別怕。」

  就在母子二人說話的時候,蕭霽寒走了出來。

  他長得身形高大,又是武將之中為首的存在,林青姚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便笑著福身道:「多謝國公爺仗義執言——」

  其中她謝的自然不只是堂上阻止江眠鶴欺辱她的事,

  還有那些關於江家的證據,若是靠她自己,短時間內可收集不了那麼多。

  蕭嶼弘也跟著自家母親,抱拳道謝:

  「多謝將軍,多謝各位叔叔伯伯,我替我爹爹謝謝你們。」

  蕭嶼弘知道,若沒有武將一脈為他們母子撐腰,他們絕對沒辦法全首全尾地站在這裡。

  張從實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小小年紀有幾分我們武人的魄力。

  等你入了護京營,第一個就來找我,我一定給你好好訓練。」

  蕭嶼弘靦腆一笑,一聽這話也期待不已。

  蕭霽寒看到他腰間掛的,正是自己之前送他的寶刀,眼神便溫了幾分。

  可注意到暗處,一個身穿太監服的身影,

  蕭霽寒眼裡的熱意淡去,捏緊了拳頭,強迫自己不跟林青姚母子,表現得太過熟稔,

  只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大牢里的江眠鶴,終於受不了,拼命地拍打牢門:

  「來人、來人啊!我要見京兆府尹崔邦彥,我要見你們大人——」

  直到他拍得手都腫了,吐得也沒法再吐,

  終於才來了一個獄卒:「快快快,讓你們崔大人來見我!」

  老獄卒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江眠鶴一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誰。

  「原來是江大人啊,您怎麼跑到牢房裡去了。」

  江眠鶴被戳中了氣點,更加憤怒:

  「再多嘴,本官砍了你的腦迪,還不將你們崔大人叫來。」

  老獄卒被他一罵,頓時沒有了跟他搭話的意思,直接哼著歌轉身就要出去。

  江眠鶴氣得沒辦法,只得拿出了身上的玉佩賄賂,

  那老獄卒才嘿嘿笑道:

  「江大人想見崔大人啊,那您等著吧,我們大人休沐了,三日都沒有來衙門了呢。」

  江眠鶴一聽這話,頓時驚呆了。

  只希望不要出事了,要不然他可真就出不去了。

  再想起那些證據,他心驚膽戰,只希望妻子不犯蠢,先將那個管家給處理了。

  要不然,管家可是被撬開了嘴巴,被漏出來的可就不只走私這點事了......

  江夫人正在花園裡,悠閒地聽曲兒,

  突然得知自家丈夫入獄了,她頓時傻眼了!

  「你說什麼,你跟我說清楚,老爺好端端怎麼會入獄,該被打死的不應該是林氏那賤婦嗎?」

  心腹嬤嬤忙道:「奴婢也不清楚,但在衙門外邊,奴婢只聽了幾句,

  說是真正倒賣軍需的是我們江家,老爺命人做的。但具體是誰,我們也不清楚。」

  「就連,奴婢想去監牢探望老爺,都被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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