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大田縣


  「唰!」

  光芒一閃,一人一馬一狗出現在地宮出口處,這裡被古聖地陣紋所阻擋,沒辦法直接橫渡出去。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快走!」

  申馬他們急忙往地面上跑。

  「吼!」

  一聲大吼,萬米深淵震動,後面那個太古生物沖了上來,一瞬間就逼近了一里,張嘴吐出一口精氣,殺氣似海嘯般席捲而來。

  「汪,有沒有天理啊,這速度也太離譜了,比我們橫渡虛空也慢不了多少。」黑皇喘氣粗氣。

  「老黑,快起陣啊!」申馬大喊。

  「九鼎陣·起!」

  剎那間,九隻巨鼎前後左右分布,圍住了那太古生物,往來縱躍,虛虛實實,令人眼花繚亂。

  申馬他們回頭看了一眼,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沒一息時間,陣基便傳來「咔嚓」聲,就快要破裂了。

  不過,借著這一息的功夫,他們快速找到來時的路,衝上地表,來到了大雪山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黑皇划動道紋,再次開始橫渡虛空。

  「呯」

  就在這時,一隻渾身如同神金鑄成的紫色大爪探了出來,一舉粉碎了玄玉台。而後直接伸進了虛空通道,氣勢洶湧,無可抵擋。

  「呯!」

  整個虛空通道寸寸崩裂,如同破碎的青花瓶,虛空亂流瘋狂肆孽,捲動風雲。而那隻紫色大爪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直撲申馬他們。

  「該死!虛空蹦碎,我們在劫難逃,只能賭一把了!」申馬神情肅穆,拿出了兩枚神源炸彈。

  「半步王者,沒想到惹出一個大個!」段德頭頂破碗,隨時準備祭出巔峰一擊。

  「快快…」黑皇勾動道紋,穩定虛空通道,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

  「轟!」

  璀璨的神芒在虛空通道中陡然炸開,申馬扔出了兩枚神源炸彈以及「會心一擊」,段德則催動了吞天魔蓋擋住了爆炸的餘威。

  「呼!」

  神芒消失,那隻紫色大手也不見了,申馬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渾身放鬆了許多。

  「咔嚓!」

  虛空中似乎傳來了雞蛋殼破碎的聲音,初時聲音還很小,一息之後,整個虛空通道陡然崩裂開來。

  虛空亂流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帶起一陣陣小旋風,散發出刺骨的氣息。

  「棺來!」

  黑棺從申馬苦海中一躍而出,迎風變大,「哐當」一聲,申馬急忙竄了進去。

  「呼!」進入棺中後,申馬呼出一口濁氣,回頭一看,卻發現只有黑皇進來。

  「胖子呢?」申馬疑惑道。

  「剛才他還在旁邊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黑皇也不清楚。

  「哐當」一聲,棺蓋再次打開,申馬大聲呼喊段德,神識散發開去,但都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呼呼…」

  虛空風暴來的更加猛烈了,亂流如同鋒利的割刀一般砍在黑棺上,發出陣陣「鏗鏘」聲,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划動,尖銳刺耳。

  「汪,段胖子也不知會不會死?這樣的虛空風暴…」黑皇目帶憂慮。

  「放心吧,死胖子命硬的很,這點小風暴不在話下。」申馬十分樂觀。

  突然,一道巨大的虛空龍捲風將黑棺卷了上去,申馬徹底失去對方位的判定,只能隨波逐流了,也不知會到達哪裡?

  「汪,救命啊…」

  「無量特麼的…」

  ……

  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黑棺自虛空中掉了下來,「轟」地一聲,砸出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坑。

  「哐當!」

  棺蓋打開,申馬和黑皇趴在邊上一陣乾嘔,眼冒金星,他們在棺中如同轉了九重天,腦昏目眩,連呼吸都短促了幾分。

  「這是哪裡啊?」申馬神識散了開來,卻呆住了。

  遮天蔽日的原始叢林,古木參天,藤蔓如虬龍般蜿蜒盤繞著,狹窄的山道彎彎曲曲,陰森可怖。

  月亮被湧來的黑雲遮蓋,只從厚厚的雲層後面透出一層含混的暗色光暈來。

  風在高高的樹頂搖晃著,發出一陣陣緩慢的沙沙聲。懸浮在空氣的露水,碰到皮膚時,會有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

  「嘔…本皇哪知道啊?」黑皇還沒緩過勁來,整隻狗迷迷糊糊的,左右搖晃。

  「轟隆隆…」

  突然間,山中狂風大作,黑壓壓的森林被狂風壓的劇烈搖晃。

  「咔嚓!」

  一道閃電撕開陰森森的恐怖長空,天地瞬間染成慘白色。

  好巧不巧,那道閃電正是奔著申馬而來。

  「無量特麼的,倒霉時喝冷水都塞牙。」申馬張口吐出一道神華,迎擊閃電。

  而後收回黑棺,這玩意就是個引雷針。

  【領現金紅包】看書即可領現金!關注微信.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現金/點幣等你拿!

  歇了大半天,這雨遲遲未下。不過,一狗一馬倒是恢復過來了。

  「老黑,這裡還是北域嗎?怎麼會有這麼茂盛的叢林?能確定方位嗎?」申馬問道。

  「虛空風暴混亂了方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還在北斗。」黑皇搖了搖頭,他也看不出這是哪裡。

  「走吧,到外面看看。」

  一狗一馬沿著一個方向一路向前。

  「隆隆…」

  雷聲越來越大,雨水開始嘩啦啦往下濺落,山林已經黑的幾乎看不清前路,到處都是灌木荊棘。

  「汪,快看,前面有座廟宇!」黑皇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跑了過去,一溜煙沒了影。

  申馬跟著走上前去,只見廟宇已經破敗,年久失修,到處都是蛛網,不過在這裡歇腳還算不錯。

  廟宇外灌木叢生,幾株老樹扭曲變形,樹根破土而出,如藤蔓似的籠罩了整個地面。

  透著原始。

  與幽深。

  申馬和黑皇在廟前停了下來,廟門倒了一扇,裡面昏暗,但還可以看到一尊泥塑像矗在廟中,只是其上的頭顱不翼而飛。

  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釉彩脫落了不少,泥塑上還寫著一些奇異的文字,扭扭曲曲仿佛蝌蚪組成。

  「老黑,上面的文字你可認得?」申馬感覺這個廟宇有種說不出來的異常。

  「嗯,好像是某種冥語,又像是咒文,本皇也只是聽說過,並不認得。」黑皇搖了搖頭。

  「要是段胖子在就好了,他肯定認得,也不知那貨在哪逍遙快活?」申馬道。

  泥塑身上還有一條條粗大的鎖鏈,這些鎖鏈鎖住了泥像,這些鎖鏈一直延伸到地面,深入地底之中。

  「奇怪,這些鎖鏈為何鎖住這尊泥塑,難道這裡封印著什麼大凶嗎?」黑皇嗅到了一絲異常,似乎被一股詭異的氣息籠罩了。

  「有可能!咦?!竟然有人來了,而且還是凡人?」申馬緊蹙著眉頭,有些不可思議。

  「啪啦啪啦…」

  雨越下越大,水霧中有個身穿灰袍的年輕男子背著竹簍,急促的朝廟宇跑來。

  天迷濛蒙的,遮掩了一切。

  那年輕男子跑到廟宇前,才看到身披黑袍的龍馬以及方頭大耳的黑皇。

  「妖怪啊…」那年輕男子嚇得心頭恰像千萬個鐵錘在打似的,一回兒上一回兒下。

  他艱難的邁動步子,但是四肢卻顫抖不已,踉踉蹌蹌走了幾步,便倒地不起,眼裡說不出的恐慌。

  「汪,本皇有那麼可怕?」黑皇邁步向前,俯視著地上的男子。

  「不…沒…」年輕男子說話哆哆嗦嗦,時斷時續。

  「簡直就是一軟蛋,給本皇當人寵都嫌多餘。」黑皇一臉鄙夷。

  「老黑,你說黃燜還是油炸呢?」申馬揶揄道。

  還沒等黑皇回應,那男子急忙開口:「兩位大仙,別吃我,我只是個凡人,滿身都是污穢。」

  「無妨,本皇葷素不忌。」黑皇笑了笑,露出了那潔白鋒利的牙齒。

  「別吃…我…」那男子雙腳撲騰著,連連倒退。

  「好了,不嚇唬你了。說說吧,這裡是什麼地方」申馬問道。

  「我叫許晉安,來自興風州,我出生的地方叫做大田縣,縣裡很多的鄉鎮,他們都很團結。

  東街口的路邊,有很多雜店。

  我的同學們,不會說方言。

  做儂一世儂啊,快活無幾工啊…」

  「停!讓你介紹這是什麼地?怎麼還唱上了?」黑皇拍了下爪子,不爽道。

  「小伙子,唱的比說的好,有前途。」申馬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那旋律別具一格。

  「小生進京趕考,路經一片綠洲,走了進來後,便迷失了方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