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隊長
王奕發也嘆了口氣，「走吧。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你若是覺得她們可憐，就學我，盡力多買些，然後對她們好些。」
李故不言。猶豫了片刻，他追了上去，「我買了。」
男人再次喜笑顏開，著急忙慌的從懷裡掏出一份空白捲軸，和一隻毛筆。
「這是什麼？」自從經歷過表弟的事件以後，他對在捲軸上寫字，有些牴觸了。
王奕發也跑了過來，「這是轉讓契約，需要雙方簽字。」他以為李故寫不慣毛筆字，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支鋼筆來。
男人笑道：「像我這種常年混跡武俠位面的人，難免會需要練練毛筆字。兄弟要是不習慣，用鋼筆簽名，也是一樣的。」
「你能去武俠位面？」李故又是一愣，不是說不能串門嗎？那眼前的這位，是個什麼情況？
男人知道李故是個新人，耐心的解釋道：「我在那邊有個朋友，他每次任務都會帶上我，這樣的話，我只需要支付一張小門票，再與他搞好關係就好了。」
還能這個樣子的？李故接過王奕發遞過來的鋼筆，在檢查契約上面所寫信息無誤之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人物：穆念慈，十七歲，女。出處：《射鵰》。契約者已支付35000點積分，獲得其所有權。」
「到帳了，到帳了。」男子開心的將繩子遞給了李故，喜滋滋的離開了。而那份捲軸也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化作了飛灰。
王奕發湊了過來，「怎麼樣？面板提示你，幾歲了？我告訴你啊，身體可以修復，但這年齡嘛，一般做不了假。畢竟，在一重天，回春的成本還是太高了。」
面板？李故有些察覺到了，他們好像……都沒有助手？「十七歲。」
「十七？這么小？」王奕發摸了摸下巴，「莫非，還真是原裝貨？」
李故嘆了一口氣，解開了穆念慈手上的繩子，扔掉了。「你也是個可憐人，就暫時跟著我吧。等我找個好的位面，再把你給放了。」
穆念慈有了一些反應，但她卻不知，這個男人說得是真是假，只能沉默以對。兜兜轉轉間，她見過得花言巧語的男人多了去了。
王奕發驚訝的反問：「放了？多浪費啊！三萬五啊，不是積分啊？你，是不是個男人啊？還是因為申嘉茵傷透了你的心，所以你改變『取向』了？」
李故發現，王奕發就是個種馬，與自己的觀念是不一樣的。「我只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接回家。不會像你一樣，特別博愛。」
「你不喜歡她？那你買她幹嘛？真發善心啊？」王奕發覺得李故是個傻子，每個人賺取積分都不容易，還拿出做善事？煞筆麼？
李故笑了，「區區三萬五，何足掛齒？」
王奕發心裡頭一緊，有些哀怨，「你小子，是不是發達了？有發財的機會，別忘了兄弟我啊。」
「叮。餘額：3110090點諸天積分。」李故聽著助手的語音，真心覺得，三萬五真不多。
王奕發也不再勸說，招呼著他，二人再次上路了。穆念慈像個小透明，默默的跟在李故的身後。
懷著心事，一路上，李故也沒有再多問什麼了。他也不是人傻錢多，會聖母到買下所有這樣的女人，全部放了。只是，今天他遇到了，不救的話，良心屬實不安。
又走了沒多久，三個人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有些偏僻骯髒的小巷子內，一扇破舊的木門，一個缺筆少劃的招牌。李故，以及身後乖巧的穆念慈，在王奕發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外面明明是白天，可房子裡面卻是黑黢黢的。
王奕發掰動了一下，牆壁上的電燈開關，「啪。」還是一片漆黑，燈沒有亮。
「啪，啪……」來回掰動了幾次，燈還是沒個動靜，王奕發有些尷尬了，「最近互助會，經費有些緊張，估計是斷電了。」
這麼，落魄嗎？這就是最底層契約者的日常？李故默然，雖然房內沒有光亮，但他的眼睛裡，還是能將房間內的任何角落，看個一清二楚。
房間內的地上，似乎躺著一個女人的屍體？為什麼會說是屍體呢，因為她散發著濃烈的臭味兒。
王奕發是看不見的，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記憶，抹黑到了窗戶附近，拉開了窗簾，拉開了窗戶。
終於，臭味因為通風的關係，被沖淡了些。而且，也有光線照射了進來，讓大家可以勉強看清房內的情況了。
王奕發掩著口鼻，又打開了另一扇窗戶，這才回頭，發現了地上的女性「屍體」。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走過去，抱起臭烘烘的女人，把她放在沙發上躺好了。「隊長，我給你的積分呢？不是讓你去交電費嗎？」
女人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打了酒嗝，一股子隔夜飯的餿味兒迎面撲來，王奕發差點就吐出來了。
「阿發啊？積分，拿來買酒了。你給的太少了，小氣鬼，沒積分交電費了。」女人有些不滿，吐槽著。
忽然，她發現了李故與穆念慈，開心的笑了，「阿發，你又騙來新人了？不錯，厲害。」
王奕發有些頭痛，「隊長，他是小吳啊，只是花積分換了張臉。他身後那個，是他買得瘦馬。」
「小吳？」女人來了精神，踉踉蹌蹌的想要站起來，卻摔回了沙發上，不過她的嘴上依舊罵罵咧咧，「你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老娘對你這麼好，也沒見你為我花一分錢。那申嘉茵…………」
「助手，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她醒酒嗎？」李故默念。
「叮。物品：特製醒酒湯。某位契約者，在習得一身高超的廚藝之後，特製的有效產品，可以瞬間清除凡酒所帶來的酒勁兒。出處：《食戟之靈》。售價：500點積分。」
李故二話不說，就買了出來。這是一碗還熱乎的藥湯，聞起來很香，不愧是廚藝大神做出來的東西。
王奕發見李故憑空「變」出來一碗湯，笑罵：「行啊。你小子是真的發達了呀，都有儲物戒指了？」
什麼儲物戒指？這不是直接買出來的嗎？不過，李故沒有反問出聲。因為如果他的猜想成立，其他契約者，是沒有「助手」的，自然就沒有內識之海，也就不可能，能夠隨時隨地的買賣東西了。
不過，王奕發都是提醒了他，「助手，幫我買一個儲物戒指。要比初級的大一點的，一立方米不夠用。」
「叮。高手級儲物戒指，高手必備，可以定做戒指外形。內部儲存空間為：十五立方米。售價：十萬點諸天積分。」
看了看自己的餘額，李故同意了，「就買這個吧，定做成普通的銀制戒指，積分差不多剛好夠。再花三百萬，買下你之前說的朱雀蛋與奪舍符。」
「叮。購買：高手級儲物戒指X1，朱雀蛋，乾坤奪舍符X1。總計消費：三百一十萬點諸天積分。」
餘額只剩下9590點積分了，看來，自己又要去打工賺積分了。他一點都不慌，憑藉他現在的實力，去那些恐怖片裡，還不是亂殺？
「這是醒酒的，給她喝了吧。」李故結束了發呆，將手裡的湯，遞給了王奕發。
王奕發接過了這碗湯，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嗅了嗅，忍不住坐了起來，「好香啊，剛好我沒吃早飯。」不等王奕發反應，她搶過湯碗，仰頭痛飲幾口，咕嚕咕嚕的全部喝進了肚中。
「咕……」
肚子裡傳來一陣響動，女人突感不適，「噗…………」由臀部，釋放出一股連綿不絕的響聲。
一時間，酒味、臭味遍布整個房間。
王奕發連退幾步，一臉驚恐，這醒酒湯見效忒快了吧？一看，就是上等貨啊。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響聲漸小，最後停止。
女人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羞得面紅耳赤，盯著李故惡狠狠的叫道：「好你個小吳，居然敢戲弄老娘？我非打死你不可！」
女人身手敏捷，動若脫兔，一瞬間就衝到了李故的面前。只見她雙手抱住李故的腰部，猛地發力，打算來一個背摔，狠狠教訓一下李故。
可是，李故不動如山，一臉疑惑，「隊長？你這是幹什麼呀？」
女人再度發力，這一次，她用了全力！「砰。」腳下的地板，被她踩得龜裂。可是，李故還是紋絲不動。
女人鬆開了手，退後幾步，警戒著，「你不是小吳，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