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搞事情的綾乃
當上野覺喊出愛詩綾乃名字的時候,他也正在朝著前方走過去。
就在他的左側第二個房間,那個寫著精神科的房間裡,似乎傳來了輕微的響聲。
看了看在旁邊有些失魂落魄的畑中力也,上野覺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安慰他。他現在只好先去想辦法看看這個醫院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能不能幫助他找到破除這個夢境的辦法。
第一個噩夢裡,上野覺其實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他頂多也就是給畑中力也一點心理層面的支持,讓對方知道,他還有著上野覺這樣一條後路。
而在青柳杏的噩夢裡,上野覺也大概猜到了怎樣才能結束一條噩夢。
黑田武憲似乎是把被害者的靈魂帶走,才編織出了對方的噩夢。就好似在之前,青柳杏的靈魂就藏在了烏鴉里,當畑中力也把烏鴉掐死,她的靈魂也就得以逃離,指引著畑中力也來到了這裡。
所以,這個看似複雜繁瑣,各種暗示的噩夢,原來是莽一波就可以直接解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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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抱著這種懷疑,上野覺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那個精神科的門。
他看見,一個熟悉的女孩正在醫生的電腦面前點著什麼。
那正是愛詩綾乃。
「綾乃?」
上野覺疑惑道。
「你在幹什麼?」
愛詩綾乃猛然抬頭,面色流露出一抹慌張,被上野覺敏銳地發現了。
她臉上的表情很快恢復了正常,接著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驚喜的樣子。
「上野君!」
她站了起來,從那電腦桌後面走了出來。
「我想在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她在隱瞞著什麼。
從愛詩綾乃的表現來看,上野覺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對方,第一反應是鬼怪把對方給掉包了。
他謹慎地對著愛詩綾乃拍了一張照片,在愛詩綾乃懵逼的眼神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愛詩綾乃意識到,上野覺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舉動,不過她也只能當作無事發生,繼續走近上野覺。
她已經意識到了,前兩個房間,是她的噩夢。
就在剛才,上野覺掛斷電話後不久,她就聽見了隔壁房間開鎖的聲音。
沒有猶豫多久,她不再理會青柳杏的靈魂,直接走到了走廊上,然後進入了精神科的房間。
房間裡並沒有鬼怪,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有的只是愛詩綾乃曾經熟悉的地方。
她並不是第一次到過這裡——或者說,正是因為她來過這裡,這裡才會成為她的噩夢吧?
這裡是醫院,曾經年幼的愛詩綾乃每個月都要來這裡一次。
身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自然不可能會去普普通通的醫院。
她每一次就診,都會把詳細的信息記錄在電腦里,作為她病情變化的指標。
她的確是有病的,一種心理疾病曾經差點壓垮了她的內心。
直到她遇見了上野覺。
愛情是治療她最好的良藥。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管這個房間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就直接闖了進來。
甚至是上野覺聯繫自己,她也沒有接通電話。
她需要處理掉自己的病例。
開玩笑,你難道不會在意你的愛人是一個精神病嗎?
哪怕她現在已經被治療?
愛詩綾乃不允許自己身上存在有任何導致上野覺厭惡的污點存在。
所以,她只能抓緊時間,去刪除關於自己的病例。
不過幸好,就在上野覺進來的時候,她就基本刪除了關於自己的病例。
「線索?」
上野覺暫時收起了戒備,對於愛詩綾乃,他還是比較信任的,既然不是鬼怪,那麼上野覺可以容忍對方的一些小動作。
「嗯,我不知道這個醫院是哪,我不知道我該幹什麼。所以我想確定一下,這裡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存在。」
她表情露出了一絲偽裝出來的尷尬。
「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和那個女鬼待在一塊,總感覺萬一不小心刺激到她,那就大事不妙了。」
上野覺理解地點了點頭。
「女鬼?青柳杏嗎?現在她在哪裡?」
上野覺問道。
「就在最裡邊的太平間裡面。」
愛詩綾乃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她就希望上野覺快點去調查青柳杏,不要深入調查關於自己的兩個房間。
上野覺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你有在這裡發現了什麼嗎?」
愛詩綾乃面不改色:「沒有,這邊好像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上野覺點了點頭,雖然他的確對愛詩綾乃產生了一絲懷疑,不過這點懷疑倒不至於改變他對對方的看法和態度。
於是,他轉身離開,準備先去看看青柳杏的情況。
然後,他看了看依舊坐在原地陷入自責的畑中力也,想了想。
他開口說道:「青柳杏就在這裡。」
畑中力也猛然回頭。
他之前陷入的這種難以遏制的狀態,並不簡簡單單的是自己內心的想法,實際上還有著厲鬼作祟的影響。
上野覺也沒辦法為他除靈,不然就會像之前一樣,在攻擊怨靈的時候,畑中力也本人可能會先受不住。
不過,對方的這種沉痛的心理傷害,似乎都是由青柳杏去世所引起的。
現在青柳杏就在最後一個房間,所以上野覺乾脆直接告訴對方,看看能不能讓對方起點反應。
果然,當畑中力也聽到青柳杏就在房間裡的時候,他整個人頹然的氣質就略微有些許變化,最起碼,不再是那種死氣沉沉得模樣了。
也是,黑田武憲的能力遇到上野覺真的就很無奈。
倘若正常人一直被刻意強制回憶自己愛人死亡的結局,那也肯定很難走出陰影,很容易心情崩潰。
可是遇到上野覺就沒辦法了。
畑中力也可是知道自己的愛人成為了鬼魂了啊。
就算在被黑田武憲怨氣影響之後,短暫地陷入了記憶無法自拔。
知道這樣的一個事實,也可以幫助畑中力也減輕影響。
最起碼,雖然現在的他還是一幅苦不堪言的表情,可是他最終還是站起了身,步履蹣跚地向前方慢慢挪過去。
上野覺皺了皺眉,他意識到,畑中力也快到極限了。
經歷第一個夢境的折磨,現在他輪到了屬於自己的噩夢。
單獨一個噩夢就可以把一個人折磨得忍受不住,更別提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