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噩夢
這時,小女孩的房門被猛地踹開,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跑了進來,小女孩看見他十分驚喜。
「哥哥,你怎麼來了,快看,今天我是不是很漂亮?」
說著,小女孩提起裙子轉圈,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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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抓住女孩的胳膊,瘋了一般向外面跑去。
「哎呀!哥,你幹什麼?」
小女孩喊了一聲,他不想現在就出去但是她的力氣很小,還是被男孩拉了出去。
走出房門的小女孩呆住了,先前美好祥和的院子變了樣貌,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腥與殺戮充斥著整個庭院。
小女孩無措地四處張望著地上的族人,渾身麻木,直到她看見一個站著的,渾身是血的蒼老背影,終於崩潰地大喊一聲。
「爺爺!!!」
她的叫聲傳來,老者沒有回頭,而是徹底地倒下了。
站在老者身前的,是一個帶著鬼面的人,他的手上拿著刀,刀上還淌著鮮血。
小女孩從未見過這個人,卻從此記住了那張鬼臉。
就這樣,男孩帶著女孩跑啊跑,跑啊跑,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距離。
因為是寒冬,小女孩的身體染上了重病,她十分難受,時醒時暈,意識十分模糊。
當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男孩正跪在一對夫妻面前,瘋狂地磕著頭。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們吧,收留一下我妹妹吧,她快不行了,她很聽話,也很聰明,求求你們了......」
男孩額頭上的鮮血流到了眼睛,將整個眼眶都染成了血紅色,常塗跋涉也讓他形容稿庫,明明才十四五歲,眼中卻滿是蒼涼與絕望。
最後,小女孩被那隨夫妻抱進了屋子,男孩獨自離開,女孩就這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風雪之中,她微微開口,語氣虛弱。
「哥哥......別丟下......」
房間中,蘇見月猛地驚醒,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穿著粗氣,許久之後才平靜了下來。他蜷縮著雙腿,用雙手將自己抱得緊緊的。
「哥哥......你在哪裡......」
許久之後,蘇見月鬆開雙手,她看向窗外,那輪明月皎潔,他看得痴痴的,像是那月中有著朝思暮想的親人一樣。
看著,看著,一陣困意襲來,他的眼皮有些抬不起來,竟然趴在窗戶上睡著了。就在他合眼的剎那,兩道黑影閃過......
「奇怪!剛才明明有意古不同尋常的頻率在這裡,怎麼忽然間就消失了?」
林凡站在樓宇之間,沉聲說道。
「師伯,這附近的那家孤兒院裡可能有那個叫殘聲眾的組織的秘辛。」無苦就站在林凡的身邊,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的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讓我來這裡送了幾樣東西。」
聞言,林凡面色有些陰沉,沒想到這裡也有殘聲眾的布置,還是在孤兒院中,有他們在,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東西?」
「我只記得是一個手提箱,上面有密碼鎖,當時他們只讓我送東西,沒告訴我密碼,裡面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
林凡沒有說話,在思索著什麼。
無苦說道:「師伯,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該怎麼辦?」
片刻之後,林凡回道:「你應該有聯繫他們的手段,告訴他們,林凡在臨江孤兒院,之前似乎盡力了一場戰鬥,現在他身受重傷。」
無苦點頭示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林凡要示敵以弱,但他還是照做了。發完信息之後,無苦的眼神不經意間一瞥,看到了一張趴在窗戶上的臉,著實把他的嚇得不輕。
「鬼啊!」
林凡轉過頭來,向窗戶望去,原來是趴在窗戶上睡著的蘇見月。
「閉嘴,瞧你那點出息。」
林凡伸手拍了一下無苦的腦袋,手勁不小直接打出了一個包。
無苦鬱悶地捂著腦袋,沒敢說什麼。
林凡看著蘇見月,想起他白天時為受傷的小姑娘擦拭傷口,還給孩子們帶了各種繪本。
「倒是個心善的姑娘。」
隨後,他雙手一抬,蘇見月的身上書案件環外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直接將她托起,送回了床上。
無苦瞬間瞪大了眼睛。
「師伯,你原來也會這種神奇的能力嗎?我也會!」
說著,無苦伸出手掌一握,一段青灰色的頻率顯現。
林凡對此並不驚訝。
「記住,這種能力一定要藏好了,不能被別人發現,明白嗎?」
「師父可對我說過這種話,好,我知道了。」無苦答應答應道的師父也說過這種話。
一夜無事,晨起。
一群大學生在簡單的集合之後,有去了臨江孤兒院,曾院長和孩子們也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經過昨天一天的相處,這群學生和孩子們的關係都很融洽。
沈知微,孟灼,唐柔她們也很快又和孩子們打成一片,蘇見月一邊給孩子們講故事,一邊四處張望著,她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叫『阿默』的孩子,於是她開口想身邊另一個小男孩詢問。
「小朋友,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叫『阿默』的小朋友?」
小男孩聞言,回道:「阿默嗎,院長奶奶說阿默昨天又夢遊了,沒有睡好,所以還在睡覺。」
「夢遊?他是經常這樣嗎?」
「是的,院長奶奶還帶她去了醫院,不過醫生說他沒有問題,很健康。」
「這樣啊。」蘇見月喃喃道。
這時,沈知微的聲音傳來,原來他昨天買了很多的小玩具,正準備給孩子們發,聽到這個消息,圍在蘇見月身邊的聽故事的孩子們一鬨而散,都跑過去了。
蘇見月放下手上的童話書,起身向坐在椅子上的曾院長走了過去。曾院長也看到了他,開口打招呼。
「你是蘇家的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曾院長,我能問一下,臨江孤兒院中所有收留的孤兒是不是都登記的身份信息?」
聞言,曾院長點頭,說道:「對,即使有些孩子沒有戶口,但是名字和照片。我們自己還是會登記的。」
「那我能看看嗎?」蘇見月說道。
她的話讓曾院長一愣,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就答應了。
「那你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