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掙扎
青灰色的頻率在阿默的體內遊走，當頻率走到阿默眉心處時，無苦眉頭一凝，他在這塊感知到了一股一樣的頻率。
「看來就在這裡了。」無苦喃喃，接著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人腦處的頻率十分脆弱，這裡的腦電波一旦受到任何干擾，輕則變成痴呆，重則腦死亡！
無苦知曉其中要害，現在的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一絲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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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無苦手指微動，那縷青灰色緩緩地靠近那段詭異頻率，逐漸散開將其包裹起來。
無苦的動作很慢，並沒有擾動阿默頭部本身的頻率。他手指一勾，那段一場頻率正緩緩地被遷移至阿默的體外。
就在頻率離開阿默身體的瞬間，渾然開始躁動，不受控制一般想要衝破那團包裹著他的青灰色頻率。
不過現在詭異頻率離開了阿默的身體，無苦也能放開手腳對付他了。
「給我凝！！！」
說著，大量青灰色頻率開始凝聚，使得詭異頻率根本無法動彈。
如此同時，天水市地下。
「痕大人，32號實驗體有異常！在他身上的那段「引子」不見了！」
痕昨天椅子上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
「查一下34號實驗體的位置。」
聞言，下屬開始敲打鍵盤，屏幕上的定位瞬間鎖定。
「在臨江孤兒院！」
痕目光一凝，想到了無苦之前傳回來的的消息。
「打開34號實驗體身上的攝像頭。」
隨即，屏幕上畫面一轉，出現了滿頭是汗的無苦和靜坐在旁邊的林凡。
「哦？猜錯了，看來無苦真的是林凡的人。那段「引子」可不簡單，無苦能把它遷移出來，倒是我小看了他。」
「大人，無苦這傢伙是叛徒！」
無苦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現在他算是知道為什麼這段頻率只能遷移了，一旦它離開受術者，他就會躁動，不穩，想方設法在回到受術者體內。
「這段頻率給誰都不好受，師伯，就交給你了。」
說著，無苦準備大手一揮，準備將那段異常的頻率進入了林凡的身體裡面。
忽然，無苦身上的通訊耳麥響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因為這是」殘聲眾」給他的耳麥。
「無苦，你真是讓人失望啊，明明我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卻跟了林凡。」
無苦驚出一身冷汗。
「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正在奉命跟著林凡。」
「哦？是嗎。」
這時，阿默的眉心出現一個光點，投射出一片全息投影。
投影中，痕坐在椅子上一臉玩味地看著無苦和林凡。
「哎呀，這不是林凡先生嗎，看他的樣子，應該放開了心神，毫無防備了吧。」
無苦見事情敗露，也不再偽裝，一臉凌厲地看著痕。
「你要怎麼樣？！」
「我要怎樣？不不不，我只想看看，你會怎麼做。」
說著，痕大手一揮，從旁邊抓來一個身影，是個女孩，一個扎著長長辮子的女孩。
無苦看著女孩，瞳孔巨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織......織依姐！！！這不可能！！！」
投影中的織依，一臉恐懼，臉頰上的淚痕從眼角掛到嘴邊。眼睛哭得紅腫。
她看到無苦，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
「阿......苦。」
無苦雙手在戰慄，青灰色的頻率變得極為不穩，包裹在其中的詭異頻率像是抓住了機會，瘋狂地橫衝直撞，似要衝破這牢籠。
無苦微微搖晃著頭顱，不敢相信地看著織依，他不明白，明明送織依去了機場，親眼看著她上了飛機，她怎麼可能出現在「殘聲眾」的手中。
這時，痕湊近織依的耳邊，聞著她秀髮的香味，一臉陶醉，隨後他掐著織依的脖子，一臉戲謔地看著無苦。
「多好的姑娘，阿苦，你應該會救她的對吧......」
無苦喉嚨鼓動著，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目光緩緩移動到林凡的身上。他當然知道，殘聲眾想讓他做什麼，現在林凡放開心神，卸下防備，正是殺死他的最佳時機。
「阿苦......我好怕......」
織依的聲音在無苦的耳邊環繞，無苦的目光在林凡和織依身上來回擺動，眼中的掙扎快要將他撕裂。
「哎呀呀，看來我們的阿苦還是不能下定決心啊。」
痕說著，手指微微用力，織依抓著痕的手，強烈的窒息讓她四肢都開始了掙扎。
痕沒有受手，織依的眼睛已經翻的幾乎全白。
「住手！我求求你們了，住手……我答應你們，我答應你們。」
無苦牙冠咬得死死的，心一橫，青灰色的頻率在手中凝聚，成為一把長刀。無苦緩緩舉起刀，刀刃對向林凡。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只有這樣，她才能活著？快動手！快動手！」
痕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織依的掙扎變得更加激烈。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辦法！我沒辦法！」
無苦渾身肌肉顫抖，青筋暴起，揮下了刀刃。
「對不起！！！」
忽然，一段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從無苦身上傳來的。
許是，無苦身體顫抖，不經意間接聽了電話。
「餵？阿苦，我下飛機了，咦？怎麼黑黑的？你沒有開攝像頭嗎？」
一段空靈的女聲傳來，無苦的身體忽然停滯，他手上的青灰色刀刃在將要接近林凡的瞬間停了下來。
「該死！」
痕暗罵一聲消失了，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生氣到爆粗。
無苦瘋了一般地拿出手機，看到了織依的臉，身體一軟坐到了地上。
「阿苦？你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無苦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家裡的空調好像出問題了，有點熱，有點熱......」
「這樣啊，那你趕緊找人修一下，現在天氣熱，不能把自己熱壞了。」
無苦點點頭。
「我，我知道了。」
「嗯，那你照顧好自己，我打的車要到了，我先回家，把家裡收拾一下，你也快回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