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王保保怒罵一元仙長!【求月票】


  第578章 王保保怒罵一元仙長!【求月票】

  山谷上方,陳湯拿著望遠鏡,看著水面上漂浮的屍體嘖嘖說道:「多好的勞動力啊,就這麼淹死真是太可惜了。」

  

  為了避免發生瘟疫,王章找人用干木頭釘了一些木筏,又安排全軍懂水性的士卒劃著名筏子進去,將異族屍首和淹死的牲畜收攏出來,免得在水中腐爛,污染這難得的水源。

  一個校尉惋惜的說道:「裡面的鐵礦,不知道何時才能重見天日了。」

  陳湯笑道:「咱們大漢物產豐富,不差這點鐵礦石,相對來說,水資源更匱乏一些————此地隸屬於西河郡,去平定城,通知西河太守來見我。」

  西河郡設立於戰國時期,吳起曾在這裡擔任太守,抵禦秦國的蠶食。

  如今西河郡已經跟戰國時不太一樣,面積更大,人口也更多,全郡在冊的人口十幾萬戶,六七十萬人,而不在冊的異族、流民等等,也有幾十萬。

  整個西河郡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為耕種為主的漢人,他們占據西河郡以南地區,另外就是龜茲等屬國,占據西河郡北部,跟朔方等郡的異族遙相呼應。

  現在滅了盤踞在西河郡北部的異族,接下來就該遷徙大漢流民前來墾荒了。

  有個百年大泉淚淚冒水,未來這裡將會出現一個大型水庫,稍微修一些排水溝就能成為自流渠,實現農田自動灌溉。

  陳湯通過地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增山附近能開發出上百萬畝良田,一不小心就能成為魚米之鄉————這種富饒之地,可得守好,不能讓異族禍禍了。

  同一時間,長安城內,王嬙開著一輛電三輪,載著許美人來左將軍府串門。

  下車時,許美人笑吟吟的問道:「姐姐多日不去仙長那裡,會不會想他呀?」

  王嬙說道:「仙長有媚娘姐姐照顧,不需要我擔心,倒是你,最近可沒少念叨太子。」

  許美人低頭說道:「第一次跟太子分開這麼久,還真是不習慣,每天都擔心他發生意外。」

  王嬙抬頭指了指天上:「那麼多神仙看著呢,太子肯定會平安無事的,否則不是打神仙們的臉嗎?」

  好不容易培養出來個努力奮進的皇帝,這要是死在剿匪路上,神仙們乾脆一個個抹脖子算了。

  走進左將軍府,兩人拿出帶來的禮物,又將拷貝的科教片儲存在將軍府的平板電腦上,讓王莽劉歆跟著學習。

  接著,王嬙找到陳湯的老婆張氏:「嫂子,我明日準備去混元宮,你這裡缺什麼,我一併帶來。」

  現在已是深秋,馬上就要入冬了,需要添置一些過冬的衣物,家中也要增加點取暖設施,這樣冬天才不會受凍。

  張氏給兒子陳馮和義子王莽要了幾套棉衣,剩下的就是油鹽醬醋之類的。

  王嬙記下來,準備按照自己的衣服尺碼,給張氏買幾套保暖內衣————身為左將軍府的夫人,要是被凍著了,這不是讓阿湯哥擔心嘛。

  離開左將軍府,王又開著電三輪去城外的一元閣看了看,主體已經建好,現在工匠們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塗抹油漆、平整地面什麼的。

  院中擺著一塊塊石碑,上面記錄著各家捐獻的物資和土地面積————剛開始只是小打小鬧,結果陳咸安排人刻到碑上之後,各家就開始內捲起來,生怕捐得少了讓後人抬不起頭。

  除了一元閣之外,城隍廟也在修建中,陳咸谷永他們最近天天忙著測量土地,將收回來的良田劃分給流民,並將這些土地命名為責任田。

  責任田禁止出售,禁止荒蕪,所產出的糧食只能賣給朝廷,而朝廷的收購價,不能低於市場價,家中貧困者,收購時加價兩成。

  元帝末期,土地兼併已經非常嚴重了,而兼併土地的不是別人,正是滿口仁義道德的儒生,他們通過強買強賣,動輒將一個村鎮的土地收走,強壯的百姓收為奴僕,余者趕出去,化作流民。

  現在朝廷強力干預,算是一次矯正。

  劉爽看清了穀梁學派的真面目,不再偏聽偏信,頒布了一系列賑災舉措,並宣布要嚴厲打擊土地兼併,還把親筆寫的【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這幅字掛在了朝堂上,每次開朝會都會讓群臣念一遍。

  偶爾還會給群臣上眼藥:「百姓只想有幾間茅屋、幾畝薄田養家餬口,如今在這太平盛世卻難如登天,汝等不覺得慚愧嗎?不覺得內疚嗎?」

  別管朕有沒有錯,你們先反思自己的問題就對了。

  這種甩鍋行為雖然有點不要臉,但在這個人人標榜自己是道德模範的時代,還真有點作用,尤其是御史大夫馮野王開始對內開刀,查抄了好幾個涉嫌土地兼併的官員,朝堂的風氣大為扭轉。

  混元宮內,周易看著突如其來的功德,發現陳湯這傢伙,總能搞出一些出其不意的騷操作。

  畫甘泉符是為了讓大軍有水喝,這傢伙可好,直接當成了戰略武器。

  也不知道儒生筆什麼時候才能蘊養好,要是可以敞開畫符,未來就不需要為水資源發愁了。

  看完備註,周易扛著鐵鍬,開始平整池塘,為開春後栽種荷花做準備。

  「仙長我們走了喲,你真的不去嗎?」

  正忙著,趙蕊小跑過來,臉上滿是對美食的渴望。

  方宏岩的萬客來商場搞了個小吃街暢吃活動,弄了不少各地的小吃,邀請周易一塊兒去逛逛,周易不喜歡湊這種熱鬧,再加上最近有人請神像,走不開,便讓武媚娘領著趙嫣趙蕊和李明達代表自己出席。

  周易捏著小胖丫的臉蛋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可別亂出溜,跟緊你媚娘姐姐,別跑丟了。」

  趙蕊拍拍羽絨服的口袋說道:「裡面有定位符和追蹤符,丟不了噠————仙長辛苦了,回來我給你捎好吃的。」

  這丫頭在周易臉上親了一口,小跑著回到混元宮的院中,拉開車門坐進了後排,武媚娘發動車子,開車下山。

  周易將散落的泥土平整好,鋪上草皮,接著將排水溝修整一番,再用石化符一段段進行石化處理,免得兩側的泥土被水流沖刷掉。

  他做這些時,大明洪武世界,朱元璋在朱標的帶領下,視察鋼軸水車的初次應用。

  水車直徑約有五米,立在鐵器營內,附近山上的小河,被改流到這裡,通過一個簡易的閘口控制水量。

  閘口分為五檔,分別對應五種不同的水流。

  開啟閘口後,水順著改造後的河道傾斜而下,正好澆在水車巨大的滾輪上,滾輪的轉動又會帶動減速機,減速機帶動巨大的鍛錘緩慢提升,最終重重砸落下來,產生重達二三干噸的衝擊力,將一塊鐵片砸成了水盆。

  老朱端著砸好的水盆左看右看,又盛了半盆水端著試了試,撫須說道:「此物若用於造盆,一天能生產多少?」

  一旁的朱標興奮的說道:「若材料足夠的話,兩分鐘一個,比手工鍛打快多了,只是鐵盆不能防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朱放下手中的鐵盆說道:「不能防鏽,那就加一層搪瓷嘛,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不要總想著生產不鏽鋼,那不是咱們現階段該考慮的。」

  這種新式水車的力量很大,水流加到最高檔位時,產生的動能至少有幾十匹馬力,足以為磨坊、鹽井、鋸木廠、起吊設備、通風設備提供動力。

  另一邊,常遇春送出的書信,經過層層轉交,終於送到了王保保手中。

  王保保對外宣稱在寧夏賀蘭山,實則躲在了距離寧夏不遠的中衛,一旦寧夏附近有明軍出沒,他就一路向西北逃竄,徐達和常遇春等人連這傢伙的影子都抓不到。

  「丞相,大明皇帝為何突然給您寫信啊?」

  手下副將的問題,讓王保保忍不住嘆了口氣:「咱們跟漢人打交道,就要以漢人的方式來思考問題,他寫信無非就是拉攏、示好、

  勸我選擇明主罷了,雖然我還沒看,但內容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

  說完,王保保撕開信函,從裡面抽出一疊信紙,展開後認真閱讀起來。

  但讀著讀著,他發現這封信跟往常不一樣。

  過去老朱總夸王保保,稱他為天下奇男子之類的,這固然有欣賞的成分在,但主要還是自誇————王保保那麼厲害的人還是被我大明天軍追著跑,這不顯得大明更厲害嘛。

  但今天,信上的內容卻不怎麼客氣,言語之間全是對蒙古一族的羞辱,比如什麼灌蘭高手、金甲天神之類的,後面則洋洋灑灑闡述了自己進入神仙洞府之事,言稱蒙古皇室就是大唐末年一個劉姓校尉的野種後人罷了,有何顏面自稱黃金家族?

  信的最後,是老朱對一元仙長的吹捧,又以周易的口吻貶低了一番長生天,把王保保這個鐵桿蒙古人氣得咬牙切齒的,他本想將信撕掉,又擔心北元皇帝那邊會懷疑自己跟朱元璋暗通款曲,只得收進信封中,下次讓人傳給北元皇帝。

  不過信雖然收起來了,但信的內容卻深深烙印在了王保保心中。

  他站在黃河邊,忍不住罵道:「什麼狗屁一元仙長,不知名的野狗罷了,豈能與長生天相提並論?」

  剛說到這裡,他突然發現,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得陰雲密布起來,雲層深處還隱隱有滾滾雷聲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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