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啥?張騫被樓蘭王扣押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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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世界,數天一次的大朝會正在進行。
劉基劉伯溫當著群臣的面,宣讀了孔氏一族的招供書,聖人血脈被玷污之事正式擺在了朝堂上。
雖然很多儒生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但人家孔氏都低頭了,咱們又算哪根蔥呢?
自打朱元璋劈死孔克堅之後,群臣發現,越來越看不懂時局了,說好的聯手鉗制皇權呢?說好的士大夫共享利益呢?怎麼一個個都成皇權的走狗了呢?
一個上了年紀、在士林中頗有名望的老者站了出來,打算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把劉伯溫帶來的證詞,往屈打成招方面扯。
結果這老頭剛顫顫巍巍的出列,朱元璋就舉起令牌說道:「愛卿若想發表高論,還請先發誓一心為公,絕不為了私利,免得浪費眾位臣工的時間,畢竟一人浪費盞茶功夫,加在一起便是數個時辰————大明百廢待興,由不得如此荒廢。」
這話讓不少朝臣都頻頻點頭,認為很有道理,但也有人覺得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老頭被逼到了牆角,只得對天發誓,結果話音剛落,就被從天而降的神雷給劈死了。
朱元璋嘆息一聲:「還以為必有高論,不成想居然是私心作祟,念其老邁,便不抄家了,子女親眷,終身不得為官。」
他一邊佯裝惋惜,一邊狠狠地做出了懲處,讓其他想陰陽怪氣的朝臣,立馬放棄了心中的打算————活著不好嗎?為什麼要選擇彈幕最多的打法呢?
群臣沒人對孔氏之事提出抗議,朱元璋便下達詔令,剝奪孔氏的一切優待,貶為普通家族。
接著,李善長檢舉龍虎山張家強搶民女,為禍一方,老朱一聽,當場剝奪了張家的國師待遇。
兩大家族的特權被剝奪後,老朱又頒布了一系列政令,幾乎都是針對百姓休養生息的。
等所有朝政議論完畢,幾個內侍擺好投影儀,開始播放孔子和贏政關於傳國玉璽的公開課視頻。
視頻將近一小時,但由於孔子講得妙趣橫生,又契合華夏的發展,使得不少朝臣都看得如痴如醉,就連那些幻想限制皇權的士大夫,也看得入了迷。
視頻結束,老朱拿出贏政的傳國玉璽,簽發了大明王朝的一號政令:「未來五年,縣一級要建立官方學校,統一使用大明官方教材;修路里程要達到一萬里,州府之間,要有道路相連;各地要抓緊時間墾荒種田,力爭不閒一壟地,不餓死一人;太醫院要培養一萬名醫學生,在各地建立醫院,治病救人————」
一號政令是未來五年的發展綱要,涵蓋大明的方方面面,是老朱、李善長、宋濂等人熬了幾個大夜琢磨出來的。
設定這樣的規劃,是為了統籌勞動力,讓大明上下一條心,不會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發展。
在政令末尾,老朱還定下了鋪設一千里鐵路的小目標,雖然短期內不一定能實現,但該努力還得努力。
現在大明的冶煉水平有了大幅度提升,再加上滲碳工藝的普及,已經具備了生產鐵軌的條件。
等高爐的數量增加到四座時,老朱就打算求周易買一套鋼軌輥壓設備,用以生產鐵軌,要是強度不夠,就修一座十米長的鍋爐熬煮熔鹽,專門為鐵軌滲碳。
朝會結束後,老朱捧著傳國玉璽回到御書房,剛準備吃一碗羊肉手擀麵過過癮,毛驤突然現身了:「陛下,有人想從鐵器營調槍管工匠,被屬下攔住了。」
老朱臉色一沉:「誰如此大膽?」
鐵器營的工匠掌握著高爐、熱風爐的修建和用法,另外還有槍管的鍛造和膛線的拉削等等,都是國寶級人才。
為了讓工匠們幹活兒更有勁兒,老朱已經下令給鐵器營開闢五十畝瓜田了,回頭種上大西瓜,全部分給工匠們享用。
現在居然有人敢打鐵器營的主意,這跟戳老朱的心窩子有什麼區別?
毛驤回答了幾個官員的名字,這直接碰到了老朱的逆鱗:「所涉官員,一律革職抄家,剝奪科考資格,世代挖煤為生————」
毛驤剛要領命離開,老朱從抽屜里拿出一塊黑鐵令牌甩給了他:「命鐵器營和火藥營的所有管事全部發誓,工匠們的檔案從戶部、工部脫離開來,歸於新成立的保密局,以後各地軍火相關的工匠,皆入保密局————未經大明皇帝允許,任何人不得查閱他們的卷宗。」
「遵命,臣這就去辦。」
同一時間,混元宮內,熱氣騰騰的涮羊肉配上芝麻醬,讓初來乍到的謝道韞吃得很開心。
她計劃在混元宮住幾天,好好學習一下現代知識,然後再回去教給家族的子弟————等回去時,還會將觀音菩薩的樹葉帶回去,讓謝安等人煮水喝,治療身體。
上次退婚之前,謝安就讓人去建康通知謝奕,讓他歸家一趟,到時候一起喝樹葉泡水,免得謝奕早早病逝。
周易將一盤羊肉倒進鍋里,對謝道韞說道:「讓王家的人也喝點樹葉水,但別說太詳細,就說神仙賜下的就行。」
王謝兩家同氣連枝,最好能攜手共進————如今是華夏危急存亡之際,頂級門閥自要主動站出來撐起脊樑,而不是偏安一隅醉生夢死。
公孫大娘笑嘻嘻的說道:「告訴王家謝家那些人,別嗑五石散了,若是有需要,道長可以給他們買香菸,比五石散危害小,還能支援國家造航母,兩全其美。」
周易輕咳一聲:「最好連香菸都別碰,我可不希望混元宮出來的,一個個都是大煙槍。」
飯後,武媚娘開車載著王嬙去買衣服之類的物品,謝道韞也跟了過去,想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眾人走後,公孫大娘霸道的拽著周易來到自己房間,不由分說就將周某人摁在了床上。
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後,石榴仙子再也沒了囂張的氣焰,反而蜷在周易懷中,溫順得像只小綿羊:「道長,昨日我在留守府查了查,杜甫的父親杜閒如今還處於蔭官待缺的階段,回到長安後,我要不要安排一下?」
唐朝有規定,六品以上官員的兒子,可以直接走蔭官進入仕途。
杜閒的父親杜審言曾在武周時期擔任過著作佐郎以及國子監主簿,死後被追封為從五品的著作郎,有蔭官資格。
歷史上,杜閒進入仕途後曾擔任過六品的兗州司馬,同樣也有蔭官的資格,但杜甫沒受領,而是讓給了弟弟杜穎。
之所以這麼做,一來是詩聖對科舉之路信心滿滿,【一覽眾山小】就是那個時期寫的,字裡行間的信心,直接往外冒漾。
二來杜穎是後媽的長子,杜甫一個從小跟著姑媽長大的人,自然得表現得高風亮節一些。
畢竟,你不體面,後媽會幫你體面的。
史書上對杜甫和他後媽的關係語焉不詳,單從杜甫常年寄居洛陽來看,應該是不怎麼樣的。
不過杜甫有來自姑媽的母愛,雖不是錦衣玉食,但也生活富足,所以後來姑媽病逝,杜甫千里迢迢趕回洛陽奔喪,還親自給姑媽書寫了墓志銘,悼念這位給予他母愛的親人。
杜甫生前一直鬱郁不得志,江湖上也沒什麼名頭,以至於死後沒有名家願意幫他寫墓志銘。直到元稹看了他的詩,驚為天人,當即挽起袖子給杜甫寫了墓志銘,老杜的名頭,這才逐漸響亮了起來。
周易低頭親了公孫大娘一口:「你若是想從小帶著杜甫,就讓杜閒在長安當官,火箭作坊不是需要管事嗎?安排給他就行了,也算是對詩聖的關照。」
歇了一陣,兩人又交流一番,公孫大娘面色紅潤的返回了大唐開元世界,準備啟程返回長安。
另一邊,西漢武帝世界。
霍去病他們經過數天時間的奔襲,終於抵達了敦煌境內的冥澤————當然,現在這裡還不叫這個名字————敦煌是獲得河西之地後,劉徹賜的名字。
該說不說,劉徹真是個取名天才,比如河西四郡的武威、張掖、酒泉、敦煌,簡單兩個字,古樸雄渾之餘,亦不乏浪漫。
至於各種將軍名就更多了,霍去病的驃騎將軍,趙破奴的鷹擊將軍,路博德的伏波將軍,既跟兵種息息相關,念起來也頗具威勢,極具大漢特色。
司馬遷光著腳在冥澤的淺灘處走了幾步,笑著說道:「我等先走弱水,又來冥澤,感覺像是要攻打陰曹地府一般。」
趙破奴嚇唬他說道:「裡面有食人魚,小心別把你吃得只剩一副骨架子。」
司馬遷嘿嘿一笑:「下水前我問匈奴人了,他們說此湖名叫冥澤,蓋因水質苦澀,長期飲用會有性命之憂,不過用仙長賜予的蒸餾裝置燒一下,提純喝蒸餾水就沒事了。」
大軍休整之際,霍去病的對講機中,突然傳來了張騫的聲音:「去病去病,聽到請回答!」
霍去病從裕褳中拿出對講機,摁下了應答鍵:「我是霍去病,子文公請講。」
張騫的聲音中帶著憤懣:「我被樓蘭王關押起來了,他認為大漢只是跟樓蘭一樣的小國,不願向大漢稱臣,而是要做匈奴的子民————」
聽到這裡,霍去病眼神一凜,高喊一聲集合,趙破奴當即吹響了集結口哨。
很快,身經百戰的大漢天軍,便威風凜凜的列隊完畢,整裝待發。
司馬遷披掛整齊,翻身騎在馬上:「將軍,去哪?」
霍去病舉槊向西:「子文公被樓蘭王扣押,我等去解救他————諸君切記,此次西行,不破樓蘭誓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