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歐美資本內鬥,能源危機進入倒計時


  第503章 歐美資本內鬥,能源危機進入倒計時

  2010年4月16號,星期五。

  距離張揚「開團」家樂福集團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事情發展也正如他所料那般,家樂福集團的死對頭沃爾瑪集團抓住機會,開啟了促銷圍剿。

  沃爾瑪總裁兼執行長邁克·杜克不僅親自督戰,還制定了三條圍剿家樂福集團的戰略方案。

  第一,全域價格戰。

  全歐洲所有沃爾瑪門店、山姆會員店,全面對標家樂福集團門店,所有負毛利引流商品,與家樂福平價持平,所有正毛利盈利商品,統一降價3%到4%。

  這是2005年,沃爾瑪狙擊家樂福的經典殺招。

  現在的家樂福集團資金鍊緊繃,全靠微薄的終端零售利潤勉強輸血續命,如果沃爾瑪集團不計短期利潤、以全球供應鏈的極致成本優勢碾壓式降價,或許可以擊穿家樂福旗下門店的價格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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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不知道,沃爾瑪能坐穩全球零售霸主的位置,靠的根本不是賣貨,而是把供應鏈玩到了極致,這才是它真正的護城河。

  就好比蜜雪冰城這家企業,它常被誤讀為「毫無護城河」的普通茶飲店,實則不然,它的壁壘深不見底,前端靠極致性價比引流,後端靠高度整合的供應鏈盈利。

  這種「以供應鏈賺差價」的模式,構建了一個巨大的成本黑洞,讓試圖跟進低價的對手根本無利可圖,只能望而卻步。

  再比如500毫升的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當它們零售價定在3塊錢那刻,就註定了沒有其他對手。

  為什麼說沒有對手?

  能做到如此低價,是對供應鏈成本的極致掌控。

  新的可樂品牌生產一瓶500毫升的可樂,別說零售價賣3塊錢,可能賣5塊錢都不一定能覆蓋生產成本。

  零售企業、現制飲品企業、非酒精飲料企業不是沒有護城河,只是它們的護城河不像科技企業那麼明顯,可以看見某某技術專利,它們的護城河是在後方的供應鏈整合。

  而沃爾瑪集團,就是供應鏈整合的天花板,它用一張密不透風的物流網絡,重新定義了「低價」的邊界。

  邁克·杜克的第二條戰略方案是供應商二選一,試圖截斷家樂福集團的供應鏈命脈。

  歐洲全境所有與家樂福合作的品牌方、一級供應商,都已經收到了沃爾瑪下發的最後通牒。

  但凡持續供貨、鋪貨、深度合作家樂福的供應商,沃爾瑪將永久終止全部合作,全線下架其所有產品,剔除出全球供應鏈體系,徹底斷絕其歐美市場銷路。

  相比於風雨飄搖、前景未知的家樂福,穩坐全球零售第一、訂單量碾壓十倍不止的沃爾瑪,是所有供應商不敢得罪的絕對金主。

  短短三天時間,美妝大牌、進口零食、高端母嬰、冷鏈生鮮等數十家頭部供應商,紛紛緊急終止與家樂福集團的供貨協議,連夜撤出場內專櫃、停止補貨。

  除了上述兩條方案,痛打家樂福集團的七寸外,邁克·杜克還用出了第三招,門店卡位截殺,收割核心市場。

  但凡家樂福撤出、收縮、虧損閉店的區域,沃爾瑪將無縫接盤,低價租賃核心物業、快速落地門店,完成市場空白的絕對收割。

  三張牌,覆蓋了價格、供應鏈和門店卡位截殺。

  沃爾瑪集團的凌厲攻勢,也讓家樂福集團CEO拉爾斯·奧洛夫松忙得焦頭爛額O

  他既要倉促低價回應價格戰,又要在二選一的極致壓迫之下,利用讓利去穩住剩餘的供應商,並且還要爭取新的供應商供貨。

  最關鍵的是門店卡位,家樂福集團現在根本不敢貿然撤店,收縮防線,因為一旦閉店,沃爾瑪可能就會在原址開業,卡位搶占市場。

  現在家樂福集團能怎麼辦?

  只能硬抗!

  或許家樂福CE0拉爾斯·奧洛夫松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張揚製造的一次網際網路輿情,竟然能讓死敵沃爾瑪集團突然暴起發難。

  他都有些懷疑,張揚是不是和邁克·杜克串通好的。

  然而,張揚還真沒串通邁克·杜克,他只是算準了沃爾瑪集團的幕後資方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要知道,2009年全球央行大放水,世界經濟已經基本走出了通縮陰霾,澳大利亞甚至要加息來抑制復甦過熱的經濟。

  簡單來說就是,全球經濟復甦已成必然結局。

  一旦經濟復甦,就意味著消費會同步復甦,零售業自然而然也能重新抬頭。

  哪怕沒有張揚,沃爾瑪集團也會在全球經濟「黎明」前,嘗試吞併更多的市場份額,為自家零售帝國築牢根基,迎接新一輪的消費復甦。

  這就好比你提前知道一隻股票未來兩年內一定會漲,甚至可能翻倍,那你肯定會在行情啟動前,儘可能去低吸籌碼。

  越是站在高處的資本,越能清晰感知世界經濟的變化。

  另外,沃爾瑪背後的資本是沃爾頓家族,這是美國本土「昂撒系」豪門家族,作為「美國至上、美國優先」最堅定的擁護者,它可不會對歐洲其他豪門家族產生任何憐憫。

  資本博弈是殘酷的,誰露出破綻,誰就有可能被圍獵。

  沃爾瑪下場發難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猶太資本已經嗅到血腥味,正張開血盆大口,就等著共同分食家樂福集團。

  家樂福集團背後是藍色資本,其中伯納德·阿爾諾家族是法國本土資本,既沒有昂撒背景,也沒有猶太背景,雖然托馬斯·約瑟夫·巴拉克是美國人,但他卻是阿拉伯裔美國人,同樣不屬於昂撒和猶太圈子。

  再退一萬步講,哪怕伯納德·阿爾諾和托馬斯·約瑟夫·巴拉克有猶太或昂撒背景,家樂福集團也註定要成為被圍獵的對象,只是沃爾瑪可能會稍微留手,但他們得配合圍獵資本去收割資本市場的散戶。

  4月16號法國股市開盤後,家樂福集團股價持續下探。

  三天前,張揚唱空時,它的股價是35.36歐元。

  現如今三天過去,家樂福集團的股價已經要打響30歐元保衛戰,累計跌幅達14.82%。

  30.08歐元。

  30.01歐元。

  29.99歐元。

  當家樂福集團股價跌破30歐元,大量散戶的心理支撐被擊穿,恐慌情緒瞬間蔓延。

  [雷金納德·芬奇](法國):我不玩了,資本,你們贏了,說好的經濟復——

  蘇,零售消費板塊反轉,結果你和我說暴跌快20%,我銷戶還不行嗎?別他媽的砸了!

  [昆汀·摩根](美國):30歐元支撐位被擊穿,沃爾瑪還是太權威了,我們已經清倉,打算20歐元再接回來,希望上帝保佑我。

  [伊萊賈·賴特](印度):大家不要慌,我有可靠消息,下周會有資金下場救市,相信法國首富,相信美國不良資產之王的實力!

  [小川秀之](日本):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壞,沃爾瑪下場挑起價格戰,別說家樂福了,零售集團第三的麥德龍,第四的樂購股價都暴跌了,誰格局誰傻逼!

  [李智慧](韓國):上面的小八嘎說得對,家樂福跌破30歐元,趨勢已經走壞了,現在買進去就是自尋死路,唱多的阿三建議多喝點恆河水,說不定能見到你們的濕婆。

  29.85歐元。

  29.74歐元。

  29.66歐元。

  散戶恐慌砸盤下,家樂福集團股價已經快要摸到28歐元。

  高盛集團、摩根大通、花旗銀行和美銀美林等華爾街資本持有的空單都有了可觀收益。

  股價崩盤、輿論抹黑、資本擠兌,再疊加沃爾瑪不計代價的降維圍剿,被逼到生死邊緣的家樂福集團只能求助國家資金護盤。

  家樂福集團是法國零售門面,僅在法國就有14萬職工。

  對於法國來說,家樂福不僅是零售企業的門面,還是不可或缺的本土就業崗位提供方。

  同一時間,愛麗舍宮西側,法國經濟與財政部會議室。

  法國金融監管總局局長克洛德·特里謝、巴黎銀行公會主席喬治·博傑、歐盟金融事務專員奧利·雷恩和本土頂級投行掌舵人盡數落座。

  所有人面前,都擺放著一疊厚厚的絕密卷宗,封皮暗紅,標註最高密級《高盛歐洲金融操縱完整調查報告》。

  端坐在主位的法國財政領導馬庫斯·克勞福德眼神銳利,帶著積壓數年的慍怒與隱忍詢問:「華爾街那幫人還不收手是嗎?」

  ——

  「只有高盛集團回應了,美銀美林、摩根大通暫無回應,另外美國SEC說要核實。」

  有人立即回應。

  「再告訴他們,時限馬上到了,要不想把事情弄得難堪,就立即停止圍剿家樂福集團。」

  馬庫斯·克勞福德沉聲道。

  他不想魚死網破,也不想當眾揭開華爾街資本的醜陋面紗,更不想眼睜睜看著家樂福集團被圍獵。

  「哼!」

  法國金融監管總局局長克洛德·特里謝冷哼一聲,表達不滿道:「早就說美國人沒安好心,現在好了,戰火都燒到家門口了。」

  「我們有高盛集團的把柄,他們應該會從中調和。」巴黎銀行公會主席喬治·博傑低語道。

  他所說的把柄,其實就是高盛利用複雜的金融衍生品規則,幫希臘虛假修飾財報、隱匿千億債務窟窿,硬生生將一個財政爆雷的國家,包裝成達標合格的歐元區成員國的證據。

  現在法國、德國和英國都掌握了高盛九年希臘做假帳、蓄意引爆歐債隱患、

  操縱歐洲匯率、欺詐歐元區投資者、聯合華爾街資本定點做空歐洲資產的全部證據。

  之所以沒撕破臉,主要是忌憚美國的恐怖實力。

  三位一體,一超多強,可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2010年的美國,沒有了當初打伊拉克時的壓迫感,但它依舊是地球的絕對霸主。

  歐洲國家肯吃次貸虧,肯吃債務虧,不是喜歡吃虧,而是它們不敢得罪那位龐然大物。

  當然了,如果被逼急眼,那就不是敢不敢的事情了。

  現在的法國就是被逼急眼了,誰也不想沃爾瑪集團在法國攻城拔寨,將家樂福集團干倒閉。

  而歐盟金融事務專員奧利·雷恩到場,也代表了歐洲其他G6決策國,默認法國可以對外公布《高盛歐洲金融操縱完整調查報告》。

  為什麼這麼說?

  原因很直觀。

  沃爾瑪集團乾死家樂福集團後,下一個會是誰?

  德國的麥德龍?

  英國是樂購?

  誰敢去賭美國資本的野心?

  也正因如此,歐洲G6決策國都默許法國用《高盛歐洲金融操縱完整調查報告》,終止這場鬧劇。

  而在美國的高盛集團也自知理虧,CEO勞爾德·貝蘭克梵正多處遊說,讓華爾街資本不要把法國資本逼太急,免得雙方魚死網破。

  求財嘛。

  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當全世界目光聚焦沃爾瑪和家樂福時,遠在美國的休斯頓,西格雷戈里大街的灣流海事經紀公司里,老闆托尼·克里克正聚精會神,翻著最新一期的比基尼女郎雜誌。

  由於旺季還沒到,核心補給船的檔期松松垮垮,海事經紀公司也顯得格外清閒。

  「咕嚕。」

  托尼·克里克又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雜誌里的比基尼女郎性感圖片讓他內心燥熱難耐。

  他發誓,等今年船運旺季到來,一定要找十個八個比基尼女郎,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老闆在嗎?」

  海事經紀公司的玻璃門被推開,塞繆爾·邁耶走了進來。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手裡只拎著一個皮質公文包,身後跟著兩名不苟言笑的助理。

  「你好,我是老闆,有什麼事嗎?」托尼·克里克連忙起身,來到門口迎接客人。

  「這是我名片。」

  塞繆爾·邁耶遞上一張印著巴拿馬「遠洋星航租賃有限公司」抬頭的名片,語氣平淡道:「我要期租一批船,三個月起簽,價格可以上浮,條件按我的來。」

  托尼幹了二十多年船舶經紀,見多了出手闊綽的石油公司高管,可對方這副不問行情直接開條件的架勢,還是讓他立刻打起了精神,連忙把人請進了VIP會客室。

  「先生您說,要什麼類型的船?多少艘?跑哪片海域?」

  「三類。」塞繆爾·邁耶取出公文包里的文件,沉聲道:「第一類,平台供應船、三用工作船,要具備深海作業資質,至少25艘,優先適配墨西哥灣中部、

  北部油田航線。」

  托尼·克里克愣了一下,不解道:「至少25艘?這位先生,現在還沒到鑽探旺季,一下鎖這麼多船————您是哪家石油公司的?我怎麼沒聽說有新的大型項目上馬?」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塞繆爾抬眼,語氣沒有半分波瀾,繼續說道:「租金在當前市場價基礎上,溢價20%,季付,簽約即付30%定金。」

  20%溢價,30%定金字眼一出,托尼·克里克到了嘴邊的追問瞬間咽了回去。

  20%的溢價,三個月穩租期,定金秒到帳,這對船東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往常旺季散單雖多,卻時斷時續,還得承擔空駛風險,這種穩賺不賠的長期租約,沒人會拒絕。

  「沒問題!我最多三天就能給您湊齊,全是狀態最好的船!」

  他立刻拍板。

  「先別急,有附加條款。」

  塞繆爾·邁耶抽出一頁列印好的補充協議,推到對方面前道:「租約期內,所有船舶調度權100%歸我方,未經我方書面許可,不得承接任何石油公司的生產補給合同,違約賠付10倍租金,條款寫入正式合同。」

  「這————」

  托尼·克里克遲疑了半秒。

  在他看來,100%調度這條件有點古怪,要知道船期租賃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如果出現生產補給特殊情況,船東可優先調度支援,產生的利潤再五五分帳,這也是旺季可能出現的高價應急單。

  塞繆爾語氣不變,沉聲道:「你告訴船東,要麼賺三個月穩穩的高租金,要麼去賭不知道會不會有的應急散單,選哪個,讓他們自己算。」

  托尼·克里克心裡飛快地盤算,20%的溢價,三個月旱澇保收,就算真有搶險單,也未必能持續三個月,還得擔作業風險,船東大概率會選穩的。

  「行,我去談。三天之內,全部簽完。」

  「不行。」

  塞繆爾·邁耶搖了搖頭,給出期限道:「今天之內,務必簽完。」

  「一天時間?」

  托尼·克里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塞繆爾·邁耶打斷道:「資訊時代,一通電話就能跨越萬里,我認為一天時間完全足夠。」

  「這————」

  「那我試試。」

  托尼·克里克不想錯過這單生意,畢竟他還想點十個八個比基尼女郎陪自己跳舞。

  當天下午,塞繆爾·邁耶換了一身淺棕西裝,戴著副咖啡色墨鏡,陪同助理托拜厄斯·格雷以「加勒比海事服務公司」負責人的身份,走進了相隔三條街的另一家海事經紀行。

  這一次,他要的是4艘大型深海工程支持船。

  這是全墨西哥灣僅有的十幾艘能搭載重型封堵設備、配套水下機器人作業的主力工程船,平時多用於深海鑽井輔助、設備吊裝,是真正的稀缺運力。

  他同樣開出20%的溢價、三個月期租,附加條件更簡單:租期內,船隻全部以「年度設備檢修、船員集中輪訓」名義停航待命。

  經紀商雖覺奇怪,可看著豐厚的佣金和定金,終究沒多問。

  傍晚時分,塞繆爾·邁耶又換了打扮,再讓另一位助理達米安·布萊克伍德用第三家「東岸航運控股」的離岸公司名義,簽下了18艘近海成品油駁船的租

  約。

  這些船固定往返於墨西哥灣沿岸煉廠與佛羅里達、喬治亞州的終端油庫,是東海岸成品油運輸的毛細血管。

  他的要求只有一個,租期內航次削減三成,裝卸節奏放緩,對外統一口徑「運力調度緊張」。

  三家經紀公司,三個離岸主體,三套彼此完全獨立的合同。

  從補給到工程,從生產到終端,三張運力大網悄無聲息地織了起來,沒有任何人、任何一筆訂單,能追溯到同一個源頭,更沒人會猜到,這些看似「人傻錢多」的租船操作,是為一場尚未發生的災難,提前布下的死局。

  不到一天時間,所有租約全部簽署完畢,定金悉數到帳。

  塞繆爾·邁耶站在當地酒店落地窗前,望著遠處平靜的墨西哥灣海面,撥通了加密衛星電話。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接通。

  「辦妥了?」

  張揚磁性的聲音傳出。

  「嗯,都搞定了。」

  塞繆爾·邁耶應答一聲,講述道:「27艘補給船、4艘工程船、18艘成品油駁船,全部鎖定三個月,溢價20%,船東都當遇到了冤大頭,連經紀商都在背地裡笑我們人傻錢多。」

  話音剛落,他又補充一句道:「說實話,我也覺得我們人傻錢多,話說你到底提前知道了什麼內幕?」

  他出面辦這麼多事,完全是出於對張揚的信任。

  換做其他人,塞繆爾·邁耶別說鳥都不鳥,估計還會問候對方母親。

  電話那頭,張揚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說道:「如果我說,我要引爆英國石油公司在墨西哥灣的深海鑽井平台,你信嗎?」

  「你?」

  「引爆?」

  「哈哈哈!!!」

  塞繆爾·邁耶無情嘲笑,隨後調侃道:「你以為你有航母啊?還是說,你買了幾根洲際飛彈?」

  「等等————」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一絲忐忑道:「你不會真有洲際飛彈吧?你可別亂來啊!」

  地球能生產洲際飛彈的國家屈指可數,恰好華國是一個————

  「噗呲—

  」

  聽著塞繆爾·邁耶突然認真的語氣,電話那頭的張揚笑出了聲:「開玩笑的,我哪有這個能耐炸人家石油鑽井平台。」

  「呼—

  —」

  塞繆爾·邁耶:「嚇我一跳。」

  「不過。」

  塞繆爾·邁耶剛鬆一口氣,張揚話鋒一轉道:「墨西哥灣的深海石油鑽井平台真會出事,我只能告訴你,固井承包商,哈里伯頓公司偷工減料了。」

  根據前世的官方調查報告,深水地平線爆炸,是8層安全屏障連續擊穿,其中源頭為固井承包商,哈里伯頓公司為了節省成本,使用發泡氮氣輕質水泥,使得密封性偏弱。

  其次,大幅減少套管扶正器數量,套管在井孔內偏心,水泥無法均勻包裹管壁,形成油氣竄流縫隙。

  最關鍵的是,取消關鍵水泥膠結測井,這本該花數小時驗證密封是否合格的程序,為趕工期直接省略,最終導致油氣層高壓原油、天然氣順著套管外環縫隙向上竄入井筒。

  「還有一個問題,假設英國石油公司的鑽井平台真的炸了,也影響不了歐美供油格局啊?要知道墨西哥灣可是有五六百座石油鑽井。」

  塞繆爾·邁耶剛說完,又低語道:「不過300米的深水區域,貌似只有四十座不到。」

  「如果它們都停了呢?」

  張揚突然詢問。

  「停了?你沒開玩笑吧?你以為你是美國總統啊?那可是歐美能源命脈。」塞繆爾·邁耶感覺自己上了賊船,他本以為張揚有什麼石油內幕,沒想到是異想天開的幻想。

  能喊停墨西哥灣鑽井平台作業的,也就美國總統能做到了。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辦法總比困難多。」張揚賣了個關子。

  他雖然不是美國總統,但卻有辦法讓墨西哥灣的鑽井停止作業。

  假設一切順利,哪怕歐美能源短缺只是兩周,或者一周,他都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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