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幕後操盤手，全局掌控者
第518章 幕後操盤手，全局掌控者
沃爾頓縣海岸警衛隊的探測船，闖入MC252馬孔多油田海域進行探測活動的消息也在飛速上報。
10分鐘不到，英國石油公司副總裁菲利普·斯特文提就得知了消息，並快步前往總裁辦公室。
不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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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來到門口。
「咚咚」
依照禮儀慣例，菲利普·斯特文提敲響了辦公室開的門框。
坐在辦公位置，揉捏著額頭的托尼·海沃德聽見敲門聲，抬頭看向門口方向，當看見是菲利普·斯特文提，隨即招手道：「菲利普你來得正好，我給你指派個任務。」
聽見任務二字，菲利普·斯特文提快步走進辦公室，關上門詢問道：「是什麼棘手任務嗎？」
剛才托尼·海沃德的那副沉鬱神態，已經明擺是件棘手的事。
「到那邊說吧。」
托尼·海沃德起身。
隨後，他與菲利普·斯特文提來到辦公室的洽談區沙發。
兩人剛落座，耗尼·海沃德便開門覓山道：「這起深海鑽井平台爆炸事故死了11人，傷了17人，還有10多個全程知情者，現在漏油量已經突破8000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紙包不住火，得為自己尋找退路。」
「你的意思是？」
菲利普·斯特文提內心波濤洶湧，但表面不敢露出一絲情緒。
因為小時候家裡窮，菲利普·斯特文提混過幾年街頭，也就是幫人在街頭分銷違禁品0
歐美國家對小孩子相對寬容，外加有保護法，哪怕被抓到，也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
也正因如此，很多幫派在搞到違禁品後，都會讓一些缺錢的孩子去做街頭分銷。
當然了，隨著21世紀到來，大量華國廉價工業品進入歐美市場，很多歐美家庭已經不至於讓未成年兒童過早接觸社會。
以前是沒辦法，現在有得選，誰願意讓自己孩子早早接觸幫派？
也正因為有街頭經歷，菲利普·斯特文提以為托尼·海沃德是想讓他去滅口，畢竟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但顯然他多想了，托尼·海沃德深呼吸一口氣，袒露想法道：「那些人不能再待在美國了，我想讓你出面去把他們接到英國定居，至於英國身份，我會儘可能去想辦法。」
「你想讓他們移民？」
菲利普·斯特文提有些吃驚，但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沾染鮮血，也不想與幫派重新產生關聯，但如果只是把人帶到英國，那還是可以的。
「沒錯。」托尼·海沃德應答一聲，解釋道：「事故點的每日漏油量已經突破8000
桶，而我們對外宣稱才1000桶，哪怕我們後續封堵成功，也肯定會被美國指控並調查。」
「另外我們是跨國企業，沒有美國偏袒，事後的海洋整治和各項賠償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說到這，托尼·海沃德眼神閃過一抹精光道：「想要扯皮，儘可能降低賠償金額，這些人證得掌握在我們手中，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當然。」
菲利普·斯特文提點頭。
每日漏油量突破8000桶，這已經歸屬於大型事故，再加上瘋井控制公司遲遲無法成功封堵，托尼·海沃德不得不做好最壞打算。
「咚咚「」
突然，敲門聲再度響起。
托尼·海沃德和菲利普·斯特文提默契停止交談，雙雙看向門口。
下一秒。
一位中年金髮女性走進辦公室。
她叫阿莉安娜·韋弗，是英國石油公司投資者關係部門的主管。
當看見托尼·海沃德和菲利普·斯特文提坐在洽談區沙發，阿莉安娜·韋弗開口詢問道：「托尼總裁，菲利普副總裁，沒打擾到你們吧？」
「有什麼事情嗎？」
托尼·海沃德開口詢問。
和菲利普·斯特文提一樣，阿莉安娜·韋弗先是關上辦公室門，然後來到兩人旁邊，壓低聲音道：「有可靠消息，綠光資本在做空我們的股價。」
「什麼？！」
「什麼？！」
托尼·海沃德和菲利普·斯特文提異口同聲，甚至連神態都一致。
綠光資本是誰？
目前華爾街最臭名昭著、最風頭正盛的做空機構。
它從不輕易做多，90%交易都是通過做空別人企業獲利。
「賣出了多少？」
托尼·海沃德沉聲詢問。
「根據測算，綠光資本在短短5分鐘內，就借券賣出了200萬股ADR存托憑證。」
阿莉安娜·韋弗緩口氣，又說道：「大衛·埃因霍恩沒有隱蔽建倉，像是在爭分奪秒，我懷疑他可能掌握了一些對我們不利的情報。」
MC252馬孔多油田深海鑽井平台爆炸事件的真實狀況，目前僅有少數公司高層知曉。
阿莉安娜·韋弗職位不低，卻並不在知情者名單內。
托尼·海沃德眉頭緊鎖，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菲利普·斯特文提便揮了揮手道：「繼續監測綠光資本的操盤動向，我和托尼總裁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你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坐在沙發一側的托尼·海沃德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菲利普·斯特文提為什麼急於下逐客令，但卻並未聲張，默認了對方做法。
反觀阿莉安娜·韋弗，她則是並不著急離開，而是詢問道：「我們不採取反制措施嗎？」
「我們等會研究怎麼反制，現在你們的當務之急是監視他的動向，然後和我們匯報，就這樣吧，你先回去。」菲利普·斯特文提擺了擺手，示意其先出去。
「明白了。」
聞言，阿莉安娜·韋弗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前腳剛走，後腳菲利普·斯特文提便神情嚴肅，看向托尼·海沃德道：「看來闖進MC252馬孔多油田海域的警衛探測船，就是大衛·埃因霍恩指使的。」
「什麼意思？」
托尼·海沃德眉頭緊鎖。
「情況是這樣的————」
菲利普·斯特文提將事情一五一十說出，隨後語氣凝重道：「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真不多了，那些虎豹豺狼都嗅到了腥味。」
「嗯。」托尼·海沃德應了一聲，隨後陷入沉默。
「咚咚」
忽然，敲門聲再度響起。
菲利普·斯特文提話到嘴邊，又咽回肚子，不悅地看向辦公室門口方向。
正當他以為是阿莉安娜·韋弗折返時，卻沒想到來人是鑽井平台事故最高指揮官西拉斯·哈靈頓。
「總裁————」
西拉斯·哈靈頓火急火燎走進辦公室，但當看見菲利普·斯特文提也在，他腳步微頓，又喊了一聲道：「菲利普副總裁也在啊？」
「你又有什麼事？」
托尼·海沃德語氣不悅。
他現在對西拉斯·哈靈頓的意見是相當大，要知道瘋井控制公司那邊直接找到他對接溝通，托尼·海沃德還不知道西拉斯·哈靈頓無視了瘋井控制公司增加搶險預算的申請。
不過，雖然西拉斯·哈靈頓犯了錯誤，但現在事態緊急，不適合臨陣換帥，托尼·海沃德也就沒動他。
西拉斯·哈靈頓聽出了托尼·海沃德語氣中的不悅，他也知道自己少不了事後被清算，但為了淡化擴大事故的責任，他只能硬著頭皮匯報導：「墨西哥灣前線最新消息，荷蘭皇家殼牌帶動了一眾本土石油公司，通過海事經紀商鎖定了大量作業與工程船隻，我們想要支付違約金拿船的計劃落空了！」
「什麼？！！！」
托尼·海沃德瞬間不淡定了，直接驚得原地站起身，緊握拳頭道：「你再說一遍？」
「墨西哥灣前線消息————」
西拉斯·哈靈頓又完整複述一遍，隨後著急詢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如果從別的港口調用船隻，至少要兩天時間。」
路易斯安那港口船舶運力被鎖定，如果想要從其他港口調船，只能選擇休斯頓港口。
作為墨西哥灣最大能源母港，休斯頓港有大量海洋工程船、溢油回收船，但缺點就是離事故點遠，全速前進都得兩天時間。」
托尼·海沃德沒有說話，而是目露凶光地緊盯西拉斯·哈靈頓。
這一刻，他真想把西拉斯·哈靈頓生吃了，就跟「美食家」漢尼拔一樣，把對方直接生吃掉。
如果不是西拉斯·哈靈頓錯誤決策，駁回了瘋井控制公司增加搶險預算的請求，英國石油公司哪至於如此被動，早就把漏油點堵上了。
然而這只是托尼·海沃德的理想搶險過程，現實情況是，哪怕西拉斯·哈靈頓給瘋井控制公司增加搶險預算，也不一定能及時堵上漏油點。
MC252馬孔多油田的深海鑽井平台，它爆炸絕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結果，因為多個環節都存在不合規，也沒有常年檢修。
（Beautiful girls， all over the world）
（lcouldbechasingbutmytimewouldbewasted）
西拉斯·哈靈頓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寂靜的辦公室氣氛。
他連忙掏出手機，正準備掛斷，但當看見備註，他遲疑了，目光看向托尼·海沃德。
只是短暫的眼神接觸，托尼·海沃德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沉聲道：「接。」
沒有一絲遲疑，西拉斯·哈靈頓連忙按下接聽鍵。
然而下一秒，他不淡定質問：「你說什麼？海底密封水泥存在質量問題，漏油量還在進一步擴大？」
「現在預測多少桶？」
「1——1萬桶以上？」
「你媽的沒騙我吧？」
「行！」
「我知道了！」
「你說得最好是真的，要不然，我他媽弄死你！」
當電話掛斷，還不等西拉斯·哈靈頓開口，托尼·海沃德就指著門口方向，怒氣沖沖道：「滾！」
毫無疑問，他已經把事件擴大的責任全怪到西拉斯·哈靈頓頭上。
西拉斯·哈靈頓也不敢反駁，眼神帶著一抹恐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原本他是想通過漏油事故，多賺一點Coreit9500原油化學分散劑的廠商返點，畢竟以前出現漏油事故都是這樣過來的。
就毫不誇張地說，西拉斯·哈靈頓巴不得多來點漏油事故，他正好偷摸吃廠商的返點。
但這起事故讓他意識到，因為自己的托大，可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甚至可能登上歷史。
在西拉斯·哈靈頓離開後，菲利普·斯特文提聲音沉重道：「好奇怪的感覺，我總感覺有雙無形大手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
「什麼意思？」托尼·海沃德詢問，他已經無法冷靜思考。
「我也說不清具體，就是感覺有人一直在幕後操控著事態發展，特別是路易斯安那港口的船隻，雖然臨近採油旺季，但也不至於高價提前鎖船吧？」菲利普·斯特文提說出心裡猜測。
「你是說有人主導了這一切？」
托尼·海沃德再度詢問。
「不。」
菲利普·斯特文提搖了搖頭，糾正道：「深海鑽井平台爆炸是隨機事故，我只是覺得奇怪，並沒有證據表明有人策劃了這起事故。」
話音剛落，他又說道：「現在荷蘭皇家殼牌下場，還有其他競爭對手也陸續下場搗亂，我想我們得向上求助，搭建對話通道了，要不然，光是賠償金就是無法承受之重。」
「行，我會去聯繫，你也別忘了，儘早把人證接到英國，我們必須立馬採取行動。」
托尼·海沃德指揮道。
「明白。」
菲利普·斯特文提微微頷首。
他們沒證據表明，有人主導並推動了這一切。
現在他們能做的，是儘量降低這場事故的影響。
然而就在托尼·海沃德和菲利普·斯特文提各自行動時，MC252馬孔多油田的漏油量還在持續擴大，建造鑽井平台使用的封堵水泥，正宛如塑料泡沫般，一點點被沖爛。
一句話概括就是，泄漏的原油壓力越大，衝破的封堵水泥缺口就越大，當損毀越嚴重，漏油量便會進一步飆升，陷入越漏越猛的死循環。
就在英國石油公司一眾高層為深海鑽井平台爆炸事故忙得焦頭爛額之際，諾基亞這場牽動資本市場的財報電話會議悄然落幕。
路透社、彭博社和其他頂級媒體迅速整理出會議簡報，第一時間通過官方推特帳號對外發布。
《路透社簡報|諾基亞2010年Q1財報電話會議紀要。》
「諾基亞管理層在今日一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給出空前強硬的未來業績指引，徹底推翻市場對其智慧型手機業務衰退的悲觀預期。
公司明確表示，2010財年全部增長動能、高端市場反攻、利潤修復、生態疊代，將100%依託定於4月27日全球首發的N8旗艦機型與全新塞班3系統。
管理層對外確認，N8為諾基亞蟄伏一年打磨的顛覆性產品，硬體影像、影音體驗、工業設計、系統流暢度全面超越當前iPhone與安卓全系產品，目前全球運營商、渠道商、零售端預訂單規模已提前鎖定年度爆款地位。
諾基亞CEO奧利·佩卡·卡拉斯沃重申，公司放棄一切產品線分散策略，本年度戰略資源、研發投入、全球營銷預算、渠道政策全部集中傾斜N8旗艦。
管理層篤定，4月27日發布會將徹底重塑行業格局，終結諾基亞高端疲軟態勢，實現智慧型手機業務的業績反轉與估值修復，並對全年盈利、出貨量及市場份額給出上調預期。]
作為全球功能型手機的「龍頭大哥」，諾基亞的Q1財報用舉世矚目四個字形容絕不為過。
當路透社、彭博社等頂級媒體向資本市場傳遞財報電話會議簡報，諾基亞的股價再度往上沖。
21.66美元。
21.78美元。
21.99美元。
22美元。
超預期Q1財報疊加未來業績強指引，諾基亞ADR股價突破22美元就像是水到渠成。
有人懷疑它財報造假嗎？
有！
但懷疑需要證據，並且一些對財報敏感的機構，它們本身就已經在做多過程中獲利。
就好比A股炒作概念，誰能想到「字」也可以炒作？
比如馬年炒馬字，虎年炒虎字，這些炒字本身就是一種欺騙，因為企業名稱中帶有年份生肖的字，並不會使其業績增長。
那散戶為什麼信？
因為股市不單單只有價值投資，還有投機取巧。
這種炒字操盤就相當於資金盤，主力和散戶都知道沒內在價值，並且隨時崩盤跑路，但只要是最先一批進去的散戶，都能吃到不錯的收益。
說白了就是，炒字的散戶都不認為自己是接盤俠，都覺得自己是第一口吃肉的贏家。
諾基亞Q1財報同理，哪怕有機構覺得不對勁，但現在情緒這麼高，又沒有證據，自然是以加入為主，況且在諾基亞發布Q1財報前，幾乎所有機構都在唱多。
此刻路透社簡報的評論區，大量散戶議論紛紛。
[埃里克·威廉士]（英國）：諾基亞這是要把身家性命全押上了啊，4月27號的N8
旗艦手機，完全可以說是定生死了！
[小野三郎]（日本）：這業績指引太強了，如果不是沒錢，我都想買1000萬股諾基亞。
[埃里克·布蘭特]（美國）：看得出來，諾基亞管理層對N8旗艦有著絕對信心，有些期待了！
路透社的散戶還在討論N8的時候，隔壁張揚的推特帳號，幾十萬散戶都在追問下一個標的。
[加百列·海斯]（美國）：亞洲股神求你告訴我，你還看好什麼股票？我這次一定梭哈跟投！
[卡爾·埃默森]（法國）：joker先生拯救了我的人生，三天賺了60萬美元，他就是我的神明！
[條嘢大過天]（華國港島）：求帶飛啊joker大佬，諾基亞我沒跟上節奏，求你再帶我飛一次！
[井野毛利郎]（日本）：joker先生的良心大大滴好，如果下次還能帶我賺錢，我將開壇供奉你！
[朴昌范]（韓國）：我膽子還是太小了，只賺了2000萬韓元，求joker先生再愛我一次！
從安賽樂米塔爾集團到諾基亞，張揚交出的是滿分答卷，能讓所有人信服的滿分答卷。
此時張揚的推特和油管帳號，粉絲量雙雙突破400萬，而且關注粉絲數量還在不斷上漲。
或許是戰績過於逆天，推特的熱搜榜都出現了張揚的名字，連帶亞洲多個國家的社交媒體，都出現了張揚和亞洲股神的熱搜詞條。
然而此時的張揚，正在勞斯萊斯的接送下，返回四季酒店。
今晚他不準備加倉，他需要讓市場消化諾基亞Q1財報，以及財報電話會議給出的指引。
說白了就是，張揚不覺得22美元是諾基亞ADR股價的頂部。
他在等，宛如一隻獵豹。
同時他也在釋放停止交易的信號，讓期權市場的機構看跌盤盡情釋放恐慌情緒。
炒股有個大道至簡的操作，那就是等股災。
股災一來，一定會有錯殺折價，到時候哪怕什麼都不懂，只需要無腦買板塊指數，就能跑贏絕大多數散戶的全年獲利幅度。
等股災的操盤核心邏輯就是介入時機，一個好的介入時機，遠比被套牢後再研究更好。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美國紐約，曼哈頓大橋。
此時華盛頓街口，不少攝影愛好者正舉著相機，正以曼哈頓大橋橋拱為框架拍攝曼哈頓天際線。
諾基亞設備部門高級副總裁凱·西拉斯馬原本也是拍攝大軍的一員，可當他被人用槍抵住腰間，帶入僅幾干米開外的橋基通道，他整個人都在止不住顫抖。
這條橋基通道被本地人叫作「刺客小巷」，沒有遊客會特地前來，白天可能有人會抄近路穿行，一旦夜幕降臨，這裡便淪為一片死寂，是當地人都會刻意避開的地方。
「我給你們錢。
2
「別殺我。」
「求你。」
凱·西拉斯馬不停求饒。
作為諾基亞內部最強硬的「安卓派」，他極力反對N8旗艦搭載塞班作業系統，為此不惜多次頂撞總裁奧利·佩卡·卡拉斯沃的決定。
要是換做一般人，奧利·佩卡·卡拉斯沃早就將其解僱了。
但考慮到凱·西拉斯馬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奧利·佩卡·卡拉斯沃決定讓其休假30
天，好好冷靜冷靜。
然而假期才到一半，就發生了被人劫持的事。
來到通道的中段，抵在凱·西拉斯馬腰間的手槍被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三個大漢將其包圍。
「不要！」
「我有錢，求你們！」
看著面前鬍子拉碴、體型高大的黑人，凱·西拉斯馬都快被嚇哭了，這特麼和他看的美劇獄霸一模一樣。
獄霸最擅長什麼？
攪屎棍！
凱·西拉斯馬連連求饒時，一旁精神有些萎靡的乾瘦白人開口道：「放輕鬆夥計，我們不會傷害你，但前提是你答應我們一件事。」
「什麼事？」
「我一定答應！」
凱·西拉斯馬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乾瘦白人也不墨跡，沉聲道：「從諾基亞離職。」
話音剛落，他又加重語氣，展示已經打開保險的槍枝道：「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們只給你5天時間，立馬從諾基亞現有崗位離職，這不是警告，而是通知，能明白嗎？」
「明白。」
凱·西拉斯馬快速點頭。
他不知道是哪位仇家想讓他離職，但現在這種情況，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應答。
或許是知道凱·西拉斯馬不會乖乖就範，另一位體型健碩的白人直接上手搜身，拿走了凱·西拉斯馬手機，然後利索拔出SIM卡，交還給凱·西拉斯馬道：「你的手機想必有很多重要隱私信息，還是那句話，這是通知，不是警告，希望你仔細斟酌。」
不等凱·西拉斯馬反應過來，三名「劫匪」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望著手裡的SIM卡，凱·西拉斯馬一陣膽寒。
他不清楚是誰想他從諾基亞離職，但隨著他手機被對方拿走，他的所有隱私信息都已泄露，其中就包括家庭住址和妻兒信息。
就在凱·西拉斯馬心有餘悸時，經過的一位黑人打趣道：「嘿夥計，小便可得脫褲子。」
經過提醒，凱·西拉斯馬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褲子已經濕了大片，褲腿還在往下滴尿。
「法克！」
凱·西拉斯馬內心狂吼，有些無地自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被盯上，是因為有發推特的習慣。
這次的帶薪假期，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在自己的個人推特帳號發布打卡內容和詢問哪裡好玩。
就在12小時前，凱·西拉斯馬在自己的推特帳號更新了一條推文，內容是：我只需要用手機，就能拍出電影級的曼哈頓天際線！
發者無心，看者有意，凱·西拉斯馬的行程也被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