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盤外操盤,子彈上膛


  第522章 盤外操盤,子彈上膛

  挪威首都奧斯陸,市中心Bankplassen廣場盡頭,佇立著挪威央行總行大樓,這是掌控全球萬億資產、挪威主權財富基金NBIM的絕對心臟。

  挪威央行總行大樓建於1986年,通體棄浮華雕飾,由大塊粗琢拉布拉多石材鋪砌而成,石色沉灰偏青,肌理粗糙厚重,是極具北歐現代極簡主義的硬核公建風格。

  它沒有華爾街的璀璨繁華,只有一種靜水藏雷的頂級沉穩。

  此刻樓內的總裁辦公室,挪威銀行投資管理部執行長英格夫·斯林斯塔德靠在真皮沙發上,三指托住一根正在燃燒的高希霸雪茄,身旁則是助手在躬身匯報情況。

  「總裁,果然不出你所料,在我們發出增持諾基亞公告後,有4家國家主權基金的投資經理就打來諮詢電話,想了解增持股價的內情。」

  挪威主權基金是國家主權基金的一座高山,有大量投資者和國家隊操盤手都盯著前者的「作業」。

  就毫不誇張地說,挪威的這份增持公告,不亞於在全球主權投資圈子扔下了一枚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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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沒有說話,只是把雪茄湊到嘴邊深吸一口,隨後不緊不慢吐出煙霧。

  一旁的助手萊爾·普雷科特則繼續說道:「按照總裁你的囑咐,我已經用四個投資維度回應他們,其中俄羅斯的NWF國家福利基金似乎很感興趣,也認可諾基亞的長線價值。」

  「呼~」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沒有說話,繼續吞雲吐霧,並擺了擺手。

  「是。」

  萊爾·普雷科特也明白手勢的意思,連忙離開了辦公室,並順勢關上了辦公室大門。

  見閒雜人等離開,坐在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對面的馬丁·斯坎克便開口道:「能讓芬蘭那幾位重要人物下場遊說,約瑪那老傢伙面子可真大。」

  他是挪威資產管理局局長,曾參與制定國家主權基金投資規則、資產配置紅線。

  簡單來說就是,挪威主權基金只能在他劃定的框架內執行交易,他不直接操盤個股增持,但卻把控整體投資方向,是幕後的戰略大腦。

  也就在昨天,馬丁·斯坎克就收到了上級領導通知,要求挪威主權基金在可承受波動範圍內,增持一部分諾基亞的股份,並做長期鎖倉處理。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挪威主權基金原本並無增持諾基亞的規劃,可上級領導指令已然下達,馬丁·斯坎克只能火速敲定增持計劃書,落地這筆操盤指令。

  「芬蘭雖不在歐豬國家之列,但它的財政赤字也不低,而且芬蘭地方市政、中小型銀行、保險資管都間接買入了大量次貸相關債券,要是芬蘭股市權重占比超20%的諾基亞被空頭圍獵,嘖,不敢想。」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冷笑一聲,仿佛早就洞悉了為什麼芬蘭要死保諾基亞,甚至不惜找到挪威領導求援。

  雖說芬蘭和挪威一樣,在次貸危機爆發前,早早就用風控系統隔絕了大部分有毒債券,但還是有一部分有毒債券流入了芬蘭金融體系。

  當初華爾街打包的次貸垃圾債,最先大批量流入英國、瑞士,再分銷給德國、法國的區域銀行,最後是荷蘭和盧森堡的離岸基金成為債券容器。

  芬蘭影響雖小,但還是導致了幾家銀行和地方市政破產。

  目前希臘債務導致的歐元波動,又疊加歐洲危機的全面爆發,芬蘭金融體系一旦因諾基亞遭受重創,很有可能會招來「虎豹豺狼」。

  說白了就是,現在歐洲國家都要儘可能保證自己不受傷,要是像希臘那樣千瘡百孔,等待它的只能是歐盟和IMF貨幣基金組織分食優質資產,剝奪未來數年甚至十幾年的經濟發展空間。

  現代戰爭早就不見刀光劍影,而是普遍採取金融戰和貿易戰。

  一旦某個國家的金融體系被攻破,等待它的,是經濟引擎失效,甚至淪為大國附庸。

  泰國就是被攻破金融體系的典型例子,曾經的它外資湧入、樓市股市暴漲、泰鐵堅挺,經濟增速亮眼,是東南亞經濟標杆,與馬來西亞、印尼、菲律賓合稱「亞洲四小虎」,能一定程度上對標「亞洲四小龍」。

  1996年,泰國名義人均GDP是3043美元/人,而華國內地僅為709美元/人,相差4.3

  倍。

  但現在呢?

  華國內地的人均GDP已經達到了4550美元/人,14年增長6倍,泰國則是4992美元/人,14年連1倍增長都沒有,再算上通貨膨脹,完全可以說泰國經濟直接停滯了14年,而且經濟停滯還將持續。

  因為現代國家的經濟增長引擎,絕不是旅遊業能帶動的。

  一個國家的崛起,起初可以是旅遊業當經濟引擎,但絕對不能長期把旅遊業當成經濟引擎,一定是要過渡到工業,然後衝擊高端工業。

  一條三文魚不值什麼錢,但當它被精緻擺盤,端上高檔餐桌,價格能翻十幾倍。

  而這就是金融戰的可怕,看不見直接的人員傷亡數字,但後果非常嚴重,持續時間極長。

  芬蘭決策層很清楚,一旦諾基亞被國際資本圍獵,芬蘭本土股市將被深度拖累,進而引爆全域資本市場危機。

  也正因如此,芬蘭必須出手,阻止諾基亞股價出現暴跌。

  退一萬步講,諾基亞股價可以跌,但絕不能現在跌,因為「歐豬五國」的債務隨時會爆,歐元體系的動盪也會隨時到來。

  一旦芬蘭和歐洲同時深陷金融危機,留給它們融資的路,只有向IMF國際貨市基金組織和歐盟求助。

  要是向這兩位求助,希臘的例子已然擺在所有人面前。

  現在希臘只要求助,其國內的港口和機場都將轉讓,經濟停滯不是選擇題,而是必選題。

  在挪威主權基金髮布公告,選擇增持諾基亞後,俄羅斯的NWF國家福利基金、卡達的QIA投資局都選擇跟倉增持一部分。

  當美股4點收盤,諾基亞的股價定格在23.84美元,單日上漲7.92%。

  能收在這個價格,除了主權基金增持外,長線機構也出了一部分力。

  口碑不是一天形成的,挪威主權基金作為僅次於阿布達比投資局的存在,很多長線養老基金都是看它的持倉變動去布局。

  就好比巴菲特這塊金字招牌,投機散戶看不上他的年收益,但有大量長線複利散戶和機構,都把他的操盤策略奉為至寶。

  5萬可以投機10萬也可以投機。

  50萬同樣可以投機。

  但當資金體量突破百萬,甚至是數百萬,只要是有金融底子的都知道不能再繼續投機,或者說不能把全部資金用於投機獲利。

  複利投資有門檻,資金體量越大,複利金額就越恐怖。

  1萬塊錢做5%穩健複利,一年就500塊錢,10年也才1.62萬,有種食之無味的感覺。

  也正因為資金體量小,複利收益低,改變不了現狀,很多散戶才選擇了投機交易。

  可要是把1萬換成100萬呢?

  10年複利就有162萬。

  20年複利則來到265萬。

  或許這裡有人會說,20年的5%利率太理想化,又不是存銀行,怎麼可能20年都能維持在5%。

  但其實5%的年化複利投資組合很常見,哪怕說不信任基金公司的複利投資組合,很多公司的股息率都能達到5%,甚至有一直明牌年化複利收益10%以上的伯克希爾·哈撒韋。

  伯克希爾·哈撒韋A股價在20年前,也就是1990年是7000美元/股,現在12萬美元/

  股,20年翻了17倍,年化複利收益率是15.27%。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伯克希爾·哈撒韋僅在1967年派發過一次每股10美分的現金股息,此後便永久停止現金分紅,也沒有季度/年度股息,自然股息率為零。

  伯克希爾·哈撒韋不分紅,也沒有股息率,但它的股息率,早就藏在二級市場的股價里。

  巴菲特封神不是偶然,是他真能帶著投資者一起做複利致富。

  而此時遠在奧馬哈的巴菲特,也被挪威主權基金的增持公告唬住,正與查理·芒格討論行情。

  「尾盤走出強修復,看來挪威主權基金帶動了不少長線機構買進,我們是否有遺漏的點呢?」巴菲特看向查理·芒格,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查理·芒格語氣平靜,回應道:「我已經讓人向挪威主權基金打聽增持理由,對方說諾基亞經歷前期股價回調後,市盈率處於歷史低位,並且手握巨額現金儲備、諾西通信電信基站業務、Navteq地圖資產,淨資產厚實,疊加N8旗艦帶來的可觀增量,是不錯的價值投資標的。」

  「相比較於2007年的42美元,如果消費電子市場復甦,確實處於較低區間。」

  與普通散戶只看歷史最高價不同,巴菲特是先給出了前置條件,再去判斷有沒有低估。

  一隻股票能否回到歷史最高點,需要分析是什麼情況、什麼行情讓它摸到了那個價格。

  就好比說飛樂音響,誰要是說它能回到1991年的600.4元/股,完全可以直接拉黑了。

  飛樂音響能摸到600.4/股,純屬是時代造英雄,已經無法復現。

  諾基亞則是不同,它42美元最高股價是有概率復現的。

  1是消費電子市場復甦。

  2是重新占領手機高端市場,並完成智慧型手機轉型。

  現在消費電子市場的確在復甦,前置條件已經完成了一半,能不能完成另一半,巴菲特有些拿捏不准。

  查理·芒格聽出了巴菲特的弦外音,隨即說道:「諾基亞能不能重回巔峰還要打個問號,畢竟芬蘭和挪威同屬北歐五國和北歐理事會成員國,互幫互助是有可能的。」

  稍作停頓,他話鋒一轉道:「張揚你還記得吧?就是把若若那女魔頭送來伯克希爾哈撒韋的那人。」

  「當然。」

  巴菲特點頭,隨即詢問:「他又加倉諾基亞的空單了?」

  「沒錯。」

  查理·芒格微微頷首,眼神閃過一絲震驚道:「今晚的拋壓都是出自他的手筆,而且我了解到,綠光資本和港島資本也在建倉諾基亞的空單,這是個不妙的信號。」

  「張揚指使的?」

  「不對啊。」巴菲特又搖了搖頭,語氣困惑道:「張揚和綠光資本應該沒有過交集,能讓張揚、綠光資本和港資達成統一戰線,莫非諾基亞有什麼暗雷沒有爆出來?」

  「大衛·艾因霍恩最擅長的就是找企業漏洞,然後敲骨吸髓。」

  說出這句話時,查理·芒格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作為價值投資的代表人物,他和巴菲特最反感做空派系,特別是大衛·艾因霍恩的交易風格。

  巴菲特陷入思索。

  「還有一件事。」查理·芒格拿起桌上的咖啡,平靜講述道:「張揚他押對了,墨西哥灣的那場事故保守是個中大型漏油事件。」

  「嗯————」

  「英國石油公司的那場?」

  巴菲特詢問。

  「沒錯。」查理·芒格點頭。

  由於埃克森美孚和荷蘭皇家殼牌鬧出的動靜太大,幾乎整個華爾街都知道了那起事故不簡單。

  至於漏油量多少?

  官方口徑是1000桶/天。

  但如果是非官方口徑,華爾街預測至少是5000桶往上。

  因為如果是1000桶左右的小事故,埃克森美孚和荷蘭皇家殼牌壓根沒必要下場。

  它們下場了,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英國石油公司瞞報了每日漏油量,甚至隱瞞了事故等級。

  「我其實很疑惑,張揚人在港島,是怎麼第一時間獲取歐美區域的事故內幕的呢?」查理·芒格想不通,實在是想不明白。

  話音剛落,他又話鋒一轉道:「用第一時間可能不嚴謹,但他的消息渠道確實比華爾街還要靈通。」

  連他們都對事故後知後覺,張揚卻能在較快的時間,得知英國石油公司瞞報,並下場做空其股票,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粗俗點說就是,張揚的消息渠道似乎比華爾街還牛逼。

  「有意思。」

  巴菲特露出一抹玩味笑容,說出自己猜測道:「看來張揚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交情。

  遠超我們想像。」

  張揚人在港島,赴美次數又屈指可數,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在美國有深厚布局。

  那他為什麼能準確獲悉事故內幕?

  巴菲特猜測,可能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有關,甚至這場事故就有可能是他們的手筆。

  「我們小看張揚了,他不僅玩A股是把好手,盤外操盤,他更是一等一的存在。」巴菲特笑道。

  「什麼意思?」

  查理·芒格有些不解,沒明白巴菲特所指的盤外操盤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都嚴重懷疑,他是那場事故的元兇。」巴菲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你是說————」

  查理·芒格猛然一驚。

  不等他繼續說,巴菲特便打斷道:「我開玩笑的,張揚真有那本事,早就進華國主權基金操盤了。」

  「!!!」

  說到這,巴菲特猛然想到什麼,沉聲道:「難不成是編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斯柴爾德家族剛撮合吉利汽車收購沃爾沃,換取進入華國開展資本活動的資格,現在張揚能提前知曉墨西哥灣事故內幕,大概率和羅斯柴爾德家族脫不開關係,萬一他真是帶著任務操盤,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查理·芒格低語。

  當這句話說出,巴菲特和查理·芒格同時陷入了沉思。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張揚的確帶著任務操盤,但他所運用的全部情報並非來自羅斯柴爾德家族。

  未來十幾年發生的重大事件,早就刻進了他的腦海。

  細枝末節張揚可能忘記了,但重大事件他可都牢記於心。

  華國港島。

  德銀貴賓室。

  張揚沒有去看諾基亞的盤面,而是反覆查看英國石油公司的成交量,特別是1點30分往後的。

  在連續確認過後,他搖了搖頭道:「看來華安投資並沒有拋售英國石油公司股票,成交量雖明顯放大,但規模太小,不像是主權基金減倉所致。」

  凌晨1點多的時候,張揚已經把英國石油公司的倉位打得差不多。

  他之所以向華安投資點明墨西哥灣事故的風險層級,是暗藏有一石二鳥的算計。

  1是真切想讓華安投資減倉。

  根據公開資料顯示,目前華安投資共持有英國石油公司1.1%股份,合計1.88億股,按6.3英鎊現價計算,當前倉位總市值是11.844億英鎊,約18.12億美元。

  2008年4月17號,華安投資斥資10億英榜在二級市場買入1.88億英國石油公司普通股,均價是5.3英鎊。

  也就是說,兩年時售,華安投資通過買入英國石油公司本土股票,實線1.844億英鎊的收益。

  這筆投資放眼全球,都是相當亮眼的成績。

  為過現在只有事揚清楚,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事故後,英國石油司股價會直接腰斬!

  一日華安投資選擇硬抗,為僅浮盈回葉,還有可能本金腰斬。

  如此巨額的虧損,是事揚為願意看見的,畢竟華安投資是外匯管理局的離岸投資平台。

  也正因如此,事揚才找到朱虹的電話號碼,特意提醒。

  當然了。

  事揚也有自己私心,也就是一石二鳥的「第二鳥」。

  他想借華安投資之手,徹底砸崩英國石油偽司股價,也能起到一個償頭作用。

  但可惜,華安投資並未減倉,事揚的算計也盡數落空。

  為過他並未糾結,只要藝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爆炸事件開始發酵,他依舊可以大幅獲利。

  截至目前,事揚共借券賣1000萬股英國石油偽司ADR存托憑證,賣仍成本是58.7美元,倉位價值共計5.87億美元。

  此外,他還借券賣價了4855.6萬股英國石油司本土股,倉位價值共計2.9813億英鎊,賣成本價是6.14英鎊/股,如果用青天的1.53匯率換算,這部分倉位價值4.561389

  億美元。

  工英國石油司,事揚已經投入超10億美元。

  關閉英國石油偽司分時盤面後,事揚又統計了自己目前所有交易帳戶的股票持倉。

  截至當前,張揚有三隻票,分別是英國石油仇司、高盛集團和諾基亞。

  諾基亞本土股的持倉他一直沒動,依舊是持有476萬股,成本價為11.4歐元,總價值是5426.4萬歐元。

  美國ADR存托憑證則採用「睬丁格爾策略補倉」,即借券賣的股票數量直接翻倍。

  原先事揚共借券賣價4962萬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平均成本價為16.9美元,賣價總金額是8.38578億美元。

  青天以23.5美元的平均價格賣價4962萬後,事揚合計借券賣價9924萬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平均成本是20.2美元/股。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借券賣仍需要支付券商融券姨,諾基亞目前的融券利率是年化5.68%。

  計息基準則是年化融券利率,按自然日計息,一年按360天折算,式為單日借券利息=空頭持倉市值×年化融券利率÷360。

  套用式可以算仍,20.04億的空頭持倉市值,每日需要向券商支付31.62萬美元的融券姨。

  什麼都為干,每天淨虧31.62萬美元,如果為是絕對自信,很少有人把空頭倉位打到這麼高。

  至於13美元行權價的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這就不需要額外收姨,權利金則一次買斷。

  原本事揚持有2097萬事合約,平均持倉權利金價格是13.7美元,總投入2.87289億美元。

  青晚加倉後,持倉數量來到了3063萬事,平均持倉權利金價格是12.9美元,總投入3.95127億美元。

  本來事揚想要翻倍買,但奈何期權市場盤子太小了,現在只要他一買,看跌期權合約的權利金價格會直線飆升,完全沒有那麼多對手盤。

  至於高盛集團,他依舊是持有73.4萬股空單,賣仍成本價是168.4美元。

  因為知曉藝西哥灣事故即將發酵,事揚又買入了1000事WTI紐約原油看多合約。

  目前WTI紐約原油價格是85.12美元/桶,一事WTI紐約原油看多合約等於1000桶原油價值。

  這也就是說,事揚的這1000事看多合約,名義價值是8512萬美元。

  而事揚買入WTI紐約原油看多合約,是博弈能源危機下的短暫拉升,畢竟一旦美國喊停藝西哥灣的石油開採,能源危機相關情緒就一定會在資本市場蔓延。

  在整理完所有交易帳戶的持倉情況後,事揚伸了個懶腰,看了眼電腦桌面右下角的日期道:「恰逢周末,剛好給事件發酵提供了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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