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牛市邏輯,華安拋來橄欖枝


  第525章 牛市邏輯,華安拋來橄欖枝

  掛斷與朱虹的電話,張揚又返回套房書房,與廖國沛、林廣昌等人暢聊A股接下來的行情。

  雖然他前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歐美股市,還兼顧外匯、期貨和期權交易,但對亞洲市場,張揚同樣保持著密切關注,特別是A股,後面三場牛市走勢他都銘記於心。

  無論是2009年的復甦牛,還是2015年的槓桿牛,亦或者說2019年的結構牛,其開始和結束都極其相似。

  比如說2009年的復甦牛,開端就是全球央行大放水,僅華國一家就投入了4萬億大搞基建,以工代賑。

  而牛市結束的拐點,則是2009年7月的信貸斷崖式回落,同時伴隨著IP0重啟,A股市場現有資金流動性無法再支撐整個大盤。

  也正因如此,A股自2009年7月以後,就開始了震盪回調。

  在A股震盪回調的過程中,上市公司再融資重啟、央票重啟、央行上調存款準備金率,還疊加信貸資金強監管和加息預期。

  很多散戶以為是「國十條」把牛市砸沒的,實則牛市結束前,國家早就釋放了多次前瞻信號。

  就拿2015年的槓桿牛來說,央行降息降准,場外配資槓桿資金瘋狂入市,天量資金推高股價,也是從釋放流動性開始走牛。

  

  牛市結束前,1月證監會現場檢查兩融業務,處罰多家券商,規範融資槓桿,屬於第一輪溫和降溫。

  4月官媒連續發文警示股市風險,提醒新股民不要幻想一夜暴富。

  5月窗口指導券商自查場外配資、傘形信託,要求存量配資逐步降槓桿。

  三輪降溫警告都沒走的散戶,只能默默吃下最後的重拳。

  很多人回顧歷史牛市,總覺得牛市是突然下殺的,但其實不然,A股牛市在結束前,都會有收緊市場流動性的明顯政策動作。

  這個收緊的政策動作可以不在國內,但一定會有,比如說日本加息和美聯儲加息縮表,也有可能導致全球牛市的突然結束。

  可能很多散戶不理解,為什麼美國和日本貨幣政策能影響其他國家的資本市場。

  原因很簡單,美元是世界認可的通用貨幣,一旦它收緊流動性,全世界都會陷入貨幣層面的「通縮」狀態。

  日元就更好理解了,它就是個貨幣槓桿,加息就等於去槓桿。

  槓桿是什麼?

  信用資金。

  去槓桿等於去信用資金,也就是收縮市場流動性。

  支撐牛市的底層邏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概念,而是超發、寬鬆的廉價貨市。

  天量的廉價貨幣,推動了資產價格的快速上漲,同時也帶動了相關產業的融資發展。

  一旦出現回收廉價貨幣的政策動向,就說明這輪的牛市差不多到頭了,而貪圖魚尾行情的散戶,則成了最後的山頂接盤俠。

  廖國沛、林廣昌、曾令山、馮偉強和陳小群聽了張揚對後續行情的講述,也都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按joker剛才所說,A股後續行情的確有些難做啊。」

  「就怕央行突然加息,市場流動性收緊,散戶就更不願意交易了。」

  「老大剛才提到了能源危機,如果資金衝進石油板塊,對於其他板塊來說就是災難,不過我們可以嘗試再洗一輪大華股份的獲利盤。」

  「有道理。」

  「退學這個提議好。」

  ——

  大華股份馬上就要350塊錢,又積累了大量獲利盤,想要繼續往上走,就得持續洗盤去重置獲利盤。

  現如今的大華股份,早已經不是單純的「物聯網龍頭」,經過「張江團伙」的運作,它新增了天網概念,這是它股價上漲的第二動力源。

  張揚聞言,淡笑道:「盈虧同源,牛熊不分家,剛才退學說得不錯,可以趁著A股大盤走熊,洗一洗票內的獲利盤,等後續出現階段反彈,再轉強莊股去連續拉漲。」

  「不做其他標的嗎?這輪石油獲利交割,我們至少能多出上千萬的可用資金,控一隻幾十億的小盤股,綽綽有餘。」馮偉強忍不住詢問。

  「看你們自己決策了。」

  張揚並不想過多干涉廖國沛、林廣昌、馮偉強、曾令山和陳小群的交易思路。

  平靜的海面,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溫室的花朵,永遠無法獨當一面。

  這次視頻交流,張揚已經點明A股未來半年的走勢,至於怎麼操盤其他票,還得看」

  張江五虎」的決策。

  「莫慌莫慌,腳哥帶飛,我已經篩選了幾隻可以控盤的票。」廖國沛拍著胸口說道。

  「是什麼票?正好joker有空,讓他給你排排雷。」林廣昌笑道。

  「對啊,現在老大是真牛逼,排雷系列視頻都火遍全球了,我前天還刷到金融官媒轉發相關事跡。」馮偉強說話時,眼神充滿了羨慕。

  他很想成為舉世聞名的交易員,但奈何連A股都沒玩明白,更別提進軍國際市場了。

  對於張揚這個人,馮偉強就一個評價:難望其項背。

  曾令山:「老大不是現在牛逼,以前就牛逼,我還依稀記得那個十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的故事。」

  「版本更新了,現在是五天斬獲25億美元!」陳小群笑著糾正。

  反觀廖國沛,他在找出自己的文件夾後,開口道:「正好joker也在,我就簡單說說我選的票吧。」

  「你說說看。」

  張揚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到中午飯點了。

  「咳咳—

  」

  廖國沛乾咳兩聲,開口道:「現在國家不是提倡搞什麼新能源汽車嗎?也就是電動車。」

  「2009年1月的時候,四部委還親自下場站台,2月財政部又印發了《節能與新能源汽車示範推廣財政補助資金管理暫行辦法》,明確公交、公務等公共領域購車補貼標準。」

  「既然要大力發展電動車,那鋰電池就是它的心臟,所以我選的票都是關於鋰電池的。」

  稍作停頓,他報出第一隻票道:「首先就是比亞迪了,不僅自己搞動力電池,還造整車,甚至還被股神巴菲特持倉。」

  「不過呢,它市值不適合控盤,我們沒那麼多錢。」

  「在排除比亞迪後,我第一隻選定的票就是成飛集成。」

  「等等。」

  林廣昌開口打斷,不解道:「這不是航空板塊的票嗎?」

  「是啊。」

  廖國沛點了點頭,解釋道:「它現有主業是做航空模具的,但有小道消息說,它將定增中航鋰電,切入車用動力電池賽道,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先炒了再說。」

  「不愧是腳哥,一開口就知道老韭菜了,先炒了再說,哈哈!」馮偉強調侃道。

  廖國沛:「別瞎說,我怎麼可能是韭菜,悟道了好吧!」

  「問就是悟了。

  「哈哈哈。」

  眾人紛紛笑出聲。

  廖國沛的先炒作、再驗證,和散戶的先買入、後研究乍一看,似乎都差不多,但實則天差地別。

  先買入、後研究是盲選,可能是聽了某個消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盲選行為,後續能不能漲,運氣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而先炒作、再驗證就不同了,遊資只需要讓散戶相信有行情,哪怕公司主營業務和炒作概念八竿子都打不著也沒關係,散戶相信就能割韭菜。

  「中航鋰電——」

  張揚仔細回憶,也大致記起這是一家什麼公司。

  中航鋰電成立於2007年,起初叫天空能源,由中航工業旗下的華國空空飛彈研究院孵化,隨後軍轉民,做磷酸鐵鋰動力電池。

  2009年9月,中航工業、空空飛彈研究院重組天空能源,正式更名中航鋰電有限公司,依託軍工電池技術,主打磷酸鐵鋰,面向客車、公交商用車,並且是「十城千輛」工程的電池供應商,還為滬都世博會的電動花車提供動力電池。

  2010年的中航鋰電還沒上市,這也讓它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單純從炒作角度來看,沒上市的公司才能帶來無限遐想。

  就好比情趣衣物,半遮半露才能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身為重生者,張揚知道中航鋰電全部底細。

  2013年,商用車動力電池時代來臨,中航鋰電的磷酸鐵鋰電池在國內客車領域裝機量全國第一。

  2016年,中航鋰電營收達到14.14億華國幣,成為鋰電行業的明星企業,資本市場都在盼望它可以儘快上市。

  然而,龍頭位置坐久了會懈怠,在中航鋰電死守磷酸鐵鋰電池時,國家政策開始偏向高能量密度三元電池,磷酸鐵鋰路線開始承壓,公司轉型滯後,埋下虧損隱患。

  2017年和2018年巨虧10億,直到2019年脫離中航央企體系,才切入三元動力電池,主攻乘用車市場。

  2022年經過股份制改造,外加改名中創新航,中創鋰電才得以在港交所掛牌上市。

  不過隨著「香蕉電池」事件發酵,這家剛在資本市場站穩腳跟的企業,又被貼上了;

  劣質」標籤。

  雖說中創鋰電的發展之路比較坎坷,但廖國沛想炒作還是可以的,畢竟現在它沒上市,底褲什麼顏色,散戶還無從知曉。

  「鋰電確實是個不錯的方向,中創鋰電這家企業有央企背景,也能更好帶動散戶情緒。」

  張揚表態道。

  「是吧?我就覺得這個方向不錯,最關鍵的還是新,市場還沒怎麼炒作。」廖國沛嘿嘿笑道。

  「你們看著操盤就行,同時也可以看看材料端。」

  張揚提醒道。

  國家要發展新能源汽車,鋰電池是新能源汽車的心臟,這時候就需要去想,什麼東西是鋰電池的「心臟」?

  很多散戶炒股虧錢,就是明明知道哪些行業賺錢,但卻不去了解這些行業的利潤大頭被誰拿走。

  就拿鋰電池來說,鋰電池隔膜成本約占電池成本的20%到25%,毛利率70%左右,技術壁壘最高。

  還有電解液、六氟磷酸鋰、正負極材料,這些都是能拿走大量利潤的上游。

  至於下游的電芯組裝廠,不僅屬於重資產,廠房設備投入巨大,行業競爭還激烈,甚至毛利率還低,很多項目甚至不賺錢,靠補貼生存。

  為什麼投資不是賭博?

  原因就在這。

  同樣投資鋰電池概念。

  有人買電芯組裝企業、有人買鋰電池隔膜企業、有人買電解液企業,還有人買六氟磷酸鋰和正負極材料企業。

  要是買到電芯組裝企業股票,哪怕鋰電池概念起飛,漲幅也會弱於拿走大頭利潤的企業。

  當然了。

  2010年散戶還不懂鋰電池。

  如果廖國沛的操盤手法精妙,是可以忽悠住散戶,讓他們乖乖把錢交給廖國沛來保管的。

  張揚與「張江團伙」的兄弟們暢談A股行情時,還不忘給遠在大洋彼岸的MC252油田泄漏事件添把火。

  歐美環保組織沒資金怎麼辦?

  ——

  打錢!

  美國環保組織沒錢怎麼辦?

  打錢!

  什麼海洋保護組織、生物保護協會,只要能添把火的組織,張揚都給打了100萬到300

  萬美元。

  當然了。

  他不可能用自己名義打錢。

  現在荷蘭皇家殼牌、埃克森美孚、雪佛龍和道達爾等石油巨頭陸續下場,阻止英國石油公司和瘋井控制公司搶險,張揚用它們名義捐出「善款」,合情合理。

  為了隱蔽資金,張揚還找了幾家通道公司協助。

  哪怕後續有資本發現不對勁,等核查到通道公司的時候,只能查到已註銷的「保險絲」。

  至於為什麼不用瑞士銀行直接捐贈,原因很簡單,瑞士的客戶保密制度早就名存實亡。

  1991年以前,瑞士銀行開戶不需要任何信息,甚至不需要本人到場,是隱匿資金的天堂。

  但隨著瑞士正式廢除傳統B類匿名帳戶,不再新開,再加上1998年《瑞士反洗錢法》

  生效,法律強制所有銀行,必須核實、留存實際受益人的真實身份,存量匿名帳戶也隨之消失。

  說白了就是,1998年以後,瑞士銀行的保密制度就名存實亡了。

  不過要說哪件事對瑞士的打擊最大,還屬《瑞銀UBS大案》。

  2008年7月,美國司法部起訴瑞士銀行,指控瑞士銀行幫助美國富人逃稅。

  僅5個月不到,瑞士銀行就和美國達成和解,前者不僅支付了7.8億美元罰金,還向美國移交4450名美國客戶的帳戶信息。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瑞士銀行大規模交出本國客戶資料,瑞士百年銀行保密傳統也出現了重大裂痕。

  為什麼張揚能給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畫餅,說可以做空瑞士法郎,並且取代瑞士的銀行業?

  根源就在這!

  美國擊穿瑞士的保密制度後,全球富人都急需一個新地方,繼續隱匿自己的財富。

  虛擬幣採用區塊鏈技術,沒有中心監督,是絕佳的財富保險箱。

  至於什麼時候能搭建好新金融體系,還得取決於張揚什麼時候拿到穩定幣的入場券。

  這不是百億美元能運轉的,保守估計得儲備上千億美元,用這些美元去充當穩定市的根基。

  如果貿然下場,很容易會遭受全球資本的圍獵。

  張揚從不魯莽行事,也不會給其他資本機會,循序漸進,穩紮穩打是他的風格。

  入夜時分。

  港島中環威靈頓街,鏞記酒家。

  這家飯店的創始人叫甘穗輝,16歲在中環做燒臘學徒。

  1936年,在廣源西街開鋪記大排檔,主打燒鵝燒臘,小本經營。

  經過數十年打拼,鏞記於1962年搬遷至中環威靈頓街,並在八九十年代港島經濟騰飛時,成為中環金融圈、富豪、官員及外資投行的會客地,被海外媒體選為世界十五大食府之一。

  在港島還流傳著一句話:到港島旅遊不吃一頓鏞記的招牌飛天燒鵝,真白來了。

  為了用最高規格來招待張揚,朱虹直接包場了鋪記酒家,並帶著陳少藝、閔赫等華安投資高層站在大廈前,靜候張揚的現身。

  「朱總,雖說張揚是對的,但我們真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有人感到不解。

  「你要不願意在這等,那你就先去包廂。」朱虹瞥了那人一眼,語氣沒留一絲情面。

  星期五的美股尾盤,要不是陳少藝、閔赫等人強烈反對減倉,他早就避開這次的黑天鵝事件了。

  本來肚子就憋著一團火,還撞槍口上,朱虹怎麼可能會給好臉色。

  一旁的陳少藝、閔赫等人更是把頭埋低,生怕朱虹連他們一起罵。

  「是我考慮不周,抱歉。」那人光速滑跪,不敢再有絲毫怨言。

  朱虹也沒管他,而是在大廈的路口繼續張望。

  不一會,一輛懸掛三地車牌的勞斯萊斯出現。

  「來了。」

  朱虹下意識整理了一下領帶。

  要不是找了鮑星緯搭橋,他都不敢保證能不能聯繫上張揚。

  后座的張揚也注意到鋪記大廈前的朱虹,指揮司機道:「先開到前面去,就是路邊那群人的位置。」

  「好的張總。」

  司機踩了腳油門。

  片刻後。

  車輛穩穩剎停。

  副駕保鏢下車的同時,快速掃視了一眼周圍,還不等他給張揚開車門,朱虹倒是先上前一步,拉開車門道:「張總,久仰久仰。」

  「朱總,幸會幸會。」

  張揚下車回應。

  「都說內地出了名很厲害的遊資,不僅年輕帥氣,交易眼光更是一絕,今日得以一見,果然是雄姿英發,氣宇軒昂呀!」朱虹連翻讚嘆,並伸出右手與張揚握手。

  「過獎了,朱總身為頂級固收經理,年僅四十出頭就能掌握如此龐大的主權基金平台,我等望塵莫及。」張揚謙虛回應。

  「望塵莫及就折煞我了,誰不知道張總十個月拿下625萬倍收益率,5天斬獲25億美元,相比較於您,我還是個新兵蛋子。」

  「話不能這麼講,朱總是華安投資的戰略大腦,講究的是穩健收益,要是把時間線拉長,我還真不一定能比得過您,畢竟複利才是投資的真諦嘛。」

  「張總真是謙虛,怪不得能有今天這般成就,真是古今奇才!」

  張揚和朱虹一見面,就先在鏞記大廈前互吹了三分鐘。

  其他人見狀,特別是陳少藝、閔赫等人,也都明白了今晚朱虹非讓他們參加飯局的用意。

  商業互吹過後,朱虹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外面熱,先進去說吧。

  「哈哈,好。」

  張揚邁開步伐。

  臨近五月,港島的氣溫已經變得炎熱,哪怕到了晚上,那股悶熱還是揮之不去。

  華南地區,冬天可以沒有暖氣,但如果夏天沒空調,是真有可能被熱死的。

  鏞記酒家,八樓包廂。

  這裡不對外開放預約,有資格的人自然懂得如何預約,沒資格的人也不會知道它的存在。

  剛一進入包廂,張揚還沒落座,陳少藝便拿起一杯酒,看向張揚道:「張總,是我辜負了你的一片真心,確實是沒想到英國石油公司敢隱瞞事故漏油量。」

  「我自罰三杯。」

  「有怪莫怪。」

  不等張揚開口,他仰頭便把酒杯里的酒喝光。

  「我有眼不識泰山,做了蠢事,既然陳經理帶頭幹了,我也自罰三杯。」

  「我也是。」

  「我也是。」

  飯局還沒開始,華安投資的人就開始猛猛給自己灌酒。

  張揚見狀,也是開口道:「都少喝點,雖說上的是年份茅台,也不能搶著喝啊,你說是吧朱總。」

  「沒錯沒錯。」

  朱虹瞬間領悟張揚意思,看向悶頭喝酒的眾人道:「點到為止就行,張總寬宏大量,不會和你們計較的,況且你們把酒喝光了,待會我們喝什麼?」

  「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我眼拙。」陳少藝又幹了一杯。

  原本他是不服張揚的,認為只是民間散戶在小打小鬧。

  並且他也了解到,張揚存在內幕交易行為,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無法給其定罪。

  但隨著MC252油田泄漏事件發酵,他猛然意識到,張揚背後可能站著一個極其恐怖的情報體系,妥妥的大背景之人。

  「一時眼拙,誰都會有,不必放在心上。」張揚淡笑道,並沒有和陳少藝一般見識。

  「我——」

  陳少藝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朱虹打斷道:「好了,張總都沒說什麼了,你就別矯情了,催上菜吧。」

  「好——好的。」

  陳少藝只能將話咽回肚子。

  待其離開包廂後,朱虹指引張揚往主位落座,隨後語氣真誠道:「張總,我這人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我想邀請你出任華安投資的戰略投資顧問。」

  「不妥。」張揚想也沒想,搖頭拒絕。

  「為什麼?」

  朱虹愣了愣,不解問道。

  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入華安投資,要知道這可是華國對外投資的主權基金平台。

  「我本身就有企業,如果再兼任一家國企的戰略投資顧問,將會觸犯《國有企業領導人員廉潔從業若干規定》,朱總可能不了解我,我張揚主打遵紀守法,是位好公民。」

  「只是名譽職位,不礙事。」

  「那也不妥,容易落人口舌,我最看重的就是名聲。」

  「誰敢說閒話?張總您真屈才了,可以嘗試更大的舞台。」

  「不妥不妥。」

  面對朱虹拋來的橄欖枝,張揚盡數拒絕。

  要是他想入職國企,早就進了,何必等到現在。

  目前是操盤英國石油公司、諾基亞兩家巨無霸的關鍵時期,張揚也不想再生變故。

  見張揚不願意兼任華安投資的任何職位,朱虹嘆了口氣,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既然張總不願意,那我就不勉強了,強扭的瓜不甜,不過英國石油公司這件事情,還請張總不吝賜教,我們應該怎麼去補救?」

  「這個好說————」

  張揚不帶一絲隱瞞,將如何止損的思路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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