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慘遭背刺的嘟嘟(8k)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可最早套她和顧清關係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趙倩倩。
原先飾演女二,人設有點像夏紫薰和霓漫天的結合—愛男主,是她的好閨蜜,卻因愛生恨,多次設計陷害她。
戲裡戲外,都是「閨蜜」。
最早進入劇組遇到趙倩倩時,對方就像一名溫柔知心的大姐姐,對自己很是照顧。
害怕她熱,給她遞濕巾;
害怕她冷,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有好吃的都緊著自己,簡直比自家媽媽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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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嘟靈以為收穫了一個貼心好姐妹。
她們一起對戲,一起吃飯,一起在收工後散步聊天。
趙倩倩會聽她講學校里的事,會替她分析角色,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講笑話逗她。
那種溫暖,在陌生的劇組裡,像一束光。 可陳嘟靈忽略了,對方聊《左耳》時,會幾次三番拐到顧清身上。
又是驚嘆,又是崇拜,說自己是一名小粉絲,對她很是羨慕。
那語氣,那表情,像每一個在機場蹲守顧清的粉絲一樣真誠。
直到一次夜話中—
「嘟嘟,你能把顧清弟弟的聯繫方式推給姐姐一下嗎?」
趙倩倩圖窮匕見,聲音還是那麼溫柔,笑容還是那麼親切,可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種陳嘟靈從未見過的、急切的光。
沉浸在被虛榮感包裹中的陳嘟靈一下子清醒了。
她不對勁!
陳嘟靈馬上支支吾吾扯開話題,說自己跟顧清關係一般,不敢貿然把他的聯繫方式推給別人,害怕造成誤會。
「這樣啊————」
趙倩倩只是失望,並沒說什麼。
她笑了笑,說了句「沒關係,姐姐理解的」,就翻過身去睡了。 陳嘟靈開始還有點自責,覺得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也許人家真的只是粉絲,真的只是想要一個聯繫方式,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準備哪天將自己珍藏的顧清簽名照,送給對方一份。
卻沒想到,第二天劇組就開始流出謠言一說她被顧清甩了!
以及什麼:她死纏爛打聯繫顧清,對方早就把自己拉黑了。
她跟顧清的關係好,純粹是自己的炒作,為的就是騙資源。
那些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劇組裡飛來飛去。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看熱鬧,有人添油加醋。
陳嘟靈走到哪裡,都能感覺到異樣的目光。
這才讓導演和製片疑惑地跑來旁敲側擊詢問陳嘟靈,從而從她的「答案」那裡態度大變。
一開始,陳嘟靈還不敢斷定是趙倩倩乾的。
直到她看見對方私底下與導演、製片打情罵俏,午休時和晚上經常不見趙倩倩身影,再到自己的台詞突然被刪、加戲給到對方。 陳嘟靈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騙子!噁心!!」
陳嘟靈低下頭,捏著劇本的纖細指尖都在發白,雪白的臉蛋肌膚也在發紅。
她的胸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喘不過氣。
趙倩倩還不依不饒說著閒話,擠兌著陳嘟靈。
旁邊的人也跟著笑,笑得很開心。
劇組的人情冷暖與殘酷,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才是小演員的日常!
「呼————沒事沒事,戲被刪了就刪了,至少我錢沒少拿呀?」
「許弋說過,只要認真演好每一場戲,對得起自己就足夠了。」
「把她當做蒼蠅————嗡嗡嗡嗡嗡————」
陳嘟靈慶幸自己把媽媽留在了賓館,沒有讓她看到這一幕。 她翻開台詞,繼續努力沉浸在戲裡。
那些字跡密密麻麻的筆記,是她在這個劇組裡唯一的依靠。
「來,倩倩,準備一下,開拍了。」
一名油膩肥頭大耳的導演,拿著對講機笑眯眯地說道。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自光在趙倩倩身上上下打量,貪婪和火熱。
「來啦,導演~」
趙倩倩立馬扭著水蛇腰,甜膩膩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像泡了蜜糖,黏得人起雞皮疙瘩。
陳嘟靈合上劇本,放在凳子上,準備搭戲。
「千霜,是你,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開拍。
陳嘟靈醞釀情緒,紅著秀眸,纖瘦的嬌軀微微發顫。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演的,是真的入了戲。 她看著趙倩倩的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有被背叛後的心碎。
那情緒來得太猛,太真,像決堤的洪水,一下子沖了出來。
趙倩倩沒想到陳嘟靈的情緒來得這麼猛烈,心緒慌亂,微微卡殼。
她的嘴巴張了張,眼神飄忽了一下,台詞竟忘了。
「清璃,我————123、456、78、12!!」
她念起了數字,聲音乾巴巴的,沒有任何感情。
陳嘟靈呆住了。
她站在那裡,眼眶還紅著,眼淚還在打轉,可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出道至今好歹也演過幾部戲,甚至和最大的頂流顧清都合作過,可還是第一次遇見念數字的對手。
那些在新聞里看到的、被同行吐槽的「數字小姐」,原來真的存在。
原來,就站在她面前。
「咔!嘟靈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演啊!」 導演立馬喊卡,厲聲質問。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片場都能聽見。
「導演,她————她————」
陳嘟靈有些不知所措。她指了指趙倩倩,又放下手,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原本醞釀的情緒,哪還維持得住?
像被戳破的氣球,嗖地一下全泄了。
趙倩倩則捂著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眶泛紅,像是被「欺負」了。
那演技,比剛才念數字時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導演安慰了幾句,示意開拍第二遍。
卻沒想到,第二遍,陳嘟靈的情緒居然還更飽滿了。
趙倩倩被她的眼神逼得後退了半步,心裡暗道不妙。
陳嘟靈要發揮得這麼好,豈不是把她的光彩給壓住了? 於是,她故技重施。
「阿~邱!」
演著演著,趙倩倩故意出錯,做作地打了個噴嚏。
她捂著鼻子,彎著腰,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的無辜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鼻子有點不舒服。嘟嘟,辛苦你了,我們再來一條吧。」
她的聲音甜甜的,帶著歉意,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就是演藝圈很多藝人的「小技巧」。
害怕競爭對手拍得比自己好,所以故意出錯,破壞對方的情感。
一次,兩次,三次。等你被折騰得精疲力竭,哪還有心思演戲?
幾次下來,你還能進入角色嗎?
尤其是陳嘟靈這樣本就演技純白紙的藝人,好不容易帶入進情緒,演的是半哭戲,結果兩次被打斷,直接就不會演了。
她的眼眶還紅著,可那股情緒,像被風吹散的煙,怎麼都聚不起來。 「咔!嘟靈你怎麼回事啊?你情緒不對呀!」
「咔!台詞呢?台詞忘了?!」
「咔!你特麼哭戲都哭不出來,你當什麼演員!」
「瑪德,不拍了!」
在片場之中,導演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他的唾沫星子飛濺,手指差點戳到陳嘟靈的鼻尖。
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
火氣上來,他給了趙倩倩一個眼神。
趙倩倩俏臉僵硬,忍著噁心和犯嘔,可看到麻木的陳嘟靈,立馬找回了尊嚴。
她哼了一聲,趾高氣昂地離開,紅裙的裙擺在風中一甩一甩的。
周圍人的目光,戲謔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像一根根針,扎在陳嘟靈身上。
陳嘟靈默默撿起放置的劇本,抱在懷裡。 她走到遮陽棚下,簡陋板凳下的休息處,一個人默默地坐著。
面前是地上的塵土,被風吹起又落下。
她想起顧清說過的話:「認真演戲的人,不會被辜負,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夠了。
她想起媽媽。
想起媽媽在賓館裡等她收工的樣子,鼓勵說「嘟嘟是最棒的」時的語氣。
不知過了多久,身前的太陽被黑影遮住。
「嘟嘟,來來來,吃飯了!媽媽今天給你做了好幾道菜呢!」
「絕對健康又好吃。」
一位很親和的婦人提著精心準備的保溫盒,滿是心疼地擦著女兒布滿汗珠的臉頰:「怎麼熱成這樣?小風扇呢?怎麼不用————」
「媽————」
這一瞬間,陳嘟靈委屈得很想哭出來,很想撲到婦人的懷裡,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哭出來。
可她害怕媽媽擔心,害怕對方知道自己在這個劇組的境遇。 她偏過頭,把湧上來的情緒硬生生咽了回去。
「嘟嘟,你眼睛怎麼這麼紅啊?」
婦人發現了異樣,擔心地問。
「媽,我不是今天拍哭戲嗎?剛剛哭了好幾遍,眼眶能不紅嗎?」
陳嘟靈偏過頭,接過飯盒,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又驚又喜地打開飯盒,「媽媽,我太愛你了!
做這麼多好吃的!」
「當然好吃啦,劇組的盒飯一點也不健康。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婦人只好暫時放下擔憂,將飯盒一個個打開放在小桌上。
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還有一小碟她最愛吃的糖醋藕片。
飯菜的香氣,在燥熱的空氣里瀰漫開來。
為了避開婦人的探究目光,陳嘟靈一邊拿著筷子夾菜,一邊打開手機,準備打發時間。 「哎呀,戴隱形眼鏡不要玩手機!嘟嘟,你度數現在多高了?!」
婦人又在勞叨,伸手要奪手機。
「媽,我知道了,知道了,就看一會兒————」
陳嘟靈剛應付一句,視線落在屏幕上—
「你有兩條未讀消息。」
整個人頓時僵住。
「怎麼冒冒失失的?」
婦人突然看著雙手猛地捧起手機的女兒,差點連碗筷都打翻了。她趕忙整理著碗筷,有些疑惑和擔憂,「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事————」
陳嘟靈緊張地輕咬著下唇,純白的指尖都有點微顫。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砰砰砰,砰砰砰,恨不得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點進消息。 「小耳朵,我現在遇到困難了。今年春晚的導演跟我說,我的節自還差一位:溫婉秀麗,具有書卷氣的清秀小姑娘作為搭檔。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
「時間比較緊,需要來首都面試一下,如果有空的話,儘量今天和明天來,我明天晚上的飛機,看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兩段不長不短的消息,陳嘟靈卻看了足足一分多鐘。
顧清的消息寫得很輕鬆,很隨意,甚至帶著點搞笑的語氣。
「我現在遇到困難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
可正是這種語氣,卻讓陳嘟靈知道,他是在照顧著自己的自尊心。
這可是春晚啊!
那個全國人民都在看的舞台,那個無數藝人擠破頭都想上的節自,那個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顧清把它送到了她面前。
「嘟嘟,到底怎麼了?」
婦人擔憂地湊過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媽,幫我現在訂一張去首都的機票,時間越早越好!我現在去找劇組請假!」
陳嘟靈蓋住手機,不由分說,馬上起身,小跑離開。 她的步伐很快,裙擺在風中飄起,完全不顧周圍異樣的眼神。
等到陳嘟靈問清導演的位置,剛有點氣喘吁吁地來到休息室的門前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
她剛想敲門,卻聽見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是說話聲,是衣料摩擦的聲音,是椅子被撞到的聲音,是某種讓人不想深究的聲音。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然後,門開了。
趙倩倩、導演、甚至製片人都面色潮紅地走了出來。
趙倩倩的頭髮有些亂,口紅蹭到了嘴角;
導演的襯衫領口著,露出白花花的脖子;製片人正在系皮帶。
「嘟靈,你怎麼來了?」
製片人看到纖腰楚楚的陳嘟靈,眼睛一亮。
可惜現在處於「賢者時間」,沒有什麼想法。 「范製片,導演,我想請個假。有事要暫且離開一兩天。」
陳嘟靈下意識退後一步,屏住呼吸,鼓起勇氣說道。
「這怎麼行?你請假兩天,劇組得損失多少錢!」
導演摟著趙倩倩的腰,第一個不滿。
「是呀,嘟嘟,你要體諒劇組嘛。大家都這麼認真地拍戲,讓你請假出去玩兩天?」
趙倩倩輕飄飄地說道,語氣里滿是「你不懂事」的指責。
「我沒說我要去玩!我要去面試!!」
陳嘟靈氣到握拳,秀目怒視趙倩倩。
你一個台詞都念數字的人,怎麼好意思說我不認真呢?!
奈何她發怒的樣子實在是太軟萌了。臉頰鼓鼓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就像一隻雪白的小兔子,毫無威脅感。
「面試?你能去哪面試?」
趙倩倩都聽樂了,摺扇掩著嘴角,笑得花枝亂顫,「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簽著合同? 嘟嘟,你還真可愛呢,當著這家面去找下家啦?」
「陳嘟靈,你是要違約嗎?」
這下連范製片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我沒有要違約!春晚是明年的2月份才播,我只是要請假兩天而已!」
陳嘟靈再堅強也受不了再三擠兌,眼眶都有點發紅,可她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春晚?」
范製片和導演愣住,像被人同時按下了暫停鍵。
「你說春晚?」
趙倩倩更想發笑。
她張開嘴,準備再諷刺幾句。
「這是顧清弟弟叫我去試鏡的!」
陳嘟靈忍無可忍,「你們不給我去,我就把片酬退給你們!我不要這錢總行了吧!!」 剎那間,趙倩倩猶如被掐住了命運的咽喉。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一幅畫被潑了水,五官都扭曲了。
范製片和導演也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像調色盤被打翻了。
「顧————顧清?」
范製片有點額頭冒汗了,一顆一顆的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擠出了讓笑,搓著手:「嘟——嘟嘟,你說的這個顧清——是那位大頂流嗎?」
陳嘟靈卻只冷冷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離開劇組的車上。
計程車穿過橫店狹窄的街道,兩旁是林立的仿古建築和密密麻麻的劇組招牌。
陽光透過車窗,在陳嘟靈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嘟嘟,你剛才說的那個顧清————是跟你拍《左耳》的那個顧清嗎?」
婦人坐在副駕駛,回頭看著女兒,眼睛裡滿是擔憂和疑惑。 「嗯。」
陳嘟靈應了一聲,低頭看著手機。
屏幕上,顧清的那兩條消息還亮著,她捨不得退出,捨不得划走。
「那————那你剛才說的春晚————」
「媽,先別問了。你幫我把片酬的事情算一下,如果我真的不拍了,要賠多少錢。」
陳嘟靈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她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顯然剛剛在眾人面前的發怒已經是她這輩子幹過最大膽的事情。
婦人張了張嘴,又閉上,嘆了口氣,從包里翻出計算器,開始算帳。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
陳嘟靈低頭一看是范製片。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嘟————嘟嘟啊,剛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 你請假的事,批了,批了!請多少天都行!劇組這邊你放心,檔期給你留著,戲份給你留著,什麼都給你留著!」
范製片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八度,恭恭敬敬的,像在跟領導匯報工作。
那語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還有還有,你那個戲份,我們重新商量了一下,覺得之前刪的那些還是沒有必要的0
明天就給你加回來,不,今晚就改劇本!」
「范製片,不用了————」
「用的用的!嘟嘟你放心,這部劇我們一定會好好拍,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你跟顧清弟弟說,啊不,你跟顧清老師說,我們劇組隨時歡迎他來玩————」
「我說不用了!」
陳嘟靈掛斷了電話。
還沒等她緩過神,導演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嘟靈啊,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那個————顧清弟弟那邊,你能不能幫忙遞個話?就說我們劇組很仰慕他,如果他有空的話————」
陳嘟靈又掛斷了。
然後是趙倩倩。
她沒有接。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湧進來,有道歉的,有解釋的,有套近乎的,有試探的。
噓寒問暖,低聲下氣,似乎一瞬間就回到了剛進組時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可陳嘟靈知道,這不是因為她。
是那個甚至不知道她在這個劇組、
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不知道她差點被逼到退組的人。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發了兩條消息,只是提了一下「春晚」,只是叫了她一聲「小耳朵」。
這座山一樣的大佛,甚至連面都沒露,只是被人提了一嘴名字,整個劇組的嘴臉就變了。 陳嘟靈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
橫店的城牆在倒退,仿古的街道在倒退,那些她走過無數遍的路在倒退。
5
」
陳嘟靈沒有說話。
這戲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拍了。
她不敢想像,等到播出之後,那些傢伙得知自己和許弋的關係,會做出多麼噁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