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電影院的旖旎(8k)
對於那些本來都已經準備撤退的記者們,只覺被一份從天而降的驚喜砸懵了。
這可就苦了那些本來都準備摸魚收工的安保。
手忙腳亂地把剛收了一半的隔離帶重新拉起來,咬著牙用身體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人牆。
「啊啊啊啊——」
顧清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聽到男人發出戰吼起手的一天。
「啊啊啊——顧清!茜茜!!」
「你們是準備公開戀情嗎?!」
「你們真的已經確定戀愛關係了嗎?!」
記者們的閃光燈此起彼伏地炸開,把冬日傍晚的昏暗照成了白晝。
「大家還是先冷靜一點,別太激動。」
顧清停下腳步,笑著擡起右手,示意了一下左邊那張巨大的《機器之血》海報。
「我和師姐是來參加龍叔的首映禮的,可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挽個手就戀愛了嗎?你們可別亂寫呀。」
劉天仙被閃光燈閃得本能地閉上了左邊眼睛,莫名變成了in的表情。
她搞怪地把挽著顧清的那隻手鬆開,往後退了一小步,素手抵著腰肢,「早知道你們這樣亂說,我就不挽了。」
她閉著一隻眼、單手叉腰、微微歪著頭的那個樣子,墨鏡掛在鼻尖上。
搭配上略帶傲嬌的表情,讓擁擠在隔離帶的男記者甚至是保安都發出了憨憨的笑聲。
「顧清弟弟,那你怎麼會和劉天仙一起過來啊?」
有個記者不被女色所吸引,終於從人群中擠到了最前面,臉憋得通紅,欣喜若狂,來到顧清身邊。
「你們沒看熱搜嗎?」
顧清將手插進了大衣口袋裡,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欠師姐一頓飯,要還人情呢。
昨天博客上答應的,今天就得兌現,不然她又要說我忘恩負義了。」
話音剛落,
「誒,師姐,你不是不挽嗎?」 顧清就感覺到自己那隻剛插進口袋的半彎手肘又被挽住了。
「他們都已經拍到了,肯定會亂寫的。」
劉天仙撇了撇嘴,墨鏡下面的嘴唇微微撅起來,語氣里全是對狗仔記者的小怨念。
「走吧走吧,電影馬上開始了。」
「師姐催我了,記者朋友們,辛苦了。」
顧清笑著朝人群揮了揮手,然後和劉天仙一起轉身走向影院入口。
那些沒有票的記者們只能望門興嘆。
但他們臉上沒有任何遺憾的表情,低頭看看相機屏幕上的預覽圖。
那一張張並肩挽手的照片,清晰度完美,構圖完美,眼神完美。
其中有一張是劉天仙閉著一隻眼單手叉腰的瞬間,
顧清正偏過頭笑著看她,
兩個人的側臉被紅毯兩側的燈光勾出了一層柔和的輪廓光。 這張照片,夠他們寫一整個星期的頭條。
有了顧清和劉天仙最後的亮相,今天這趟也不算是白站了。
「快快快,回去寫小作文!」
「標題我都想好了——『顧清和劉天仙疑似公布戀情,紅毯挽手親密同行』!」
「你這也太標題黨了,人家都說了是來看首映禮的!」
「標題黨怎麼了?標題黨有流量啊!你回去翻翻你寫的那些稿子,哪篇不是標題黨?」
果不其然,
小劉已經提前預判了這些狗仔記者們的厚顏無恥。
記者們已經在互相交流標題黨心得了,紛紛興奮地打車離開。
走進影院大廳,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剛才在外面被冷風吹得緊繃的皮膚烘得微微發暖。
顧清這才從口袋裡取出剛才摘下的口罩和墨鏡重新戴上。 「師弟,你還戴上幹嘛?」
劉天仙不理解問:「外面記者都拍完了,還遮什麼?」
「外面記者看到就行了,裡面的記者又不知道。」
顧清隨口回道:「我可不想看電影的時候被幾十雙眼睛掃著,你受得了嗎?」
「說得對哦。」
劉天仙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回頭朝跟在不遠處的小助理招了招手,也把口罩從包里翻出來戴上。
戴好之後,
她的視線又被大廳右側那個冒著熱氣的飲品售賣台吸引住了。
「買點吃的喝的?看電影不吃東西跟沒看有什麼區別。」
「拿四份爆米花和奶茶。」
「我不用。」
顧清搖頭,「我飽了。」 「劉老師,我也不用,我最近減肥。」
趙雅也連忙跟著擺手。
「你們這麼瘦減什麼肥?吃點唄。」
劉天仙想拉人下水,「我一個女藝人都不怕胖,你們怕什麼?」
「我不喝。」
顧清依舊搖頭。
趙雅正在旁邊用力地點頭。
「茜茜姐,那我買兩份?」
小助理迫不及待地問。
劉天仙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助理的略帶圓潤的下巴。
她抿了抿唇,「買一份吧,你自己吃。」
檢完票, 幾個人推開影廳厚重的隔音門,走進一片漆黑。
銀幕上的龍標正好亮起來,金色的標誌在黑暗裡莊嚴地閃著光。
借著銀幕的光,他們在靠左貼牆的中間位置找到了訂好的座位。
顧清走在最前面,側身讓劉天仙先進去,自己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這四人是誰呀?」
後排有個記者偏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只看到幾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身影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落座。
摟摟抱抱,勾勾搭搭的,一看就不像是藝人,就沒再關注。
「你坐前面,讓小雅坐我後面。」
劉天仙還把一臉委屈的小助理安排到前方的空位。
她可不想腦後長眼,時刻盯著自己。
一切安排完後。
「電影要開始了。」 劉天仙活潑地坐到了靠牆的里側位置,整個人陷進寬大的座椅里。
她用指尖拍著旁邊空著的扶手,示意顧清快坐下。
劉天仙身體微微前傾,青絲從肩頭滑下來垂在扶手上方,柔和的聲音里還帶著絲絲雀躍,「師弟,你看過原著沒有?
《機器之血》是一部科幻小說,我特別喜歡這類題。」
她巴拉巴拉地給顧清分享起來之前翻閱的原著小說。
簡單來說,
就是一個叫詹姆斯的博士在半島軍火商的支持下研究生化人。
研究過程中,第一個生化人安德烈發生了基因突變,大開殺戒,將半島軍火商殺害,
並控制了他的整個組織,由此引發出了一系列關於復仇、親情和身份認同的故事線。
「這不就是生化危機嗎?」
顧清聽完之後,瞬間明白了這部電影前世為什麼會票房撲街的原因。
這都快二零一八年了,怎麼還在整生化人基因鎖這一套? 觀眾的審美已經被《生化危機》系列洗禮過好幾輪了,
你這時候端出來一盤換了個名字的冷飯,誰還願意買單?
「是吧——我也覺得像生化危機!」
劉天仙很贊同地用力點頭,青絲跟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
顧清的鼻尖忽然有點痒痒的。
她髮絲濃密的青絲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梢梢縷縷的很容易掃到他的鼻子。
那股癢意從鼻尖一路蔓延到鼻樑。
顧清忍著打噴嚏的衝動,用指尖輕輕撩開那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快速撥到了劉天仙晶瑩的耳垂後面。
旋即,
顧清把手收回來擱在扶手上,陷入了沉思。
說到科幻,《三體》的版權還在他手裡。
以及,郭凡的《流浪地球》還一直沒有動靜。 一個多月前,
郭凡還特意給他發了條消息,科普最近從海外引進的一批新型拍攝設備,
洋洋灑灑地介紹這些設備能對國產電影的工業化水平帶來多大的提升,語氣里滿是理工男特有的興奮。
可這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郭導的《流浪地球》不會出問題了吧?」
顧清擔憂的想了想,決定抽空主動問問。
這要因為他的蝴蝶翅膀,把這部國產科幻開山之作整沒了,他可是難辭其咎。
而殊不知,
顧清沉思間,卻沒發覺身旁突然安靜下來的劉天仙有什麼不對勁。
「他……他在幹嘛?」
漆黑的影院裡,小劉的大眼睛明亮地撲閃撲閃著。
銀幕上的光影交替著映在她的瞳孔里,但她完全不知道銀幕上在放什麼。 劉天仙整個人僵在了座椅里,後背挺得筆直,雙手交迭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壓得很淺。
剛才顧清的指尖從她耳垂後面划過去的那一瞬,
像是一道極細極輕的電流,從他的指尖出發,穿過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沿著脊背傳遍全身。
那股酥麻感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在她耳後那片小小的區域裡打著旋兒。
女生的耳垂可是很敏感的,
更別說是在人多的影廳里,周圍全是記者和影迷。
劉天仙都緊張了。
這跟拍戲不一樣啊!
「他不會要……動手動腳吧?」
想到某些奇怪畫面,
劉天仙纖細的腿膝都不自覺地併攏在了一起,雙手在膝蓋上輕輕握住,指尖陷進掌心裡。
她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嬌軀緊繃,保持著這個姿勢等了好幾分鐘。 可卻什麼動靜也沒有。
只有顧清安靜地靠在她旁邊的座椅里,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銀幕。
劉天仙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身旁。
銀幕上變化的亮光從側面打過來,淡淡的光芒照映著顧清好看的側臉。
眉骨的弧度,鼻樑的線條,嘴唇的輪廓,都被那一層變換的光勾勒得像是從黑白膠片裡走出來的。
「什麼意思?」
劉天仙眨了眨睫毛,心跳漸漸從剛才的急促中平復了下來。
她把後背慢慢地陷進座椅里,肩膀也不再繃得那麼緊了。
是我想多了?
可她怎麼會有一點點小小的失落感呢?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劉天仙提了下圍巾。 她努力將視線集中到銀幕上,可就是看不進去。
不知是電影太爛,還是她的心亂了。
她的思緒老是會飄到很多亂七八糟的地方。
咋天首映禮見到顧清的時候,
兩人吃飯的時候,
走紅毯時,顧清擡起手臂,讓她主動挽著的時候。
以及……問她是不是喜歡自己的時候。
甚至還有冒出好幾個奇怪的人:
趙小刀、劉師師、景恬……
乃至還有自己的好閨蜜大蜜蜜。
「腦子好亂呀……」
冰涼的素手扶著發燙的白皙額頭,劉天仙不由自主地懊惱呢喃了一聲。 「劇情是有點亂,人物出場太多了。」
顧清認可的點點頭,用同樣壓低了的聲音附和了一句。
劉天仙:「……」
我倆想的是同一件事嗎?
她看著顧清那副認真分析劇情的側臉,又好氣又好笑。
一晃過去半個小時。
銀幕上的《機器之血》已經演了將近一半。
但影廳里的氣氛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後排開始有記者已經直接打起了哈欠。
大多記者和影迷也是昏昏欲睡,有的已經把手機關了靜音放在膝蓋上低頭刷起了東西。
顧清很理解他們。
這要不是在龍叔的首映禮,需要維持基本的形象和禮貌,他自己也早就閉眼睡了。 短短半個小時,影片已經暴露出太多硬傷。
影片試圖將科幻、特工、親情等多種元素一鍋燉,卻又明顯存在著劇情的嚴重硬傷,老套又缺乏新意。
而顧清覺得最失敗的,卻是影片中演員之間那種無處不在的化學反應缺失。
因為年紀大了,龍叔的動作喜劇片只剩下了喜劇。
他的動作還在,但速度已經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鏡頭的畫面只能靠快速切換和近景特寫來彌補連貫性的不足。
為此他找來了小豬,希望用他的喜劇天賦來填補動作戲削弱之後留下的空白。
結果小豬的喜劇風格,更偏向於無厘頭,與龍叔的喜劇風格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系。
這兩種東西放在同一個畫面里,就是很不對勁。
至於歐陽那那,
顧清想到這位曾在《偶像來了》里見過的小妹妹,演技更不必多說。
木魚式的念詞、呆愣的表情、在情緒的起伏之間完全找不到任何過渡和層次。 光是那幾句生硬的台詞就讓觀眾感到頭皮發麻和尷尬。
整個人與電影都處於一種完全割裂的狀態。
顧清的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抵著側額,感覺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突然,他的袖子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向里側,眼睛在黑暗中表達著疑惑。
劉天仙正側過身朝他這邊靠過來。
她的口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摘下來了,墨鏡也摘了,只在鼻樑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
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
顧清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朝她那邊側了側身。
她湊過來的時,伴隨著淡淡的清香。
劉天仙唇幾乎貼到了他的口罩邊緣,壓得極低極低的聲音又輕又急,
「師弟,你喜歡我嗎?」 「???」
顧清的眼睛在黑暗中睜大了一圈,瞳孔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的頭微微往後仰了幾度,好看清楚她的表情。
顧清轉過頭,重新專注地看起了電影。
「誒,你說說唄,你之前都那樣問我了,我現在回問你一下,很公平吧?」
劉天仙的指尖悄悄地從扶手上滑過去,戳了戳顧清的手背。
她發現顧清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然後放回大衣口袋裡。
「師弟?顧清!」
劉天仙用膝蓋輕輕撞了一下顧清的腿。
裝木頭人是吧?!
劉天仙銀牙暗咬,把後背靠回座椅上。 「嗯?!」
正看著銀幕上龍叔和反派在高速行駛的火車頂上扭打成一團的顧清,忽然感到大腿外側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啪!」
顧清臉色一變,手掌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劉天仙掐他的那隻素白玉手。
她的手背涼涼的,手心卻是熱的。
被他握在掌心裡的那隻手還在不屈不撓地掙扎著想從他的手指縫裡溜出去繼續作案。
「你幹嘛?!」
顧清微微垂下頭,嘴唇在口罩後面輕輕翕動,聲音壓到了最低。
「你不回我話。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給我一個答案。」
劉天仙被他握住了右手也不消停,指甲反過來輕輕掐著他掌心的軟肉,惡狠狠:「快點,老實交代!」
「我不喜歡。」
顧清嘆了口氣,鬆開手,把她的手輕輕推回了扶手那邊。 「師弟,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沒跟你開玩笑。」
劉天仙愣了一下,指尖又悄悄地從扶手上滑過去,這次沒有掐,只是輕輕戳了戳。
「師姐,我沒開玩笑。」
顧清的嘴角在口罩下面微微抽動了一下,覺得有必要要把事情說明白。
他跟劉天仙見的次數加起來,可能都沒跟大蜜蜜見的多。
畢竟,
跟大蜜蜜好歹還一起拍過戲,在劇組裡朝夕相處了好幾個月。
他跟劉天仙呢?
連戲都沒拍過,兩個人也沒相處過超過一天,喜從何來?
「師弟,我是認真的,你別鬧了好不好,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劉天仙覺得很心累,這孩子怎麼就不說實話呢?
她柳眉微微蹙起,嬌軀輕輕側過來貼近顧清的肩膀。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半臂縮短到了幾乎沒有距離。
她微微側過臉,「師弟,你就說實話吧,這有什麼不敢說的?」
顧清:「……」
我還要怎麼說啊?!
我是只能有一種答案嗎?
顧清生無可戀地朝一側歪了歪頭,把臉轉向銀幕的方向,後腦勺幾乎要貼在座椅的頭枕上。
「師弟,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小劉看著顧清,忽然覺得自己想通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她把自己的推理在腦子裡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顧清在紅毯上問她:「師姐你是不是喜歡我」,
那是在試探她的態度。
可她當時想都沒想,明確的拒絕。 雖然之後,
顧清滿不在意的笑了出來,說自己要搞事業不能談戀愛。
可這明顯就是用笑容,來掩蓋自己的傷心!
「小男孩是不是都這樣,表白被拒絕了就生悶氣?」
劉天仙很是苦惱,覺得自己傷害了一個青春男孩的自尊心。
她作為大姐姐,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才對?
「師弟,你別生氣了,我之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劉天仙不撓也不抓了,而是用手輕輕拍了拍顧清的腿,聲音也軟了下來。
「轟隆——」
電影裡的爆破聲音陡然炸開,周圍的環繞音響像是一頭被吵醒的巨獸。
整個影廳的座椅都在微微發顫,原本昏昏欲睡的觀眾都被嚇醒了。
連同顧清的耳膜也被這股聲浪狠狠地撞了一下。 「啊?」
他側過臉,茫然地看著劉天仙。
「咯咯咯,你不要這麼開心吧?」
哪怕是隔著口罩,劉天仙都能看到顧清微微張開的嘴巴,以及瞪得滾圓的眼睛。
她柳眉微微彎起,眼角泛著一絲羞澀,主動伸出玉手,在誰也看不見的黑暗裡牽住了顧清的手。
她的手涼涼的,握住的手掌溫熱是乾燥的,輕輕雀躍地晃了晃。
「師姐,你幹嘛呢?」
顧清的手突然被握住,整個人完全是狀況之外。
剛才還是掐大腿,現在怎麼就牽上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在扶手下方的手,又擡起頭看著她,一臉的懵逼。
「我握一會不行啊?」
看著顧清湊近過來,劉天仙輕哼一聲,白皙的額頭輕輕抵了一下他的額角,把他那顆腦袋從自己面前撞開。 「行行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顧清扶著額角坐了回來。
他認輸了,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把手抽回來之後,這位不願接受真相的劉師姐,會在電影院裡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你想得美——我才不做呢。」
劉天仙美目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白玉般的耳垂在銀幕變換的光影里泛著粉色,貝齒輕輕咬著下嘴唇,心亂如麻。
「不做更好。」
聞言,
顧清在心中無聲地鬆了口氣。
牽個手就牽個手吧,至少不會掉半塊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