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和夢露一起拯救世界
知道春雨街有問題，也知道馮彬是在春雨街釋放欲望之後失蹤的。
那麼問題來了，陳啟到底該怎麼進入魘族世界？
這春雨街上可沒有明晃晃的豎著個傳送門等他進去，倒是看到好幾個站街小妹沖他招手，邀請他進去。
陳啟皺眉思索著：「我想要找到馮彬進入魘族世界的方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復刻一遍馮彬當時的行為。」
馮彬當時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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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六百塊。
「難道我也要花這六百塊？」
陳啟搖了搖頭，花錢不是重點，和誰做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做了什麼。
理論上來說，他和夢露一起復刻一下，效果應該也是一樣的。
當然，思考事情要透過表象看本質。
在春雨街花錢辦事的不在少數，為什麼只有馮彬進入了魘族世界？
很簡單，因為馮彬本身可能有一定的特殊性，和其他人不同。
但陳啟自認自己也挺特殊。
不過作為一個人類，他能進入到魘族世界的原理又是什麼？
為什麼釋放欲望就能進入魘族世界？
陳啟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本能覺得重點就在於「欲望」上。
欲望這東西，在人類看來只是個概念，無形無質。
但在魘族眼中，這是一種能量，能讓他們生長，能使他們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而且只有這種能量，可以從人類世界進入魘族世界！
「欲望，能量……」
陳啟漫步在春雨街，感受著這片區域中的能量。
他能感受到的，都是來自情魘的情慾污染能量。
他一揮手，安全屋降臨，將這一片區域完全籠罩。
不過區域內的人卻並沒有任何察覺，仿佛安全屋根本不存在，甚至連其中的陳啟都直接隱身了。
在安全屋的籠罩下，陳啟對這片區域的觀察和掌控更加細緻入微。
春雨街發生的每一件事，小到螞蟻搬家、蚊子下蛋，大到整體空氣的流動，所有人的行為，都盡收他眼中。
他也看到許多出租屋內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這裡的污染能量果然是起到作用的，雖然官方對這一塊抓得挺嚴，但仍是有不少人在這交易。
陳啟默默觀察著，不光是觀察他們的行為，還有周圍污染的狀態，能量的變化……
他很快便發覺了一絲異常。
這些辦事的男女，都在不斷產生出一種難以察覺的微弱能量，融入到當地的污染當中。
「看來欲望的釋放，果然能促進春雨街的污染成長。」
不過光靠這種增速，大概也就能維持污染不會消散，想帶來大的提升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為什麼春雨街的污染程度仍然停留在十分微弱的階段。
春雨街淫窩的存在，確實可以滋養當地的情慾污染，不過到底是先有的淫窩再有的污染，還是先有的污染才形成了淫窩，目前仍是不能確定。
陳啟繼續觀察發現，在最後階段，男性會瞬間釋放出大量情慾能量，融入到當地污染當中去。
不過隨後發生的現象卻很有意思。
在釋放之後，男性自身仿佛成了污染能量的絕緣體，所處區域的情慾污染會瞬間被排空。
一個個都如同成了聖人，泥坑裡打滾，污染不沾身。
「賢者模式。」
陳啟一看就明白。
都是男人，他懂。
可隨後周圍的污染能量瞬間爆發，一股腦朝著男人涌去，轉眼將他吞沒。
當然他們自身是沒有感覺的，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賢者模式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打破了，熄滅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比之前更加猛烈。
類似的情況不斷在一個個男性客人身上上演。
直到他們累得實在撐不住睡過去，或是掏空了錢包，才會被迫停下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陳啟認真分析之後，很快得出了結論。
當男性進入賢者模式之後，他的身體就仿佛成為了一個污染能量的真空地帶。
如果將他們的身體視作一個容器，這個容器中原本是裝滿了欲望能量的。
可一瞬之間，將所有的能量都排空，周圍還是處在充滿能量的污染地帶……
這就好比將一個敞開口的空瓶送進水裡，在壓力作用下，周圍的水會瘋狂湧入，瞬間填滿整個瓶子。
一樣的道理，只不過這些客人是瞬間被情慾能量填滿身體。
春雨街的客人，正是在這種污染的反覆影響之下，被榨乾身體和錢包。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失足女們雖然也很操勞，但畢竟賺足了鈔票。
久而久之，春雨街客人續費率高，出手大方的消息傳出去，自然會吸引來更多的從業者進入春雨街。
而當地的情慾污染也在客人們一次次燃儘自己的身體和鈔票之中，不斷得到補充。
只有客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在陳啟接連觀察之下，他終於發現了一些蹊蹺。
「在大量情慾能量湧入嫖客們的身體中時，隱約有一個能量氣旋產生。」
如果一條河下突然出現一個空洞，大量河水灌入，也會暫時形成一個漩渦。
一樣的道理，嫖客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也有能量漩渦產生。
只不過他們的身體轉瞬就被情慾能量填滿，旋渦也就隨之消失了。
「要是那旋渦一直存在，並且發展壯大下去，會是怎樣？」
要不要試試看？
想要做到這一點，說難也難，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讓身體一直保持不被情魘污染能量填滿就行。
只要能多堅持一會兒，能量漩渦自然就能形成。
但普通人身體能容納的污染能量十分有限，所以才會瞬間被填滿，能力者的身體對污染有著更強的耐受性，可以承受更多污染能量的灌注。
所以需要一個男性能力者來做這事兒才行。
「馮彬很有可能就是一個能力者，在釋放之後形成了能量漩渦，說不定就是這樣才進入夢魘世界的！」
陳啟明白，他必須要試驗一下，來驗證自己的猜測。
雖然陳啟手底下魘族員工不少，但這事兒陳啟也不好強迫他們去做。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是魘族，而不是正兒八經的人類。
而且狀態特殊，是和陳啟的安全屋深度綁定的魘族。
身為食魘和夢魘，他們體內本就充斥著污染能量，與情慾能量相衝突，這周圍的情慾能量也無法湧入他們體內。
這事兒一般的能力者估計都來不了，即便身體耐受性比普通人強一些，也很難堅持到能量漩渦成型。
得是那種潛力巨大，天賦異稟的能力者。
陳啟認識的人中，符合這條件的其實不多，momo肯定可以，不過人家是女孩子，而且還未成年。
咖啡也是性別不符合要求。
其他人估計都夠戧。
「看來只有我親自上陣了……」
陳啟無奈，為了拯救世界，他只能委屈自己，做出一些犧牲了。
「主人，你怎麼愁眉不展的？」
夢露貼心湊過來，給陳啟揉捏肩膀。
「唉！」陳啟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苦惱分享給夢露。
「主人。」夢露俏臉含羞帶怯，低著腦袋，臉蛋通紅，聲如蚊蚋般囈語道：「我想幫主人一起拯救世界。」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讓陳啟控制不住為春雨街的情慾污染貢獻了一份力量。
陳啟點了點頭，將夢露擁入懷中，輕撫她光潔的後背：「委屈你了。」
夢露搖了搖頭，堅定道：「不委屈的，只要能讓我擁有主人，就算讓我拯救世界我也願意的！」
「那我們……」陳啟環視周圍，目光落在摩天輪最高的那一間轎廂上，「我們去那裡怎麼樣？」
「好啊。」夢露在陳啟懷中蹭了蹭，「是每個轎廂都要試一遍嗎？」
——
懷著拯救世界的堅定決心和純粹目的，陳啟投入到戰鬥中去，與夢露一起努力著。
經歷漫長的苦戰之後，陳啟衝鋒陷陣，帶著夢露一起飛升，準備衝擊聖人之境。
不過第一次嘗試引起能量漩渦，竟然失敗了。
在陳啟飛升之後，竟然沒有引動春雨街的情慾能量朝他湧入。
原因也很簡單，引起能量漩渦的前提是要進入「賢者模式」，讓自身處於欲望真空的狀態。
但陳啟並沒有一蹶不振，他心有餘而力也足。
「一定是我拯救世界的意志太強烈了。」
陳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戰鬥。
在接連換了幾個轎廂之後，陳啟終於也證道臨時聖人境界，進入賢者模式。
陳啟一揮手，收起安全屋，他已經回到春雨街的一條小巷中。
下一刻，整個春雨街的情慾污染能量像是決堤的河水，朝著他淹沒過來。
他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吸納所有污染能量。
很快，在他頭頂，一個無形的能量漩渦生成。
那旋渦越來越大，轉速越來越快，直至將陳啟完全籠罩，吞沒其中。
陳啟置身旋渦之中，就像大海中的頑石，任它雨打風吹，他自佁然不動。
這種程度的能量風暴，還不足以撼動他。
不過這時候，陳啟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他抬起手來朝前摸去，觸到了一層紙一般的薄壁。
他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捅破這層紙一樣的牆壁。
甚至不需要他動手，這層牆壁似乎也撐不住了，在能量風暴的攪動下隨時會破碎。
「果然，我猜的沒錯！」
「那頭就是魘族世界！」
陳啟已經能感覺到指間傳來熟悉的感應，那是對於食魘和夢魘污染能量的感應。
還不待陳啟做出更多動作，隨著風暴進一步加強，那層紙壁直接破碎。
一晃眼，陳啟已經消失不見。
沒有了他這個風暴中心，春雨街的無形能量風暴瞬間消散。
此時的春雨街空空蕩蕩，污染能量竟然徹底消失了！
許多正在辦事的嫖客忽然停了下來，頓覺索然無味。
這一晚春雨街成交額大跌！交易量下滑超50%！
陳啟的身體對於污染能量的承受能力實在太強，一個人吸乾了整條街的情慾污染能量。
不過如果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一片的情慾污染很快還會死灰復燃。
——
陳啟瞬間被吸進了另一個世界。
不出所料，這裡應該就是魘族世界了。
而那層紙一般薄的牆壁，在他進入魘族世界之後，就迅速修復了。
「這裡就是魘族世界嗎？」
陳啟環顧四周，空空蕩蕩。
沒有土地，腳下是一片淡淡的粉色物質，像是一層光幕一般。
沒有藍天，抬頭看就是一片虛無。
沒有日月，但腳下的粉色光幕自帶淡淡的光亮，提供著照明。
讓整個世界處在一種能看得見，但可見度又不高的狀態。
陳啟閉上眼感應著什麼，他在嘗試感應那無形的次元壁，他是從那裡進來的，後面可能也得從那裡出去。
不過他隱隱感應到了那層牆壁的存在，卻無法觸摸。
「不能從這一側打開。」
陳啟隱隱明白了什麼。
欲望從人類世界滲透到魘族世界，是單向滲透的。
所以這層隔絕兩個世界的無形牆壁，只允許欲望通行的次元之壁，它也是單向的。
只能從人類世界進入魘族世界，但無法反向穿透。
「這裡是一個薄弱點，好像是一張紙被橡皮擦反覆擦了很多遍，兩邊都能隱約看到對面的情況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春雨街才受到情慾污染的影響，全年保持著淡淡的情慾污染。
而馮彬正是從這個薄弱點進入了魘族，從而打開了一條通往人類世界的通道，才引發了全球的魘族污染！
就在這時，陳啟微微一愣，朝著頭頂看去。
在他正上方，一層朦朧的光暈隱約浮現。
「那是……通道！」
「通往人類世界的通道！」
看這樣子，每個進入魘族世界的人類，都會自動生成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的存在，可能是為了讓他們回到人類世界的，畢竟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但如今馮彬的那條通道，卻成為了魘族入侵人類世界的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