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月B·99999
第144章 月B·99999?
11月的喧囂逐漸平息，雙拾一這場電商大戰的硝煙散去，留下了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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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寶，這個購物節的首創者，今年卻成了最憋屈的看客。
前期鋪天蓋地的宣傳造勢，讓人期待的不得了，卻在活動真正開啟時拉了坨大的。
所有的宣傳物料一夜之間消失無蹤，預熱活動虎頭蛇尾地草草收場。
前期砸下的海量資源和吸引來的巨大流量，如同為他人做的嫁衣，最終匯聚到了它最大的競爭對手一-晶東的池子裡。
晶東則憑藉「正版雙拾一」的商標獨占效應，以及強有力的3C電子產品分類加持，尤其是那款「官方正版平果伴侶」的加持，將購物節辦得紅紅火火。
最終公布的戰績令人咋舌：
單日30.2億！
占據了其全年營業額的10.2%！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猶如一巴掌，狼狼抽在了桃寶的臉上。
雙拾一已經結束了，晶東的快遞也開始陸續到貨。
魔都老弄堂陽光透過雕花窗，灑在鋪著復古地毯的房間裡。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薰味，
李巧麗，一身慵懶的絲質睡袍，長發隨意挽起，正倚在舒適的沙發上。
門鈴響起，她起身開門，簽收了晶東小哥送來的包裹。
回到房間，她拆開包裝，露出裡面印著「平果伴侶」字樣的精緻盒子。
她拿起自己那台電量告急的平果4，熟練地將其插入伴侶內置的插頭，然後穩穩地塞進伴侶的卡槽里。
指尖輕按伴侶背面的「#」號鍵，
嗡...平果4屏幕亮起，右上角的電池圖標里，一個閃電標誌悄然出現...
真的！開始充電了！
李巧麗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玩味。
她輕輕拉開伴侶後面的「背包支架」，將平果4支在茶几上，點開一部電影。
直到手機彈出充電結束的提醒，她才不緊不慢地拿起包裝盒裡附送的那條「老古董」miniB充電線，插在了平果伴侶唯一的外置接口上。
「平果...居然用這種接口？」她心裡嘀咕著，覺得有些違和。
這個平果伴侶，她看著有些「違和」，不符合平果一貫的美學概念。
下一秒，她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平果伴侶背面那塊不起眼的1英寸灰底黑字小屏幕，驟然亮起！
30！
29！
28！
數字飛速跳動！
當倒數到「1」時，屏幕瞬間變化..：「已充滿！」
「這麼快？」
李巧麗美眸微睜，難掩驚訝。
她再次按下「#」鍵，「喻～」平果4的電池圖標里，閃電的標誌果然再次出現。
這就是平果「淘汰」萬能充以後，製造出的新需求？
需求，是可以人為創造的！
如果平果不封死後蓋，萬能充不會淘汰，人人兩套電池，誰會去用笨重的充電寶啊！
李巧麗拿起伴侶，仔細端詳。
這屏顯倒計時，直觀地展示了其恐怖的充電速度，秒殺市面上所有以「小時」計的充電寶，是個絕妙的賣點。
但這物理按鍵...作為一個資深UI/UX設計師，前摩托蘿拉、前觸寶的主設，李巧麗敏銳地察覺到一種設計語言的「割裂感」。
這不符合她對平果極致美學和交互邏輯的理解。
好奇驅使下，她翻開了產品說明書。
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行小字映入眼帘：「平果橙子聯名款」。
「橙子公司？」
李巧麗起秀眉，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她繼續往下看關於內置「伴侶」--橙子1Q通話寶的描述：2G通話、0TG充電、-40℃~60°C穩定性能、47天待機、主打緊急求救..：
「這定位...」
李巧麗放下說明書，表情有些古怪。
你說它沒用吧，這些功能在極端環境下似乎又很有用，但你說它有用吧，平果的用戶日常誰會用到這些？
平果用戶日常壓根不可能出現在-40℃~60°℃，這麼極端的環境裡..
東北果粉：你丫的南方人吧，見過手機凍得開不了機嗎？
不說了，口罩都結冰了，平果4也凍關機了，我得用通話寶給我媽打個電話來接我了。
作為南方人，這種矛盾的產品定義，讓李巧麗這個設計師感到一絲困惑和興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王藤」的名字。
「餵？小藤子？」
李巧麗接通電話，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電話那頭傳來王藤興奮的聲音：
「麗姐！好久沒聯繫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和健哥又站起來了！
我們現在在深城，搞了個叫『應用寳」的APP商店，已經占了70%的市場份額了！
專家說我們這是移動網際網路的「基礎設施級」的戰略應用，有成為獨角獸的潛力！
你在魔都閒著也是閒著，觸寶那邊又回不去了，不如過來幫我和健哥吧！
咱們再一起干票大的！」
李巧麗笑了笑，沒有立刻答應：「深城啊...我考慮考慮吧，也許不是去工作，只是過去旅旅遊，散散心？」
「沒問題麗姐！你來玩，我全程當導遊！」王藤熱情不減。
掛了電話，王藤看向旁邊一臉期待的何健，無奈地聳聳肩。
「健哥，麗姐...好像還是有點介意以前的事，沒答應，就說考慮來深城玩玩，旅遊！」
何健眼神暗了暗，沉默地點點頭。
華北強電子大廈13樓，一分為二，兩家公司共用一樓，橙寶辦公室隔壁--來芬的辦公室。
與橙寶新辦公室的朝氣蓬勃不同，隔壁的來芬工作室里，氣氛有些愁雲慘澹。
創始人葉興弘和聯合創始人劉志宇，正對著一堆被退貨的吹風機發愁。
「老葉，你看，咱們這自研的降噪高速電機，性能絕對不輸黛森！成本、售價都只有他們的三分之一！」
劉志宇拿起一個灰頭土臉、造型笨拙的吹風機，痛心疾首。
「可...可這顏值也太拉了，我自己都不想用，用戶退貨率這麼高，全是因為丑啊，咱們必須找個牛逼的設計師重塑外觀！」
葉興弘抓了抓頭髮，一臉苦相。
「老劉，錢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07年到09年桃寶賺的那一千萬，先是砸了600萬搞載人飛行器，連個樣品都沒搞出來！
後來說保守點搞電動滑板，300萬砸下去，最後只賣了15塊，還不到5000塊錢！
今年好不容易勒緊褲腰帶，搞出這個核心技術的吹風機，結果栽在外觀上..，
我現在上哪去給你掏幾十萬請大設計師啊？」
葉興弘看著桌上那堆被用戶嫌棄「丑爆了」的退貨，欲哭無淚。
兩人相顧無言，唯有一聲相同的嘆息。
想想樓下當初都是「同病相憐」的快要倒閉的初創公司，大家明明都是發股權激勵員工。
人家的員工是哇哇叫，現在都把自己隔壁800平租下來了，自己家的員工也哇哇叫，快把自己這400平都弄沒了。
葉興弘就不明白了，下面那家手機公司的老闆是怎麼做到的啊？
樓下，橙子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雙拾一的熱潮過去三天，陳默才在電腦上仔細瀏覽晶東公布的戰報。
他沒有專門找橙子科技的報導，如果有，那一定是山寨帝國的覆滅，搞得橙子好像不行了一樣。
3C電子產品果然是這次晶東雙拾一的大頭，占了65.3%的營收份額，橙子1Q的銷量看起來也不錯。
「咚咚！」
門被大大咧咧地敲響，趙鐵柱胳肢窩夾著文件夾就闖了進來。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接待區，拿起青瓷杯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拖了把椅子坐到陳默對面，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
「陳哥！橙子1Q上市一周，戰報出爐！」
他翻開文件夾，裡面是橙子1Q分渠道的銷量數據。
「晶東是主力！靠著雙拾一和『平果伴侶」的光環，賣了1.5萬台，占了快7成！
電視購物那邊，尼采的女主持人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賣了3000台。
深城華北強檔口自己人捧場，也走了3000台，但是..：」
趙鐵柱挑眉，手指點著報告。
「但是下面的分銷網絡和尼采直營店，直接拉跨，加起來不到500台。
根本賣不動！
168買個打電話的充電寶？
鄉鎮的用戶們，大概都覺得咱們橙子瘋了！
這周總出貨21.5萬台左右，營收大概3.6個億！」
陳默看著數據，點點頭：「可以了！橙子1Q本來就是為了填補橙子2上市前的空檔，能走量就行。」
「它跟手機這類電子產品不一樣，充電寶銷售生命周期很長，可以細水長流，以後慢慢疊代，
我們橙子系列的充電寶能賣很久了！」
「哈哈，陳哥英明！」趙鐵柱咧嘴一笑，右眉的疤痕也跟著動：「那...咱們下一代充電寶叫什麼？橙子2Q？」
「額..」
陳默被問住了，擺擺手：「疊代的時候再說吧！」
「那華北強下面二三級分銷和尼采直營店還推嗎？」
「不推了！」陳默果斷道：「鄉鎮市場確實不是168塊充電寶的目標客戶，別浪費資源了！」
「對了！」
陳默想起一件事：「給尼采搞的那個尼采1C充電寶，怎麼樣了？」
「妥了！」趙鐵柱拍胸脯：「用寧得18650電芯，65塊成本，75塊供貨價給陸老五，他準備賣9
9！」
「而且...咱們橙子1Q和它共用一些通用件，採購量上去，整體成本還降了3%呢！」
陳默笑了：「這就對了！」
「以後有機會就拉上尼采一起搞，規模效應降低成本，我們橙子手裡還有尼采33.4%的股份，
它賺錢我們也能分到。」
「明白！」趙鐵柱應道。
匯報完正事，他站起身。
「陳哥，那我先去樓上橙寶轉轉，它們剛搬新家，我去幫幫忙！」
陳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小子現在挺清閒啊，我聽說你天天往橙寶跑，宮姐把3號會議室吸菸區取消了，憋壞了吧？」
趙鐵柱嘿嘿一笑，臉皮賊厚。
「哪能啊陳哥！我這是打入『敵」後，替您看著點橙寶，真不是為了那一口煙！
比如我就知道，他們這兩天正想挖個大牛過來做UI/UX主設，聽說還在摩托蘿拉待過！
牛得很！
以後咱們橙子手機的外觀設計和系統UI，說不定都能找他們借人呢！」
「哦？」陳默眼睛一亮。
精通軟硬體的複合型設計大牛？
這可是稀缺資源！
橙子手機定位中低端，但誰不想自己的產品更好看、系統更好用呢？
「行，去吧！」陳默揮揮手，又補了一句：「多留意點何健，他心思重，比王藤更需要關注。」
「得令！」
趙鐵柱笑嘻嘻地應了一聲，轉身溜出了辦公室，那方向，顯然是直奔樓上可以「自由呼吸」的橙寶新地盤而去。
時代浪潮的上的網際網路，從不缺少硝煙。
雙拾一電商大戰的餘波未平，一場更慘烈的「3Q大戰」已轟然爆發，藤迅與361的貼身肉搏，
讓所有網民的電腦變成了戰場，卸載提示框與彈窗齊飛，輿論共指責一色。
陳默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里，正興致勃勃地吃著這場巨頭互撕的瓜，感受著網際網路江湖的血雨腥風。
突然，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林老師」。
「喂，林老師？」
「小陳啊，晚上有空嗎？老地方，西門那家二樓餐廳，張校長想見見你，我也在！」
林老師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推辭的意味。
陳默心中微動，張校長？這位可是學校里真正的大佬，能量深不可測。
他立刻應下：「好的林老師，我一定準時到。」
傍晚，司機小李開著那輛穩重大氣的奔弛S600（W221)將陳默送到了西門餐廳樓下。
陳默下車前叮囑：「小李，明天周末，早上先去接江工，然後來公寓接我一起去東永村。」
「明白，陳總！」小李點頭。
陳默整理了下外套，走向餐廳。
剛到門口，一輛停在角落、看似平平無奇的香檳色沃爾沃S80L吸引了他的目光。
倒不是車有多特別，而是那懸掛的車牌--【月B·99999】！
九五至尊！
陳默眼皮一跳，這種車牌號可不是有錢就能弄到的，代表著什麼，已經是不言而喻。
這樣的大人物，也來這吃飯？
他心中暗自凜然，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但面上不動聲色，徑直走進了餐廳。
推開二樓預定好的包房門，陳默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靠近門口坐著的那個人身上。
他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心中瞬間掀起驚濤孩浪！
靠！企鵝馬！
不是...又來？
這位正在網際網路上與周紅衣殺得天昏地暗的藤迅帝國掌舵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和學校的大佬坐在一起？
這時，林老師笑著站起身，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小陳來了！來來來，快坐。張校長可是等候多時了！」
他轉向主位那位氣質儒雅、目光深邃的老者介紹道：「張校長，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陳默，咱們學校出來的青年才俊！」
接著又對陳默介紹：「小陳啊！這是咱們學校的張校長！」
最後，他指向企鵝馬，笑容帶著深意。
「這位嘛，就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吧？藤迅的掌門人，張校長當年在計算機工程學院的得意門生，算起來，也是你的學長了！」
學長？
前世陳默知道BTA里，阿狸馬是杭城師範的，白度李是京城大學的，可是企鵝馬他是真不知道是自己的校友啊！
陳默瞬間將樓下那輛沃爾沃和眼前這位網際網路巨擎對上了號，心中狂呼的同時，臉上迅速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帶著一絲後輩的謙遜與恰到好處的驚訝。
他上前一步，對著企鵝馬伸出手：「學長好！久仰大名，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太意外了！
企鵝馬也站起身，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內斂，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溫和笑容，伸手與陳默相握，聲音平和。
「學弟年輕有為，林院長和張校長都對你讚譽有加，幸會幸會！」
寒暄落座，氣氛看似融洽。
林老師和張校長主導著話題，聊了些學校的近況、人才培養等輕鬆話題。
陳默謹慎應對，目光偶爾掃過安靜喝茶、笑容始終溫和的企鵝馬，心中快速盤算著這次會面的真正目的。
茶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校長和林老師對視一眼，默契地起身。
「哎，人老了，這膀胱就不中用嘍！」張校長笑呵呵地說。
「是啊，坐久了腰也酸，一起去活動活動！」林老師接口道。
兩人便一同離席，去「上廁所」了。
包房裡，瞬間只剩下陳默和企鵝馬兩人。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瞬。
陳默知道，正題來了。
他主動打破沉默，帶著試探的笑容：「學長百忙之中抽空，還勞動張校長和林老師，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不知...學長找我，是有什麼地方能用得上的？您儘管吩附！」
看似陳默客氣，實則很有距離感。
企鵝馬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眼神卻銳利了幾分。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閒聊般提起了當下的熱點：「最近3Q大戰鬧得沸沸揚揚，學弟有關注吧？」
是為了這個？
陳默心中瞭然，以為對方是看中了應用寶的渠道，想藉助它推廣Q聊、封殺361殺毒。
他立刻表態：「當然有關注！學長如果需要應用寶在移動端配合推廣Q聊，或者對某些不合規的應用進行必要的限制，我們這邊完全沒問題！」
陳默相信，企鵝馬能聽懂「不合規的應用」指的是誰。
企鵝馬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然。
「周紅衣雖然麻煩，最近跳得歡，但不足為慮，藤迅自有應對之策。」
應對之策·額陳默微愣了一下：「不是為了3Q大戰？那..」
企鵝馬不再繞彎子，目光直視陳默，聲音溫和。
「我這次來，是想跟學弟談談應用寶的未來。」
陳默的心猛地一跳。
「藤迅，想買下應用寳！」
企鵝馬開門見山，伸出手掌，泰然自若：「學弟開個價吧！」
說完，他便捧起茶杯，輕輕啜飲，目光平靜地看著陳默，不再言語，仿佛拋出的只是一個尋常的提議，給足了陳默思考的時間。
買應用寳？
陳默萬萬沒想到，企鵝馬的目標竟然是這個。
橙寶工作室才剛剛獨立，應用寶也才實現自負盈虧沒多久，這還只是算一隻在強裸中的「獨角獸」，竟然這麼快就引來了藤迅的關注？
其實應用寶雙拾一針對阿狸系直接在移動入口端掐死流量的亮眼效果，就是它最好的GG。
企鵝馬留意到應用寶，其實是更早的時間。
當初何健帶著王藤打前站，南下投橙是planA，planB就曾是南下投鵝，只不過是當時陳默知道未來的第三方應用商店的發展趨勢，給的支持和資源更多而已。
當企鵝馬得知這個曾被自己團隊評估過、最終卻錯失的「彩票」，如今在陳默手中展現出驚人的潛力，已經刮出來一個「二」字了，他那還坐的住啊！
70%市場份額，54%移動端入口流量，戰略級移動端入口。
那種「本該屬於我」的遺憾和心痛感，促使他親自出手，想在它真正騰飛之前將其收入囊中。
企鵝馬太明白這種先發占據絕對優勢後，在網際網路領域意味著什麼，Q聊的崛起就是最好的例子。
陳默沉默了。
「5個億！」企鵝馬伸出的五根手指，代表的是5億現金！
這不是銷售額，不是估值，是實打實賣出去就能立刻拿到手的巨額財富！
如果是橙寶工作室的人在這，說不定他們早就動搖了。
以上周橙子1Q銷售21.5萬台、營收3.6億為例，扣除所有成本，實際利潤也就4800萬左右。
5億，相當於橙子1Q要賣近三個月左右，才能賺到的利潤，這還是毛利潤。
靠！這麼一算...
企鵝馬你這開價...有點小氣啊！
21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啊！
陳默心中忍不住吐槽。
這都白瞎你樓下那九五至尊的車牌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現在谷哥安桌為了絞殺薇軟WP和新版諾基亞塞班，前世將系統免費策略一直延續到7.0版本之前...
而應用寶作為國內移動端事實上的最大入口，其潛在價值絕對有機會夠得上前世白度19億美刀的收購價！
5億...元，你就想拿走？做夢呢！
真當我陳默沒見過大錢啊！
企鵝馬見陳默沉默不語，以為他在權衡，正欲開口加碼：「如果學弟願意將核心團隊一併..」
什麼？桃子摘了，還想要挖樹！
陳默抬起頭，臉上已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他直接打斷了企鵝馬的話。
「學長，今天的飯菜很可口，張校長和林老師作陪，也讓我倍感榮幸，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得先告辭了！」
明天我還得去徒步呢，誰理你啊！
他不由分說的站起身，語氣誠懇而堅定：「回去後，我會讓應用寶在移動端給Q聊做重點推流，就當是學弟對學長在3Q大戰中的一點微末支持吧！」
企鵝馬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的溫和笑意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審視。
他聽懂了陳默的言外之意：應用寶，不賣，推流幫忙，是看在學長和學校的面子上。
幾秒鐘的沉默後，企鵝馬臉上重新浮現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他也站起身相送：「學弟客氣了，那學長就多謝你的支持了，路上小心。」
「學長留步！」
陳默禮貌告辭，轉身走出了包房。
剛走出餐廳大門，迎面就遇上了「剛上完廁所」的林老師。
林老師看著陳默，眼神帶著關切和詢問：「談得怎麼樣？沒...得罪人吧？」
他顯然知道包房裡談的是什麼。
陳默看著老師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咧嘴一笑。
「老師您放心，我又不是小鋼炮，見誰都要打一炮，分寸我有！」
林老師聞言，也笑了，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有分寸就好啊！你辦事，我放心。」
陳默看著老師鬢角隱約的白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啊，不然，怎麼推著老師您再往上走一步呢？」
師生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笑聲中，陳默抬頭望向深城璀璨的夜空藤迅，市值2350億的龐然大物，橙子科技，年營收規模不過36億的新生力量，差距，猶如天塹。
推著老師進步？
路，還長著呢！
但陳默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更熾熱的鬥志。
企鵝馬既然能把他的恩師推上去，那沒道理自己辦不到吧！
現在深城大學的主打專業院系是計算機工程，再過十年可能就是雙雄並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