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悄然消散的陰霾
第154章 悄然消散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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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華北強電子大廈12樓，橙子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陳默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習慣性地打開門戶網站瀏覽新聞。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頭版新聞下方的熱點區域，
《重磅！萬噠掌門人老王密會鷗洲資本巨頭，3億歐元神秘收購案牽動種花足球命脈》
配圖是老王意氣風發走出西板牙某頂級俱樂部的背影。
評論區下面一片沸騰：
「王總牛啤！真·鈔能力！這下鍋足有救了！」
「坐等種超變世界第六大聯賽！老王神操做啊！」
「樓上的醒醒，萬噠球隊早賣了，買鷗州球隊和鍋足有啥關係？不過老王這手筆是真壕！」
「不管咋說，支持王總把球隊買回來！」
《幻想加碼！劉總為摩托蘿拉提價至14億美刀，國產手機巨頭崛起在望？》
新聞詳細描述了幻想為加速收購進程，主動提價2億美刀的「魄力」。
因為上一期《魯魚有約》採訪尼院士的緣故，評論區風向略有一些混雜，終於出現了一些其他不同的見解了。
「支持劉總！復刻IBM神話，讓幻想手機衝上全球前三！」
「《魯魚有約》看了沒？尼院士的話有點道理啊：：：這收購是不是太急了點，而且有一說一，
幻想電腦在國外為什麼賣的比國內便宜？」
「樓上屁民懂個啥？這是劉總高瞻遠矚的商業戰略！再說了摩托蘿拉的技術和品牌，值這個價！幻想手機，國產之光！」
「希望這次別像IBM收購那樣，全都是空殼，最後只落個牌子..：」
「樓上酸什麼？就人家IBM那個牌子就值20億美刀！坐等幻想手機吊打平果三晶！」
《揮金如土！阿狸馬宣布『大桃寶」戰略全面啟動，阿狸全球買買買時代來臨！》
新聞渲染著阿狸斥巨資拓展全球市場的雄心，收購國外公司花錢如流水。
評論區則是一片憧憬：
「馬爸爸威武！以後在家就能買遍全球！」
「國內網際網路巨頭終於要走向世界了！揚眉吐氣！」
「買買買！支持國貨...哦不，支持國內網際網路出海！」
「希望把國內實體店的價格都打下來，別光顧著在國外買買買，忘了初心啊！」
陳默快速掃過這三條新聞和下面喧囂的評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國內商業世界的浮華與喧囂，仿佛離橙子有些距離，不過也好，站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默默的紮根發展，也不容易被掉頭的風浪打到。
他移動滑鼠，停頓了片刻後，點開了占據頭版封面的那條重磅的新聞，這是一段由官媒發布的視頻通告。
視頻剛加載出來，藍色的通告背景加簡單的文字，嚴肅的畫外音響起：「經查，原國家鐵..」
「咚咚咚！」敲門聲恰好此時響起。
陳默關掉視頻頁面，恢復了平靜：「進！」
辦公室門被推開，後勤部主管宮韻、技術部副主管江嶼、法務組副主管林峻峰，以及市場部的代表林小夏，標誌性的高馬尾搭配黑框眼鏡，顯得幹練又知性。
他們魚貫而入，準備來匯報這段時間的工作了。
陳默的目光掃過林小夏，微微異：「林小夏？你們部門老大趙鐵柱呢，我不是叫他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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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夏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語氣帶著一絲歉意。
「陳總，不好意思！趙總...從雲省那邊回來之後，身體好像不太舒服，今天下午去看醫生了，他特意叮囑我代替他來向您匯報市場部的情況！」
「生病了？」陳默眉頭一挑，頗感意外。
趙鐵柱那小子，精力旺盛得像頭牛，平時連個感冒都少見，這次居然病到要去看醫生？
而且兩人在版納分開時，這小子還生龍活虎地給自己表演了個後空翻..，
「嚴重嗎？什麼病？」
林小夏推了推眼鏡，表情略顯微妙，遲疑道：「趙總自己說...不嚴重，就是水土不服，腸胃方面的小問題！」
她似乎也覺得這個理由有點牽強，說出來的時候有些遲疑。
陳默心中雖有疑惑，但眼下是談正事的時候，不便深究，便點點頭。
「行，那你就直接開始吧！」
林小夏翻開文件夾，條理清晰地匯報。
「市場部目前主銷產品依然是橙子1Q通話充電寶，月銷量穩定在50萬台左右。
目前市場上主要就是尼采和我們兩家在做這類產品。
尼采主打低價下沉市場，我們定位是「平果伴侶」，互不干擾，暫無強力競爭對手，業務增長平穩。」
「供應鏈組方面，在小麥提供的供應鏈管理系統（SRM）支持下，我們利用橙子1Q的小產量鍛鍊團隊，已經初步實現了供應鏈到倉儲再到銷售的全鏈路數位化中台應用。
現在可以實時追蹤168小時內任意批次產品的動向，效率提升顯著。」
陳默讚許地點點頭：「很好！用橙子1Q這樣的小體量產品來練兵，讓大家熟悉這套系統，等橙子2大規模量產時，就能避免手忙腳亂，你們市場部這個思路很對！」
之後，他隨即主動問。
「新建的對外對接的「智橙統采」業務組，進展如何？」
此刻陳默口中的「智橙統采」，早已不是去年九月那個雄心勃勃、意圖整合國產手機自研產業鏈、引來兩大商界盟主圍剿的「統采聯盟」了。
現在的它，更像是一個務實的內部分銷渠道，專門幫橙子系旗下的實體零部件公司（如遠橙、
橙科）對外賣貨，拓寬銷售渠道。
簡單說：橙子系自家手機（橙子2）用最新、成本最便宜的一代技術產品，「智橙統采」則負責把前一代技術產品，以正常市場議價的方式，賣給其他手機廠商。
「智橙統采」，它是橙子系在手機零部件領域，開闢的另一條「消化產能、賺取利潤」的獨立渠道。
它直接跟友商免費分享，由橙寶把小麥換皮的智橙統采供應鏈管理系統（SRM），負責對接想採購橙子系零部件的友商。
這套智橙統采供應鏈管理系統（SRM）現在是168小時實時動態，可以做到2000萬的年產能追蹤。
智橙統采後面會持續優化系統，免費給下單的客戶提供，從下單，到採購，到質量監督，最終到交付的，一站式橙子系手機零部件供應商服務。
林小夏翻到下一頁：「目前智橙統采的對外業務，主要由我們市場部的曾百方曾組長負責。」
「按陳總您年終會議上的指示，他正在為遠橙一代手機氣態鋰電池（800mAh）尋找手機領域的買家。」
「最新進展是，藍廠的沈總1月初已經正式下單，訂購了150萬塊電池！」
她詳細說明操作流程：
「這筆訂單，是曾組長直接與遠橙許總那邊談定的。
我們橙子內部供應鏈使用這塊電池的成本價是58.7元，遠橙方面有3%的利潤空間。
智橙統采作為中間渠道，按照您的要求，只收取3%的統采服務費。
最終，給到藍廠沈總的價格是每塊65.6元，其中遠橙的實際利潤約為13%。」
陳默聽完，對著眾人笑了笑，半是調侃半是感慨，
「你們看看，放開對遠橙手機電池的價格控制後，連我們自己的統采渠道都只能把價格壓到讓利13%。
氣態鋰電池技術是黑科技，但這成本也是實打實的高啊！」
他並未糾結於此，對林小夏吩咐道：「藍廠的沈總是我好哥們，這筆訂單一定要對接好，確保供貨順暢，別出什麼岔子，你讓小曾多費心。」
「明白，陳總，曾組長那邊會全程跟進的！」林小夏應下，接著匯報導：「最後還有一件事，
需要陳總您親自拍板！」
「哦！說！」
「我們的網際網路渠道...薇博官方帳號已經解禁了，而且桃寶平台那邊，也悄悄放開了對我們橙子網店的上架審核限制...我們的橙子1Q，還要不要重新上架銷售？」
這也算是華北強那些賣橙子配件檔口商們的好消息了。
陳默沉吟片刻。
國內的競爭生態，講究「斗而不破」，一切都要為河蟹讓路。
既然對方已經悄然釋放了善意，自己這邊也沒必要一直僵著。
「上架吧！」陳默做出決定：「正常運營即可！」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稍後我會給橙寶的何健打個電話，讓他們應用寶那邊，也把阿狸系的移動端應用恢復上架，這事暫時該翻篇了！」
接下來是宮韻匯報後勤與財務。
「陳總，後勤部目前運轉正常。
財務方面，當前公司日均入帳約3.162億，日均支出約3.132億，每日淨現金流入約300萬。
截止目前，公司現金池累積資金約36.8億。」
「需要說明的是，主要的固定支出的大頭是渠道維護成本，這部分不會因為橙子1Q出貨量低於橙子1而減少。」
陳默對此表示滿意：「咱們淡季還能保持每天300萬的淨流入，很不錯了。」
「我聽說樓上那家做吹風機的小公司，上個月才扭虧為盈，賺了30萬就歡天喜地的開慶功宴了宮韻聞言，唇角微彎，露出一絲淺笑。
「是的！橙寶隔壁那家小公司新來的主設確實有兩把刷子，把吹風機的外觀做得非常時尚，加上他們技術上也有些獨到之處。」
「上個月電商年貨節，他們短暫衝上了銷量排行榜T0P3，小火了一把。」
「哦？那還行啊！」陳默挑了挑眉，表示知道了，但並未過多關注。
他的重心很快轉向技術：「江工，一周前我已經把MYT-2陀螺儀和MYW-1微電機的最終量產參數發給你了，橙子2的研發進度現在如何？」
江嶼拿著資料，開始沉穩地匯報。
「陳總！硬體主體設計配置已經初步完成，進入最後的聯調測試階段。
海絲那邊的特供版K3V2c工程樣片已經送來了，我們進行了多輪實際測試，其性能和穩定性均達到了橙子2的裝機標準要求。」
「晶片是手機的大腦，這塊一定要盯緊！」陳默強調。
「特供版K3V2c雖然閹割了一半原定的激進計算性能，但功耗和發熱控制得更好了，你們務必和海絲深度合作，在橙子OS的適配優化上做到極致，把這塊晶片的潛力給我榨乾！」
「陳總放心，我們技術部會全力以赴，確保0S與晶片完美適配！」江嶼鄭重承諾。
最後是法務組的林峻峰，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陳總，有個好消息，魚動那邊新上任的總裁黎達來主動聯繫我們，提議庭外和解！」
他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似乎驅散了大家臉上藏著的一絲陰霾，
「他們願意賠償我們1億元的商業信譽損失，黎總還私下透露，願意在今年第二輪的國補分配中，適當增加我們橙子手機的份額，不過...他們明確表示，不會公開道歉！」
陳默聽完，嘴角揚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擺了擺手。
「行，就這樣吧！畢竟人家是『親兒子」，面子比里子重要，我們拿到實實在在的賠償和未來國補的份額，這結果可以了，讓他們把和解協議和賠償款儘快落實。」
知道橙子明面上最大的「困難」消失之後，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宮韻、江嶼、林峻峰、林小夏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從去年九月份起，那朵始終籠罩在橙子科技頭上的陰雲，終於隨著格局的微妙變化和高層的更迭，徹底煙消雲散了。
橙子，再次贏得了寶貴的喘息和發展空間，
斗而不破，只是說現在阿狸幻想各有麻煩，而橙子又實力不足，大家暫時相安無事而已，等以後逮到機會，陳默肯定狼狠搞搞他們。
與此同時，一家臨近華北強的附屬醫院，肛腸科。
與橙子科技辦公室的輕鬆氛圍截然不同，肛腸科的換藥室里正傳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痛苦哀豪「嘶...哎喲喂！輕點！大夫！輕點啊！要了額滴親命了啊！」
這聲音極具穿透力，嚇得外面排隊等候換藥的病友們面面相，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某個部位，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一絲絲慶幸。
片刻後，換藥室的門打開，趙鐵柱扶著牆，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
牙咧嘴地挪了出來。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
在醫生診室，趙鐵柱把剛拍的片子遞過去。
醫生仔細看了看，語氣平和地說：「趙先生，這次排得很乾淨了，輔助排便的療程，這是最後一次了。」
「不過，我還是要鄭重提醒你..：」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趙鐵柱，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告誡：「以後，絕對、絕對不要再這麼大量地攝入竹子了！」
趙鐵柱一聽，臉都綠了，咋咋呼呼地抱怨。
「大夫！你以為我願意吃那玩意兒啊！我特麼也是受害者，誰知道他們寨子裡的規矩，婚禮上的定親信物，離婚的時候特麼的要原封不動地吃下去才算完啊！」
然後，醫院裡，醫生得知的奇聞軼事+1。
沒錯！這就是趙鐵柱在版納與陳默分開後，那場「艷遇」的最終結局。
這小子仗著膽大皮厚，在陳默離開後繼續在版納「浪」。
結果樂極生悲，被那三位提著柴刀、滿腔怒火的「舅子」們給逮了回去。
面對「要麼打斷腿留下當女婿養孩子，要麼去河對岸挨宰」的二選一絕境，趙鐵柱的求生欲瞬間爆棚！
他選擇了第三條路：先「結婚」保命！
在寨老的見證下，一場充滿民族風情的「婚禮」倉促舉行。
按照寨里的習俗，新郎新娘要交換定情信物。
趙鐵柱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銀飾、布匹以及一堆長短粗細不一的竹子？
他鬼使神差地，本著「要選就選個大的」樸素想法，挑了一根最長、最粗、最結實的青竹，鄭重地交到了那位「燒哆哩」手中。
三天後，感覺「風頭」稍過的趙鐵柱，打聽到了寨子裡另一個重要習俗：可以結婚，自然也可以離婚！
只要雙方同意，並完成「儀式」。
於是，他說服了燒哆哩，硬著頭皮去找寨老要求「離婚」。
寨老抒著鬍子，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小子，又看了看那位「燒哆哩」複雜的神色，或許也嫌他太鬧騰，最終同意了。
離婚的儀式很簡單：歸還定情信物！
當寨老指著那根被供在堂屋、足有趙鐵柱小臂粗、一米多長的青竹，示意他「原樣歸還」時，
趙鐵柱傻眼了！
「原樣歸還」的意思，不是把竹子還回去，而是...新郎官必須把當初自己送出去的定情信物，也就是那根完整的竹子，吃下去！
這象徵著「吞下苦果，恩怨兩清」！
為了保住自己的腿和命，為了能回到深城繼續給陳哥「鞍前馬後」，趙鐵柱這位「小學爬杆第一」的猛人，在絕望中爆發了驚人的潛力。
他硬是咬著牙，就著米酒，連啃帶嚼，花了整整一天，把那根堅韌無比、富含粗纖維的青竹...給生吞了下去！
其後果，就是此刻在肛腸科里這位扶著牆、臉色慘白、哀嚎不斷的趙總了。
粗纖維的竹子遠超出人類腸胃的消化能力極限，造成了嚴重的腸道梗阻和..
嗯，不可描述的損傷。
「竹子富含粗纖維，質地極其堅硬！」
醫生還在苦口婆心地，給他科普。
「人體缺乏有效消化酶來分解這些物質，強行大量攝入，不僅無法吸收營養，反而會像鋼絲球一樣刮擦、堵塞腸道，極大地增加胃腸負擔！」
很顯然，醫生見多識廣，壓根不相信趙鐵柱這麼離譜的「藉口」。
「趙先生，你有選擇人生的自由，但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
趙鐵柱一時沒聽出醫生的弦外之音，只能牙咧嘴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大夫，我保證！
這輩子...不，下輩子！我特麼看見竹子都繞道走！」
他心裡已經把那個三個舅子和那根該死的竹子罵了千百遍。
這次版納之行，可真是給他留下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深刻」教訓了。
趙鐵柱出了醫院，給租住的福天CBD服務式高級公寓管家打了個電話，讓對方派車來接自己。
這種CBD服務式高級公寓有點像長租的五星級酒店，配套便捷的商務設施和優質生活服務。
這類住所通常設施完善，健身房、管家服務一應俱全，月租金高達1.2萬/月，就連陳默住的高級公寓，都還比不上趙鐵柱這套。
這主要是因為，自從那個小裁縫前女友捲走他的積蓄後，趙鐵柱除了給家裡寄錢，剩下的錢向來是有多少花多少，從不存錢。
趙鐵柱的公寓裡，客廳有個帶氛圍燈的亞克力展示架，上面擺著一個精緻的橙子果粒擺件。
002--卡通形象的Q版趙鐵柱瘩笑著，扛著個略顯誇張的橙子1手機模型..：
他在擺件旁邊，又放上了一塊刻著不知名文字的青竹木牌，算是...離婚證？亦或者結婚證殘片.
反正正兒八經的結婚/離婚證，趙鐵柱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