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七位」高管
第157章 「七位」高管
清晨的陽光透過華北強電子大廈的玻璃幕牆，給橙子科技空曠的休閒區鍍上了一層淺金。
陳默難得比平時早到了一些，步履輕快地走向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
他剛轉過工位角落，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鬼鬼崇崇地從他辦公室門裡溜出來。
前台的周雨萌，此刻一手緊緊摟著那圓滾滾、毛茸茸的「小咪」，另一隻手則虛握著一條半死不活，偶爾掙扎一下、閃爍著黃金光澤的黃金吊！
這魚膽子太小，陳默每次餵食時，它都搶不上食。
反倒是「空軍大佬咪」撒下的一點凍干雞肉碎屑，一準能引來一群魚，唯獨它傻乎乎地只顧著吃，倒讓「空軍大佬咪」徹底告別了空手而歸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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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提前出現，顯然把周雨萌嚇得不輕，她猛地一哆嗦，懷裡的小咪差點掉下來。
「陳...陳總！早...早啊！」她聲音都變調了，臉上寫滿了「完蛋了」的小表情。
陳默的目光落在小咪那隻沾著些許水漬、正無辜舔的白爪子上，再掃過周雨萌手裡那條半死不活的黃金吊，瞬間瞭然。
他忍俊不禁，嘴角揚起一個挪輸的弧度：「哈！是不是這條黃金吊想不開，表演『空中飛魚，又跳缸了啊？」
周雨萌如蒙大赦，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對對！陳總您太英明了！就是它自己跳出來的！我...我這就去把它處理了！」
說完，她抱著貓，著魚，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溜煙逃回了對面休閒區那個精心布置的「小咪之家」。
小咪之家裡，充滿了溫馨的「職場」氣息。
周雨萌把「罪魁禍首」小咪小心地放在它專屬的mini老闆椅上。
老闆椅前面的mini辦公桌上，還擺著004--「咪經理」，的橙子果粒擺件。
果粒下方是一隻神氣活現、戴著迷你領結的獅子貓，表情傲嬌又帶著點職場精英的范兒，爪子裡還煞有介事地「捧」著一份微型文件！
周雨萌拍著自己起伏的胸脯，驚魂未定，又伸出食指點了點小咪濕潤的鼻尖：「咪經理！你看你幹的好事，又去撈陳總的魚，今天被他抓個正著，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這時，門口傳來輕笑聲。
宮韻提著一個精緻的星吧克小紙袋，走了進來。
「宮姐！」
周雨萌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開心地迎上去。
宮韻笑著把紙袋遞給她：「喏，給你的早餐，小萌！」
接著，宮韻彎腰抱起在她腳邊蹭來蹭去撒嬌的小咪，熟練地撓著它的下巴，眼神卻帶著笑意看向周雨萌。
「看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它今天是不是又闖禍了？」
周雨萌一邊咬著香噴噴的可頌，一邊斷斷續續、添油加醋地把剛才「驚險」一幕描述了一遍，
末了還慶幸道：「還好陳總以為是魚自己跳出來的！」
宮韻看著小姑娘「單純」的樣子，笑而不語。
她放下小咪，走到周雨萌身邊，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壓低聲音問：「小萌啊，想不想升職加薪？」
周雨萌眼睛「刷」地亮了，連忙咽下嘴裡的食物，嘴角還沾著一點碎屑，她下意識地用粉嫩的舌尖靈巧地一卷，消滅乾淨，小雞啄米般點頭。
「當然想！宮姐，我...我可以的嗎？」
小姑娘那單純的眼神里，充滿了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一看就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
宮韻笑容溫婉：「當然可以，以後呢，你每天早上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幫我把『小咪」從陳總的辦公室『請」回來，怎麼樣，這個任務能完成嗎？
廣，
周雨萌立刻挺直腰板，小手用力拍了拍胸脯，一臉鄭重。
「宮姐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就是不升職加薪，我一定會照顧好咪經理的！」
但明顯升職加薪的動力，讓她的幹勁更足了。
「嗯！」宮韻滿意地點點頭，又交代道：「老規矩，給水族商打電話，補魚的錢我出，等陳總離開辦公室了，你再悄悄把新魚放進去！」
「明白！」周雨萌響亮地應道。
宮韻這才笑著離開小咪之家，沿著員工動線，步履從容地依次經過幾個會議室和主管辦公室，
最終停在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進！」
宮韻推門而入，正好看見陳默背對著她，饒有興致地站在巨大的觀景魚缸前，似乎在尋找什麼。
「宮姐，你說...：」陳默沒回頭，帶著點調侃的語氣：「要不咱換淡水魚養吧！這海水魚膽子也太小了，我那黃金吊呢？是不是又躲珊瑚里玩捉迷藏去了？」
宮韻走到他身邊，看著魚缸里游弋的魚群，笑容得體，一本正經地胡。
「陳總，風水上講究『藏風聚氣」，黃金吊這種魚，越藏越有，寓意財源深藏不露，旺得很！
可不能換，換了影響咱們公司運勢！」她語氣篤定，仿佛真有這麼回事。
陳默失笑，搖了搖頭，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招呼宮韻在待客區坐下，親自給她倒了杯水，用的是他單獨給趙鐵柱和宮韻預留的青瓷小杯。
只是趙鐵柱這小子每次來都不客氣，用大青瓷杯飲水牛，白瞎陳默一番心意。
「宮姐，我那筆給許教授的個人捐款，寄出去了嗎？」
陳默坐下，切入正題。
宮韻垂眸，優雅地端起青瓷杯，淺淺啜了一口溫潤的清水，這才點頭：「寄出去了！匯款單上按您的吩咐，匿名處理，沒留名字。」
「嗯！」
陳默應了一聲，目光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陽，帶著點期許。
「等以後咱們橙子徹底站穩腳跟了，有了餘力，我想正式成立一個『基礎科研基金」，專門用來支持那些在冷板凳上坐得住，在野外啃硬骨頭的基礎研究領域的科學家。」
宮韻由衷地讚嘆：「陳總，您這是在為咱們國家科技的未來播種啊，這份遠見和擔當，讓人敬佩！」
陳默擺擺手，神色認真。
「宮姐，別捧我，國家自然基金才是主力軍，我只是想在咱們有能力的時候，盡一點微薄之力就像這次咱們的MYT陀螺儀和MYW微電機，要是沒有許教授團隊提供的那個紅火蟻蟻后觸角感知，和工兵蟻肌肉協同模型的基礎參數，咱們在仿生機械結構這塊，不會這麼順利就突破瓶頸。
其實這些默默無聞的基礎研究，才是我們追趕國際巨頭的根基，要建二樓三樓，咱們怎麼能不先打地基呢！」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堅定的信念：「科技沒有真正的彎道超車，但咱們可以在新的基礎科學方向上另闢蹊徑，只要路走通了，那就是一片新天地！」
宮韻安靜地聽著，眼中流露出認同。
等陳默說完，她放下茶杯，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斟酌，輕聲道：「陳總，關於這個『基礎科研基金」，我有兩句話，可能有點掃興，但..：」
陳默爽朗一笑，直接打斷她。
「宮姐，你跟鐵柱都是最早跟著我從那小作坊打拼出來的，是我的左膀右臂。
咱們之間，不需要那些彎彎繞，有什麼顧慮，直說！
我不在公司，大小事就是你們倆商量著來的，我還不信你們嗎！」
得到陳默的鼓勵，宮韻也不再猶豫，直接道：「好，陳總！那我就直說了！」
「第一個是稅務問題。
咱們做這種定向的基礎科研資助，性質上其實接近公益捐贈，是可以申請免稅抵扣的。
但如果要走這條路，就勢必要動用到我們之前捐給幾家大型慈善機構的額度來抵稅...」
她看向陳默，意思很明白：是繼續用額度維護跟慈善機構的關係，還是把額度挪給這個新基金？
陳默沉吟片刻，果斷道：「慈善機構的捐款額度照舊，關係要維護好，至於咱們這個『基礎科研基金」，就不申請免稅了，該交的稅，一分不少！」
宮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讚許，莞爾一笑：「陳總大氣！」
「那這就引出第二個問題了！
國內目前好像還沒有企業，公開設立專門針對『基礎科研」的基金。
咱們這麼做，會不會顯得有點.：.特立獨行？容易招來非議！
特別是科研圈都是有傳承的人掌控資源分配，甚至會被他們誤解成，咱們橙子想在科研界拉山頭、搞小圈子？」
陳默聞言，不由得笑出聲來，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和一絲不屑。
「宮姐，咱們橙子從夾縫裡求生存，跟幻想、阿狸都正面硬剛過，還怕那些學閥的閒言碎語？
那些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搞『學術妲己」、蠅營狗苟的敗類，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咱們橙子的技術路線，氣態鋰、螞蟻仿生機械，走的都是另起爐灶、自研突破的路子，又不是在別人的地基上蓋房子，不怕他們打壓！
他語氣轉冷，帶著點鋒芒。
「真要有不長眼的敢來碰瓷，我特麼親自上薇博跟他們撕到底，這群狗日德天天正事不干，拉幫結夥的野狗亂吠，拿那麼多的資源，卻生產學術垃圾，勞資要是遇到了，非得崩了他們的狗牙！」
看著陳默這「義憤填膺」的樣子，宮韻忍不住也笑了，之前的擔憂似乎也消散不少。
「行！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科研基金會的事，我會開始提前籌備一些事項，在管理和財務流程上一定做到規範嚴謹，不留把柄！」
「嗯，宮姐你辦事我放心！」陳默點頭：「讓法務組的林峻峰協助你，把法務框架也搭好，要合法、合規、合理，我才有底氣去跟那些學術敗類吵吵！」
宮韻拿出記事本記下，又問道：「那這個基金，叫什麼名字好呢？」
陳默隨意地擺擺手：「名字不重要，就是個代號，宮姐你看著起個順耳的就行。」
宮韻略微一思考，隨手記下二字，合上本子，這才提起此行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初的目的。
「對了陳總，您之前說需要一位秘書，負責提醒日程、處理雜務，是考慮從外部招聘，還是內部選拔？」
陳默想了想：「內招吧！熟悉公司氛圍，磨合起來快，最好是咱們核心團隊的『54粒橙果粒」之一，忠誠度和歸屬感更強！」
宮韻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仿佛早有準備。
「陳總，您覺得...前台周雨萌怎麼樣？當初她來新辦公室這邊應聘前台，可是您親自面試拍板的呢！」
「周雨萌？」
陳默眼前浮現出那個抱著貓、著魚、驚慌失措的身影，沉吟了一下。
宮韻立刻條理清晰地分析：「她性格單純，心思不複雜，又很有親和力，跟公司各部門溝通聯絡方式都很熟悉了！」
「最重要的是..：」她頓了頓，帶著點調侃的笑意：「她是個非常『合格」的花瓶，形象氣質都很襯您這位年輕有為的老闆！」
陳默聽得一臉古怪：「宮姐，說人話！」
宮韻掩嘴輕笑，直言不諱。
「您性子直，有時候說話做事不留餘地，周雨萌這姑娘心思簡單，聽話，執行力強，而且有點小迷糊，正好不會跟您較勁，您駕馭起來沒負擔！」
「哈哈哈！」陳默被這直白的分析逗樂了：「宮姐，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直接了，你的高情商呢？」
宮韻也笑著回應：「我畢竟是您的左膀右臂，不了解您怎麼行？」
她甚至還神神秘秘地補充了一句：「而且風水上，她名字裡帶『雨」，水在南方主財，很旺咱們橙子的，活潑的性格也能中和一下您過於率直的磁場！」
陳默笑著擺擺手：「行了行了，宮姐！我可不信這些，不過既然是你推薦的，那就讓她試試吧，先試崗一周，看看合不合適。」
「沒問題！」宮韻笑容滿面地替她應下了。
陳默又想起一事。
「對了，過去一年，很多老員工和新來的高管都立下了汗馬功勞，該提拔的提拔，給新人樹立榜樣。
你讓行政發個內部通知，重點宣傳一下周明哲從咱們技術部的助理工程師，直接提拔到山城橙科當技術總監！
要讓所有『橙果粒』都看到希望，只要肯努力，他們在咱們橙子就有無限可能！」
宮韻鄭重點頭：「明白，我會安排好的！」
幾天後，橙子科技包下了一個酒店二樓寬明亮的大禮堂。
這連華北強聯絡處的專員都叫回來了，126名員工難得齊聚一堂，氣氛熱烈。
這是為了彌補去年因陳默為了低調而取消的年終團建，更是一場重要的表彰與普升大會。
後勤主管宮韻親自擔任主持人。
她身著得體的職業套裝，落落大方地走上台，聲音清晰悅耳地宣讀著每一位普升者的功績。
「首先，讓我們掌聲有請技術部副主管--江嶼！」
宮韻微笑著開口，介紹著江嶼的功勞。
「在過去的半年時間裡，江工帶領技術團隊，日夜兼程，攻堅克難，成功完成了橙子2手機從設計到工程樣機的全部研發重任，為公司新一代產品的上市奠定了堅實基礎！」
掌聲雷動。
陳默上台，鄭重宣布：「我宣布，江嶼正式擔任橙子科技技術部主管，全面負責硬體、軟體、
設計三大組！」
接著是法務副主管林峻峰。
宮韻稱讚他：「林主管以其卓越的法律素養和談判技巧，成功化解了來自平果、魚動等巨頭的官司糾紛，為公司掃清了重大障礙，居功至偉！」
陳默宣布其轉正為橙子科技的法務主管，統領橙子系所有法律與專利事務。
隨後是相對低調的市調組副主管王凱，公司里大家都不常來往的市調組，誰都知道他們是專門給陳總「打小報告」的錦衣衛。
他們市調組的橙子果粒擺件下，清一色的飛魚服繡春刀的卡通人物形象，擺明了是要做陳總手下的爪牙了，其他部門的員工自然不太親近他們。
今天別的部門員工可能和相熟的其他部門員工混坐一座，但只有他們市調組，稀稀落落的6..：
7個人做了一桌。
嗯...還有個混進來的「家屬」，王凱的遠房表妹安小全，
由於王凱的成果不方便細說，宮韻簡要肯定了他成績。
「王主管帶領市調團隊，為公司的發展戰略和市場決策提供了堅實、詳實的數據支撐，大家歡迎！」
王凱走上台時，台下響起的掌聲略顯稀稀拉拉，唯獨安小全笑容滿面，巴掌都快拍紅了。
陳默笑著勉勵王凱：「以後公司的市場調研和員工關懷工作，要你多費心了！」
王凱沉穩地點點頭，默默站到了江嶼、林峻峰之後的舞台邊緣。
最後，是真正的重頭戲。
宮韻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一位年輕的榜樣，技術部硬體組，助理工程師...周明哲！」
台下響起一片驚訝的低語。
臥槽！助理工程師提主管？？？
宮韻朗聲道：「周明哲雖然年輕，但他在MYT系列高精度陀螺儀以及MYW系列微電機的研發過程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刻苦的精神和關鍵的突破性貢獻！
他的成果，是橙子2手機實現革命性體感交互體驗的核心保障！」
掌聲瞬間變得無比熱烈，特別是那些同為橙子核心團隊「54粒橙果粒」的年輕員工，眼神充滿了激動和嚮往。
周明哲在熱烈的掌聲中，滿心激動的上台，陳默用力拍了拍有些的周明哲的肩膀，目光掃過台下所有年輕的面孔。
「周明哲的普升，不是特例！而是我們橙子科技對人才的態度！
只要你有能力，有貢獻，在咱們橙子，你就有無限廣闊的舞台！
我希望，每一位『橙果粒』，都能像周明哲一樣，勇敢地走出去，到橙子系的各個新天地里去！
把橙子科技平權的理想、求實務真的文化、堅韌不屈的精神給帶過去！在新公司生根發芽，譜寫屬於你們自己的、更精彩的人生故事！」
這番話點燃了全場年輕人的熱血，掌聲經久不息。
果然還得是大學生，熱血未冷，更重要的是陳默畫的大餅實現了，他真捨得給啊！
大會結束，人群開始聚餐，今天結束之後，大家就放年假了。
而陳默今年過年...卻是沒打算回家。
陳默剛走下台，一個身影就小跑著迎了上來，正是周雨萌。
她顯然經過了宮韻的「精心指導」：戴上了一副略顯嚴肅的黑框眼鏡，鏡片大概率可能是平光的。
還換上了一身非常顯身材，略顯板正的女士小西服和亮的黑色小皮鞋，手裡還提著一個嶄新的、看起來比她人還大一圈的公文包。
周雨萌努力想擺出專業秘書的范兒，卻透著一種可愛的笨拙感，這感覺就像是心態不成熟的小孩子，拎著大人的公文包來工作了！
「陳總！您的水！」她雙手遞上一個保溫杯陳默接過，擰開蓋子，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他看了看周雨萌這身「裝備」，再看看那保溫杯，不由得失笑：「小萌啊，其實沒必要這麼...嗯...隆重！」
「你這打扮...有點誇張了！」他指了指她質感非常不錯的女士小西服。
周雨萌臉蛋微紅，扶了扶滑下來的眼鏡，認真地說：「是宮姐教導的！她說『衣冠不正，則賓者不肅』，換了這身衣服，就能時刻提醒別人，別給陳總您添麻煩！」
這個世道永遠是先敬羅衣後敬人，陳默平時一直比較喜歡穿個POLO衫加工裝褲，那身邊的花瓶就得醒目一點了，小麻煩就不會找上門了。
陳默頓時一愣，這小姑娘說得居然還真有點道理，他無奈地笑了笑：「行行行，你們宮總說得對，你愛這麼穿就這麼穿吧！」
他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燙嘴的熱水，溫和地說：「不過以後啊，給我準備常溫或者微微冰的礦泉水就行，這保溫杯熱水保溫了，太燙，喝不了！」
周雨萌的臉更紅了，帶著點窘迫。
「啊！陳總對不起！我...我是第一次給人做秘書，沒經驗..：」她聲音越來越小。
陳默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笑容溫和了許多：「沒關係！我也是第一次當這麼大公司的老闆，咱們都第一次，慢慢來，互相適應吧！」
周雨萌像是得到了鼓勵，連忙放下公文包，從裡面翻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和一支筆，打開本子，一臉認真地開始寫寫畫畫。
陳默好奇：「小萌啊！這又是在記什麼？」
周雨萌頭也不抬，筆尖飛快：「我得把您剛才說的，『演講後，喝微冰礦泉水」的習慣記下來，宮姐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秘書的筆記本就是第二大腦！」
「哈哈，有點道理！」陳默被她的認真勁兒逗樂了：「那正好，你現在就記一下我接下來一周的一個重點行程吧！」
周雨萌立刻抬起頭，扶正眼鏡，眼神專注，筆尖懸在本子上方：「陳總您說！」
陳默想了想：「這一周之內，我需要親自跟進並『氣態鋰電池」的三級研發，你記下來，到時候提醒我。」
「氣態...鋰電池...三級研發..」周雨萌一邊小聲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有些口和陌生的詞彙，一邊努力地、一筆一划地在本子上記錄。
因為第一次做這種「高級」的總經理行程直錄，她懸空寫字的速度有些慢，顯得有點手忙腳亂陳默看著她微微燮眉、認真書寫的側臉，以及那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的耳根，溫和地笑了笑。
「不急，慢慢寫，記清楚就行！」
陽光透過禮堂的窗戶，灑在女孩認真的身影和嶄新的筆記本上，也映亮了陳默眼中一絲期許的笑意。
橙子科技從原來的「四位」高管，新增了江嶼、林峻峰、王凱三位部門主管之後，已經變成「七位」高管天團了。
總經理--陳默市場部主管--趙鐵柱後勤部主管--宮韻技術部主管--江嶼法務組主管--林峻峰市調組主管--王凱什麼，這不是才有六位？
眾所周知，四大天王一般都是有五位的嘛！
橙子科技的六大高管天團，其實有七位。
咪經理：「沒錯！第七位高管就是本喵，你懂不懂本喵在橙子公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位，信不信，本喵振臂一呼，核心團隊擁戴本喵『登基』的，只會比擁戴陳默的多！」
新年的鞭炮聲響起，新的一年，橙子迎來了新的征程：新的高管就位，新的技術突破，新的產品登場，還有新夥伴加入...這一切，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