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怒懟矮小松
第167章 怒懟矮小松
深城--京城航線，頭等艙。
寬大的座椅，柔和的燈光。
陳默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趙鐵柱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
周雨萌則習慣性地拿著自己的小包，準備往後排經濟艙走。
「談？小萌！」趙鐵柱眼尖，立刻喊住她：「你沒給自己買頭等艙啊？」
周雨萌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搖了搖頭：「趙總，公司差旅規定，我的級別只能報經濟艙！」
趙鐵柱「噴」了一聲，大手一揮。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來來來，坐這兒！」
他指著自己旁邊的空位，「空著也是空著，升艙！」說完，直接按了呼叫鈴。
穿著得體制服的空姐很快走來，帶著標準的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給我這個小妹妹升個艙，就這個位置！」趙鐵柱指了指周雨萌「好的先生！」空姐保持著微笑：「不過需要說明一下，臨時升艙僅提供座位升級，提供的還是原經濟艙的餐食服務。」
趙鐵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了解了解！沒事兒，升吧！錢不是問題！」
他豪氣干雲地說完，然後嘿嘿一笑，極其自然地從空姐手中接過移動POS機，手臂一伸，直接遞到了陳默面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陳哥！刷卡啊！」
陳默看著他這副「慷他人之慨」的模樣，直接被氣笑了，伸手接過POS機：「行啊，你小子，
人情你做，錢我掏是吧？這算盤珠子打得都崩我臉上了！」
趙鐵柱一點不尷尬，反而理直氣壯。
「陳哥你看你這話說的！小萌怎麼說也算我半個老鄉的小妹，出門在外，我這當哥的不得照顧著點？這點小錢，對你來說九牛一毛嘛！」
陳默一邊熟練地刷卡輸入密碼，一邊沒好氣地調侃：「半個老鄉？我記得咱們還在小作坊的時候，路過的狗你都敢認半個老鄉。」
「噗！」旁邊的周雨萌和舉著POS機的空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空姐連忙抿住嘴，接過刷完卡的POS機，確認無誤後，恭敬地對周雨萌說：「女士，請跟我來辦理升艙手續，您的座位現在可以更換了！」
周雨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笑著對她點點頭：「去吧，三個多小時呢，頭等艙坐舒服點！」
周雨萌這才感激地跟著空姐去了。
飛機平穩起飛。
三個小時後，降落在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京城希爾敦酒店，總統套房。
一輛勞斯來斯古斯特平穩地停在酒店門口，
周雨萌從副駕下來，陳默和趙鐵柱則是坐在後排。
365平米的總統套房，奢華的裝飾、智能化的設備、24小時管家服務，無不彰顯著頂級酒店的格調。
陳默住了主臥，趙鐵柱住了次臥，周雨萌則住在配套的隨從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趙鐵柱俯瞰著京城初春的景象，灰濛濛的天空下，樹木才剛剛抽芽，遠不如南方城市的鬱鬱蔥蔥，
他咂咂嘴：「噴，這北方的春天，還是差點意思，不夠有活力啊！」
陳默接過周雨萌剛剛泡好的熱茶，走到窗邊，吹了吹茶沫：「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方氣候養一方景，各有各的味道罷了！」
趙鐵柱轉過身，笑嘻嘻地對周雨萌招招手：「小萌，別忙活了，坐會兒歇歇！」
等周雨萌在沙發一角坐下，他立刻來了精神，著手指頭對陳默如數家珍。
「陳哥你看哈！
這氣候不同，養出來的女子也大不同！
東北的老妹兒那叫一個諷爽潑辣，京城的大妞自帶一股大氣勁兒，蘇城的阿姐吳儂軟語溫婉可人，山城的么妹兒火辣直率，蘭城的尕妹子淳樸大方，疆省的古麗能歌善舞熱情似火..：
噴噴，從北到南，從東到西，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美人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啊！」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無語地警了趙鐵柱一眼，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小秘書還在場呢！
他立刻對周雨萌擺擺手：「小萌，一路辛苦了，你先回房休息會兒吧！」
周雨萌眼中八卦的小火苗剛燃起就被掐滅了，她乖巧地應了一聲：「好的陳總，趙總，那我先回房了。」
轉身離開時，她心裡已經在盤算總統套房裡那些香奈爾的洗浴用品是不是真的能帶走了。
這可是剛才那位管家，悄悄告訴她的「小福利」。
為什麼隨從房放這些「高級貨」，很簡單，一般住總統套房的人不會親自訂房，都是隨從的助理或者秘書在安排住宿。
等周雨萌關上門，陳默才沒好氣地對趙鐵柱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譜？小萌還在呢，就聊這個，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趙鐵柱嘿嘿一笑，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
「陳哥，我這叫『測試」！
小萌這姑娘位子特殊，離你最近，以後肯定知道不少事兒。
現在先用這些無關痛癢的『花邊新聞』試試她的嘴嚴不嚴。
萬一以後有點風吹草動，看看源頭是不是她，心裡也有個數不是？
額這就叫...防患於未然！」
這小子還挺自豪的樣子。
陳默看著他，無奈地搖搖頭：「就你小子心眼多，跟篩子似的！」
趙鐵柱坦然一笑：「嗨，都是吃虧吃出來的教訓嘛！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挨多了，心眼子自然就長出來了！」
陳默喝了口茶，忽然問道：「對了，鐵柱，上次宮姐走港城飛馳的渠道，散了一百多萬台橙子1的壓貨，按規矩拿了近五千萬的提成。
咱們仁，公司是我的，宮姐本身也不差錢，生活還樸素。
就你，每個月工資獎金加起來七八萬吧？月光族一個。
心裡..沒什麼不平衡吧？」
趙鐵柱聞言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陳哥！你看我像不平衡的人嗎？」
「我趙鐵柱，吃得好穿得好玩得更好，人生得意須盡歡！五千萬？給我我也守不住啊！現在這樣挺好，有多少錢花多少，還沒那麼大壓力，我平衡得很！」
陳默看著他豁達的樣子，笑了笑：「行，你心態好就行，這樣吧，知道你手頭緊，給你個機會提個要求，過時不候！」
當初在工博會這小子提要求的時候，陳默總覺得他最後收了一下..：
以陳默對這小子多年來的了解，原因嘛！大概率不是很緊急，但他又有點想要的感覺，
趙鐵柱眼珠一轉，嘿嘿笑道：「要求嘛...暫時沒有，不過陳哥，我給你個建議唄？你看啊，
以後你來京城的次數肯定不會少..：」
「我聽說，雷布斯住的那個優山美的，就在順意，緊鄰機場高速，去機場賊快，到國貿也就四十分鐘。
環境好，安保強，私密性一流。
要不...你考慮花個400來萬，在那兒置辦一套？
以後咱們橙子系的公司越做越大，你來京城就是常態了，有個自己的窩多方便！」
陳默眉頭一挑，帶著調侃看向他：「買房？怎麼，你想金屋藏嬌？我記得你那個美人計自己有房吧，還在市中心？」
趙鐵柱連忙擺手：「哎喲陳哥！天地良心！春茹姐是小麥的供應鏈負責人，我們那是純潔的革命友誼，純粹是覺得那地方雷布斯都住，風水好，適合你這種大佬落腳！」
陳默哼笑一聲：「買房倒是沒問題，去年催化物的分紅有六百來萬呢！」
現在四百多萬在京城買一個高端別墅，確實是比較划算的時候了，後面這價還得往上竄呢！
「純潔？你小子不是告訴我你把美人計還將計就計了，不負公司不負卿是吧？那位美人到底是誰啊？把你大趙總搞得五迷三道的了！」
趙鐵柱難得地老臉一紅，嘿嘿笑道。
「春茹姐.：：人挺好的！
不過陳哥你放心，我趙鐵柱公私分明！
給小麥介紹點靠譜供應商可以，但咱橙子的核心機密，打死我也不會漏一個字！
她頂多就知道我...嗯...真心的..六分之一吧！」
陳默看他那副樣子，也懶得深究，只是提醒道：「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別到時候後院起火，
還得公司給你擦屁股！」
趙鐵柱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穩得很！
他話題一轉，擠眉弄眼道：「倒是陳哥你啊，這日子過得也太清心寡欲了，要不要兄弟我給你介紹一兩個紅顏知己，豐富一下生活色彩？」
陳默失笑。
「紅顏知己？你是想給我介紹小寡婦還是大齡剩女啊？」
趙鐵柱一臉挪輸：「這那哪能啊！有小寡婦我早自己上了，還能留給你？我是說正經的！」
「得了吧！」陳默擺擺手：「我的樂趣不在這兒。」
趙鐵柱點點頭：「也是，陳哥你守身如玉也挺好，以後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省心！」
「守不守身不用你操心！」陳默笑著打斷他：「說正事，明天我去京大做氣態鋰的專題報告，
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上次來京城搞『橙風破浪」，這種頂尖學府你可進不去門！」
趙鐵柱立刻來了精神：「去！必須去啊！沾陳哥你的光，咱也去感受感受最高學府的薰陶！」
翌日，京城大學，未名湖畔。
希爾敦酒店的專車將三人送至京大西門。
材料與工程學院的院長--張院土，親自在門口迎接。
這位頭髮花白、精神翼的老者，是學界泰斗，院士頭銜足以說明其分量。
說是說，國內青京兩所大學的院士數量真是多，占比達到了誇張的21.1%，一個分院的院長是院士也不足為奇。
深城大學材料學院的林院長：嗯！不足為奇！要不是當年我讓了一下老江，區區院士還不是輕鬆拿下！
「陳總，歡迎歡迎！久仰大名啊！」
張院士熱情地與陳默握手，笑容和煦，「老林跟我可是大學同窗，他可是把你誇上了天，我這把老骨頭，就倚老賣老，叫你一聲小陳，不介意吧？」
陳默態度謙遜：「張院士您太客氣了，能得您這麼稱呼，是我的榮幸！」
張院士看著眼前年輕的過分的陳默，感慨道：「小陳你才是太謙虛了！我們這些人，大多是在前人基礎上做些修修補補。
像你這樣，直接開闢出一條新賽道，把氣態鋰做到如今的高度，甚至聽說第三代技術都趕上液態鋰了？
你這才是真正的國之棟樑！讓我們這些老頭子都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咯！」
陳默連稱不敢當，表示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
張院士心情很好，看看時間還早，便提議帶陳默一行在校園裡走走，領略一下京大的校園春色。
一行人信步來到未名湖畔。
湖光激灩，波光粼粼，湖心島的石舫在春日陽光下顯得古樸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湖邊聚集了一小群學生，人群中心，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牛仔褲上沾著可疑污漬、頭髮微卷的中年男人，正斜倚在漢白玉欄杆上，唾沫橫飛地演講著。
此人是以音樂人和公共知識分子身份，近期在國內較為活躍的矮小松，此次專門來參加京大的文藝沙龍。
「同學們，你們知道嗎？」矮小松語調悠長，帶著特意營造的感染力說道：「阿三是一個非常平和的國家！」
「大家看，即便在他們的貧民窟，也很少見到警察的身影...這說明什麼？說明當地民眾的自我約束力很強，犯罪率也因此較低，這體現了一種深入骨子裡的平和與善良..：」
他正說得投入，一聲清朗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輕笑突然傳來。
「呵呵，文化工作者至少應具備相應的文化素養，即便文化儲備有限，也該有基本的邏輯與常識，沒有警察，自然可能缺乏系統的犯罪率統計，但若因此便認為看不到的事情就不存在，這種認知似乎有「掩耳盜鈴』之嫌吧？」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細針，悄然打破了矮小松所營造的氛圍。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氣質沉穩的年輕人，在一位老教授、秘書及幾位隨行人員的陪同下走來。
剛才出聲的，正是對此有不同看法的陳默，
圍觀的學子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覺得矮小松的話語中確實存在明顯的邏輯疏漏，不少人露出瞭然的神色，紛紛拿出手機記錄現場。
儘管手機像素有限，但這樣的觀點交鋒似乎值得留存。
被打斷發言的矮小松，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不過當看到陳默身後那位身份顯然不一般的張院土，以及隨行的趙鐵柱等人後，他眼神微動，立刻換上一副寬容的神情，臉上堆起笑容。
「哎呀，這位小兄弟的言辭是不是有些過於尖銳了？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也不必把『邏輯」當作爭論的武器隨意使用嘛！」
他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掃過在場學生：「我所強調的，是阿三社會中那種難得的平和氛圍，
沒有警察時刻戒備，恰恰體現了民眾高度的自我管理能力，這種根植於文化中的和諧，或許值得我們思考與借鑑，不是嗎？」
矮小松微微挺起肚子，試圖展現出語重心長的姿態，只是牛仔褲上的些許污漬，讓這副模樣顯得有幾分不協調。
「同學們，藝術講究留白，看待世界也應如此，若總是盯著『犯罪率」這類冰冷的數字，視野難免會顯得狹隘，大家不妨多看看他們街頭巷尾的平和氣息，那種樂天知命的生活態度，其實有許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話鋒一轉，他將目光重新投向陳默，攤開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倒是小兄弟你，一上來就用『掩耳盜鈴」『沒文化」『沒常識」來評判，是不是有些偏激了？我好歲也算走過一些地方，
見識過不同的世面.：：」
矮小松的話還沒說完，陳默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陡然提高，在未名湖畔顯得格外清晰：「自我約束？樂天知命？或許是某些外部因素，讓你對事物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他看著矮小松，語氣嚴肅：「阿三貧民窟的孩子們面臨飲水困難，流浪者在垃圾堆中棲身，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問題，你所說的『平和」，是否忽略了這些現實？而所謂的『樂天知命」，會不會是對底層民眾處境的一種誤讀？」
「從事文化藝術工作，更應堅守良知與底線，老一輩文化工作者的風骨，值得我們珍視與傳承「沒有警察就等同於犯罪率低？按照這樣的邏輯，難道全世界都不需要維持治安的力量了嗎？
這種明顯存在疏漏的觀點，不僅缺乏對現實的認知，也忽略了基本的邏輯常識。」
「你在這裡談論文明與格局？」陳默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若是對自己國家的發展成就視而不見，卻片面推崇他國的某些表象，這樣的視角，恐怕也談不上真正的格局吧。」
「我認為，真正的格局，在於明辨是非、堅守原則，以客觀理性的態度看待世界，而非對某些現象刻意美化，甚至忽視其背後的問題。」
這番話言辭懇切，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指向矮小松觀點中的要害。
他被罵得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紫，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最後一絲偽裝也被徹底撕碎！
矮小松猛地扯下眼鏡狠狠摔在地上，像一頭被激怒的瘋狗，張牙舞爪地撲向陳默：「AUV！小兔崽子！我撕爛你的嘴！」
「砰！」
趙鐵柱的反應快如閃電，早已擋在陳默身前，搶圓了胳膊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王八拳」，結結實實砸在矮小松的臉上！
這小子瘦是瘦，但一直是乾重活的，力氣絕對不小，而且他知道自己個頭不占優勢，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從不留力氣。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矮小松整個人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越過低矮的欄杆，「撲通」一聲，精準地栽進了湖心島邊緣的水裡，水花濺起老高！
他在冰冷的湖水裡狼狐撲騰，牛仔褲灌滿了水，精心打理的捲髮成了落湯雞，死死扒著石舫邊緣，吐著湖水破口大罵。
「王八蛋！我要告你！故意傷害！我有綠卡！我是北美人！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告？」陳默走到水邊，俯視著水中的矮小松。
周圍的學生聽到綠卡、北美人，早已群情激憤，舉著的手機像一片小樹林。
「是他先動手打人的！我們都拍下來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高舉著手機大喊。
「對！這是正當防衛！活該！」一個女生氣得臉通紅陳默對周圍拱了拱手：「多謝各位同學仗義執言！」
他轉頭看向水裡的矮小松，了一口唾沫：「有本事你現在爬上來告啊！幾十部手機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動的手，我們這叫為民除害...法律上叫正當防衛！」
陳默頓了頓，聲音冰冷刺骨。
「北美的狗洞為你開著，你樂意跪著爬過去沒人攔著，但爬過去了，就夾緊尾巴做你的狗，
別回來猜猜狂吠！」
張院士看著這一幕，臉上並無色，反而帶著一絲讚許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對著圍觀的學生朗聲道：「各位同學！這位，就是「陳氏氣態鋰」的創造者，陳默先生！是我們國人材料科學領域的驕傲！
稍後在大禮堂，他有關於氣態鋰電技術的專題報告，歡迎大家去聆聽交流！」
「哇！氣態鋰之父？這麼年輕？」
「我靠！北美那邊剛突破的氫基氣態鋰，能量密度和安全性都被報導說不如我們的陳氏氣態鋰啊！」
「牛逼！走，去聽聽！」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學生們看向陳默的目光充滿了驚訝和敬佩，甚至有幾個大膽的女同學擠過來問陳默有沒有女朋友。
張院士不得不再次發揮「老師權威」，才護著陳默三人艱難地「突圍」出來，走向大禮堂。
京大大禮堂。
能容納近千人的禮堂已經坐了七八成滿，大多是材料與工程學院的學生。
而此刻，京大BBS上關於「未名湖畔怒矮小松」的帖子正以驚人的速度傳播著，不斷有聞訊趕來的學生湧入禮堂，想要一睹這位「有個性」的年輕科學家的風采。
周雨萌將準備好的U盤遞給陳默，裡面是專題報告的PPT。
陳默接過來，低聲叮囑：「小萌，你馬上聯繫一下林主管，問問那個矮小松的事，看他能不能搞定，別真被他噁心到。」
趙鐵柱在一旁拍胸脯：「陳哥放心！林主管搞不定，咱不是還有雷布斯呢，京城地頭蛇！」
陳默搖搖頭：「儘量別麻煩雷總，橙子和小麥以後指不定還要競爭呢，人情債難還，放不開手腳！」
趙鐵柱點點頭。
之後，陳默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張院士的介紹和全場熱烈的掌聲中，走上了講台。
專題報告內容紮實，深入淺出地講解了陳氏氣態鋰電的原理、技術突破和產業化進程。
京大學子的素養很高，自由提問環節，問題大多集中在技術細節和未來應用上，氣氛熱烈而專業。
當然，也有活潑的學生好奇八卦：「陳總，您開發出這麼牛的技術，賺了多少錢啊？是不是實現了財富自由了？」
陳默想起前世某位大佬的名言，一時嘴快，脫口而出。
『搞電池其實不怎麼賺錢，賺的錢都砸產線升級和新廠房建設了，我主業是搞手機的，手機賺了點小錢，也就...一年五個小目標吧！」
他本想順勢借「一個小目標一億」的梗，順道給橙子手機打個GG。
結果，台下發出一片善意的鬨笑和驚嘆。
陳默的小目標，真成小目標了！
報告在掌聲中，圓滿結束。
陳默走下台，接過周雨萌遞來的微冰礦泉水，喝了一口，問道：「林主管怎麼說？」
周雨萌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林主管說了，對方有綠卡也不用擔心，在種花的土地上，就得遵守種花的法律。」
「他動手在先，我們有視頻證據，是正當防衛，他要是敢鬧，我們奉陪到底。」
陳默點點頭，放下心來：「那就好！」
走出禮堂，雷布斯派來接陳默的專車已經等在門口。
趙鐵柱卻支支吾吾起來：「陳哥，那個...我有點私事，就不跟你去雷總那兒了！」
陳默心知肚明，也不點破，笑著拍拍他肩膀：「行，那你自由活動吧，小萌，我們走！」
陳默和周雨萌乘車離開京大。
而此刻，網絡上關於「陳默京大未名湖怒矮小松」的模糊視頻片段和文字描述已經開始發酵。
矮小松情急之下喊出的「我有綠卡！我是北美人！」成了最有力的諷刺。
而陳默那句擲地有聲的「文化工作者至少要有文化」，更是瞬間引爆網絡，成為了嘲諷某些「公知」的新梗，熱度迅速攀升。
至於陳默想用「一個小目標」的熱梗，來給橙子手機打GG的意圖？抱歉，完全被「文化工作者沒有文化」和「綠卡哥落水」的爆炸性新聞給淹沒了。
綠卡哥事件，又引得一群圈（juan）里人自證清白，大家的關注點更是被這些金夜壺搶走了。
當時一個小目標為什麼有熱梗效果，因為那是「首富」說出來的啊！
這屬於玩梗沒玩對！
陳默！一個在學術界電池材料領域大名鼎鼎，在社會上卻沒有什麼知名度的人，怎麼可能帶火這句話！
簡單點來說，陳默把矮小松帶塌房了，引得圈內自證清白，這才是大新聞，而橙子手機的GG效果，基本為零！
陳默卻不知道，他「打」了一條苟，卻是引得有一群迫不及待要給北美主子表忠心的苟們，隨時準備要跳出來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