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狗綁架橙子
第170章 狗綁架橙子
京城飯店，金色大廳主會場隔斷移開，32位剛剛結束小會的俱樂部理事步入主會場，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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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餘位企業家、數十家媒體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他們身上。
在禮儀小姐的引導下，理事們徑直走向第一排預留的席位。
沈一偉的位置在中排靠前，當陳默路過時，他拼命擠眉弄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得意，
仿佛在說：「看！哥們兒沒騙你吧！」
那神情既是為好兄弟高興，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在步步膏的師承體系里，二代目金明正當其年是收穫榮譽的時候，成永浩亦是中堅，他沈一偉要出頭，難上加難。
這是有師承背景企業家特有的尷尬，雖然起步比一般創業者容易，但榮譽對他們的標準拔高了很多，有得有失嘛。
陳默的位置在第一排最左端，
深紅色絨布座椅靠背上貼著名字：陳默--橙子科技。
他依序坐下，目光掃過身邊的大佬們，坐次幾乎與小會議區一致，只是從U形變成了長排，幻想劉與阿狸馬居中而坐，左右分列，象徵著新老「盟主」與第一代企業家與第二代企業家的交接。
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右邊末座陳默這個第三代企業家的獨苗苗了！
企協主要領導走到舞台中央的講台，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莊重宣布：「第一屆種花企業家俱樂部成立大會暨首屆論壇，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未落，早已準備好的媒體區瞬間亮起一片密集的閃光燈，快門聲如同驟雨般響起，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下面，我將為大家介紹種花企業家俱樂部首屆32位理事成員！」領導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請大家在全部理事介紹完畢後，再統一鼓掌致意！」
名單按座次順序開始宣讀：
「幻想集團董事長，劉川致！」
幻想劉沉穩起身，面帶標誌性微笑，向左右微微欠身致意。
掌聲未起，只有相機咔聲。
「海而集團董事長，張銳敏！」
張總儒雅起身，頜首示意。
「萬噠集團董事長，王萬噠！」
萬噠王笑容滿面，揮手致意。
「菊花公司創始人，任征非！」
任總神情嚴肅，微微點頭。
介紹到雷布斯時，他起身的動作明顯讓隔了老遠的懂大姐臉色一沉，鼻翼微不可查地翁動了一下。
而當王船夫、金明等依次站起時，會場後方企業家區域，也響起了低聲的議論和確認聲。
這些名字及其背後的企業，早已是種花商界數得著的傳奇了。
終於，領導的聲音念到了最後。
「橙子科技創始人，陳默！」
刷！
陳默應聲而起。
與之前那些或威嚴、或儒雅、或富態的面孔不同，這位新晉理事年輕得過分，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卻依然遮掩不住那份青春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咔！咔！咔！」
媒體區的閃光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如同瘋狂的浪潮，幾乎要將他的身影淹沒！
記者們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興奮地按著快門。
這是今天最大的新聞爆點！
一個神秘的、戴著口罩的、可能是唯一80後甚至90後的理事！
在一群功成名就、平均年齡遠超他的大佬中，他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耀眼奪目！
會場後方也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嘆和議論聲。
「這麼年輕！」
「橙子科技？去年硬剛劉、馬的那個橙子陳？」
「就是他！跟這些大佬並列，至少也百億身家了吧！我的天..：」
「後生可畏啊！」
即使不了解陳默的企業家，在周圍人的科普下，也紛紛投來複雜難言的目光，感慨著後浪的洶湧。
介紹完畢，全場掌聲雷動，持續良久。
隨後，企協領導直接宣布了理事大會投票結果：「經全體理事一致投票，選舉劉川致先生擔任首屆俱樂部主席，阿狸馬先生擔任輪值主席！」
這結果在眾人意料之中，掌聲再次響起。
幻想劉上台發表主席感言，客套而官方地承諾將促進商界和諧，凝聚共識。
接著是主題討論環節：綠色發展與可持續創新。
阿狸馬、萬噠王、雷布斯、懂大姐等理事輪番上台，分享觀點，侃侃而談，各自在聚光燈下展現著風采。
最後，幻想劉宣布會後將組織理事們參觀景點，感受京城文化底蘊。
官媒採訪區（會後）。
會議結束，禮儀小姐通知理事們留下接受官媒安排的集體採訪。
海而張和菊花任等幾位低調的大佬直接告辭離開。
陳默本想低調溜走，卻被工作人員「熱情」地請住：「陳總，您是重點採訪對象，務必參加一下！」
陳默無奈，只得留下。
當他看到採訪區那位風頭正勁、以「犀利」風格著稱的主持人柴青犬時，心中警鈴大作！
此刻的柴青犬，剛當選十大主持人，正是炙手可熱之時，她主持的《東方事空》欄目收視率極高，而今天這期的主題是：「種花企業家俱樂部理事們最欣賞的企業家」。
採訪順序按理事座次。
幻想劉第一個接受採訪。
柴青犬態度溫和，笑容可：「劉總，請問您最欣賞的企業家是哪位呢？」
劉總侃侃而談，將菊花任總的管理、技術布局和國際化視野一頓猛夸，然後表示自愧不如。
輪到阿狸馬，柴青犬同樣友好。
阿狸馬表示自己多次拜訪霓虹「經營之聖」島盛和夫，直言「我很敬仰島盛先生」，認為其經營哲學值得學習。
雷布斯面對鏡頭，表達了對幻想劉的佩服，強調自己二十年前當CE0的時候，就在學習其管理思想和方法論。
終於輪到陳默了。
他走到採訪席坐下，口罩依然戴著。
柴青犬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目光卻帶著探究，看似隨意地開口：「陳總，為什麼一直戴著口罩呢？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問題看似關心，實則暗藏玄機。
陳默早有準備，語氣公式化：「謝謝主持人關心，有點小感冒，怕傳染給大家。」
同時，他把心中警惕拉滿了。
柴青犬果然沒有糾纏口罩，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直勾勾地盯著陳默的雙眼，即使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那目光的壓力。
「陳總，作為最年輕的理事，您最佩服的企業家是誰呢？」
陳默沉穩回答：「菊花的任總！」
「哦？能具體展開說說嗎？」柴青犬身體微微前傾，帶著誘導。
「任總在技術攻堅上的韌勁，還有對產業鏈協同的格局，值得我學習。」
陳默回答簡短，力求滴水不漏。
柴青犬臉上的笑容瞬間變了味道，像是淬了冰的刀片，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她對著鏡頭刻意拔高聲調，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道德高度」。
「陳總這話...格局似乎小了點！」
靠！又是一個談格局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攝像機，仿佛在向億萬觀眾宣告：「您手握氣態鋰電池這樣足以改變世界的『新鑰匙』，難道心裡只裝著企業利益嗎？」
柴青犬的語氣陡然加重，充滿質問的感覺。
「您就沒想過為全人類的能源革命擔起責任？公開技術，讓更多國家、更多企業參與進來，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格局，不是嗎？」
她那眼神里的咄咄逼人如同實質，仿佛陳默敢說一個「不」字，就是在背叛全人類。
陳默在鏡頭看不見的桌下，手指微微蜷緊，指甲掐了下掌心，提醒自己冷靜！
絕不能像去年丁院士那樣，被她激怒之後扣上「情緒失控」的帽子！
他指尖在桌面下輕輕一叩，迎著柴青犬的目光，聲音清晰平穩地響起。
「柴女士描繪的願景非常宏大，我個人也很敬佩這種理想主義的情懷。」
陳默先肯定了對方的「高度」，隨即話鋒一轉。
「但我有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想請教，從實驗室的靈光一閃，到穩定量產、走向市場的產品，我們橙子和遠橙投入了數十億的研發成本，凝聚了數百名工程師日夜奮戰的心血。
這些沉沒的成本和持續的投入，如果現在貿然公開技術，由誰來承擔？」
陳默目光誠懇，帶著尋求答案的姿態。
「沒有成熟的專利保護體系和產業標準約束，盲目公開只會導致技術被濫用，劣質仿品充斥市場，最終損害的不僅是企業的利益，更是這項技術本身的發展前景和安全性。」
「這...恐怕並非對全人類負責的態度。」
「我們當然希望先進技術能惠及更廣泛的人群..：」陳默的語氣轉為鄭重：「但這需要一個健康、可持續的過程！」
「比如通過合理的商業循環收回成本，保障持續的研發投入，推動技術疊代升級，降低成本。
當技術足夠成熟、足夠安全、成本足夠親民時，自然會通過專利授權、技術合作等多種方式與全球夥伴共享氣態鋰的發展成果。」
他看著柴青犬，口罩上方的眼神平靜而坦蕩，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透本質的笑意。
「柴女士你用『全人類」的名義要求一家初創成長型企業獨自承擔所有風險，甚至犧牲自已生存和發展的根基，恕我直言，這更像是一種以道德為名的綁架。
真正的技術進步，造福人類，從來不是靠道德綁架催生出來的，而是靠無數實幹者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做出來的。」
這番回應邏輯嚴密，層層遞進：從現實成本到技術保護，從長遠發展到共享路徑，最後點破「道德綁架」的實質。
陳默全程語氣平和，姿態從容，有理有據有節，與柴青犬略顯激動、空談理想的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採訪結束，陳默與沈一偉約好次日爬八噠嶺長城，便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京城希爾敦酒店，總統套房。
雖然陳默的回應堪稱完美，但柴青犬掌控著剪輯權。
當晚播出的《東方事空》中：
陳默解釋「感冒戴口罩」的片段被完全刪除。
柴青犬在旁白中隱晦評價：「這位年輕的商界新貴在面對技術共享的宏大命題時，似乎顯得有些傲慢，更強調企業自身的利益邊界...」
好吧！他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一部分沒有太多分辨能力的觀眾已經信了。
千萬不要以為沒有這樣的人，後世還有胎盤養大的，支持給北美單方面分享我們的航天技術和月壤呢！
賤！太賤了！
陳默關於成本、責任、可持續路徑的核心論述被大幅刪減，只保留了柴青犬質問和他最後關於「道德迦鎖」的部分回應，剪輯效果顯得陳默有些「牴觸」和「狡辯」。
你看！難怪海而張和菊花任這些大佬不喜歡接觸採訪，陳默已經很小心了，也避不開這一遭。
儘管如此，陳默在全國觀眾面前還是狠狠露了一把臉。
「口罩理事」、「百億少東」、「硬剛名嘴」等標籤，打在了他身上，迅速引爆網絡。
套房客廳沙發上，趙鐵柱捧著手機，毫不心疼地刷著嗖弧、網抑等門戶網站的新聞..：
3G流量5元30MB？管特麼的呢！用完了再說！
「陳哥！快看！你火了！」趙鐵柱興奮地把手機到陳默面前。
屏幕上充斥著各種吸晴標題：
《口罩男震撼登場！80後神秘理事身家超百億，企協最年輕面孔引全場快門癱瘓》
《閃光燈下的資本新貴：90後口罩理事首度亮相，百億身家改寫商界權力版圖》
《深西裝+口罩=百億少東？企協俱樂部驚現「神秘二代「，企業家直呼「這屆年輕人太狠「》
《從會議室末位到熱搜頭條：那個讓50後大佬集體側目的口罩青年，藏著多少秘密？》
《他戴的不是口罩是資本！80後理事首次公開露面，身家數字讓記者手抖》
趙鐵柱賤兮兮地湊近，右眉毛上那道疤一挑。
「陳哥！你現在身家到底是100億還是1000億啊，深藏不露啊！」
陳默沒好氣地虛踢他一腳：「我有沒有一百億，你小子心裡沒點數？那都是虛的！」
「身家嘛！雖然是虛的，但以後咱們橙子出門談生意，腰杆子都更硬了不是？」趙鐵柱雞賊地笑著。
陳默無奈，著手指頭給他算。
「咱們橙子系的公司不算暴利，也沒虧損，市值簡單按營收的1倍算吧！
橙子科技：38億遠橙新能源：186億82.62%=153.6億橙寶移動網際網路：500萬/季度485%~0.17億橙科微電機：600萬/月12≈0.72億橙創材料：忽略戰略持股尼采：30億33.40%=10.02億總和≈202.51億。」
「所以，真要算身家，我靠著遠橙就超百億了，一些媒體還是保守了！」他頓了頓：「不過只要我不想賣股份套現，兜里能用的錢也就去年催化物分成的600萬。」
接著陳默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早知道當理事每年要交一百萬『會費」維持俱樂部運轉，
我當時就該推掉的！」
「別啊陳哥！」趙鐵柱立刻反對：「雖然不知道具體幹啥，但你能和這些大佬平起平坐，以後那些不開眼的牛鬼蛇神想動我們，就得掂量掂量了，省了多少麻煩！」
陳默笑了笑：「我也就說說而已！」
趙鐵柱接著刷新聞，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靠！陳哥你看！又是這幫攪屎棍！」
屏幕上顯示著：
良心打假人方船子發在薇博上：@橙子科技，北美氫基氣態鋰都解決不了安全性！你遠橙憑什麼能？吹牛不打草稿！有本事公開你們的安全技術細節，讓大家評評理！科學需要透明！
這字裡行間，充滿了拙劣的激將法的表演，
社殼院公共中心高級研究員苟日新，接受某財經媒體採訪時表示。
「遠橙壟斷氣態鋰核心技術，這種狹隘的技術保護主義非常不利於國際社會對我國科技產業開放合作的看法！
我們呼籲遠橙放開技術控制，融入全球產業鏈才是產業化的正途！
這是企業家的格局問題！」
趙鐵柱氣得直跳腳，破口大罵：「無恥！下作！見不得人好！」
他衝動地掏出自己手機，登錄橙子科技官微，@方船子和苟日新，直接開罵。
結果剛發出一條，頁面顯示：您的帳號因違反社區規定，已被禁言48小時。
「臥槽！薇博官方有病吧！」趙鐵柱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陳默卻顯得很平靜，讓他坐下。
「別中計！他們就是想逼我們自證清白，套咱們技術，從而陷入他們的輿論陷阱，越搭理他們，他們越來勁。」
趙鐵柱氣呼呼地提議：「陳哥！要不咱們也讓王藤搞個『橙寶薇博」吧！在別人地盤太憋屈了！話語權不搶過來，就被這幫孫子搶走了！」
陳默搖搖頭，意味深長地笑了。
「你以為社交媒體那麼好做？Q聊今年也出了薇博，你看有水花嗎？
別急！這次在雷總的同鄉會上，我撈到一條大魚，等它在移動網際網路的社交賽道游起來，我們的話語權自然就強了！」
「大魚？什麼應用？」趙鐵柱好奇。
「一個叫《內函段子》的輕量化移動端文字應用，還沒上線呢！」
陳默解釋道：「創始人要500萬，我給了800萬，拿到了優先匹配報價權，方便以後戰略控股！」
「啊！」趙鐵柱瞪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摸陳默額頭：「陳哥！你沒發燒吧？不是被人忽悠瘤了吧？一個沒影的應用投800萬？」
「去去去！」陳默笑著打開他的手，十分自信：「誰被忽悠了！等著瞧，這投資回報至少200
倍起步！」
趙鐵柱一臉「你肯定被騙了」的表情：「陳哥！我聽說人有錢之後智商容易下降...你這...不如把錢，先存我這給你保管..」
「哈！你小子找打！」陳默笑著作勢要端他。
兩人打鬧間，小秘書周雨萌帶著西裝革履、精英范十足的林峻峰走了進來。
「咳咳！陳總，趙總。」林峻峰禮貌問好。
陳默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的招呼林峻峰坐下，讓周雨萌倒茶。
「林主管，投資搞定了？」
林峻峰從公文包取出一份協議：「搞定了陳總，八百萬投資款已打入對方指定帳戶，協議已簽署，這是副本！」
他遞過文件。
趙鐵柱一把搶過去：「我倒要看看什麼神仙公司，雞毛沒有也值八百萬！」
他翻開協議：「『字節調動」：..這名字...噴噴，沒白度霸氣，沒藤迅順口，還沒帶動物logo，怎麼做網際網路啊！」
只要看不上，總能挑出刺。
陳默笑著踢了趙鐵柱一腳，拿回文件還給林峻峰。
「林主管，還有件事，去年污衊我們橙子1用瑕疵屏導致不開機的那個『科技良心打假人」方船子，證據固定得怎麼樣了？」
林峻峰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證據鏈非常完整，已委託京城律所的師兄固定好，隨時可以啟動。
根據評估，去年因他的謠言導致我們『橙風破浪」營銷計劃至少損失3億潛在收益。
依法索賠沒有問題，最快半個月可以走完流程拿到判決。」
陳默擺擺手，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不，不急！讓公司法務部那幾個新來的實習律師去鍛鍊一下。」
「地點嘛...就選在瀧華區法院起訴，不用追求速勝，慢慢跟他耗，來回折騰他半年，等他筋疲力盡、焦頭爛額，輿論也發酵得差不多了，再給他致命一擊。」
林峻峰瞬間領悟，眼中精光一閃。
「陳總高明！殺雞做猴！讓所有想碰瓷我們橙子的人都知道，造謠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而且拖得越久，警示效果越強！」
陳默滿意點頭。
一旁倒茶的周雨萌聽得暗暗心驚，原來溫和的陳總，也有如此凌厲、毫不留情的一面。
3億的損失，打個依著也得1000多萬呢，方船子是有「福」了，接下來大半年，能被橙子科技法務組的三個實習生輪流伺候。
趙鐵柱則興奮地鼓掌：「早該這樣了！可惜那個什麼苟專家和陰陽怪氣的柴青犬，沒法一起收拾！」
陳默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收拾他們，我們暫時做不到，但反擊還是可以的！」
48小時禁言期一過。
橙子科技官方薇博更新了：
@十大主持人-柴青犬@良心科技打假人方船子@社殼院公共中心高級研究員苟日新..
你們知道嗎？我去年買了個表！
[配圖：趙鐵柱黑的手臂上，赫然戴著一隻極其幼稚、顏色鮮艷的兒童卡通塑料手錶，錶盤上還有小貓凱蒂圖案！]
配文簡潔，圖片極具衝擊力和反差萌！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諧音梗的妙用，瞬間引爆網絡！
原本《內函段子》上起源的東西，被陳默先教趙鐵柱用了。
網友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哄堂大笑，瘋狂轉發、評論、玩梗。
「哈哈哈！橙子科技太會了！」
「賣了個表！這回應絕了！內涵MAX！」
「方船子、苟專家、柴主持人：感覺有被冒犯到！」
「求方船子心理陰影面積！」
「這表...趙總戴出了一種奇特的感覺！」
「高級！罵人都不帶髒字！」
趙鐵柱看著瞬間暴漲的評論和轉發，看著自己手臂和小貓凱蒂手錶的表情包在薇博到處都是，
非但不惱，反而樂得合不攏嘴，拍著大腿直呼。
「陳哥！這招絕了！我喜歡！以後就這麼幹！」
三狗在輿論上道德綁架橙子的局，就這樣破了。
一場輿論風波，在橙子科技四兩撥千斤的玩梗反擊，和即將啟動的法律訴訟中，暫時畫上了一個充滿黑色幽默的句號。
輿論從來都是樂子人居多，網友的注意力也很容易轉移。
陳默與沈一偉登上北六樓好漢石打卡，又走完北八樓的觀日台，俯瞰全景，這場八噠嶺長城的徒步便告一段落了。
針對橙子科技的暗流仍在涌動，不過，這暗地裡的危險，已然是另一些暗夜長城守護者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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