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跨年結算
第266章 跨年結算
2012年12月31日，上午。
魔都，臨港新區管委會大樓會議室內，氣氛熱烈而融洽。
陳默代表即將成立的「橙子汽車科技有限公司」，與臨港新區管委會班子正式簽署了戰略合作框架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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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在政策層面，橙子造車最艱難的第一步—一「投資許可」，已然踏穩。
作為回報，陳默承諾將橙子汽車的註冊地和未來的總部研發中心、核心製造基地落戶臨港。
雙方舉杯相慶，香檳的氣泡映照著與會者臉上的笑容。
對於臨港而言，引入橙子這樣兼具核心技術、創新模式和龐大資金量的新能源整車項目，是產業布局的關鍵一子。
能拿到臨港的全力背書與支持，對陳默而言，等於直接打通了後續「生產准入」與「產品准入」的綠色通道。
至少不用像後來小麥汽車那樣，剛起步時還得掛靠「北氣越野」的名頭才能落地生產，直到旗下「小麥酥妻」車型爆火出圈，京城的審批流程才終於提速放行。
陳默心底打的算盤，更實在一些。
他要讓橙子汽車從一開始就活得「獨立」些，先把技術、供應鏈、產能這些底子紮實積累到位，再正式下場造車，而非倉促上陣、搞出一個花架子。
午宴結束後，陳默婉拒了後續的參觀臨港一期工地的安排，他還有一個重要的私人約會。
下午，冬日的陽光透過梧桐樹枝，在靜謐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默推開那家的咖啡館門，風鈴輕響。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陸清越。
她今天穿著米白色高領毛衣，外搭淺灰色大衣，長發鬆軟地披在肩頭，正低頭看著一本紙質書。
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在她身上，削弱了平日裡的清冷，添了幾分暖意。
陳默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等很久了？」
陸清越從書頁間抬起頭，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合上書。
「剛到。事情還順利？」
「嗯，總算邁出第一步了！」陳默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手邊的書上：「在看什麼？」
「一本詩集！」她將書封面展示給他，是與她平日工作截然不同的領域。
「難得見你看這些！」
畢竟陸清越手裡，平常不是平板就是盡調報告，看到她拿著本書，陳默自然是有些意外。
「人總需要一點不講究效率的時刻。」她語氣平和，自然地收起書。
兩人沒有談論工作，只是簡單聊著天。
說起這幾天的魔都天氣，街上越來越濃的元旦裝飾，還有陳默擔任客座教授，在學校上課時的趣事。
大多是陳默在說，陸清越偶爾回應，目光專注而溫和。
「晚上有什麼打算？」陳默問道，「今天元旦有跨年鐘聲，外灘肯定人很多！
」
「我不喜歡太擁擠！」陸清越微微蹙眉，隨即看向他：「聽說甜愛路掛了新年燈，去走走？」
她的提議帶著尋常的溫馨，陳默微笑點頭：「好！」
傍晚，他們在一家溫馨的私房菜館吃了晚飯。
地方不大，但菜品精緻。
陸清越嘗了陳默推薦的菜，被辣得輕輕吸氣，端起水杯連喝幾口，眼角微紅的樣子讓陳默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你吃不了辣！」他遞過紙巾。
陸清越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少見地帶了點嗔意，比平時生動許多。
夜幕降臨，甜愛路兩旁的梧桐樹上掛滿暖黃色的燈串，光影搖曳。
雖有人流，但並不擁擠。
陳默和陸清越並肩，走在燈光下。
夜寒漸重，陳默注意到她將手往大衣口袋裡縮了縮。
「冷嗎？」他問。
「還好！」她輕聲回答。
陳默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手這麼涼。」
陸清越的手指微微一動，卻沒有抽回。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在燈影幢幢的街道上，聽著周圍隱約傳來的歡笑聲。
一種寧靜的親密，在冬夜裡緩緩流淌。
他們沒有去湊熱鬧，而是沿著安靜的街道走到蘇州河邊。
這裡能遠遠望見陸稼嘴的璀璨燈光。
零點的鐘聲將近，遠處傳來人群倒計時的歡呼。
「10、9、8..」
陳默停下腳步，面向陸清越。
她也轉過身，抬頭看著他，眼眸里映著對岸的霓虹。
「3、2、1！新年快樂！」
煙花在夜空中綻開，映亮他們的臉龐。
「清越，新年快樂！」陳默輕聲說。
陸清越唇角淺淺彎起，笑容清晰而真實：「新年快樂，陳默！」
在煙花的明滅間，陳默低下頭，輕輕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克制，帶著冬日夜晚的涼意。
陸清越微微一怔，睫毛輕顫，緩緩閉上眼，放在他掌心的手輕輕回握。
煙花散去，夜空重歸寧靜。
「走吧，送你回去。」陳默握緊她的手。
「嗯！」陸清越低應，任由他牽著向前走去。
2012年的最後一片月光，和2013年的第一縷微風，靜靜灑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無聲卻溫柔。
跨年的鐘聲響起，陳默聽到了腦海中系統傳來熟悉的年終研發點結算的提醒。
【系統通報：2012年度研發點結算完成！】
【橙子3銷量1208萬台，違規銷量404萬台。】
【經系統核算，本次結算共計獲得研發點：804萬點。】
【數據已同步至研發中心帳戶，請注意查收...】
陳默的黑科技手機研發系統，在提前研發了3級《低功耗攝像系統》和3級《空泡風冷系統》後，還剩下46萬點研發點。
這下加上2012年年終結算的研發點，陳默一共有850萬點研發點了。
其實去年被稱為「千元機皇」、當前橙子科技賣得最好的橙子3一共賣了1208
萬台，還不是結束。
因為橙子3超高的性價比，直接阻擊了整個國產中端機的市場。
這導致一般智能機半年的銷售生命周期規律，被橙子3打破了。
直到現在，橙子3依舊是暢銷機型，叫一些主打中端機的友商們苦不堪言。
甚至橙子科技自己的新機「橙子4」設計研發，也受到巨大的影響！
簡單點來說，橙子4的降低了晶片性能，去掉的了葉脈冷卻，只是小小的升級了系統和內存配置，綜合性能其實遠不如橙子3。
當初市場部對橙子3的銷售生命周期，已經做過預測了。
9~12個月，也就是說橙子3的銷量要出現斷崖式下滑，至少也要今年3月或者6
月份了。
再加上2個月逐步回收橙子3產能，橙子4和橙子4s，有可能要押後到8月份上市。
橙子3因為當初BOM成本超標，而陳默堅持維持它下沉市場的定位，價格只是定在了999元，綜合利潤更是只有6%。
這就導致了它，不但擠壓了友商中端機的生存空間，甚至連橙子的新一代機型，也被擠壓了生存空間。
橙子4設計出來，更像是在橙子3和橙子4s中間艱難求生的過渡機型！
所以1208萬台，絕非橙子3的最終銷量。
陳默看著黑科技手機研發系統中累積的850萬研發點，並沒有研發新的零部件的衝動！
主要是現在橙科還在吃透3級《低功耗攝像系統》和3級《空泡風冷系統》的技術，陳默並不著急開發新技術。
橙子手機的技術方向策略，是跟著市場走！
領先市場一步，的確可能走得更快，甚至引領市場方向！
但有的時候毒死的，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當前橙子手機還沒有那種引領市場方向的能力，所以橙子手機一直是跟著市場發展，在選定技術方向的！
橙子1—市場關注續航焦慮的智慧型手機，橙子就搞氣態鋰電池。
橙子2—市場流行使用陀螺儀和偏心馬達，橙子就去搞。
橙子3—市場沒有遊戲手機，陳默靠著前世記憶參考，橙子算是引領了一次遊戲手機的潮流。
至於橙子4和橙子4S，則又是回到順應市場潮流，卷拍照的路子上了！
橙子手機一般不引領市場方向，只引領流行技術的新方向。
一群智能機友商卷電池的時候，你去做電池、一群智能機友商卷攝像頭的時候，你去做攝像頭...
反正橙子的智能機賺不賺錢不一定，但賣電池的和賣攝像頭的肯定賺錢了。
這就和挖金礦，賣鏟子的人最賺錢一個道理。
當陳默因為腦海中系統的年終研發點結算在發呆的時候，陸清越輕輕地搖了搖他。
陳默不由得一笑，看著身邊在夜色中更顯清麗的面容，心中被事業和系統占據的思緒瞬間清空，一種想要與她共享這輕鬆時刻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握緊她的手，心情大好地說：「今年開年，我給自己放三天假，還請陸總」賞光，咱們一起去三亞那邊沙灘走走吧！」
陸清越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淺淺的笑意，帶著她特有的調侃。
「陳總這是要學那些高考結束的學生，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怎麼？陸總」日理萬機，抽不出空？」陳默挑眉。
「倒也不是！」陸清越微微偏頭，望向遠處依稀可見的霓虹：「偶爾脫離一下軌道，似乎也不錯，好吧，我准了！」
陳默的執行力向來驚人。
不到兩個小時，兩人已經坐在了飛往三亞的夜航龐八迪包機里，側邊還跟著兩個吃瓜的掛件。
陳敏和周雨萌總算是可以在兩個工作狂約會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當飛機衝破魔都上空的雲層，璀璨的星空映入眼帘時，陸清越靠在窗邊，側臉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陳默看著她，覺得這臨時起意的決定，再正確不過。
三亞亞隆灣的陽光，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陳默和陸清越避開人流最密集的海灘，找到一處僻靜的沙灘。
椰林樹影，水清沙白，陸清越穿著一條簡單的淡藍色長裙，戴著寬檐草帽，赤腳走在濕潤的沙地上，任由海浪輕撫腳背。
她偶爾彎腰撿起一枚形狀奇特的貝殼，舉到陽光下仔細端詳，那專注的神情，與審視投資項目時截然不同。
陳默跟在她身後，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寧靜。
他沒有打擾她，只是默默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閒適，連腦海中那時刻存在的系統界面，似乎也暫時沉寂了下去。
傍晚，他們在海邊一家格調優雅的餐廳用餐，露台正對無邊海景。
落日熔金，將海面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有時候覺得...」
陸清越輕輕晃動著杯中的果汁，目光悠遠。
「你像個矛盾的集合體，在商場上的手段稚嫩的不行，但對市場趨勢的敏銳讓人心驚...但私下裡，你把我帶偏了，我也會做出這種突然跑到海邊看日落的事情。」
陳默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他總不能說，那份「敏銳」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一個超越時代的系統和一份來自前世的記憶。
陳默轉而問道：「那你呢？鼎鼎大名的陸總」，投資圈的女王，私下裡卻喜歡看詩集，還會因為怕辣而皺眉頭。」
陸清越橫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只是唇角微揚。
「人本來就是多面的，你所見的皆是我！」
夜色漸深，他們沿著燈光昏暗的海邊小徑散步。
海風吹拂，帶著鹹濕的氣息。
「造車的事，真的準備好了嗎？」陸清越忽然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這比做手機要複雜和沉重得多！」
「政策的大門，已經敲開了一條縫！」
陳默停下腳步，望向漆黑的海面，只有遠處燈塔的光芒規律閃爍。
「接下來就是資金、技術、供應鏈、人才...我知道很難，但這條路必須走。」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陸清越看著他，被夜色勾勒出的堅毅側臉，輕輕「嗯」了一聲。
「如果有需要...」
「我知道！」陳默回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如果需要陸總」幫忙，我一定不會客氣。」
陸清越也笑了，這一次，笑容裡帶著全然的了解和信任。
三天假期轉瞬即逝。
1月3日傍晚，兩人各自分開返回魔都和深城。
飛機落地，打開手機的瞬間，各種工作信息和未接來電的提醒蜂擁而至。
陳默快速瀏覽著，眼神逐漸恢復成平日裡那個冷靜、沉穩的科技公司掌舵人。
陸清越也接到了幾個工作電話，她言簡意賅地回應著，恢復了那份清冷幹練O
陳默回到自己深城灣的頂樓大平層豪華公寓樓，周雨萌幫他拿著行李走進電梯。
「叮咚！」
陸清越發來的消息：「謝謝你說走就走旅行！」
「謝謝你願意奉陪！」陳默回應。
沒有過多的回應，陳默微笑著走出電梯點，轉身走進自己的頂樓豪華大平層公寓。
「陳總！那我就走了！」周雨萌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她在三亞那邊也陳敏可沒閒著，到處去逛了逛。
「去吧！好好休息！」
陳默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來到陽台，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假期結束，是時候回到那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了。
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陳默沒有立刻休息。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
湛藍色的系統界面悄然展開，【研發點餘額：8，500，000】的數字清晰可見。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未來科技樹，最終停留在【4級螞蟻微電機技術】分支上。
那裡的圖標，還處於灰色的未解鎖狀態。
但僅僅是一些亮起的3級圖標，其所代表的技術理念，就已遠超這個時代。
4級螞蟻微電機技術，能解決橙科在大型化螞蟻微電機研發中，遇到的材料困境嗎？
只要陳默不投入足夠的研發點，始終是不知道系統會研發出什麼技術的。
850萬點，是一筆巨款，足以點亮一些關鍵的技術路徑。
但他沒有急於投入。
要知道4級技術研發，可是需要1000萬點研發點。
如同經營手機業務一樣，陳默需要最合適的時機，推出最合適的技術。
現在造新能源車的時間還不緊迫，陳默就不急著研發4級螞蟻微電機技術了。
不過，前期的基礎研發和人才儲備，必須立刻啟動。
臨港1期的土地即將劃撥，研發中心和試驗線的建設需要提上日程。
他拿起電話，撥給了自己的當前最信任的副手。
「宮姐！是我，我回來了！」
「通知在深城54粒橙果粒核心團隊成員，明天召開一個重要的集體會議。」
「議題：橙子汽車，第一階段準備工作。」
掛斷電話，陳默看向窗外深城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陳默更希望「自己人」，去帶著橙子的精神與企業文化，去踐行前期橙子汽車的準備工作，給這個新生的橙子系企業注入靈魂。
國內智慧型手機格局初定，一場對於橙子來說，更為波瀾壯闊的造車征程，即將拉開序幕。
而陳默，手握通往未來新能源汽車的技術鑰匙，橙子已然做好了進入新領域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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