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不可自拔的夜晚
第428章 不可自拔的夜晚
入夜,萬籟俱寂。
走廊的壁燈微微點亮,暖黃的光暈像一層薄紗,輕輕覆蓋在胡桃木地板上,映出淡淡的木紋肌理,整棟別墅沉入靜謐。
四個女孩從顧珩那裡回到屬於她們的房間以後,先是互相「串門」看了看彼此的房間,然後就全都抓緊時間回房洗漱沐浴去了。
因為她們誰也不知道,顧珩今晚會先翻誰的牌子。
都是香香軟軟愛乾淨的女孩子,她們可不想顧珩來的時候,自己身上還是髒的,從而留給顧任何不好的體驗或是觀感。
「嘩啦啦————」
林清歌所在房間浴室,流水聲潺潺不斷。
站在花灑下面的林清歌,根本沒有察覺到她所在房間的智能指紋鎖,那突然響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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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根本沒意料到顧珩能直接開鎖進來,也沒意料到顧不聲不響能這麼快來找她。
顧珩穿著黑色的睡衣,目光環顧一周,最終定格在了那虛掩的浴室房門上。
將睡衣脫下隨手丟在一旁,將拖鞋隨便放到一旁。
他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步伐很是輕盈。
輕輕推開浴室門,門軸無聲轉動。
霎時間,霧氣撲面而來。
溫暖、潮濕,又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那是沐浴露、洗髮水、精油等多種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難用言語來形容,但跟林清歌日常身上所獨有的那種味道很是相似。
浴室鏡被水汽蒙上了一層朦朧,林清歌面朝著牆壁,背對著浴室門,站在花灑下。
綿密水線從上方傾瀉,打濕她烏黑的長髮,濃密髮絲緊貼在她那光潔白皙的肩背上,水珠順著肩頸緩緩滑落,勾勒出她纖細而柔美的腰臀曲線。
她閉眼微微仰頭,任綿密水流沖刷,神情很是放鬆。
「在想什麼呢?」
顧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頓時嚇了林清歌一跳。
對此,顧早有預料。
就在他發出聲音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伸出手從身後將林清歌給環抱住了,雙臂交疊於她腰間,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
頃刻間,他也跟著渾身濕漉漉。
「你————」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林清歌的身體先是緊繃,待她聽到顧珩的聲音以後,身體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又帶著幾分嗔怪。
「剛進來啊。」
「你們房間的智能鎖裡面,都有我提前錄入的指紋。」
「手指輕輕一碰,門鎖就自然彈開了。」
顧的指尖順著林清歌的肩線滑下,從鎖骨到上臂,那細絲游離的觸覺讓林清歌赤在地面上的十根腳趾忍不住微微蜷起,兩張鮮嫩欲滴的櫻唇更是下意識微微張開。
顧珩的掌心很熱,但是林清歌的身體卻更熱。
「剛剛在想什麼?」
「你還沒告訴我呢?」
顧在林清歌的耳邊輕聲詢問道。
「在想你。」
「想你什麼時候來。」
林清歌輕輕轉過身來,那雙靈動眼眸好似燦若繁星。
儘管她現在是純素顏的模樣,可她的美麗卻是不減分毫。
顧對於寢室四姐妹,最初確實是欲望作祟,那時候他剛是窮人乍富,作為僅有初中學歷的他,對於光鮮靚麗又是名牌大學的同齡漂亮女孩,內心有著一種非常強烈的征服欲。
後來,他跟林清歌她們逐漸深入了解以後,發現這群女孩都各自有著獨屬於她們的閃光點。
可能馮瑤和柳南依要相差一點,但林清歌和蘇棠在任何世俗的評判標準中,她們都足以稱之為優秀二字。
明明上天所賜予她們的容貌和身材,讓她們根本無需怎麼努力,就足以過上衣食無憂的錦繡生活,可她們卻依舊拼盡全力地努力著、奮鬥著。
還有林清歌的豁達和通透,也讓顧珩為之欣賞。
在四個女孩裡面,林清歌是最先忠誠度達到100%的。
就憑這個,林清歌在他這裡永遠都是最優選。
「你想我。」
「我就來了。」
顧珩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你洗澡也太快了。」
林清歌小聲說道:「我才剛開始洗上。」
「我沒洗澡。」
「我想著你應該也在洗澡。」
顧珩笑著回應道:「我就過來跟你一起洗,既省時又省力。」
林清歌聞言,眨了眨眼睛。
隨後,她抬手關掉了花灑,轉身重新擠了點沐浴露出來。
水聲驟止,浴室重新安靜了下來。
林清歌手捧著沐浴露,那雙纖纖玉手輕輕覆在顧珩那堅實有力的身體上面,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將顧每寸肌膚都覆蓋上綿密的泡沫。
最後,她半蹲在顧珩身前。
一邊揚著頭跟顧珩對視,一邊雙手輕柔地搗蛋。
霧氣朦朧,燈光昏黃。
顧珩居高臨下望著林清歌,只見其肌膚細膩如脂玉,柔若無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恰似春日裡隨風輕擺的嫩柳。
臀瓣挺翹飽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在鏡頭前,她是當今團播領域裡面當之無愧的一姐。
多少人一擲千金,只為博得紅顏一笑。
可此刻她在顧珩面前,卻用盡渾身解數,只想讓顧珩獲得最大快樂。
她的吻輕而緩,好似片片羽毛拂過。
她的唇繼續向下,沿著那筆直的線條遊走,留下微濕的吻痕。
她的呼吸很輕,卻帶著炙熱的溫度,讓顧珩有些大腦空空,全身仿佛有電流穿過神經末梢。
良久,林清歌仰起頭看向顧珩。
那眼神帶著些許困惑和不解,好似在說怎麼還沒好。
「還不是賴柳南依。」
「非得讓我喝勁酒,喝完以後就是會很慢。」
顧甩鍋甩得很是絲滑,他伸出雙手將林清歌給抱了起來。
說完,他將林清歌壓在了碎紋玻璃上。
林清歌感受著身後碎紋玻璃所傳遞出來那異常堅固的安穩感,她好像突然明白顧為什麼會把所有浴室的玻璃都換成這種雙層加固的碎紋玻璃了。
氣息交纏,水汽氤氳。
顧和林清歌完全沉浸其中,互相不可自拔。
與此同時,剛剛沐浴完的蘇棠,從自己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她手裡面拿著水杯,緩步朝著小客廳的水吧檯走去,微微閃爍的目光卻是在其他三個房間上面流連。
「難道還沒開始?」
蘇棠感受著寂靜無聲的周圍,腦海裡面不禁冒出這樣的念頭。
不過想到她剛剛光是洗澡就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鐘,以她對於顧珩的了解,顧珩不可能都四十分鐘了,還沒有任何行動。
很顯然,有姐妹已經提前享受上了。
直飲機的溫水潺潺流下,很快就接滿了整杯,可是蘇棠卻是神情怔怔,有些恍若未覺。
儘管她知道顧可能會最先選擇她的概率不大,但心裏面終究還是懷揣著些許希望的,現在希望破滅自然會有所失落。
就在蘇棠有些走神之際,小客廳西南角的房間,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縫隙,只見馮瑤從裡面有些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蘇棠見此情形,不禁黛眉輕挑。
「你幹嘛呢?」
她唇角噙著些許玩味兒,冷不丁開口詢問道。
原本正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馮瑤,聽到寂靜無聲的走廊裡面突然響起了蘇棠的聲音,她先是身體微微一僵,緊接著很快恢復了自然。
「我出來接水。」
馮瑤看向蘇棠,撇了撇嘴:「你管我呢。」
「接水?」
「連水杯都不拿?」
蘇棠直接拆穿道:「我看你接水是假,想要趁機聽牆根才是真吧。」
「誰想要趁機聽牆根!」
「我才沒有呢!」
馮瑤隱隱有些心虛,她說完以後緊接著向蘇棠反問道:「你不也在這裡?我看你才是想要聽牆根。」
」iONONON,,「我跟你可不一樣,才是出來接水的。」
蘇棠指了指自己放在直飲機上的水杯,朝著馮瑤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搖了搖。
「還喝水。」
「等下也不怕又尿床。」
馮瑤看似是嘀咕兩聲,實際聲音並不小。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足以清晰傳入蘇棠耳中。
霎時間,蘇棠那張白皙透亮的臉蛋上面紅霞密布,美眸裡面滿是羞憤和惱怒。
「怎麼了?」
「顧珩喜歡!」
「你尿不出你嫉妒?」
蘇棠瞪著美眸,低聲反駁道。
「笑話!」
「我嫉妒你?」
馮瑤輕哼一聲,沒有再繼續跟蘇棠拌嘴,轉身重新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她出來就是為了搜集一波信息,現在看到蘇棠在外面,那就只剩下林清歌和柳南依這兩個選擇了,而根據她的推測,顧珩在林清歌那裡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
畢竟林清歌是顧在她們寢室裡面在時間上僅次於她的女孩,而且林清歌有著事業光環的加成,顧珩寵愛對方更多一些也是無可厚非。
蘇棠看到馮瑤轉身回房以後,她端著自己的水杯,順手從小冰箱裡面拿了瓶軒尼詩回去。
長夜漫漫,等待最是無聊。
邊喝酒邊追劇,才是消磨時間的最佳方式。
雲收雨歇,浴室重新趨於安靜。
林清歌眸光迷離,臉頰泛著水潤的紅暈。
「老公————」
「我有點不太行了————」
林清歌依靠在浴缸旁邊,頭髮上半部分都已經自然干透,唯有下半部分還是濕漉漉的。
那迷離眸光裡面,儘是滿足之色。
「這就不行了?」
「以前我們徹夜不眠的時候,也沒看你這樣啊?」
顧珩拿著浴巾輕輕擦拭著身體,朝著林清歌調笑道。
「同住一個屋檐下,就要雨露均沾嘛。」
「你能第一個來找我,我就已經非常知足了。」
「總不能還霸占著你,不讓你去找棠棠她們。」
「吃獨食,我明天還怎麼面對她們。」
林清歌強撐著軟綿無力的身體,從浴缸裡面站了起來。
她抬腳邁出浴缸,緩步走到顧面前,取出另一條浴巾幫助顧擦拭身體,那無微不至的模樣就好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來~」
「我幫你把頭髮吹乾~」
「等你準備睡覺的時候,我再去找蘇棠她們。」
顧將身體擦拭乾淨以後,他從浴室櫃裡面取出戴森吹風機,向著林清歌示意道。
「不用你吹。」
「我自己吹就行。」
林清歌很是乖巧懂事地說道。
「那怎麼行?」
「你都幫我吹了,我也得幫你吹才行。」
顧珩義正言辭地說道:「有來有往,那才能長久嘛。」
林清歌聞言,臉頰紅暈不禁更加水潤了幾分。
面對著顧珩的堅持,林清歌只好不再拒絕。
鏡子裡面,林清歌站在前面,顧珩站在後面右手拿著戴森吹風機,左手指縫從她那濕潤的長髮中穿過。
激情過後,心愛男人幫著自己吹頭髮,這樣溫馨的畫面讓林清歌那顆心都快要融化掉了。
她靜靜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看著顧珩那認真用心的眼神,再看著自己猶如象牙般白皙滑嫩的肌膚上面,那幾枚很是醒目的櫻紅,讓她忍不住有些回味。
因為就只有發梢是濕潤的,再加上戴森吹風機的風力很強,使得顧珩很快就把林清歌的頭髮給吹好了。
「那————」
「你乖乖睡覺~」
顧珩手掌輕撫著林清歌那好似巴掌大的絕美臉蛋,向著她柔聲說道。
「嗯嗯~」
林清歌很是懂事得點了點頭。
「我抱你過去。」
顧珩說完,伸出手將林清歌給抱了起來。
不足百斤的重量,很是輕易就抱了起來,而林清歌也很是配合,玉臂挽著顧珩的脖頸。
顧將林清歌抱到床上,掀開蠶絲被將其輕輕放好。
林清歌仰躺著,水潤目光望著顧珩。
「晚安~」
她輕聲說道。
「晚安~」
顧珩俯下身子,在其額頭輕輕一吻。
他幫著林清歌掖好被角,抬手關掉床頭燈,僅給林清歌留下一盞小夜燈,然後轉過身從房間裡面走出,輕輕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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