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過來給相公揉肩膀
陳恪忽視了阿酒的羞澀。
抓著她的一雙小手,盤磨了半天,系統卻毫無動靜。
難道,單單盤磨手還不行?
陳恪抬頭,目光正對上阿酒的一對小胸脯,少女顯然還沒發育好,只有小蘋果一般大小。
這好像也沒法盤啊。
目光向下,落在了阿酒的腰肢上,不得不說,這年代的女子,身材是真的好,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宛如楊柳。
再加上阿酒轉著圈磨墨,她的身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陳恪立刻伸出另一隻手,在阿酒的腰上環了一圈,握住了阿酒的另一隻手,這樣一來,阿酒整個人就被陳恪抱在了懷裡。
阿酒的身體愈發僵了。
「相公,這樣,這樣不方便磨墨吧。」
「無妨,相公就是教你一下身法,來,你坐在相公腿上……」
「好像這樣就,就更不方便了。」
「習慣要逐漸養成,來,我們握緊墨錠,上身用力,對,就是這樣。」
……
表面是在教阿酒磨墨,實際上確是盤磨阿酒的身子。
借著阿酒坐在腿上的時刻,陳恪的鹹豬手一會兒碰到了阿酒的胳膊,一會兒觸到了阿酒的小屁股蛋……
半天過去,墨都快把硯台淹了,系統也沒有動靜。
旁邊,媚娘實在看不下去了。
「阿酒,不許給相公磨墨了,再這麼下去,下午的時光又要被相公浪費了。」
「好的,姐姐。」阿酒硬挺著起身。
「阿酒,別走,別走啊,相公的墨還沒有磨完,再磨一會兒嘛。」
「相公,你鬆手,快鬆手。」
……
拉扯半天,阿酒終於掙脫開了陳恪的鹹豬手。
眼看阿酒就要跑開,
惱羞成怒的某人,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伸出一直大爪子,照著阿酒的屁股蛋,就來了一巴掌。
「啪!」
隨著少女的一聲驚叫,陳恪的腦海中,系統聲音終於響起。
【叮,阿酒被你嚇到,你收穫獎券+1】
陳恪愣住。
剛剛盤磨了阿酒半天,都沒有檢測到情緒,反而這一巴掌,系統被激活了。
原來,這才是激活納妾系統的關鍵?
也就是把小妾打一頓?
這狗日的變態系統,誰能想到竟然是這樣!
明白了,陳恪徹底明白了。
看著媚娘殺人一般的目光,陳恪硬生生忍住了刮獎的衝動,拿起毛筆,在濃墨中一蘸,隨著筆鋒吸滿墨汁,陳恪落筆與紙上。
【蹴罷鞦韆起來慵,縴手搓瓊滴露紅】
【卻把青梅嗅,倚門回首嗅春風】
……
這是一首前世的小黃詞,寫的正是少女盪鞦韆時,回想初嘗情慾的羞澀。
其中的『滴露紅』,『嗅春風』,是寫情慾的雙關語,把少女身體的反應寫的淋漓盡致。
剛剛阿酒坐在陳恪腿上,小屁股蛋左搖右晃的,跟盪鞦韆也差不了多少。
陳恪腦海中,當時想的就是這首小詞。
此刻意猶未盡,落筆就寫了出來,剛剛寫完,身後就傳來媚娘半是埋怨的聲音。
「相公,你,你要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額……」
陳恪回頭,這才發現媚娘正站在自己身後。
此刻,媚娘正凝眉,看著紙上的小黃詞,陳恪也不由想起來,這幾年,媚娘每天晚上都陪著原身讀書,耳暈目染之下,也識了不少字。
似乎,媚娘的水平還不低?
居然連這首詞的隱喻都看了出來。
見陳恪回頭看自己,媚娘又換了正式的語氣。
「相公,這首詞雖然內容不堪,但從詞的格律、平仄以及起承轉合上,運用的還不錯,另外,相公的字也長進了不少。」
「這只是相公的小試牛刀而已。」
「相公又在說大話了,這首詞的水平也就是中游而已,又只有聊聊兩句,秋闈寫出這種水平,還是有些冒險。」
「媚娘,相公可沒說大話。」
陳恪也是冷笑一聲。
前世,他也是高材生,雖然對大武朝的經義、策論不熟悉,但區區幾首詩詞,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媚娘懂的詩詞,那就趁著機會,收穫她一波獎券再說。
將寫的小黃詞往旁邊一丟,陳恪重新拿起一張草紙。
正在想寫一首什麼詞,外邊轟隆一聲響雷,天色忽然陰沉下來,僅僅只是片刻,雨點就落在了地上。
啪嗒!啪嗒!
看著外面的散落的雨滴,陳恪腦海中也想起一首詞來,將手中毛筆在硯台中,蘸了濃濃的一筆,陳恪提筆落下。
【更能消、幾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
【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
【春且住,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
【怨春不語】
【算只有殷勤,畫檐蛛網,盡日惹飛絮】
……
洋洋灑灑,隨著一首《摸魚兒》一氣呵成。
身後的媚娘也是輕輕啊了一聲。
她抬頭看看外面落下的雨滴,再看看面前紙上的詩詞,一時間,不由捂住了嘴巴。
這顯然是相公,剛剛聽到春雷聲,才想起來的,居然落筆間就完成了。
這樣敏捷的才思,這樣工整的詩詞……
難怪,就連相公的朋友們,難怪就連相公的朋友,也覺得相公能高中了。
媚娘連續讀了幾遍。
雖然,只是跟著陳恪讀書,學了一些,但越讀越是覺得面前的詞作氣象萬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當然,她的感覺並沒有錯。
這首詞出自辛棄疾,後世梁啓超評價:迴腸盪氣,至於此極;夏承燾評價:熱情噴薄而出。
又契合了如今的第一場春雨,足足半盞茶的時間,媚娘才上前。
「相公,這是你剛剛想出來的?」
「當然。」陳恪毫不猶豫,剽竊了辛棄疾,「怎麼樣,這首詞還湊合吧。」
「豈知是湊合,能在秋闈寫出這樣的水平,舉人應該差不多了。」媚娘輕聲的說著。
「那相公可要休息會了了,剛剛寫這首詞,腦袋都想炸了。」
「相公又要偷懶……」
媚娘白了陳恪一眼,不過,倒也沒有再逼著陳恪讀書,而是上前,將陳恪寫的詞拿起來,慢慢疊了,放到了旁邊的書盒裡。
陳恪則伸一個懶腰,起身走到門前。
外面春雨淅淅瀝瀝,潤濕地面之後,變的無聲,倒是遠處的山上隱隱霧氣起來,又被風一吹,如夢如幻。
這樣的天氣,可不正好用來賺獎券嘛!
陳恪回頭,衝著阿酒招手。
「阿酒,相公寫字累了,過來給相公揉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