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陵有好詞嗎?


  從媚娘身上獲得的獎券,是因為前身寫了休書。

  接下來又是拿出醬牛肉等。

  當時一共獲得了5張獎券,按照順序來說的話,最後一張應該就是寫休書獲得的獎券。

  而從阿酒身上獲得的獎券,則是因為那天盤磨阿酒。

  雖然給阿酒也造成了情緒波動,但始終不如寫休書來的情緒強烈。

  這麼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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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娘子造成的情緒衝擊力大小,就是幾等獎的關鍵。

  怎麼給阿酒造成大的情緒波動?

  再寫休書顯然不行,打她一頓呢,這也太狗了……思索間,媚娘跟阿酒已經做完了早飯,端了出來。

  「相公,吃早飯了。」

  「嗯。」

  陳恪點點頭,暫時放下了打阿酒主意的心思。

  三人吃完飯,楊氏兄弟已經將大棚里的菜採摘回來,陳恪吩咐媚娘跟阿酒,將家裡的東西帶上,這才繼續向著城裡趕去。

  因為要將驢車趕回來,這次換了楊鐵山趕車。

  陳恪便跟媚娘、阿酒坐在了車尾。

  當然少不了一番盤磨。

  收穫了兩個娘子三張獎券時,驢車也到了金陵縣城,眾人先是去了坊市,將青菜售賣完成,又趕去家具店,買了櫃檯、家具等。

  隨著店鋪收拾完畢,陳恪也沖楊鐵山交代著。

  「大舅哥,以後再送來的青菜,送到店鋪過來就是了。「

  「行,行,我一定不會耽誤。」

  「舅哥也不用太急,以後咱們青菜打出名聲來,也不愁銷路。」

  「對,妹婿說得對。」

  楊鐵山不迭的點頭。

  剛剛,楊鐵山親眼見到青菜的火爆程度,種植一天的青菜,竟然能賣出100多兩銀子,這樣的暴利生平未見。

  他至今還在震驚之中。

  以後妹婿就算不讀書,也絕對是富家翁。

  陳恪說的話,楊鐵山哪還敢反駁。

  交代完畢,陳恪將準備好的青菜種子,生長激素等交給楊鐵山,楊鐵山這才趕著驢車返程。

  隨著店鋪中剩下了一家三口。

  媚娘跟阿酒也驚喜的打量著這處新家,比起桃村的土坯房,這棟青磚房間顯得豪華的多,而且院子裡,還有幾株桂花樹。

  現在時間還早,但再有一月,桂花樹就能發芽。

  屆時,

  在桂花樹下泡上一壺茶,一邊品茗,一邊陪相公讀書,鼻間縈繞著桂花樹的香氣,耳中聽著朗朗讀書聲。

  想想都覺得愜意。

  「阿酒,我們回房間收拾一下,嗯,還要選一下房間。「

  「姐姐,你跟相公先選房間,我最後選就可以了。」

  「什麼我跟相公,以後相公也要去你房裡睡的,到時候你就知道,相公他,他,他……」

  ……

  他了半天,媚娘終究還是沒有說出相公體力超群的話來。

  但臉蛋兒卻紅了。

  陳恪假裝沒聽見,見兩位娘子去收拾房間,陳恪也到了店鋪之中,整理了一下櫃檯等。

  與此同時,

  金陵縣衙,縣令大人徐崖,將最後一口菜苗,沾著蒜泥吃進嘴巴,隨著鮮香的滋味在口腔中瀰漫,徐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香,太香了。

  新鮮、清脆。

  這種剛剛採摘下來的花椒芽苗,每一口都讓人心曠神怡,仿佛全身都沐浴在春風裡。

  自從昨天,

  他在布商孫有財家中吃到芽苗,就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今天他專門安排了一名僕人去市場中購買。

  原本想著,這種芽苗,不會再有人售賣。

  誰知道,僕人真的買了回來。

  哪怕第二次吃,他依舊被芽苗的味道折服,豌豆芽的爽口,香椿芽的香幸,花椒芽的麻鮮,每一種芽苗都像上天賜下的佳肴。

  此刻,

  隨著他將最後一口花椒芽咽下去,徐崖開口問了一句。

  「那個年輕人,你打聽清楚來歷了嗎?」

  「老爺,你不讓我打擾他,我只好在他賣完菜之後,就一路跟著他,親眼看到他買了家具,搬進了一棟宅子。」

  「他竟然是在金陵城中住嗎?」

  「小的問了旁邊酒樓的小二,聽說,他叫陳恪,在昨天剛剛租下了那間宅子,準備開一家店鋪,專門售賣青菜。」

  「專門售賣青菜?」

  徐崖驀然睜開眼睛,看向對面的僕人。

  昨天在酒宴上,眾人也討論過這些芽苗,一致認為,這可能是用了火炕等,種植出來的。

  火炕需要用木炭。

  木炭價格昂貴,再加上需要在屋子中種植,也不可能種出很多。

  這也是徐崖認為,今天買不到青菜的原因。

  但如果對方開了店鋪,那麼,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人能源源不斷的提供這種青菜。

  這麼一來的話……

  徐崖驀然起身,將身上官服脫下來,快速換上便服,衝著僕人一招手。

  「走,帶我去那個陳恪的店鋪。」

  「老爺,你若是想見他,我去把他喊過來也就是了,怎麼可能讓您屈尊去見他。」

  「你懂什麼,若是他能在這種天氣,種植青菜,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我們整個金陵縣,都會因為他的這個技術,變得富裕起來,不僅民眾受益,就連我也會更上一層樓。」

  徐崖解釋一句,已經快步走出門去。

  身後僕人愣了半晌,見徐崖已經快要走出宅院,急忙摘了掛在牆上的皮帽追出來。

  「老爺,天氣冷,你帶上帽子。」

  「戴什麼帽子,我現在渾身熱乎乎的,你是要熱死我嗎?「

  「老爺,這天也不熱啊?」

  「我現在身心亢奮,不能自持。」

  兩人一邊說,一邊快步前行。

  也就在到了縣衙前邊一處涼亭中時,徐崖的腳步驀然停下了,他眯了眯眸子,看向涼亭中一群所謂金陵才子,鼻子中不由輕輕哼了一聲。

  這群年輕人,不好好在家讀書,天天出來鬼混。

  金陵縣,已經多年沒人中舉了,每每聽到別的縣城學子中舉,徐崖都覺得臉上無光。

  「那些人在幹什麼?」徐崖沉聲問道。

  「老爺,我聽說他們昨天得了一首好詞,這兩天都在研究那首詞呢。」

  「呵,好詞,金陵縣能有人寫出好詞嘛,還不是不學無術、放浪形骸,比起陳恪,差了十萬八千里。」

  徐崖搖搖頭。

  也懶得去管一眾年輕人,繼續示意僕人帶路,向著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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