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更上一層樓
晚上,陳恪再次運用了盤磨大法。
嘗嘗娘子的櫻桃小嘴。
說些肉麻不要臉的情話。
再換個新鮮羞恥的姿勢。
然而,別說一等獎了,就算是二三等獎,也沒有抽到一個,除了收穫了幾張普通獎券之外,其他一無所獲。
甚至,還被媚娘苦口婆心教育了一頓。
「相公,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婆婆臨走時千叮嚀萬囑託,一定要幫陳家傳宗接代,媚娘這才買了阿酒回來,你,你應該儘快將阿酒收房才是。「
https://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阿酒還小。」
「阿酒哪裡小了,女子十五及笄,就是婚配的年齡,當年媚娘嫁給相公的時候,不也是這麼大。」
「這件事以後再說。」
「相公,媚娘知道,你是怕媚娘委屈,這才每日都在媚娘房中,但是不能給陳家誕下子嗣,媚娘就不是委屈了,而是惶惶不可終日。」
「停,時間不早了。」
「相公,你若不答應,以後就不要來媚娘房中了,媚娘不想耽誤陳家香火,更加不想被人戳著脊梁骨,咒罵一輩子。」
……
與此同時,金陵縣衙。
徐崖沐浴完畢,穿了褻衣回了房中,夫人蘇顏急忙放下手中的刺繡,一邊將徐崖讓到椅子上,一邊給他揉著肩膀。
「相公每次都忙到這麼晚回來,一點也不顧念自己身體。」
「還年輕著呢。」徐崖笑了笑,「作為金陵縣的父母官,總要想著為民出點力嘛。」
「你呀,差點都要去幫人家掃地了。」
蘇顏搖了搖頭。
她跟徐崖是青梅竹馬,這個男人從少年時,就立下志向,一心為國為民,做了縣令後,他也事必躬親。
幫人寫拜帖,親自監學。
只要徐崖能做到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幫。只可惜,朝堂險惡,大武朝又窮山惡水,要想做出一番成績,屬實太難了。
上任縣令八年來,徐崖雖然兢兢業業。
但被各方掣肘,一直也沒有拿出什麼政績。
這幾年,徐崖也逐漸沒了年少時的熱情。
此刻,
蘇顏一邊給徐崖揉著肩膀,一邊問道。
「老爺今天又去給誰家幫忙了?」
「今天我可沒幫忙,而是去籌劃了一件大事,阿顏,我跟你說,相公這次要發達了,只要這件事做成了,說不定相公就很快升官了。」
「老爺,你這話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蘇顏翻白眼。
「這次是真的,阿顏,我不騙你,如果相公五個月內還沒升官,就每次都讓你在上邊。」
「老爺,丫鬟還在呢。」
蘇顏臉色紅了紅,忽然意識到徐崖身上沒酒味,「老爺,你今天吃飯居然沒喝酒?」
「今晚吃的榆麵糊糊。」
「什麼,別人請你去吃飯,請你吃榆麵糊糊?」蘇顏呆住了,一雙手停在徐崖肩膀上,微微張開嘴。
平常徐崖出門幫忙,別人再怎麼說,也會請一頓酒席。
倒是給家裡省了不少錢。
可請吃榆麵糊糊,這也太離譜了,徐崖再怎麼說也是縣令,難道這時候還有百姓連一頓稍好點的飯菜也請不起嗎?
不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崖居然還很開心。
「老爺,你,你不覺得不合適嘛,請你吃這個?」
「阿顏,我告訴你,糊逢知己一碗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今天足足喝了三碗榆麵糊糊呢,說真的,還挺甜。「
「榆麵糊糊,很甜?」
「對,那個陳恪真的是年輕人中的翹楚,無論是種植技藝,還是經商謀略,他的見解,比為夫要高的多了。」
此刻,徐崖雖然沒有喝酒,卻比喝了酒更興奮。
他手舞足蹈的說著,將今晚跟陳恪商談的內容一一說出來,特別是說到,陳恪說起大鵬可以全面鋪開,並能在冬季全部種植的時候,徐崖的臉色都變得赤紅。
蘇顏也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相公。
以前,相公做出成績,也會跟她分享,但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甚至,隱隱的,她也感覺到,徐崖要乾的是一件大事。
徐崖足足說了一個時辰,這才停下來。
「阿顏,你說有陳恪這樣的人在,我能幹不出政績嗎?」
「老爺,我不知道那個陳恪怎麼樣,但既然你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吧。」
「阿顏,你這次居然沒有攔我?」
「老爺,我已經很久沒有見你這麼開心過了,我想就算是失敗了,你也絕不會後悔的。」
「對,就算是失敗,我也要知道,我倒在了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
早晨,陳恪鮮見的起了個大早。
畢竟,被娘子用脊背懟了一晚上,哪還有心思睡懶覺,早早爬起來,隨手拿了一本《論語》,裝模作樣的讀下去。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德不孤,必有鄰。「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
讀了半天,阿酒端了飯碗過來,放到陳恪面前。
今天的榆麵糊糊里,鮮見的多了一半的米,甚至阿酒的碗裡,也跟自己的一樣。
終於,在自己的努力下,兩位娘子轉變觀念了嘛。
「相公,吃早餐了。」阿酒在陳恪身邊坐下來。
「嗯,阿酒你多吃點,你看你跟個豆芽菜一樣。「
「人家哪裡像豆芽菜了,相公,你總是瞎說。」
阿酒往陳恪身邊靠了靠,用小胸脯蹭了蹭陳恪的手臂。
蘋果還未熟,又小又硬。
最主要的是,陳恪後世形成的觀念,對阿酒這樣的小女生,完全不感興趣,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
誰知道,阿酒居然又蹭了上來。
這時候,陳恪才忽然意識到,媚娘居然還沒有過來吃飯。
「阿酒,你媚娘姐姐呢?「
「剛剛姐姐說,我們兩個以後分工了,她負責店鋪的青菜售賣,以後就在店鋪櫃檯吃飯,阿酒負責陪相公讀書,以及,以及……」
「你們兩個分工?」陳恪急忙打斷阿酒的話。
「是啊,姐姐說,我來了這麼幾天了,做的一點也不好,若是不能哄相公開心,就,就把阿酒退回去。」
小丫頭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顯然,她剛剛的動作,也是為了討好陳恪。
陳恪卻腦海中陡然一個激靈。
他好像知道媚娘的軟肋在哪裡了,恐怕這一次,自己要從她身上薅出來的,不僅僅是一等獎這麼簡單,還可能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