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投毒案件
第396章 投毒案件
沈新微微搖頭,沒有徹底了解情況,自己很難做出什麼判斷。
張漢成道:「那你研究研究,我一會兒還有會,要行動了再通知我。」
又不是什麼大案子,他只看最終的試驗結果。
從辦公室出來,沈新帶著泰迪先去了技偵支隊。
在五樓右手邊走廊最深處,神神秘秘的一個部門,而且還是跟刑偵支隊一個級別。
技術警種,靠本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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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挺清閒,可真有事兒了,那也是整日整夜的加班。
部門整體年輕化。
其他部門看經驗,這個部門,實打實的看技術水平。
支隊長叫劉國帥,快五十了,老資格,國內第一批大學生,學的通訊技術。
局裡的信通處,就是他幫著搭建起來的。
後面又一手搞起了技偵部門,屢獲嘉獎,家裡獎狀證書能放滿一個房間的那種。
人很和氣,方臉,頭髮已然有白髮,戴著眼鏡,氣質不像是警察,更像是大企業里那種資深的工程師。
部門不大,人還是年輕人居多。
劉國帥聞訊而來的時候,支隊一眾年輕人正圍著泰迪打轉,說著泰迪在泰山上的震撼一飛。
網絡時代,信息傳的太快了。
前天早上飛的,現場那麼多人,很多人都拍了視頻,網上傳的到處都是。
泰迪在雲海中恣意翻騰的場面,更是引發了無數人的共鳴。
所有人就一個感覺,帥。
然後恨不得自己是沈新。
沈新說明了來意,也就是如何給泰迪裝上通訊,拍攝的設備,同時,儘量不影響他的身體活動。
還不能太大,越小越好,得是針孔級別的攝像頭。
「給他弄個帽子行不行,就這樣的。」沈新掏手機給幾人找視頻。
就是馴鷹所用的鷹帽,但不需要罩住眼睛。
像個摩托車頭盔,往腦袋上一扣,又不影響他腦袋的轉動。
最好能集成進去針孔攝像頭,電池,通訊模塊,還有擴音器。
有擴音器的話,還方便沈新遠程指揮。
這是最好的方案。
次選的方案就是像陳萬彬他們給安裝的定位器一樣,綁在身上。
再不行,那就弄腿上。
劉國帥思索一番,好奇的問沈新做這個幹什麼。
怕泰迪跑丟?
沈新點頭,怕丟是一方面原因。
總不能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翅膀長他身上,真飛丟了,麻煩的很。
沈新把自己警鳥的設想說了一下。
「噓。」
劉國帥倒抽一口涼氣,異道:「你這簡直是在搞仿生鳥啊。」
他知道有那種仿生的鳥類,軍用級別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偵察。
不過意外之餘,劉國帥點頭道:「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小子訓練警犬可是一把好手。」
全南江的警察應該沒多少人不知道沈新擅長訓練警犬。
劉國帥抱著胳膊思索一下,提出了一些想法。
他覺得可行,因為獵隼不是小麻雀,大型猛禽,頭足夠大。
那麼頭盔就可以做大。
他認為可以用輕質材料,比如高密度泡沫,開內外兩層模,中間預留夾層空間,安裝對應設備,最後粘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輕型的頭盔。
都是搞技術的,立馬就有人提出問題。
比如針孔攝像頭如何對準目標,光是和頭保持一致方向還不行,因為鳥的視野極寬,他看東西的時候不一定轉頭。
那有人提出把針孔攝像頭設計到下巴位置,弄成一個真正的摩托車頭盔形式。
又說用帶驅動電機的,可以遠程轉動。
為了這個問題,昨天沈新想了好久。
現在才發現,自己想到的那些問題,這幫人立馬就能想到。
甚至於都開始直接考慮實際的應用場景。
他們湊到黑板前,七嘴八舌的,研究最佳方案。
既然是這樣,那沈新也不用說什麼了,等著拿成品就行。
配合著他們,給泰迪量了頭圍身圍的尺寸,沈新才回自己辦公室。
先開會,把自己離開這幾天的工作梳理一下。
這起投毒案是2015年9月11號發生的。
受害人是一對夫妻,男的叫郭金華,女的叫付蘭婷。
倆人在亭陽老街金竹農貿市場附近開了一家麵館。
9月7號晚上8點42分,郭金華打了120電話,說妻子腹痛,吐血。
他自己一樣有問題,有便血的症狀。
救護車趕到,把倆人送至附近的亭陽醫院雲林分院。
急診醫生檢查之後,確認倆人凝血功能異常,都有肝衰的問題,妻子還要更嚴重,合併腎衰。
十點二十分,轉院至市人民醫院。
立刻就下了病危。
夫妻倆人都被轉入ICU,補充K1,給予人工肝替代治療。
9月11號凌晨快四點,付蘭婷因為DIC,也就是瀰漫性血管內凝血不治身亡。
郭金華症狀稍輕一些,被救了回來。
但因為有顱內出血的情況,在ICU一直住到了16號才轉入普通病房。
10月4號出院,並因此留下了神經功能障礙,偏癱,語言障礙,吞咽困難,還有腎功能異常,慢性腎病,需長期治療。
7號送入醫院的時候,雙方父母並沒有懷疑什麼,只認為都生病了。
還是付蘭婷死亡之後,她的主治醫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說倆人的病歷比較奇怪。
這其實不是倆人第一次治療。
8月14號,倆人就去過一次醫院,消化道出血,頭暈,心慌。
再往前,6月28號,付蘭婷還有一次就診病歷。
那一次,她是身上有斑紫癜,月經異常。
後來詢過過郭金華,在付蘭婷第一次就診的時候,他其實也有問題。
乏力,頭暈,那幾天流了好幾次鼻血,也不知道為什麼。
主治醫生就懷疑,倆人是不是中毒了。
因為前兩次治療,一直沒有查出病因。
付蘭婷母親這才選擇報警。
經過屍檢化驗,在付蘭婷體內,測出了溴敵隆的成分。
也就是老鼠藥。
是第二代抗凝血殺鼠劑,作用就是讓老鼠緩慢全身出血而亡。
又去現場調查採樣,並未發現老鼠藥,確認沒有誤食的情況。
到這兒,才開始按照投毒案進行調查。
結果一查幾個月,一直沒有鎖定投毒者,最終列為了懸案。
這個案子上過新聞,引發了不小的關注。
因為夫妻倆開的是一家麵館,然後有傳言說是兇手長期投毒。
那麼在投毒的過程中,毒藥是否會在夫妻倆做生意的時候,被客人誤食?
倆人這麵館開了不少年,生意還行,人來人往的。
所以那一段時間,很多人被嚇的不輕,專門跑去醫院,檢查自己是否中毒。
因為這,市局還成立了專案組,限期破案。
結果排除了一人又一人,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投毒者。
甚至於投毒方式都沒有確認。
加上付蘭婷死亡,郭金華留下後遺症,神經受損,說話困難,腦子糊塗,很多事情也講不清楚。
沒辦法,就變成了懸案。
楊澤然道:「核心還是老鼠藥,從哪兒買的,誰買的,找到毒藥來源,才是最關鍵的之這一點沈新認同。
查投毒案,那肯定要盯著毒藥來源查。
當時動用了不小的力量,對全市二代殺鼠劑的銷售情況進行了多次摸排,試圖追查每一包進入南江的溴敵隆來源。
但這個難度太高了。
溴敵隆是二代老鼠藥的主要作用成分,生產出來的牌子多如牛毛,查找的難度太大。
三人說完,紛紛望向沈新。
沈新回過神來,道:「這樣,楊澤然,一會兒咱倆出去一趟,有別的案子。」
「雨薇,你跟星哥去我家,找我媽,把大美接上,看看能不能把那隻貓找出來。」
楊澤然下意識的問什麼案子。
沈新沒解釋,猶豫一下道:「各位,這個案子挺麻煩的,咱們得有查不出來的心理準備。」
這算是提醒。
能成為懸案的,就沒有簡單的。
投毒案能成為懸案,那真跟陌生人口流動作案的難度相當。
這個案子又引發了一定的社會關注,沈新相信當時專案組肯定也竭盡了全力,把能查的都查了。
所以沈新已經做好了最後沒有結果的心理準備。
之所以願意再進行一次調查,就是因為夫妻倆養了只貓,以自己的能力,或許有那麼一絲希望。
僅僅是一絲。
時隔三年,貓還有沒有活著都不知道。
就算活著,貓也不一定能記住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趙天星點頭說知道。
丁雨薇目光凝重了一些。
至於楊澤然,則是輕輕嘆口氣。
他算是了解到懸案的難度了。
不怪有些案件懸了幾年,甚至於十幾年都無法偵破。
沈新起身,招呼眾人各忙各的,然後叫上楊澤然,出發前往暨港。
路上,沈新把賭博案件的情況說了一下。
「怎麼樣,有什麼想法?」沈新扭頭問他。
楊澤然抱著胳膊,靠著座椅,正在思索,好半響,道:「這車不錯,落地多少錢?」
辦公室兩台警車,丁雨薇他們開走了一輛,剩下一輛警保拿去保養了,所以沈新開了自己的車。
沈新快速翻了下白眼,無語道:「說正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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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澤然道:「我也正經的啊,我計劃年底結婚,就準備買車呢。」
他四下摸了摸,才道:「抓個賭而已,又不是什麼急的案子。」
「而且你管他真假賭場是怎麼聯繫的,反正張支的目的是試一試能不能用泰迪進行偵察,有線索了,把泰迪放出去不就完了。」
「泰迪在草原上,連偷獵者都能發現,咱們這兒屁大點兒地方,找到真賭場還不是輕而易舉。」
「至於他們怎麼幹的,你要真好奇,抓到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在楊澤然看來,抓賭的案子跟投毒案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說著,又問車有什麼功能。
沈新暗道他倒是看的透。
其實沈新也是這麼想的,這又不是毒品案,就普通抓賭,主要還是測試泰迪的偵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