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蛇丸墮入淨土!無窮無盡的附骨之疽!
第173章 大蛇丸墮入淨土!無窮無盡的附骨之疽!
意識,如同沉入冰冷無光的深邃海洋,可又在某個渾渾噩噩的節點被強行拉扯出來。
使得大蛇丸茫然地睜開了雙眼。
他視野所及之處,是一片無邊無際、深邃粘稠的灰暗之景。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方向感,只有一種令人室息的虛無在緩緩流淌,完全不存在一絲一毫的生機。
不知從何而來的光線,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勉強勾勒出一些模糊的輪廓。
帶著一種萬物終結般的死寂氣息。
「這裡—是哪裡?龍地洞有這種詭異的地方?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蛇丸下意識地試圖邁步向前,腳下卻感受不到任何實質的支撐,這種觸感讓他非常不適。
就在這時,前方那片灰暗的迷霧深處,一個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少年。
個子不高,穿著木葉下忍的綠色馬甲,臉上帶著大蛇丸模糊記憶中充滿朝氣與憧憬的笑容。
對方正站在那裡,朝看大蛇丸用力揮手。
大蛇丸的瞳孔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驟然收縮。
一股混雜著驚、恍然、以及某種早已被深埋的複雜情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繩樹?」
他乾澀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異常微弱,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繩樹!綱手的弟弟,他曾經寄予厚望的弟子之一,那個在戰場上永遠倒在血泊中的少年!
而在看到繩樹的那一剎那,大蛇丸心中所有的困惑,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迷霧般散開。
那被天譴之火焚燒靈魂與肉體的極致絕望記憶涌了上來。
所有的記憶碎片轟然拼接。
「..-原來如此。」大蛇丸那張總是帶著陰冷算計的蒼白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隨即被深沉的落寞所取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且不沾染任何血跡的雙手,發出一聲輕嘆。
語氣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某種宿命般的嘲弄:「這就是追求永生的代價嗎?總會有自以為是的傢伙跳出來阻止我但曾經的每一次都被我躲過去了。可這一次,我沒躲過去。」
「大蛇丸老師!」繩樹的聲音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絲急切。
他似乎想跑過來,但又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界限所阻隔,只能站在那片灰暗的邊緣,用力地揮手:「老師!這邊!這裡—」」
然而,就在繩樹呼喚大蛇丸,試圖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
「呢一一!!!」
大蛇丸剛剛抬起的腳步猛地頓住,他那虛幻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一股熟悉到刻骨銘心,且源自靈魂最深處仿佛要將存在本身都撕裂的劇痛,便毫無徵兆地如億萬根燒紅的鋼針般狠狠刺入他每一寸肌膚!
「嘶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到足以撕裂這片死寂空間的慘豪,從大蛇丸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他猛地弓起身子,面容因無法想像的痛苦而徹底扭曲變形,雙手死死地抓向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從靈魂里摳出來。
那慘叫聲中蘊含的絕望與痛苦,比他在龍地洞坑底時更甚十倍、百倍!
這淨土之地根本無法隔絕那份誼咒!
繩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了幾步,稚嫩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大蛇丸老師?!您——您怎麼了?!」
他不敢再向前靠近一步,因為就在大蛇丸痛苦翻滾的時候,一團詭異的火焰正憑空在大蛇丸的身軀之上燃燒起來。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散發著一種讓繩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氣息。
它附著在大蛇丸虛幻的身體上,無聲地灼燒著,讓大蛇丸的慘嚎更加悽厲!
「不,不可能—————這裡是淨土,為什麼———·嘶啊啊啊啊!!!」
在永無休止的撕裂靈魂的痛苦間隙,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話語清晰地迴蕩在他的意識深處。
「你所體會的這份痛苦將如骨之蛆,永世相隨。無論你是苟延殘喘,還是魂歸淨土都無法逃脫,你每分每秒都會陷入無盡痛苦的深淵。」
大蛇丸明白了,對方那番話不是狠話,不是恐嚇,是現實!
他將會獲得和團藏一模一樣的下場!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飽含著最極致的絕望以及足以焚毀一切的滔天恨意,用盡靈魂最後的力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嘶啊啊啊啊!!!」
不遠處的繩樹只能驚恐而無助地看著自己曾經敬仰的老師,在超越死亡的永恆折磨中翻滾、哀豪,永墜無間森羅煉獄。
「小自來也,怎麼了?」當自來也從宇智波警務部隊走出來後,他忽然有些發愣,引得站在他肩膀上的深作仙人露出擔憂地側目。
自來也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又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自來也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困惑和沉重:「只是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那種戰鬥前的危險預警,說不詳預感的話,又有些不太確切。」
「更像是」
他抬起手,無意識地按在自己胸口,眉頭皺得更緊:「像是身體裡某個重要的部分被硬生生挖走了。整個人都感覺空落落的,心裡發慌。」
自來也頓了頓,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仿佛在記憶深處挖掘著什麼:「說起來這種感覺,似乎並非第一次出現了。」
深作仙人和另一側肩膀上的志麻仙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蛙眼中看到了凝重。
「上一次.」
自來也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上一次有這種空落落、心慌意亂的感覺沒多久後—我就收到了水門和玖辛奈犧牲的消息。」
深作仙人小小的身體瞬間繃緊,蛙臉前所未有的嚴肅:「小自來也!這種感覺絕非尋常!你的直覺一直很敏銳,尤其是在關乎重要之人的時候!這很可能-與預言之子,或者與你命運相連之人有關!必須重視!」
就在氣氛凝重之際。
「呱!咕咕呱呱!
一隻體型小巧、通體翠綠如玉的蛤,突然從旁邊花壇的陰影中敏捷地跳了出來,落在自來也面前的石板路上。
它焦急地蹦跳著,發出急促而獨特的蛙鳴。
「這是我們妙木山的聯絡蛤。」志麻仙人立刻認出了這隻小蛤的來歷。
深作仙人則立刻跳了下去,神情專注地傾聽著那連串急促的蛙鳴。
志麻仙人也同樣凝神細聽,兩位仙人的臉色隨著蛙鳴的持續,變得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
自來也看著兩位仙人的反應,心頭那股奇怪感覺便愈發強烈,忍不住急切問道:
它它在說什麼?」
深作仙人抬起頭,蛙眼中充滿了複雜與憂慮,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小自來也這是大老爺特意從妙木山派來的信使。它帶來了大老爺在「預知之夢』中看到的景象—」
深作仙人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大老爺說一一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看到了一條巨大的、紫色的蛇在翻滾、在掙扎。然後被赤紅滾燙的的岩漿整個熔化了!」
「大老爺在夢的最後,忽然覺得那條被熔化的蛇——-似乎不完全是蛇。它的氣息里,
帶著濃濃的人類的味道。」
「大老爺在夢中驚醒後,冥冥之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一一這個夢與小自來也你—有著某種深刻的聯繫!」
聽到這裡,自來也面色已極為凝重:「岩漿,紫色的蛇,有活人氣息的蛇,還和我有關.」
這三個信息就已經讓自來也猜到什麼了。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
「噗!!!」三大蛇姬之一的田心神姬並不比大蛇丸強,連大蛇丸都受不了巨大木人的拍擊,更別說是田心神姬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就如爆豆般密集響起。
她那纖細的腰肢、脆弱的肋骨、纖細的臂骨-在木人絕對的力量面前連一秒鐘都打不住,開始寸寸斷裂、乃至粉碎!
她整個人帶著一連串骨骼碎裂的恐怖聲響和噴濺的血霧。
以驚人的速度倒射向遠方。
另外兩位蛇姬一一市島姬與湍津姬,在田心神姬被擊飛的瞬間,便急忙化作兩道流光飛射而出,試圖接住重傷的同伴!
「田心!」
倆人姬嬌叱一聲,伸出雙手。
然而,她們嚴重低估了木人那一掌蘊含的恐怖力量。
就在她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田心神姬殘破身體的剎那,一股沛然難擋的巨力狠狠撞在兩位蛇姬身上。
她們感覺自己像是被狂奔的尾獸給正面撞中,她們同時悶哼一聲,嬌媚的臉上血色盡褪。
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被田心神姬的「殘軀炮彈」帶著向後倒飛!
轟!轟!轟!
三道身影狼狠撞在數百米外一處堅硬巨大崖壁之上,沉重的撞擊聲在迴蕩,碎石落下。
「咳咳咳.」
市島姬咳出幾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她強忍劇痛,掙扎著轉頭尋找傷勢最重的田心神姬。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這位活了千年的蛇姬都感到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只見在崖壁一個深深的凹坑中,田心神姬的身體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結構,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態*深深嵌入了岩石之中。
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脊椎似乎斷成了幾截,華麗的古代和服被鮮血和碎石染得污穢不堪。
那張曾經清冷姣好的臉龐此刻血肉模糊,半邊顴骨塌陷下去,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著。
仙術能量如同微弱的螢火正艱難地從她破碎的身體裡溢出,試圖修復身軀那些駭人的創傷。
「嘶———」
市島姬倒吸一口涼氣,頭皮陣陣發麻。
她從未想過,同為龍地洞高層,擁有強大仙術之力的田心神姬竟會被一個人類傷到如此地步。
咚!
咚!
咚!
致命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戰鼓,由遠及近,攜帶著讓大地為之顫抖的威勢。
只見那個體型龐大的木人正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她們墜落的崖壁方向狂奔而來。
每一步落下,都留下一個燃燒著岩漿的焦黑腳印。
巨人頭頂,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如同冰冷的雕塑,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穿透煙塵牢牢地鎖定她們!
距離尚有數百米,宇智波池泉已然出手!
他右臂屈起,手臂上流淌的赤紅岩漿瞬間如同沸騰的火山般劇烈膨脹涌動,粘稠的熔岩翻滾咆哮,眨眼間凝聚成一個直徑接近十米且在不斷散發著毀滅性高溫的熔岩巨拳!
整條手臂則完全元素化,化作連接巨拳的赤紅橋樑。
轟一一!!!
隨著他向前猛地一拳轟出,那熔岩巨拳如同掙脫束縛的熔岩巨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和焚滅萬物的高溫,似墜落的熔岩隕星朝著嵌在崖壁上的三位蛇姬悍然轟擊而去。
巨大的拳影幾乎將她們三個全部都籠罩其中!
市島姬和湍津姬瞳孔驟縮!
強烈的死亡威脅讓她們倆瞬間就做出了決斷。
兩聲尖銳刺耳的蛇嘶響徹洞窟,兩位蛇姬再也無法維持人形,體內積蓄的龐大仙術查克拉轟然爆發,她們的身軀如同充氣般急速膨脹、扭曲、變形!
膨!
膨!
兩條體型絲毫不遜色於之前萬蛇的龐然巨蛇瞬間取代了妙曼的人影,雙雙盤踞在崖壁之前。
她們身上的鱗片,在熔岩拳頭的紅光照耀下,折射出冰冷堅硬類似金屬的光澤。巨大的蛇軀如同兩座山嶽死死護在重傷的田心神姬前方。
但很顯然,在龍地洞漫長而相對「安逸」的歲月里,她們已經忘卻了該如何與真正的強敵對戰。
也並未從萬蛇那殘缺的身軀中吸取絲毫教訓。
「愚蠢。」
木人頭頂,宇智波池泉冰冷說出了一句評價。
大蛇丸屢次都不敢與他的岩漿硬碰硬,反倒這兩個龍地洞的蛇姬試圖以血肉之軀擋住岩漿。
轟一!!!
熔岩巨拳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上了首當其衝的市島姬那覆蓋著金屬光澤鱗片的龐大蛇軀。
滋啦!
噗!
令人頭皮炸裂的聲音突兀乍響,那看似足以硬抗忍術正面轟擊的蛇鱗在接觸到熔岩巨拳的瞬間,如同被熱刀切入凝固的豬油發出刺耳的熔解聲。
沒有一絲一毫的阻滯。
熔岩巨拳帶著駭人的高溫和衝擊力,毫無阻礙地洞穿了市島姬的蛇軀!
一個邊緣流淌著暗紅岩漿恐怖焦黑巨洞在市島姬的蛇軀上炸開。
被直接命中的內臟、骨骼、血肉,在短短的剎那間就被岩漿極致的高溫瞬間碳化。
濃烈的焦糊味和蛋白質燒焦的惡臭瞬間瀰漫。
僅僅是因為岩漿巨拳的直徑小於蛇軀的厚度。
才沒有將她當場攔腰轟成兩截!
「嘶昂昂昂昂—!!!」
無法形容的劇痛讓市島姬發出了悽厲的慘豪,那種疼痛,好比靈魂被活生生的撕裂開來。
巨大的蛇軀瘋狂地扭曲、拍打,鮮血混合著焦黑的碎肉如同瀑布般從駭人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她的豎瞳因劇痛而布滿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
熔岩巨拳的去勢僅僅被這龐大的血肉之軀削弱了不到三成,它帶著市島姬的慘叫和漫天血雨,去勢不減狠狠撞上了後方瑞津姬。
砰一滋啦!!!
這一次,雖然沒能徹底洞穿,但恐怖的力量和依舊熾烈的高溫,仍然在濡津姬的蛇軀上轟出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大凹陷。
堅硬的鱗片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劇烈的灼痛和內臟被震傷的痛苦,讓湍津姬也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嘶啊啊啊——!!!」
兩條體型龐大的巨蛇在崖壁前痛苦不堪地翻滾抽搐,鮮血與岩漿染紅了焦黑的地面,
悽厲的嘶鳴在洞窟內久久迴蕩,不絕於耳。
片刻,濡津姬強忍著軀體的灼痛和翻江倒海的內傷。巨大的蛇頭猛地抬起,布滿血絲的豎瞳死死鎖定木人頭頂的宇智波池泉。
瑞津姬的聲音因痛苦和極致的憤怒而嘶啞扭曲:「人類!我記得龍地洞與你和你背後的宇智波一族,從未有過任何仇怨糾葛!」
「反倒是你!不請自來闖入聖地!屠戮萬蛇,殺死大蛇丸!重傷田心!」
「如今更是對我等痛下殺手,這到底是為什麼?!」
「你又到底是想幹什麼?!」
宇智波池泉靜靜嘉立在木人頂部,高大的木人讓他足以平視那兩條痛苦翻滾的巨蛇。
面對湍津姬飽含憤怒與不解的質問,他沒有言語。
只是緩緩地、將那雙猩紅妖異的萬花筒寫輪眼視線,轉向了湍津姬那巨大的蛇瞳。
視線交匯的剎那!
瑞津姬龐大的蛇軀猛地一僵!她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變幻。
「這是—?!」
湍津姬巨大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驚。
眼前不再是滿目瘡、流淌滾滾熔岩的戰場,而是一個月色淒涼的夜晚。
她忽然發現眼前有一道熟悉的人影,那道人影趁著夜色潛入了一個人類村莊之中。
仔細一看。
這不是她自己嗎?
等等!
久遠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湍津姬立即意識到了什麼:「這是寫輪眼幻術!」
幻境中。
她眼睜睜看著前方的「自己」潛入了一間間農舍緊接著,悽厲到劃破夜空的驚恐慘叫、孩童無助的哭喊、男人絕望的怒吼、女人瀕死的哀鳴—如同潮水般從村莊各處爆發出來。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幻境。
湍津姬冷汗溢出,為什麼自己會看見記憶中的畫面?難道這個幻術就是讓自己勾起久遠的回憶?還是說自己的記憶被對方看見了?
下一秒,眼前畫面陡然切換。
這一次,場景變成了龍地洞深處一個隱秘的、布滿巨大蛇蛻的幽暗洞窟。
她見到「自己」因為覺得好玩,故意將一個即將通過龍地洞考驗的試煉者虐殺而死,
目的就是為了看一看人類到底能有多麼的絕望?在最絕望的時刻又會做出什麼樣的舉措?
緊接著,畫面再次一轉。
數之不盡的記憶如走馬燈般在幻境中不斷閃過。
瑞津姬捕捉到的唯一一個規律,就是每一次幻境的畫面都是自己在殺人!
但讓她不解的是—
對方這個寫輪眼幻術只是讓自己回憶起許多都記不起來的記憶,而這些記憶又無法對自己的精神造成什麼折磨,更無法讓自己瞬間失去戰鬥力。
所以對方用幻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突然。
幻境如同潮水般退去,刺鼻的硫磺味、傷口的劇痛、同伴的慘豪瞬間回歸。
湍津姬巨大的蛇瞳中還殘留著未散的錯與茫然。
她重新看到了那頂天立地的木人。
看到了木人頭頂的身影。
也在這時,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聲音幽幽響起:「這是你在忍界所犯下的惡孽。你我之間並無私人仇怨,我對你出手,僅僅因為你是惡徒。你還活著,會讓無數無辜受害者不得目,我只是為他們討回遲到千年的正義。」
湍津姬滿面匪夷所思。
這傢伙瘋了吧!
那麼腳的理由—
他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