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玉藻前4k


  職場大叔瘋狂察汗,這次他是通過私人關係找的傭兵團,雖然有朋友當第三方擔保,但其實利息是另算的,也就是說,職場大叔還真對這些錢動了歪心思。

  「哦,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本來還想把這些錢當獎金髮給你呢......」

  老人依舊看著月亮,說話的語氣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職場大叔擦擦汗,陪著笑,也不敢說不用獎金,那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敢說獎金我自己先拿了,回頭老爺給我補個手續就好。

  【這是在敲打我吧,一定是的吧......豈可修,死老頭祝你早日成佛。】

  職場大叔恭敬謙卑滿臉淳樸。

  【對沒錯,我就是敲打你......豈可修,等這次事情解釋,我就安排你去菲律賓種香蕉。】

  

  老人笑容和藹可親滿臉讚許。

  嗡......

  就在主僕兩各懷心思的時候,房間中突然出現一股微弱到難以察覺的靈力波動。

  職場大叔還在賠笑,冷不丁自家老爺突然滿目猙獰的扭頭看向自己。

  這一幕讓職場大叔心臟不由咯噔一下,以為這個翻臉無情的老闆要殺人滅口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老爺的目光其實是看向自己身後,於此同時身後一絲異樣也很快被職場大叔感知到。

  什麼東西?

  職場大叔突然一個小跳,靠近自家老爺的同時,轉身面對身後的異常。

  這樣的動作一方面是能拉開與危險的距離,一方面也是看起來在保護老爺,其實是靠近老爺尋求對方的庇護,別看這老頭快要老死的樣子,卻是貨正價實的劍聖強者。

  虛空中,一張血色極為淡薄的人臉浮現,人臉仿佛是活的,似乎在強忍痛苦查看這邊的情況,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金光乍現,嘴裡喃喃自語,雖然主僕兩人都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但職場大叔卻能看出對方的口型。

  那是......我小時候的名字?

  該死的,這是什麼?

  「梅宮大社的千機因果陣,不,不對,這是百機的,可惡,真是好氣魄......」

  職場大叔沒看懂這個血人臉是什麼東西,但是老人卻一眼就看明白怎麼回事了,滿是老年斑的左手劍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劍氣就激射在了血臉上,瞬間將其斬成虛無。

  「老,老爺,這是什麼東西?」

  「我還要問你這個狗東西到底怎麼辦事的,那些僱傭兵有人被神原家活捉了嗎?」

  大叔很惶恐,老人很憤怒。

  房間中仿佛刮過劍氣風暴,無形的劍氣將大量家具和陳設切出道道猙獰劍痕,特別是職場大叔,瞬間身上就多了大量血線,瞬間成了個血葫蘆,要不是現在就殺了對方也於事無補,老人早就殺了他。

  「老爺息怒,我辦事您放心,僱傭兵被抓完全不用擔心,別說都是些大頭兵,即便是奧布萊恩的團長也不知道僱主是我,更別說他們傭兵團為僱主保密是國際上都有名......」

  啪的一聲,老人那隻年輕的右手甩出,將中年發福的大叔一巴掌打的在原地轉體1800度,差點沒把這傢伙抽暈過去。

  「老爺?」職場大叔很懂自家老闆的脾氣,之前被劍氣切的滿身是血都沒敢多哼一句,現在被抽大嘴巴子也只是表現出不明所以的樣子。

  職場大叔也是人精了,這個時候,只有表現出,我工作態度是積極的,事情辦砸了,也完全是因為能力不行,信息量有限導致,這不是我的鍋,完全是您老用人不當。

  果然,看到職場大叔被大蒙圈也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的模樣,老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始低頭沉思起對策來。

  按理說,百機因果陣的推演,隔了那麼多層關係,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實力對命理的保護效果,應該是推演不到自己身上的,頂多也是在手下身上就終止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也不知道主持陣法的是梅宮大社的誰,如果是前代大巫女的話,她的百機因果陣也快到千機的程度了,那自己的情況肯定是暴露了。

  只是前代大巫女還活著嗎?這該死的世界,任何一個勢力死了頂樑柱都是秘不發喪,就比如神原家,誰都知道他家劍聖沒幾個了,但從神原秋人那一代開始就沒聽說過那個劍聖老死在家裡的消息。

  那麼或許只是當代大巫女那個叫翠子的老太婆呢?

  老人很煩躁,在一片狼藉的房間內來回踱步,如果祭品夠多,沾染的因果夠深......該死,如果是堀嵐那傢伙不要命獻祭自己的話......

  老人想到最糟糕的情況突然站立不動了,良久反而冷靜了下來,鼻孔中長長的噴出兩道白氣,劍聖強者的壓迫力,不自覺就把躲在一邊弱小無助的職場大叔給按趴在了地上。

  「魷之助,我給你10億,這次是美金,用最快的速度,組織你能找來的所有僱傭兵,給我攻打神原城通道,還有梅宮大社通道,我要讓日本的水徹底渾起來。」

  老人不懂什麼唇語,但從弱小一路走到人界巔峰戰力,他從來都不會將期望放在敵人的不足上,這次哪怕是最最失敗的一次百機因果推演,他也要當自己即將,甚至已經暴露來對待。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神原家哪怕明確了他這個仇敵,要報復也要準備好證據,否則就只能暗地裡動手,呵,在劍聖面前玩暗殺可不好使。

  這就是給自己打時間差的機會。

  現在剛好能藉助福岡和神戶的兩起刺殺事件,順勢弄出神原家破鼓萬人捶的局面,用多個身份僱傭多家僱傭軍,不僅要打你們神原家,連同你們的盟友梅宮大社也一起打。

  就是要讓你們神原家知道我就是來報復的,也要讓梅宮大社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至於還會不會有人用百機因果陣推演?

  老人目光再次看向了縮在角落裡儘量讓自己存在感稀薄的魷之助,這次讓他辦這麼多事,因果線可是又多又亂,那麼還能找到我嗎?

  嗯,回頭再準備點手段,能讓魷之助頂鍋最好,就算不行也能爭取更多時間。

  只要日本的野心家還有在神原家身上分一杯羹的想法,那麼到底是神原家先破家還是我先倒霉可真不好說。

  老人謀劃著名瘋狂的計劃,原本貓戲老鼠準備看神原家慢慢敗落的想法已經不現實,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轟轟烈烈把舞台弄更大些吧。

  「老爺?您說的百機因果陣是什麼東西?」

  叫做魷之助的職場大叔看自己老爺終於冷靜了下來,想起那個血臉的口型,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就揮之不去,於公於私,他都要知道這次是怎麼栽的。

  「不懂就自己去查,現在你只要知道,你的無知導致你已經暴露了,我現在在花10億美金給你善後,這次要是再把事情辦砸了,你就直接死外面把,我為你做這麼多已經仁至義盡。」

  老人還在思考完善自己的甩鍋計劃,懶得理這個終於下定決心要放棄的得力幹將,揮揮手讓魷之助儘快在崗位上發揮最後的餘熱。

  「嗨,非常抱歉,還有,非常感謝老爺的關照,阿里阿多狗砸姨媽死!」

  ......

  ......

  人界中風雲涌動正在孕育一場風暴,妖界也重來不是個太平的地方。

  就在魷之助得到一大筆錢開始全世界揮灑鈔票時,妖界不死山,也就是人類常說的富士神山以西。

  滿是危機的妖界中,一片城池不知在此樹立了多少個歲月,時值黃昏晚霞正好,遠處的山頭上,已經看不到落日,只剩些許餘輝將天邊染紅。

  城池中木屋古舍犬牙交錯,又似乎經過高人指點,看似雜亂卻又有其獨吞的規劃,至少幾條從城池邊緣直達中心的主幹道又寬又大。

  此時正是城池一天中最為熱鬧的時段,在城中幸苦了一天的妖族們,終於迎來了下工後放鬆的夜生活。

  經過千年的發展,不僅僅是人類,妖族中,除非是淺間森林那種偏遠且沒有大佬坐鎮的地方,大多妖族聚集地也有著一套極具當地特殊的社會體系。

  妖界中,不少妖魔或是強大的妖王,喜歡聚集群妖為屬下,庇護一方的同時享受萬妖之上的帝王生活。

  這座妖聲鼎沸熱鬧非常的城池就是其中之一。

  天色越來越暗,主幹道兩旁張燈結彩,如果有人類誤入其中,甚至都會懷疑這是哪裡舉行的妖怪PLAY廟會,又或者是走近了時代劇的熒幕中,時空仿佛回到了百年前還沒有電燈的年代,樓台屋檐間掛滿了各種美輪美奐的燈籠,這是黑夜裡最美的風景。

  街道上各種小吃攤香氣四濺,吸引大量妖族頓足,街道後的高樓殿宇中,有太鼓轟隆短笛悠揚,一座古代繁華城池在夜裡的妖界中喧囂異常,仿佛節日慶典,即便是在數十公里外也能看見這邊印紅天際的燈火。

  因為有強大妖怪坐鎮,即便是剛剛來到這座城的妖族,哪怕實力強大,也不敢在這裡造次,城池內的氣氛熱鬧而秩序,能將基因中就充滿桀驁的妖族管理到這種程度,此城的主人絕非泛泛之輩。

  繁星點點皎月當空,城池最中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摘星台,在城市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這座掛滿燈籠每到夜裡都宛如仙宮的存在。

  摘星台頂層,鼓樂齊鳴美麗的狐族妖女翩翩起舞,伴隨著天空最後一絲餘輝消失,頂層的宴會也來到了最高潮,席間各種或俊美,或怪異,或猙獰,或美艷的大妖高談闊論揮斥方遒。

  能在這裡混到一席之地的妖怪,沒有一個是實力低於大妖的,其中更是有不少妖王境的存在。

  然而即便實力已經來到了這種層次,也依舊沒有誰敢喝多了亂來。

  在妖界能讓妖王都乖乖守規矩的可不多,而此間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

  蠻牛部落的族長蠻淦,擺了擺端坐的有些酸痛的腿,對於他這種接近4米的牛頭人來說,參加這種文縐縐宴會,還要跪坐實在太幸苦了。

  但今天他可不僅僅是來做客的,臉上帶著一抹謙卑,蠻淦有些哀求的看向坐在摘星台最上首主位上的女人,隨即又飛快收回目光,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對方的美麗依舊容易讓妖失態,他可不想出醜,而且萬一惹怒了那位......

  「蠻淦,你很著急?」主座上,神態雍容的女人用紙扇擋住自己微翹的嘴角。

  眼眸流轉九分高貴一分妖嬈,君王看了想征服,弱者看了會跪舔,看似天真細品深邃,只一雙眼睛就給人驚心動魄的感覺,當然大部分時候,旁人都認為這是勾魂奪魄。

  女子端坐在那裡盡顯高貴儀態,身上的十二單精美華麗,款式是古代日本貴女常有的紫紅雙色。

  黑色長髮披肩美人如玉紙扇輕掩,一顰一笑都令人著迷神往。

  然而蠻淦被女人點名後,卻是不敢看女人的臉,反而有些謹慎的看了一眼女人身後不時搖曳的九條色澤光鮮的金色狐尾。

  「沒,沒著急,玉藻前閣下......」蠻淦不敢說自己不習慣這種斯文人的宴會,更不敢說自己著急白面金毛九尾狐的答覆。

  這裡是九尾狐玉藻前的城池,這裡是千年前最活躍三大妖王之一的地盤。

  經過了千年的沉澱,即便是妖界,也沒誰知道這些千年之後又千年,千年之後又千年的大妖王們已經達到了怎樣的層次。

  反正據說平安時代,玉藻前就已經能以大妖王之身,力壓大部分位階較低的妖魔了,如果這些年來,玉藻前捕獲到了那一絲神性,以她妖王境就力壓妖魔的實力和潛力,現在的玉藻前即便是在妖魔層次,也是最恐怖的那一撮存在。

  而蠻淦只不過是個牛頭人部落的族長而已,實力也才剛剛突破至妖王境,靈力連32等都還差點。

  面對這個雖然不知道具體境界,但怎麼也不會低於50等的傳說中大妖王,蠻淦除了弱小無助,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哈哈哈,小傢伙,你這又憨又怕的慫樣,和你曾曾曾曾祖父簡直一模一樣,別擔心,既然答應給你做主,那就肯定會給你個准信......嗯,這准信不是來了嗎?」

  位於主座上雍容華貴的玉藻前說話間,視線不由看向遠方天際,一個黑點披著月光,在空中划過雲彩,不幾個呼吸間,就落到了摘星台玉藻前面前。

  未完待續

  感謝迷失在萬仞山的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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