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劉正:岳父老登,這次我要一噸魚


  第323章 劉正:岳父老登,這次我要一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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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被我用掉了。」

  劉正有些尷尬地說道。

  雖然不是他故意的,但人家的可回收物品被他用成了一次性,確實有點不太地道。

  「完了,下次祈禱又要被『拉』神懲罰了。」

  尼羅河醫生哀嚎道。

  本來「拉」的光輝就是殘缺的,現在又少了一點,雖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也夠讓人心痛了。

  「不行你跟『拉』神說是我的錯,讓祂懲罰我。嗯,等等,為什麼是又?」

  劉正講義氣地說道。

  「得了吧,你一不是『拉』的後裔,二不是『拉』的信徒,挨得上邊嗎你?」

  尼羅河醫生沒好氣地說道。

  「啊哈哈,有什麼辦法能補回來嗎?」

  他撓了撓頭問道。

  「有倒是有,但很麻煩。行了,別問了,你自己那堆事還不夠你忙活的,以後再說吧。」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道。

  「行。那你有空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下水道,把割痔瘡的事兒給辦了。」

  劉正說道。

  趁著他現在有一天的免費假期,把能辦的事都辦了,這樣就不用讓他們付出代價點外賣了。

  「好。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收拾收拾東西。」

  尼羅河醫生想了想,點頭道。

  「對了,那個草墊子是誰的?」

  劉正指著角落裡的紙莎草墊子問道。

  「哦,那是專門給牛馬用的,我忘記讓小美收起來了。」

  尼羅河醫生說道。

  「好,那我就坐那兒等。」

  他樂呵呵的一屁股坐了上去,甚至還放了個屁。

  「你就不怕我告訴它,你坐它的專座?」

  尼羅河醫生無語道。

  「怕什麼,不想上位的小弟不是好小弟。它自己的草堆我都照趴不誤,而且還要當著它的面。」

  劉正得意地說道。

  「.也就是牛馬脾氣好,換做是我,你早就被拆成零件做藥了。」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走進了裡間。

  小美出來送了茶和點心,還沒聊幾句也被他叫了進去。

  雖然牛馬承諾到時候給他分紅,但安排後事顯然比賭注重要。

  「完事兒了,我們走吧。」

  過了許久,尼羅河醫生終於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這是要去割痔瘡還是要去割腦袋啊?」

  劉正調侃道。

  尼羅河醫生又變成了手持寶石彎刀,身穿黃金盔甲的戰士打扮。

  「都一樣,我這兩把刀割腦袋割痔瘡都是出了名的快。」

  尼羅河醫生敲了敲彎刀,得意地說道。

  想當年他能在一眾神官中脫穎而出成為祭司,靠的就是一手在同輩中出類拔萃的醫術。

  「那成為你的敵人還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劉正吐槽道。

  誰也不想被一把剛剛割過痔瘡的刀碰到吧,誰知道他割完以後洗沒洗呢?

  「就你講究多,走吧。」

  尼羅河醫生催促道。

  「等等,我先給漁夫打電話。」

  劉正擺了擺觸手。

  沒有漁夫接應,鬼知道他們下去會碰到什麼。

  雖然尼羅河醫生看上去還挺能打的,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他現在系統空間裡空空如也,凡事還是要小心為上。

  「你小子還真回來了。」

  當漁夫看清號碼時,內心也是相當的震驚。

  他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在有機會離開大都會後還回來,而且還回來得這麼快。

  「這麼多人需要我回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讓朋友失望。」

  劉正說道。

  「誰跟你小子是朋友?」

  漁夫呸了一聲。

  「您當然不是我朋友啦,岳父大人~」

  他拖長了聲音說道。

  「你小子要是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嗯?你把我手指頭用掉了?」

  漁夫感應了一下說道。

  「何止是你的手指頭,我這趟算是傾家蕩產了。」

  劉正哀嘆了一聲。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副本前。

  嗯,好像也沒那麼誇張,算了,意思差不多就行。

  「活該。打電話幹嘛,先說好,你可別想從我這兒找補。」

  漁夫警惕道。

  「瞅你那小氣勁兒,就我們倆這關係,你就算先預支幾個魚塘給我當嫁妝也是應該的嘛。」

  「我要掛電話了。」

  漁夫冷淡地說道。

  「嘁,脾氣真臭,難怪海女不愛搭理你。」

  趕在漁夫暴走之前,劉正終於進入了正題。

  「兩件事。第一件,我待會兒帶醫生下去給下水道做手術。第二件,你給我準備點魚,品質不要太好,但量要夠。」

  「要多少?」

  漁夫問道。

  「先來一噸吧。」

  他說道。

  「滾!」

  漁夫的咆哮聲把一邊的尼羅河醫生都嚇了一跳。

  「弄不到也不用罵人嘛,聲音那麼大,給我耳膜都震破了。」

  劉正捂著耳洞抱怨道。

  「反正你也能長。你小子知道一噸下水道魚是什麼概念嗎?你們餐廳一年都進不了那麼多貨。」

  漁夫大聲道。

  「我們餐廳進的都是你養的高級魚,我不需要那麼好的,你給我去河裡隨便弄點雜魚也行嘛。」

  他討價還價道。

  「那也沒有,就三十條,愛要不要。」

  漁夫惡聲惡氣地說道。

  真當下水道的河都被他承包了啊?

  那就算是他自己養的魚,有時候還要拒捕呢。

  「行行行,三十條就三十條。你準備好,我們還從玫瑰街的井蓋下去。」

  劉正說道。

  「知道了。」

  漁夫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一把年紀還這麼大脾氣,也不怕高血壓中風。老尼啊,你待會兒給漁夫也看看,說不定他就有甲亢、腦出血什麼的。」

  他撇了撇嘴道。

  「我倒覺得應該先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得了不犯賤就會死的病。」

  尼羅河醫生呵呵一笑。

  「偏見,你們這都是偏見。行了,走吧。」

  出了診所,獅身人面獸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我要是沒回來,診所就拜託你看護了。」

  尼羅河醫生走到它的面前,行了個『拉』之後裔的禮節。

  「嗯。」

  獅身人面獸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

  「小美也拜託你照顧了。」

  劉正湊熱鬧道。

  「滾。」

  獅身人面獸眼皮子都不抬地說道。

  「嘁。你真應該加強一下員工禮儀培訓了,它這樣病人都不敢來了。」

  他對尼羅河醫生說道。

  「首先,它不是我的員工。其次,它只對你和牛馬才這樣。」

  「我大佬?它幹嘛了?」

  劉正好奇地問道。

  「它掀人家尾巴。」

  尼羅河醫生回道。

  「不愧是我大佬,在犯賤這件事上我還是差得太遠了。」

  想起牛馬賣給法國梧桐假酒的光榮歷史,他佩服地說道。

  「我倒覺得你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尼羅河醫生扯了扯嘴角。

  在一路閒聊中,兩人來到了玫瑰街。

  今天是個大晴天,法國梧桐垂著枝葉,垮著臉皮,一副被曬得要中暑的樣子。

  「別的樹為了搶陽光,都是努力生長。你一棵樹獨享這麼好的太陽,反而要死不活。」

  劉正忍不住說道。

  「我又不是熱帶植物。再說了,我堂堂法蘭西貴族,怕曬不是很合理嗎?」

  法國梧桐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是他以後振振有詞地說道。

  「合理合理。來,喝點酒解解暑。」

  劉正把那兩瓶好酒放在了地上。

  「酒!」

  法國梧桐一下就精神了,伸出樹根捲住酒瓶,但馬上又縮了回去。

  「不是冰的。」

  它嫌棄地說道。

  「不是,又不是啤酒,誰喝冰的啊?而且,你的嘴真的有感應溫度的功能嗎?」

  劉正吐槽道。

  「你管我,我不管,我就是要喝冰的!」

  法國梧桐揮舞著樹根拍打地面,就像一個熊孩子坐地耍賴。

  「行行行,我冰鎮了以後再給你拿來好吧。」

  他無奈地說道。

  這傢伙原來連酒味的尿都喝,現在喝高檔酒都要冰鎮的了,真是給它嘴養刁了。

  「哼!沒事兒就趕緊走,別打擾我睡覺。」

  法國梧桐又閉上了眼睛。

  劉正嘆了口氣,收起兩瓶酒,回到了尼羅河醫生身邊。

  「你的這位樹朋友,不簡單啊。」

  尼羅河醫生說道。

  「哦?」

  「它的生命層次已經到了要進化的邊緣了吧?」

  尼羅河醫生說道。

  「沒錯。」

  既然他看出來了,劉正也就不隱瞞了。

  「它啊?」

  尼羅河醫生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然後從戰甲里扯出一條黃金吊墜。

  吊墜的墜子是一個正三角形,三角形的中間是一隻抽象的眼睛。

  「是您在呼喚我嗎?拉。」

  他單膝跪倒,然後托舉著吊墜面朝太陽。

  「是的,我已銘記您的神諭。」

  片刻後,尼羅河醫生站了起來,收起了吊墜。

  「『拉』神已經等不及你祈禱就要懲罰你了嗎?」

  劉正調侃道。

  「那我一定會先拿你餵一頓聖甲蟲。」

  尼羅河醫生瞪了他一眼說道。

  「所以發生了什麼,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劉正問道。

  「也沒什麼不方便說的,而且這件事情還確實與你有關。」

  尼羅河醫生搖頭道。

  「哦?」

  「你的那位樹朋友正在猶豫該選擇哪個進化方向吧?」

  尼羅河醫生說道。

  「這你都能看出來?」

  「當然,我以前可是幹過獸醫的。」

  尼羅河醫生得意地說道。

  「獸醫.行吧。所以呢?」

  「它有沒有考慮過再多一個進化的方向?」

  尼羅河醫生說道。

  「什麼方向?」

  「成為拉的翼神龍。」

  尼羅河醫生一臉鄭重地說道。

  「拉的翼神龍,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劉正撓了撓頭說道。

  「它很厲害嗎?」

  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他也就放棄了。

  「當然!」

  尼羅河醫生立刻回道。

  「拉的翼神龍是三幻神之首,『拉』神座下最強大的戰士。地位之高,足以和其他神祇平起平坐。」

  「一拳能打死牛馬嗎?」

  劉正問道。

  「包死的。」

  尼羅河醫生肯定地說道。

  「那確實挺強的。行吧,我幫你去問一下。」

  他又走到了法國梧桐面前。

  「幹什麼?」

  法國梧桐不耐煩地問道。

  「我朋友讓我問一下,你考不考慮進化成拉的翼神龍?」

  劉正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

  法國梧桐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說可以一拳打死牛馬。」

  他聳了聳肩道。

  「我進化成鳳凰,一樣可以一拳打死那個賣假酒。」

  法國梧桐不屑地說道。

  「那你不是還得變蛋嗎?而且還要搞什麼五德修行。萬一人家這個短平快,一進化就是完全體呢?」

  劉正說道。

  「嗯那你讓他過來吧。」

  法國梧桐想了想說道。

  「先說好,就算談崩了也不准吃人家,不然我真和你翻臉啊。」

  他警告道。

  「翻臉就翻臉,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連你都吃。」

  法國梧桐恐嚇道。

  「呵呵,認識我身上這件龍袍嗎?」

  劉正亮出了龍袍壽衣。

  「不認識。不過倒是個好東西,你要換嗎?」

  法國梧桐眼前一亮。

  「我敢換你敢收嗎?這可是火法師借給我的。」

  「哼,區區火法師而已,等我進化成鳳凰,第一件事就是先滅了他的火。」

  法國梧桐枝葉一顫,然後嘴硬道。

  「別吹牛逼了,你到時候變蛋了還得靠人家幫忙孵呢。」

  他拆穿了法國梧桐的倔強,然後把尼羅河醫生叫了過來。

  「它叫戴樂高,他叫尼羅河。行了,你們兩個自己聊吧。」

  劉正介紹完畢,退到了一邊。

  「尊敬的戴樂高閣下,您好。」

  尼羅河醫生行了個禮。

  「你好。嗯,你倒是比這個白痴人類有禮貌多了。」

  法國梧桐欣賞地說道。

  「我想,想找到一個比他沒有禮貌的人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尼羅河醫生笑道。

  「那倒是,就是那些不會說人話的鳥都比他會做人。」

  法國梧桐認同地說道。

  「哈哈哈!」

  一棵樹和一隻木乃伊同時大笑。

  「喂!你們兩個夠了啊。」

  劉正一臉不爽。

  他們兩個交流愉快是好事,但愉快的基礎是DISS他那就不好了。

  「冒昧問一下,戴樂高閣下現在有哪些進化的方向呢?」

  尼羅河醫生止住笑聲問道。

  「樹精和鳳凰。」

  法國梧桐說道。

  「竟然是鳳凰,難怪,難怪。」

  尼羅河醫生喃喃自語。

  「難怪什麼?」

  「正是因為閣下可以進化成鳳凰,所以才有了進化成拉的翼神龍的可能性。」

  尼羅河醫生回道。

  「哈?鳳凰和龍有什麼關係?」

  劉正忍不住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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