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完了,這下真俄式救援了
第825章 完了,這下真俄式救援了
「我發現只要別人吃掉我沒有消化完的草料,他們受到的傷害就會分攤到我身上。」
牛大吉說道。
」5
」
所有人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就算是白毛大胸美少女的嘔吐物都很難讓人接受,何況是牛大吉這個體毛比他們頭髮還長的超雄牛頭人。
「效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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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忍住噁心問道,「距離越近效果越好,如果和我貼著的話,可以分攤一半左右。」
牛大吉回道。
「這你是怎麼發現的?」
「嘿嘿,回家沒忍住帶我弟它們去開心了一下,然後就被我老媽打了。
,牛大吉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和你發現你的新能力有什麼關係?」
「老大您不知道,我們一族的傳統就是一起幹壞事之前要一起喝牛癟然後發誓的。」
牛大吉解釋道。
「...行。」
劉正完全沒有深究這幫大都會居民習俗的興趣。
「你給他們喝吧,我不需要。」
他說道。
就算沒有了「血肉重生」,他的義體也只會比牛大吉更硬。
「我也不需要。」
熊貓連忙說道。
它可是只有潔癖的熊貓,不可能吃別牛吐出來的東西。
不對,就算它沒有潔癖也不可能吃這玩意兒啊。
「其實我們也...」
白天士和羅平也面露難色。
「你們兩個就別推了,髒是髒了點,總比沒命強。」
劉正拒絕了他們的拒絕。
熊貓是上古異種,又有道法護身,保命能力不比牛大吉弱,這兩個一個醫生一個偵探,都是脆皮,還是乖乖吃牛癟吧。
「是...」
白天士和羅平一臉悲痛地吃下了牛大吉催吐出來的牛癟。
一切準備就緒,一行人悄悄摸到了尚品豪宅的東面。
看著緊閉的側門,羅平掏出了一個聽診器一樣的東西戴在耳朵上,然後把聽診頭貼在了門鎖上。
聽了一會兒,他便拿出一塊橡皮泥快速捏成了鑰匙的形狀,然後又拿出一個噴霧器,將裡面的金屬粉末噴在鑰匙上面使其固化,一把臨時鑰匙就製成了。
羅平小心地將鑰匙插進門鎖里,「咔噠」一擰,側門隨即打開。
「不愧是專業的。」
劉正給他點了個贊。
果然術業有專攻,要是他來就只能從大門殺進去了。
「讓您見笑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戲。」
羅平謙虛地說道。
「沒有上不了外面的技能,只有用得不對的場合,你現在用這個開鎖的技能來救人,就非常上得了台面。我要是市政廳,一定給你頒一個見義勇為獎。」
劉正卻不許他謙虛。
「這對母女真的能活下來嗎?」
羅平問道。
他可不認為綠蔭文化在吞掉紅森文化後還會把這兩個隱患留著。
「會的,只要我還在。」
劉正篤定地說道。
他可以幫綠蔭文化吞掉紅森文化,就能幫紅森文化吞掉綠蔭文化。
真把他惹毛了,兩個公司都炸掉,誰愛吞誰吞。
「哪天我不在了,我許下的這些承諾就要靠你們來兌現了。」
劉正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
「老大您別看俺,您知道俺的,俺一定會死在您前面。」
牛大吉憨厚一笑。
「洒家可不會幫你管那些破事,頂多幫你把人都帶回山里去。」
熊貓撇了撇嘴道。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天士嚴肅地說道。
「盡我所能。」
羅平也認真地說道。
「嗯,放心吧,還沒那麼快,我應該還能蹦躂挺久的。」
劉正對他們的表態還算滿意。
這四個手下的心性各有不同,但至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只要他們能做到像羅平說的那樣盡力而為,等他走了以後這個攤子就不會散得太快。
嗯,到時候還得讓他們知道自己隨時有可能會回來,這樣外賣幫說不定還能活出第四世呢。
「進去吧。」
劉正帶頭進門,眾人尾隨而入。
借著夜色的掩護,一行人鬼鬼祟祟地穿行在一棟棟別墅之間。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羅平停下了腳步,其他人也隨即停下。
「就是前面右手邊第三棟。」
羅平貼在劉正耳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劉正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一棟前面草坪禿了的別墅。
「好。準備好了嗎?」
他看向身後眾人,眾人默默點頭。
「沖!」
劉正一聲令下,眾人頓時化作四道殘影沖向那棟別墅。
沒錯,五個人只有四道殘影,因為羅平被牛大吉夾在了腋下。
「什麼人?!」
在熊貓那一堆符咒的幫助下,他們直到來到了別墅門口才被裡面的保鏢發現。
「告訴你們老闆,紅森文化有筆生意想和他談。」
劉正說道。
「紅森文化?」
喊話的保鏢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混元霹靂掌!」
熊貓趁他愣神的功夫,一巴掌就把他拍躺下了。
談?談個屁!先打趴下了再說。
「幹得不錯。」
劉正誇了它一句,然後一刀砍掉了另一個保鏢的頭顱。
而白天士則飛出數根鋼針,射進了最後一個保鏢的胸口,後者立刻捂著胸口軟倒在地。
「羅平!」
劉正清喝一聲。
「是。」
羅平雙眼一閉,進入了能力使用狀態。
「他們帶著林黃嬌嬌進去了。」
很快,他的聲音在牛大吉耳邊響起,後者立刻告訴了劉正。
「走。」
劉正立刻帶人衝進了別墅里。
一進門,一陣槍林彈雨便朝他們射了過來。
別墅里的燈都熄滅了,但那些槍口噴出的火焰卻比白熾燈還亮得多。
而它們射出來的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子彈,最小的一顆都有拇指大小,而且每一顆上面都刻印了符文。
「銅牆鐵壁!」
面對恐怖的彈雨,牛大吉把羅平往身後一塞,然後毫不猶豫地頂了上去,用自己膨脹的身軀將所有人都護在身後。
當然,它還沒傻到靠肉身硬扛的程度,而是彎腰低頭縮脖子儘可能地將自己置於祖傳寶甲的保護下。
雖然樣子有些滑稽,但這麼做的效果確實不錯,除了臉上被流彈擦出一道傷口之外,其它的子彈都被寶甲擋下,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少陽曦光旗!」
熊貓喚出了本命法寶,寶旗大放光華,剛剛還一片漆黑的別墅頓時亮如白晝。
「暴雨斷腸針!」
白天士憑藉外科醫生的眼力,一瞬間就定位了所有的敵人,然後朝他們撒出一蓬蓬鋼針。
而熊貓見他撒出了針雨,立刻收回了寶旗,別墅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這些鋼針細如牛毛,又快如閃電,那些保鏢在黑暗中根本無法辨認,只能要麼躲避要麼胡亂格擋。
當然,還有些機靈鬼用別人來當自己的盾牌。
「啊!」
「嘶!」
「奧爾尼,我艹你馬!」
慘叫聲和叫罵聲此起彼伏,剛剛還以逸待勞的保鏢們亂成了一片。
而很快,他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因為針上有毒。
白天士對第一次參加全體行動非常重視,不僅把自己剩下的家當都帶上了,還找白玉堂借了好幾件寶貝。
暴雨斷腸針,暴雨是用針的手法,斷腸則是針上塗的毒藥。
牢騷太盛防腸斷,越是心思重怨念多的人,這種斷腸毒就越是要讓他們痛不欲生,腸斷念消。
而這些保鏢里顯然沒有樂天派,怨念更是一個比一個重。
「少陽曦光旗!」
熊貓再次喚出了本命法寶,照亮了別墅。
而在充滿暖意的曦光中,眾人看到的卻是令人不寒而慄的景象。
只見一個個種族各異的保鏢全都整齊劃一地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表情猙獰,死不瞑目0
而他們的腹部也被毒液蝕穿,裡面的臟器流了一地,只有腸子完整地糾纏在一起,就像把對方勒死一樣。
「嘖,還是你們當醫生的狠啊。」
熊貓敬畏地看了眼白天士。
它本來還有點看不上這個小白臉,沒想到一出手就這麼毒辣。
這要是兩個人打起來,它雖然大概率能贏,但肯定也得吃點苦頭。
「這斷腸毒有傷天和,在族中也是禁藥,家主也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才肯拿給我用的「」
口白天士解釋道。
毒藥這種東西,見識到它們威力的人往往會陷入兩種極端。
要麼就是極端的喜愛,認為可以靠毒藥解決一切事情。
要麼就是極端的畏懼,認為能使用這些毒藥的人都是潛在的危險。
無論是哪一種,對白家來說都不是好事,所以他們輕易不會用毒,更不會幫外人用毒做事。
這次是因為白家欠的人情實在太大,而白玉堂對劉正的人品也非常的信任,所以才做主把斷腸毒交給了白天士。
如果日後出了問題,白玉堂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放心,他這個面子不會白給的。」
劉正拍了拍白天士的肩膀。
「老大,羅平說人質就在下面,但鑰匙被人帶下去了。」
牛大吉指著一塊地板說道。
「阿寶,有辦法嗎?」
他看向熊貓。
「有是有,但那個法術洒家也是剛學的,要是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貓猶豫了一下說道。
「廢什麼話,趕緊的。」
劉正催促道。
「凶什麼凶,我師父都沒凶過我。」
熊貓嘴裡嘟囔,爪子卻已經動了起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符咒。
「陰陽逆亂,天地翻覆!」
畫完了符咒,它劃破肉掌,將血液撒在地板上。
剎那間紅光綻放,整個地面猛地晃動了一下,接著那一大片地板連著下面的地層都消失不見,地面出現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坑。
「你把人弄哪兒去了?」
劉正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洒家也不知道啊,我剛剛都說了,這是我剛學的,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貓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是不怪你,但你總得知道法術的效果吧?」
他無語道。
「理論上來說...」
熊貓正準備解釋法術的效果,然後兩隻小耳朵微微一動。
「雜人,洒家知道人去哪兒了。」
它說道。
「哪兒?」
劉正問道。
「在天上,馬上下來了。」
隨著它話音落下,別墅的天花板被一層層地砸穿,一個用金屬打造的密室攜帶著無數的泥土砸到了坑裡。
「咚!」
巨大的撞擊聲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猜,裡面的人是變成了肉醬還是變成了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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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劉正開口問道。
面對他的問題,白天士和羅平面面相覷,熊貓則不敢奏聲。
此情此景,也只有身為預備役三代目和首席小弟的牛大吉敢站出來回答了。
「老大,您不要灰心,說不定人質都還活著呢。」
它硬著頭皮安慰道。
「是嗎?那你打開看看。」
劉正面無表情地說道。
身為團隊的肉盾,開門這種事情本來也是應該牛大吉來做。
「是...
」
牛大吉跳到坑裡,走到已經砸變形的金屬門前。
「準備應敵。」
無語歸無語,劉正還是讓其他人做好了準備。
「是!」
在眾人的注視下,牛大吉抓住門框的邊緣,一番折騰之後終於把門拆了下來。
「老大,我看到她們兩個了!」
牛大吉看了眼密室里的場景,驚喜地說道。
劉正聞言也跳到了坑裡,直接走進了密室中。
密室里的場景比剛剛那些保鏢被毒死的場景也好不到哪裡去,到處都是斷裂的肢體和變形的血肉,還有大片大片濺射的血液和體液。
而在密室的角落裡,兩個女人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她們一隻手掐著對方的脖子,一隻手抵在對方的胸前,看上去似乎又不想讓對方離開自己,又不想讓對方離得太近。
這兩個女人的五官很像,但上面的那個比下面的那個年輕很多。
「老大,上面的是林品如,下面的是她媽林黃嬌嬌。」
見過林黃嬌嬌母子的牛大吉指認道。
「咳!」
聽到它的聲音,林品如吐出一口血,掙扎著看向兩人。
「救,救我...」
她虛弱而用力地說道。
「天士!」
「在!」
劉正喊了一聲,在外面等候的白天士立刻應道。
「救人。」
「是。」
白天士進了密室,見到兩人的情形後眉頭一皺。
這種高空墜落傷最難處理,不僅受傷面積廣泛,而且還有內重外輕的特點。
沒有儀器的情況下,很難用體格檢查來判斷身體內部的受傷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