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牛馬:你認識夏開嗎
第827章 牛馬:你認識夏開嗎
「我從不會讓手下吃虧。但如果你再出紕漏,就給我去下水道和侯桃桃一起吃矢。」
劉正說完便朝著血蟲蠱飛走的方向奔去。
他現在只是放不了大招,常規戰鬥還是可以支撐的。
說到底他的戰鬥力大半還是來自超凡物品,真打不過該用也就用了,大不了回頭找綠蔭文化報銷。
「Boom!」
疾馳片刻後,劉正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熾熱的火球照亮了整片夜空,還有四象聖獸的虛影在火光中盤旋。
「希望牛大吉的寶甲夠硬吧。」
劉正為自己的首席小弟祈禱了一句,然後繼續朝著敵人的方向衝去。
很快,他見到了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準確地說,是見到了對方的屍體。
這是一個穿著絲質長袍,身上長滿龍鱗,臉部也呈現出龍化特徵的雄性類人生物。
此刻他的屍體已經被血蟲蠱啃食得千瘡百孔,身體表面就像蜂窩一樣。
劉正忍著噁心準備撿起對方的屍體,那些血蟲蠱立刻從孔洞裡鑽出「看」向他。
感受到這些蠱蟲的惡意,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們是我的血養出來的,還想弒主?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劉正一手拔出「憤怒」,一手握著反邪神手雷。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蠱神」是個什麼貨色,但只要跟他不對付的通通都是邪神。
血蟲蠱和他對峙了幾秒,終於還是化作了一地污血。
「算你識相。」
劉正拎起殘破的屍體,趕回了眾人身邊。
「大吉怎麼樣?」
看著躺在地上的牛大吉,他關心地問道。
「四肢和頭部有一些燒傷和軟組織挫傷,問題不大,上點藥就好了。還有輕微的內出血和中度腦震盪,以牛大哥的體質應該也沒有大礙,休養一陣子就好了。」
白天士初步診斷後說道。
「老大,我沒事。」
牛大吉也配合地說道,就是它的兩隻眼睛一左一右,反正都沒對準劉正。
「洒家有事!」
熊貓悲憤地說道。
它喚出陰陽二氣旗,少陰葵水旗好一點,只是被燒焦了一個角,少陽曦光旗直接半邊都被燒沒了。
它也不多說話,只是四腳八叉地躺在地上,兩隻大眼睛盯著劉正咕嚕咕嚕地轉,大有不給個說法它就不起來的意思。
這招也是熊貓用來它師父的管用伎倆之一,成功率在七成以上。
「好了好了,我一定幫你把旗子給補好,行了吧?」
劉正承諾道。
「這還差不多。」
熊貓滿意地爬起來了。
「阿寶背著大吉,天士抱著林品如,羅平抱著林黃嬌嬌,我殿後,走。」
在他的安排下,所有人有序地撤離了商品豪宅,回到了靈車邊。
劉正在那具屍體上摸索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他身上的那件長袍也沒有被判定為物品。
「雜人,你被人給耍了。」
熊貓也摸索了一陣屍體後說道。
「哦?」
「他身上一點殘留的魂魄都沒有,顯然不是本體,應該是分身或者肉傀儡之類的東西」
。
熊貓說道。
「法爺就是難殺啊。算了,任務完成就行了。」
劉正倒是不太在意。
反正雙方沒有私仇,他這邊也沒有人員傷亡,跑了也就跑了吧。
「各位辛苦了,這兩個就是林董事長的妻女?」
蟲子男湊了過來。
「沒錯。」
他點頭。
「那...
」
「林黃嬌嬌的屍體給你帶回去,林品如傷勢過重,我先帶她回去治療,等傷情穩定之後再通知你們來接。」
劉正說道。
「其實我們公司也準備了醫護人員。」
蟲子男說道。
「這是醫院最年輕的創傷科副主任,你們的人有他專業嗎?」
他指著白天士說道。
「那倒是沒有。」
蟲子男苦笑道。
「放心,我答應過會把人交給你們就不會反悔,要說起來我還是公司的股東呢。」
劉正說道。
當初綠蔭文化為了把他弄到同一條船上,不僅給了他七百萬的股份,還簽署了三年內股份不會貶值的合同。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招妙棋,只要綠蔭文化自己不作死,那劉正肯定會優先跟他們合作。
「好吧,那希望林品如小姐能儘快恢復健康。」
蟲子男說道。
「不愧是董事長助理,就是會說話。我很看好你,下一次選新董事長,我投你一票。」
劉正開玩笑道。
「要真有那麼一天,我也投您一票。」
蟲子男也笑道。
「行啊,到時候就搞個雙董事長制。我當大董事長,你當小董事長。」
他說道。
「哈哈,劉先生還真是幽默。」
雖然有點浪費,劉正還是讓蟲子男簽收了外賣。
晚上的大都會還是太危險了,尚品豪宅剛剛又那麼大的動靜,很可能吸引來一些不速之客,剛剛那個法師也有可能去而復返。
他開車帶著眾人回到了診所,已經提前接到電話的尼羅河醫生立刻將林品如推進了手術室,白天士也跟進去幫忙。
牛大吉往牆上一靠就睡著了,呼嚕打得震天響。
熊貓嫌棄地看了它一眼,然後掏出個隔音耳罩戴上,打坐調息。
「你今天就先別回學校了,明天早上再回去。現在回去,對你和學校都不安全。」
叮囑完羅平後,劉正便準備回餐廳。
剛上車,牛馬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心中一沉,牛馬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咋了大佬,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他接通電話,狀若無事地問道。
「這麼晚你小子不也在外面晃悠嗎?怎麼,我打電話壞你好事了?」
牛馬陰陽怪氣地說道。
劉正聞言心中一松,這傢伙還有心情陰陽他就說明沒什麼大事。
「大佬,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啊。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是兢兢業業地工作,現在還在外面送外賣呢。你在外面瀟灑,哪裡知道我們這些當手下的苦啊。」
他立刻叫屈道。
「少扯淡了,肯定又是你小子接了什麼私活,讓別人主動點的外賣吧?
」
牛馬一語道破了真相。
「外賣就是外賣,我從來不區別對待。所以大佬你到底有啥事兒啊?」
劉正轉移了話題。
「你認識一個叫夏開的嗎?」
牛馬問道。
「夏開?」
他愣了一下,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輪蒼白的月亮,還有在月光的照耀下瘋狂逃竄的小胖子。
「你遇到他了?
「」
劉正問道。
夏開睜開眼,眼前是一棟朱紅色的大樓。
大樓整體是木製的,但也有不少金屬構件和管道裸露在外面,每一層的屋檐上還掛了許多彩燈,很有點賽博朋克的意思。
他又看向大門的正上方,上面掛著一塊看上去很有些年頭的牌匾,上面黑褐色的漆都已經脫落得差不多了,只有三個黑紅色的大字依然濃烈鮮活,就像隨時會撲出來一樣。
「百鬼行」
夏開念出那三個字,忽然感覺一股寒風吹過。
「跟我進去,頭低下,別亂看也別亂說話,不然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井上說道。
「是。」
夏開乖巧地低下頭。
「很好,走吧。
井上滿意點頭,然後帶著他走進了百鬼行。
「歡迎光臨。喲,這不是井上大叔嗎?怎麼今天有空來泡湯了?」
門口的侍者笑著迎了上來。
「我可沒那個閒錢。有個朋友的兒子來投奔我,我就想著把他推薦到浴池來幹活。」
井上回道。
「又是人類啊。」
長著一張鳥臉的侍者看了眼夏開說道,語氣有些嫌棄。
「人類不是挺好的嗎?聰明,勤奮,可塑性強,就是肉身弱了點,多鍛鍊一陣子就好了。」
井上說道。
「我也沒說人類不好。就是前段時間剛出的事兒,你也知道的,那不就是兩個人類新員工弄出來的嗎?所以現在浴池招人有點忌諱呢。」
鳥臉侍者小聲說道。
「領頭的那個不是黑山羊幼崽混血嗎?已經不能算人類了吧?大車輪部長在嗎?請他看一下這孩子,要是不行我就帶他回去就好了。」
井上說道。
「這會兒他應該在他的幛屋裡呢,走吧,我帶你上去。」
鳥臉侍者說道。
「你正當班呢,離開不好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井上說道。
「最近風頭緊,還是我帶你上去好一點。」
鳥臉侍者搖了搖頭,跟其他侍者交代了一聲,便帶著兩人來到了三座電梯面前。
「這次坐哪一座?」
鳥臉侍者問道。
夏開聞言偷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座電梯。
每座木製的電梯門上都刻著一副面具,從左到右分別是憤怒的男人、哭泣的女人和大笑的老人。
「還是坐武士這座吧。被砍一刀總比陪女人一起哭和被逼著講笑話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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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想了想說道。
「嘎嘎,我倒更喜歡坐老人那座,他講的笑話有時候真的很好笑。」
鳥臉侍者發出像烏鴉叫一樣的笑聲。
說歸說,它還是帶著兩人來到了憤怒男人面具面前。
「進去以後不管看到什麼都要保持鎮定,在心裡拼命地告訴自己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O
「但也不要對看到的人不敬,否則假的也會變成真的了。」
井上告誡了夏開一句,便把他推進了打開的電梯門。
夏開先是進入了一片黑暗,接著眼前又亮堂了起來。
但這亮了還不如暗著,因為他眼前是一片紅色的天地,每一塊土壤都冒著不詳的血光。
而在這無邊的血色之中,一個渾身漆黑的武士走了出來。
他的五官和衣著都模糊不清,只有腰間的白骨長刀美麗而妖冶。
武士一步一步地朝夏開走來,每一個腳步都落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按照井上說的,在心中拼命地催眠自己。
然後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實,他根本做不到視若無睹。
「人生可有...咦?」
武士開口,沉重的氣勢像山一樣壓過來,又像風一樣散去。
他深深地看了夏開一眼,然後拔刀。
刀光一閃,夏開軟倒在地,而武士則飄然遠去。
「啊!」
當眼前的紅光變成昏暗的黃光時,夏開才後知後覺地慘叫起來。
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剛剛被砍的部位,劇烈的疼痛讓他再次慘叫了一聲。
「別叫了,死不了。」
井上沒好氣地說道,然後掀開了他的衣服,一條紅腫的淤青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用刀背砍的?」
井上很快就辨認出了這條傷痕。
他沒有馬上發問,而是先把夏開拖出了電梯。
「你剛剛遇到了什麼?」
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進去就看到一個黑武士朝我走過來,念叨了兩句就朝我砍了一刀,然後我就這樣了。」
夏開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覺得呢?」
井上看向鳥臉侍者。
「那個人坐的也是那座電梯。」
鳥臉侍者沉聲道。
「那帶他去見那位還是接著去見大車輪部長?」
井上問道。
「還是去見大車輪部長吧,你現在畢竟不在浴場工作了,而且越級上報也不好。」
鳥臉侍者沉吟片刻後說道。
「行。」
井上點點頭,然後突然抓向夏開的頭頂。
然而,這勢在必得的一抓卻抓了個空。
夏開倒著滑到了三米之外,手裡拎著一個倒空的瓶子。
「名稱:腳底抹的油(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優秀」
「效果:使用立刻向後滑到三米之外,如中途有障礙物則滑倒過程中止且玩家將受到一定傷害。」
「備註:禁止在學校使用,摔傷槍斃,摔死開除。」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還好還好。」
夏開心中慶幸。
還好他一直都對這個便宜叔叔保持著警惕,不然剛剛他就著了道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又幹了什麼,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往往都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剛剛那個鳥臉侍者看他的眼神他很熟悉,當初他在動物監獄的小弟想把他出賣給獄警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還是乖乖跟著我走,只要查清楚你和那個人沒關係就沒事了,我還能求大車輪部長給你安排個好崗位。」
井上說道。
「是給我安排個好死法吧?」
夏開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