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牛馬:你果然是想篡位了


  第860章 牛馬:你果然是想篡位了

  掛了電話,劉正又打給了羅平。

  「休息得怎麼樣?」

  他先是關心了一句。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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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平客氣地回道。

  當然,真誠的部分也是有的。

  雖然跟著劉正做事很不輕鬆,但至少他不用再擔心莫里森小學的未來了。

  「那再給你安排個活。」

  劉正把市一刀的事情告訴了他。

  「好的,我現在就去。」

  羅平馬上說道。

  「身體吃得消嗎?」

  劉正問道。

  「已經這樣了,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了。」

  羅平自己到是看得開。

  使用能力會直接消耗他的生命力,雖然靠著食補和療養能恢復一些,但就像出過車禍的車子,再怎麼大修也回不到原來了。

  「回頭我想辦法給你弄點延長壽命的東西。」

  劉正許諾道。

  「謝謝老大。」

  羅平真誠地說道。

  他是知道劉正的,畫了餅就一定會攤出來,不管是用偷的還是搶的。

  「嗯,好好做事,一切有我。」

  劉正再次強調了一下。

  幾個小弟裡面,羅平的出身最差,經歷最多,乾的又是偵探這行,所以想法也是最複雜的,有空還是要話療一下。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了下一個人。

  「劉正,你終於給我回電話啦~」

  吸血妹開心地說道。

  「嗯,剛剛睡著了,這會兒才醒。打電話給我幹嘛?」

  劉正沒有多說,免得她擔心。

  「你認不認識治安部的人呀?」

  吸血妹問道。

  「認識。咋了?」

  「我不是跟你說我要去參加氏族的舞會嗎?」

  吸血妹說道。

  「對啊,我還納悶呢,昨天晚上你怎麼沒聯繫我。」

  他想起來說道。

  「因為舞會被取消啦。」

  吸血妹回道。

  「啊?為啥?」

  劉正驚訝道。

  「好像是他們做準備工作的時候被治安部突擊檢查了,然後就發現了非法持有的血液,然後他們就被一鍋端啦~」

  吸血妹說道。

  「怎麼聽著你還挺高興的樣子?」

  他吐槽道。

  「因為我沒有被抓呀。他們下午準備的,那時候我還沒下班呢。嘿嘿~」

  吸血妹得意地說道。

  「打工人不會死於被抓是吧?」

  劉正調侃是吧。

  「是啊是啊。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吸血妹抬高了聲調。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認識。然後呢?」

  「那你就找人幫我打聽一下吧。他們派人遞了消息出來,說他們是被陷害的,希望我能幫幫他們。」

  吸血妹說道。

  「他們跟你也不是很熟吧?為什麼找你幫忙不找他們自己家族的人?」

  劉正質疑道。

  「因為他們懷疑就是被自己家族的人陷害的。血族的家族嘛,也就那麼回事,畢竟是一口立得的便宜血親,比起親情,更多的還是勾心鬥角和爭奪資源。」

  吸血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多了些許滄桑。

  「那你為什麼想幫他們?」

  他問道。

  不是吸血妹自己的事,那他就要根據吸血妹的態度來決定做事力度了。

  「我爸媽去世了,血父也死了,兄弟姐妹們也被我殺了,我至少還有上千年要活呢,總得有個家吧。」

  吸血妹淡淡地說道。

  「沒考慮過發展幾個血裔嗎?」

  劉正問道。

  「當血族也沒什麼好的,又不能見陽光,吃東西也得挑三揀四,沒事兒還得睡棺材,不然腦子都會壞掉。我腦子本來就不聰明,就算發展了血裔還得防著他們弒父,太麻煩啦。」

  吸血妹搖頭道。

  吸血鬼其實也是有辦法改變自己性別的,所以下級吸血鬼對初擁他們的上級吸血鬼統稱為血父。

  「如果真的要生孩子的話,我只想跟劉正生,嘿嘿~」

  吸血妹又笑嘻嘻地說道。

  「拉倒吧,黑山羊幼崽的血你們都受不了還跟我生孩子,別到時候一家子都被市政廳給端掉了。」

  劉正翻了個白眼。

  「那我也願意,哼!」

  吸血妹倔強道。

  「願意你個頭。就這個原因?一點好處也沒有?」

  他又問道。

  「好處當然也有啦。他們可比我有錢多了,要是能把他們撈出來的話,他們願意給我三百萬呢。」

  吸血妹說道。

  「還有呢?」

  三百萬確實不少了,但也不算多。

  「還有就是一些血族用的東西啦,說了你也聽不懂。不過,有一件東西你肯定想要。」

  吸血妹說道。

  「什麼東西?」

  劉正好奇道。

  「嘿嘿,你先親親我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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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妹撒嬌道。

  「嘬嘬嘬,可以了吧?」

  「不許敷衍我,我才不是小狗呢!」

  吸血妹不高興了。

  「我是,我是你的大狗狗,站起來給你當盾牌,趴下去給你當搖床,行了吧?」

  劉正哄道。

  「嘿嘿,劉正大狗狗~」

  吸血妹喊道。

  「汪汪汪,行了,快說快說。」

  他催促道。

  「好趴。他們那裡有一小塊石板,是當初吃木乃伊的時候從木乃伊身體裡發現的。你不是認識一個木乃伊嗎?我覺得可能會有用,就讓他們把這個也給我啦。」

  吸血妹說道。

  「記性不錯,表揚你一下。」

  劉正隔空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這個他確實用得上,就是來歷最好別跟尼羅河醫生說得太清楚了。

  雖然就算他不說,尼羅河醫生大概率也猜得到就是了。

  「嘿嘿。那你答應幫忙啦?」

  吸血妹開心地問道。

  「你都答應了,我還能不幫你嗎?行了,我找人打聽一下,有消息了再告訴你。」

  「哦!」

  劉正掛斷了電話,然後打給王牌。

  「牌哥,你們是不是抓了群吸血鬼?」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對啊。你咋知道的?」

  王牌驚訝道。

  「我有個朋友也是吸血鬼,她托我幫忙撈一下他們。我還奇怪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劉正反驚訝道。

  王牌一個管後勤的,信息來源也太通暢了一點吧。

  「稀奇嘛,團伙作案還是吸血鬼,這幾十年也就這麼一起,早就傳遍了。而且犯的還是非法持有血液罪,你都不知道這個罪名有多難觸犯。」

  王牌嘻嘻哈哈地說道。

  「我那個朋友說他們是被陷害的。」

  劉正說道。

  「那就不知道了。我記得好像是三局的案子,你等等,我幫你問問看。」

  王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他又打過來了。

  「問了,三局的人是覺得這個案子過於簡單了。不過嘛,能簡單的案子也沒必要辦得太複雜。」

  王牌說道。

  「那些吸血鬼沒想想辦法嗎?」

  劉正問道。

  給吸血妹都願意給三百萬,給治安部應該願意給的更多。

  「他們願意給錢人也不一定敢收啊,行賄這種事情也是要講互信的,不然怎麼會有掮客這種職業。」

  王牌說道。

  「懂了,所以他們是想讓我來當這個掮客。」

  劉正恍然。

  那些吸血鬼未必知道他的事跡,但吸血妹能從一個小吸血鬼一躍成為吸血鬼伯爵,肯定是傍上了不得了的大腿。

  「正哥要當掮客那信譽度肯定是槓槓的。那你是打算直接撈他們,還是讓三局把案子辦複雜一點?」

  王牌問道。

  「把案子辦複雜一點吧,我感覺他們應該確實是被陷害的。」

  劉正想了想說道。

  既然能洗脫罪名那就沒必要強行撈人,花錢多不說還會留下隱患。

  至於查出來他們確實犯法了怎麼辦,那就只能自作孽不可活了。

  「行,那錢我先墊了,回頭找你報帳。」

  王牌也沒跟劉正客氣。

  「好嘞。」

  劉正掛斷了電話。

  「呼~」

  他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把未接電話給清完了。

  既然閒下來了,他就準備試試剛到手的新技能。

  「大佬,陪我練練刀唄。」

  劉正笑嘻嘻地說道。

  「你小子終於忍不住了是吧?」

  牛馬抬起頭看向他。

  「忍不住啥?」

  劉正一臉疑惑。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試探我的實力好取而代之。你們震旦有個成語,叫什麼來著...」

  牛馬陷入思索。

  「對,漁翁問鼎。」

  它終於想出來。

  「那叫漁翁得利和楚王問鼎。大佬,以後嫂子講課的時候你還是認真點聽吧,你這都學雜了。」

  劉正無語道。

  「哼,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你小子的野心終於顯露出來了。」

  牛馬嚴肅道。

  「我要有野心,你上次被孔雀扒皮的時候我就趁你病要你命了。不陪我練拉倒,我出去花錢找陪練。」

  他翻了個白眼。

  「不行!」

  牛馬立刻叫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不懂嗎?有錢讓別人賺還不如讓我賺。十萬,本大爺勉為其難陪你練練。」

  它這個時候又把成語說對了。

  「五千,不要拉倒。」

  劉正說道。

  其實五千和十萬對他來說區別也不大,但不能助長牛馬這種漫天要價的歪風邪氣。

  「五千!你打發四等公民呢?」

  牛馬果然不樂意了。

  「嫌少那我出去找五百的去。」

  劉正作勢就要往外面走。

  「五千就五千。他娘的,現在賺點錢真不容易。」

  牛馬罵罵咧咧地說道。

  才給了劉正一大筆婚禮預付金,它現在確實急需賺錢。

  「嘿嘿,那我來了。」

  劉正也沒有廢話,直接拔刀朝牛馬砍了過去。

  因為他的刀法來自於市一刀的原因,所以「憤怒」也變回了和太刀形制最為相近的橫刀。

  只是和之前相對樸素的樣子不同,在極怒阿修羅怒火加持下的橫刀不僅刀柄變成了蓮花狀,刀身上也多出了精美又狂放的火焰紋路。

  「姿勢不錯,力氣太小。」

  牛馬評價道。

  它不用刀,但殺的刀客多了也就懂了一點。

  劉正這一刀,氣、勢、意都沒有,但至少刀筋是正了。

  所謂的刀筋,其實就是指刀刃軌跡與刀鋒指向的一致性。

  刀筋越正,刀鋒產生的壓強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切開目標。

  而刀筋不正不僅會導致攻擊效果不佳,還容易讓刀刃卷刃甚至崩口。

  劉正之前用刀是沒有刀筋可言的,基本就是當做有刃口的棍子來使,與其說是砍,不如說是拍。

  要不是「憤怒」本身的鋒利度和堅韌度足夠高,別說殺敵了,刀刃不斷掉把他自己給崩了就不錯了。

  而他現在這一刀,至少也有每天素振(揮刀練習)上千次堅持二十年以上的功力了。

  不過嘛,對牛馬來說還是不夠看。

  牛馬眼皮都沒抬,一個歪頭就用牛角頂開了橫刀。

  它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而是恰到好處地改變了刀刃的方向,讓橫刀就像是從它旁邊滑過了一樣。

  這一滑刀筋就徹底歪了,砍到地上發出了沉悶的擊打聲。

  不過這也在劉正的意料之中,別說只是被灌個頂了,市一刀自己都未必打得過牛馬。

  他沒有氣餒,而是重新擺正了姿勢並將「歸刀入鞘」。

  「你都沒刀鞘擺個屁的姿勢。」

  牛馬吐槽道。

  「居合斬不入鞘怎麼行,儀式感懂不懂?大佬你別打岔,我正醞釀氣勢呢。」

  劉正不滿道。

  「行行行,你出錢你是大佬,好吧。」

  牛馬翻個白眼不說話了。

  「任俠一刀流·斬海一刀!」

  他回憶著市一刀的那驚世一刀,身上散發的氣勢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激盪起來。

  「嗯,有點意思了。」

  牛馬稍稍躺正了一些。

  刀法到了一定境界,無非就是刀氣、刀勢、刀意。

  刀氣是靠刀客本身的內氣、真氣、法力等超凡之力和刀本身的超凡之力來激發。

  刀勢則是刀客借鑑天道或人道之大勢構建的自己的勢場。

  刀意則是刀客的意志、理念、性情和對刀法的領悟融合後的產物。

  這三者沒有高下之分,可以同修也可以單修,練習的方法既有不同也有相通之處。

  像市一刀對著大海練刀,即練出了海浪滔天的刀勢,也練出了傾海斬天的刀意。

  而劉正現在身上的氣勢,已經有了刀勢的雛形了。

  「喝!」

  終於,劉正的氣勢醞釀到了極致。

  他吐氣開聲,橫刀如驚鴻一瞥,闖進了牛馬的眼眸。

  牛馬也沒有再用牛角牴擋,而是抬起了一隻前蹄。

  烏黑髮亮的蹄壁就像盾牌表面的鐵皮,厚厚的角質層則是鐵皮後面的木牌。

  「鐺!」

  刀刃砍中蹄子,真的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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