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劉正:不灌長不行嗎?
第864章 劉正:不灌長不行嗎?
馬寶莉繞著院子追殺了劉正好幾圈,才被馬輔國勸阻。
「下次再欺負我,我就用閃電五連鞭抽爛你的屁股!」
她瞪著劉正,氣呼呼地說道。
習武之人,要潑辣的時候也是很潑辣的。
「管我什麼事,畫又不是我畫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得找提摩居士去。」
劉正強辯道。
「那你也是幫凶!」
馬寶莉又瞪了他一眼,然後把注意力放回了畫紙上。
她看著指印想了一會兒,然後把食指按在了指印上。
「嗯?!」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劉正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全功率模式,然後一把扯住馬輔國急速後退。
在他和馬輔國震驚的目光中,五色雷光像樹苗一樣從馬寶莉的周身孔竅中鑽了出來,然後飛速生長成一朵朵五彩雷蓮。
而馬寶莉的精氣也隨著五行神雷的外泄而迅速枯竭,原本晶瑩剔透的小姑娘很快變得形容枯槁,就像被放幹了樹汁的小樹。
「莉莉!」
馬輔國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拼命掙扎著想撲到馬寶莉的身邊。
「嘭!」
劉正一記手刀將他打暈。
沒辦法,那一朵朵五彩雷蓮連他看著都頭皮發麻,馬輔國一個只有空架子的老人過去就是被親生女兒誤殺的倫理悲劇。
這種時候勸也不好勸,只能直接打暈了。
劉正把馬輔國放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然後返回了馬寶莉的面前。
此時她的狀況看上去又更糟糕了一些,已經接近家中枯骨的狀態了。
如果再不打破這個局面,馬寶莉必死無疑。
可是如何打破呢?
劉正也是有些頭大。
要是強攻的話,他開啟全功率模式再配合道具應該能做到,但斬滅那些五色雷蓮未必就能救下馬寶莉,反而可能加速她的精氣外泄。
用道具補充馬寶莉的體力的話,對方又不是玩家,他懷疑那些道具根本突破不了五色雷蓮的防禦。
實在不行,就只能等馬寶莉死了再嘗試用「生老病死大亂燉」將她復活了。
「啪啪!」
劉正給了自己兩耳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提摩居士和馬寶莉無冤無仇,根本沒有害她的動機。
況且他當時馬上就要和收銀員大戰,這種時候還想著害一個從沒謀面的女子的話,那也太沒有格調了。
那如果排除掉提摩居士是要害馬寶莉的前提的話...
劉正仔細觀察馬寶莉,發現她五臟六腑之間的雷光已經接近完全熄滅。
「難道說?」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馬寶莉曾經說過,她本來可以練成更高的雷法,是因為擔心氣血不夠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練就了五行神雷。
而他還答應了馬寶莉,等他把身體長回來就用先天一炁換馬寶莉已經練好的五行神雷。
而現在,馬寶莉身體裡的五行神雷已經都被拔出來了,如果提摩居士就是想幫馬寶莉修成更高級的雷法的話...
「一幅畫畫出來,它的含義就是由觀眾來定的了。施主看了此畫要發刀兵,有人看了此畫卻是起了布施心。」
提摩居士的話言猶在耳。
「居士,您這到底是考驗誰啊?」
劉正撇了撇嘴,然後將變成匕首的「憤怒」插進了自己的眉心。
顱骨像豆腐一樣被切開了,露出了裡面比豆腐更細嫩的腦花。
「阿修羅,幫幫忙。」
劉正對義體說道。
靠他自己可沒辦法把先天一具現化。
「吼!」
義體回應了一聲,稀薄的怒火包裹著一點靈光從腦花里飄出。
「謝了。」
劉正握住靈光,直直伸向馬寶莉。
馬寶莉周身的五色雷蓮本能的就要反擊,這是畫紙上的指印卻射出了道道金光,將它們通通定住。
劉正若有所悟,鬆開拳頭露出了手心裡的先天一。
指印從畫中飛出,化作一隻金色大手拈起了先天一,然後放入了馬寶莉的眉心中。
接著,金色大手又拈起一朵朵五色雷蓮,將它們放進了畫紙里,然後抓起畫紙朝著畫廊的方向而去。
「說好的性烈如火,不修神通,最後一個也沒對上。」
劉正吐槽道。
當然了,沒對上是好事。
要真對上了,他可能已經因為左腳先進畫廊被拍死了。
沒有了五色雷蓮消耗馬寶莉的精氣,她的情況馬上穩定了下來,悶哼一聲便仰頭栽倒。
劉正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此時她的重量也就比一條哈士奇重不了不少。
他將馬寶莉和馬輔國都拎上了靈車,然後快馬加鞭地趕到了診所。
「醫生!醫生!」
劉正抱著馬寶莉大聲喊道。
「來了,別喊了。」
尼羅河醫生說著便走了出來。
「你這是從哪兒找到的我的同胞?她身上的繃帶呢?」
他看著像乾屍一樣的馬寶莉驚訝地問道。
「這種時候您就別開玩笑了,趕緊救人吧。」
劉正翻了個白眼。
「急什麼,她只是生命能量消耗太大而已,補充一下就行了。
,尼羅河醫生一眼就看出了馬寶莉的問題。
「那您就趕緊給她補充吧。」
劉正說道。
「小美,準備好藥矢、輔料和灌長工具,去手術室等我。」
尼羅河醫生朝著裡間喊了一聲。
「好的,醫生。」
保潔回道。
診所就這麼大,除了清潔工作外,保潔也要兼職一些護士的工作。
「這...口服不行嗎?人估計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劉正還是想給馬寶莉保留一絲體面。
「她這個情況,進食系統還能不能正常工作都不好說。你要不想灌長也行,那就打點滴吧。」
尼羅河醫生倒是無所謂。
他一個木乃伊,只要不涉及到塞莎,性別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那還是灌長吧,好歹也算是路徑依賴了。能讓小美做嗎?」
劉正問道。
「你不會是真動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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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羅河醫生警惕起來。
「醫生,以後少跟我大佬一起開什麼盤口,你都快變成村口大媽了。」
劉正無語道。
「我只是隨口一問。真動心也無所謂,每個王者都會有很多個姬妾。但不管怎麼樣,塞莎的地位要是獨一無二的。」
尼羅河醫生說著便從他手裡接過了馬寶莉。
「要多久啊?醫生。」
劉正問道。
「灌長只需要半個小時,恢復就要看她自己了。」
尼羅河醫生回道。
「那我先走了,她爹也先放診所了哈。」
劉正說道。
「我這兒都快成你的託兒所了。」
尼羅河醫生白了他一眼,抱著馬寶莉進了裡間。
「嘿嘿。」
劉正將馬輔國也弄進了診所,然後又開著靈車趕往舊城區。
時間倉促,他都沒順便去粉紅王國,而是直接殺到了炎須的工坊。
劉正用力敲了敲門,炎須打開門把腦袋伸了出來。
「臥槽!」
炎須先是看見了他的制服,嚇得鬍子一抖,手裡的扳手就要扔出來。
「看清楚點,是我。」
劉正喝了一聲。
「啊?」
炎須抬起頭看了看,連忙收起了扳手。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他尷尬地捋了捋鬍子。
「下次我也條件反射給你一刀。無量天尊。」
劉正翻了個白眼,從乾坤戒里取出了裝銀寶石的箱子。
「給,你要的東西。」
他踢了踢箱子說道。
炎須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箱子,然後就看見了裡面堆得滿滿當當的銀寶石。
「這麼多!」
他震驚道。
這些銀寶石都夠他做十次畢業設計的了。
「多了嗎?那你拿一半,剩下的給我。」
劉正說道。
歐耶干應該也喜歡這些稀有礦石。
「啊?不多,不多,一點都不多。」
炎須連忙說道。
「看你著急那樣。我要一箱,剩下的給你行了吧?」
劉正退了一步。
「那行那行,嘿嘿。」
炎須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的酒呢?」
劉正問道。
「在庫房裡放著呢,你先進來坐會兒,我去給你搬。」
炎須把他請進了工坊,然後進了庫房搬了個大箱子出來。
劉正打開箱子,裡面一層層一格格的橫放著他抵押的美酒,每個酒瓶都用絲綢包裹著,周圍還用了泡沫來填充。
「不錯,很用心嘛。」
他滿意地說道。
「那當然,美酒和礦石對矮人來說都是和生命一樣珍貴的寶貝。你把它們交給我,就是把你的身家性命交給我,我當然不能辜負你的信任。這口箱子可是我專門為了它們打造的。」
炎須自豪地說道。
「說得好,這兩瓶送你,箱子歸我了。」
劉正拿了兩瓶銅標出來給他。
「謝謝你,劉正,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人類朋友了。」
炎須大喜道。
又幫他弄到了礦石,又送給他美酒,親兄弟也不過如此了。
「那你也是我最好的矮人朋友了。走了。無量天尊、」
劉正收起裝酒的箱子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的朋友。矮人從不會接受朋友的饋贈而沒有回禮,請稍等,我去挑一件配得上你的禮物。」
炎須叫住了他。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劉正聳了聳肩,看著他再次走進庫房。
沒過多久,炎須從庫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墨綠色的藥劑瓶。
「這是我導師的導師傳給他的淬火劑,效果在整個矮人族裡也是數一數二的,我也只有這麼一瓶。現在,我將它轉送給你,我的人類朋友。」
炎須嚴肅地說道。
劉正接過藥劑瓶,物品介紹隨即彈出。
「名稱:矮人大師的神奇淬火劑」
「類型:雜物」
「品質:精良」
「效果:打造金屬製品時使用,可以提升金屬性能,減少材料融合的衝突,消除內部結構的瑕疵,從而提升成品的品質。」
「備註:矮人大師巴林·風箱的不傳之秘,也是他成功打造出諸多傳世之作的關鍵之」」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這對我確實很有幫助,謝謝你,我的矮人朋友。」
他鄭重地說道。
離開炎須工坊,劉正趕緊趕回了餐廳。
「你再晚五分鐘回來,就可以享受我的免費陪練了。」
進入休息室,牛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大佬您也太辛苦了,陪練這種小事我還是找別人來吧,您還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劉正嬉皮笑臉地說道。
「哼,都跟你說最近風聲緊了,你還回來這麼晚,我看你小子是欠收拾了。
牛馬瞪眼道。
「沒辦法啊,事情太多了,不拖一會兒根本做不完。大佬,看看這個。」
劉正拿出了「生老病死大亂燉」。
「這是什麼玩意兒?」
牛馬看了一眼問道。
以它的實力,很多超凡物品看一眼就知道有什麼用。
但「生老病死大亂燉」這種品質又高效果又複雜的物品就不是那麼好看透的。
「這是「生老病死大亂燉」,使用後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復活或者死亡。」
劉正說道。
「幹嘛?你想用它毒死我?」
牛馬下意識地想到。
「...大佬,雖然你的經歷是挺坎坷的,但想法是不是也陰暗得太過分了?」
劉正無語道。
「哼,對你們人類想得多陰暗都不過分。」
牛馬嘴硬道。
「所以你告訴我這個幹嘛?」
它又忍不住問道。
「給你爹或者紅豬用啊,反正它們已經死了,再死一次也無所謂,復活了就是大賺了。」
劉正回道。
「哦...」
牛馬聞言陷入了沉思。
「紅豬就別想了,市政廳對它的屍體動了手腳,復活不了的。我爹...還是算了吧。
沉思良久後,它搖了搖頭。
「為啥?」
劉正不解道。
牛馬不是對家庭看得很重嗎?還想弄個大家族出來呢。
「我爹的下水都給你做成湯了,還復活個屁。」
牛馬沒好氣地說道。
「啊?咳咳,這個,以大大佬的實力,復活了以後內臟應該也是能長出來的吧?」
劉正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是黑山羊幼崽混血啊?」
牛馬白了他一眼。
「而且,就算它真能復活,我也不想讓它復活。」
它沉默了片刻又說道。
「為什麼?」
劉正依然不解。
「你小子好像也是個孤兒吧?」
「對啊。」
他點頭。
「那我問你,要是有一天你親生爹娘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是什麼感覺?」
牛馬問道。
「我嗎?不知道。但反正不會太高興。」
劉正想了想說道。
現在才出現,早幹嘛去了?
如果拋棄他的原因不夠客觀的話,那見面會變成全武行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一樣。」
牛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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