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女巫答疑和夜探公寓
第949章 女巫答疑和夜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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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的知識只用金錢是換不到的。」
莎拉曼搖頭道。
「但我已經提供給你超凡的知識了不是嗎？」
劉正說道。
「什麼？」
「現在你已經知道不法小鎮有一隻吸血鬼，而且他逃走了。哦對了，他還說自己是什麼第8世代的吸血鬼。」
他想了想說道。
「第8世代的吸血鬼！居然能從這樣的強者手下逃脫，您的實力也很令人驚訝。」
莎拉曼面露震驚。
「要不是修正實體出來搗亂，我殺他就跟殺雞一樣。好了，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劉正的耐心正在下降。
「好吧，新茅斯有個不明來歷的第8世代的吸血鬼，這確實是個很有價值的消息。」
莎拉曼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你認為宇宙的本質是什麼？」
她想了想問道。
「能量和物質？」
劉正回道。
「很標準的回答，但不是超凡的回答。以前每個超凡團體對宇宙的本質都有著不同的答案，但自從計算機和網際網路出現後，超凡世界對宇宙的本質有了一個被廣泛接受的通解，那就是...」
莎拉曼頓了頓繼續說道。
「信息。」
「信息？」
「沒錯。無論是時間、空間、能量、物質、生命、意識，本質上都是信息。我們的宇宙就像一個大型角色扮演遊戲，它有一套固有的規則，但並非不能改變。」
「就像是遊戲裡您控制自己的角色不停地朝牆走，正常情況下您只能不斷地撞牆。但只要角度卡得好，您就可以穿過牆壁來到另一個區域。」
「超凡者便是這樣一個群體，他們掌握了尋找這個特殊角度的方法，從單純的npc變成了半npc半玩家。」
「但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危險的，就像玩遊戲的時候亂改參數一樣，輕則壞檔，重則遊戲崩潰。」
「而我剛剛說過，宇宙的本質是信息，而認知是可以對信息進行擾動的。儘管很多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他們的本能依然希望宇宙是穩固的。」
「而當這種集體意識達到頂點的時候，修正實體就出現了。」
「它是宇宙中所有意識的潛意識具現化，會對一切影響宇宙穩固的事物發起攻擊。」
「顯而易見，超凡者就是修正實體最大的攻擊對象。」
「呼，說得我都渴了，您稍等一下，我去拿瓶水。」
莎拉曼舔了舔嘴唇，起身拿了兩瓶純淨水回來。
劉正也沒客氣，隨手拿了一瓶就打開瓶蓋喝了起來。
「您就不怕我在裡面下毒嗎？」
莎拉曼有些好笑地問道。
「你沒有毒死我的理由，也沒有毒死我的能力。」
劉正回道。
「您說話可真傷人，不過我也確實沒有下毒就是了。」
莎拉曼撇了撇嘴，打開另一瓶水自己喝了起來。
「修正實體是人造的還是自然形成的？」
等她喝完水後，劉正繼續問道。
「都是。您可以理解為修正實體是一塊粘土，而他們把它捏成了人的樣子。」
莎拉曼說道。
「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我的導師只告訴我他們是最大的贏家，他們無處不在。」
她搖頭道。
「只要是使用超凡能力就會引來修正實體嗎？」
劉正又問道。
「並非如此。使用超凡能力首先引起的是修正反噬，比如說你想點燃一個火球，在修正反噬之下你可能只能點燃一縷火苗，也可能剛點燃就直接爆炸，也可能點燃的火球會直接出現在你的身體裡。這個結果取決於很多因素，但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兩個。」
「第一，超凡者的力量等級。」
「第二，超凡者身處區域的人口數量和理性水平。」
莎拉曼回道。
「那什麼情況下會引來人形的修正實體？」
劉正問道。
「不知道，連我的導師也從來沒有見過。但我想，至少得是能導致一個城市毀滅級別的超凡力量使用才會引來人形的修正實體吧。」
莎拉曼想了想說道。
「嘖。」
劉正咂了咂嘴。
木乃伊叛徒只是用了個占卜術就被人形修正實體幹得渣都不剩，而他只是動了喚出修羅大法輪的念頭就引來了白光形態的修正實體，這個世界還真是如8848所說的一樣敏感。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他身體裡的細胞有了自己的想法，還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他捏圓搓扁，那他也會和這個世界一樣的敏感。
那隻三足金蟾不會就是引起了修正實體的注意，把自己搞成了死不了又跑不掉的狀態吧？
「好了，您的情報能換到的就這麼多了。」
莎拉曼又喝了一口水。
「最後一個問題。」
劉正說道。
「唉，您問吧。」
莎拉曼認命似地嘆了口氣。
「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劉正拿出了一張素描紙，紙上正是他在占卜結果中看到的景象。
「沒有，我從未見過這個地方。不過如果您能支付足夠的報酬，我可以在圈子裡幫您發布懸賞。」
莎拉曼主動說道。
一個強大又青澀的超凡者可能帶來無窮的麻煩，也可能會是一座取之不竭的寶藏。
新茅斯這個地方的機會不多，她決定把握一下。
「什麼樣的報酬？」
劉正問道。
「和超凡相關的情報、物品、材料、知識，什麼都可以。當然了，新茅斯這種小城市並沒有一個穩定而強大的超凡團體，所以價值只能由買賣雙方協商判定。」
莎拉曼說道。
「好。」
劉正點頭。
他手裡的超凡物品就是那把驅魔左輪，但那把左輪要留給沙文防身，所以換不得。
老皮爾那裡倒是還有個預兆人偶，不過他最近正凶兆纏身，還是等他度過這一劫再買吧。
算來算去，劉正手裡最適合用來當報酬的也就是史密斯案件的真相了。
「這是之前您支付的治療費用。」
這時，莎拉曼從包里拿出了一疊錢放到他面前。
「你這是做什麼？」
劉正不解道。
「您其實不需要治療，找到我只是為了試探我是不是真的超凡者吧？」
莎拉曼說道。
「基本上是。」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療程也就不用繼續了。其實這個儀式還挺費神的，我也能省點力氣。」
莎拉曼眨了眨眼睛說道。
「那你能直接幫我占卜一下這個地方在哪兒嗎？」
劉正順勢問道。
「對不起，我做不到。什麼占卜一旦涉及到超凡者難度都會直線上升，我只是個小地方的女巫，沒有這個能力。」
莎拉曼搖頭道。
其實她是沒有這個膽量。
在圈子裡打聽消息是一回事，直接占卜對方的下落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吧，那就請你先把懸賞掛出去吧，我一定會給你令人滿意的報酬的。」
劉正說道。
大不了大撒幣滿新茅斯買老物件，總能瞎貓碰上死耗子淘到幾件超凡物品的。
「按說這不符合規矩，不過，我相信劉先生的信譽和潛力，願意在您身上投資未來。」
莎拉曼微笑著說道。
「你不會對你的回報失望的。走了。」
劉正並沒有收走桌上的錢，直接轉身走人了。
莎拉曼給面子，他也不能差事兒。
離開了占卜館，劉正來到約定的地點和兩小隻匯合。
沙文的手上、脖子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看上去份量就不輕，但他卻笑得一臉燦爛。
法蓮娜在他旁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老大！」
見劉正過來，沙文興奮地揮手。
「劉先生。」
法蓮娜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嗯。怎麼不給法蓮娜買點東西？」
劉正走過去掃了一眼，包里全都是男人用的東西。
「法蓮娜不讓我買，她說她不喜歡隨便花別人的錢。」
沙文無辜地說道。
「好孩子。」
劉正朝法蓮娜豎了個大拇指，後者驕傲地抬起頭。
「走吧，請你們吃東西。」
劉正帶著兩小隻開始逛吃。
一開始他們還跟得上節奏，到後面沙文直接撐得翻白眼了，再後面法蓮娜也吃不下了，端著一杯鮮榨果汁跟喝藥一樣地喝著。
不過通過飯量就可以看得出來，法蓮娜的體質也超過了平均水平，應該是遺傳她媽梅根的。
沙文這小子，婚後地位堪憂啊。
吃完東西，劉正買了一頂帽子送給法蓮娜。
法蓮娜推辭了幾下，最後還是接受了。
畢竟收劉正的禮物和收沙文的禮物性質還是很不一樣的，前者是來自長輩的饋贈，雖然劉正看著也不大就是了。
回到旅館，劉正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正，你回來了喵~」
三花貓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回來了。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劉正把它抱起來放到膝蓋上，一邊揉搓一邊問道。
「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喵。不過我在房間裡聞到了很濃郁的味道，應該每天都有人待在那個房間裡，而且是同一個人喵。」
三花貓回道。
「嗯，那今天晚上就去會會這位神秘人吧。」
劉正點頭道。
既然已經和本地的超凡力量搭上了線，那做事就可以大刀闊斧一點了。
雖然他不能動用超凡能力，但他和三花貓聯手，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好的喵。」
三花貓無所謂。
有個聲音告訴它，它只要聽劉正的命令就可以了。
之後劉正就待在房間裡休息，中途下去吃了一趟晚飯，然後便來到了深夜。
叫上沙文，兩人一貓離開了旅館。
為了避免耽誤時間，這次劉正沒有抄小路，而是走大路來到了芙洛娜伯爵公寓的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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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魚，你留下保護沙文，我上去看看。」
劉正吩咐道。
「好的喵~」
三花貓回道。
「貓，貓會說話！」
沙文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讓自己沒叫出聲來。
老大來之前就叮囑他不管碰到什麼情況都不要尖叫，原來說的是這個情況。
天啊！一隻會說話的貓可比吸血鬼還要刺激多了。
「不要叫喵，劉正說了，要是你尖叫就把你打暈喵，我打人很疼的喵。」
三花貓抬起爪子警告道。
「唔唔！」
沙文用力點頭，看著三花貓的眼神又敬畏又好奇。
劉正沒有再管他們，來到牆根下原地起跳，直接跳到三米多高。
接著他伸出雙手，銳利堅硬的烏龜指甲插進了牆縫，將他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試了試沒問題後，他便連續攀爬，眨眼間就爬到了九樓。
劉正先探頭看了一眼，屋裡一片漆黑。
他小心翼翼地撬開窗戶，然後一個翻身進了屋裡。
他正準備打開手電筒，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突如其來。
劉正毫不猶豫地一個懶驢打滾，一縷銳風從他脖頸上吹過。
「先來了一隻貓，現在又來了一個人，這個房間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幽幽地說道。
「我沒有惡意，只要想確定一些事情。」
劉正見暴露了行藏，乾脆席地而坐，大喇喇地說道。
「你想確定什麼？」
那個聲音問道。
劉正看向聲音的方向，以他的眼力也什麼都看不見，對方應該是動用了超凡能力。
「史密斯殺子然後自殺的真正原因。」
他回道。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個？」
那個聲音追問道。
「給苔絲一個交代。她還年輕，不應該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下半生。」
劉正說道。
「你看上她了？」
那個聲音的語氣多了一絲嘲諷。
「沒有，只是單純喜歡多管閒事。我們明國有句老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剛好我也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暫時又沒別的事好做。」
劉正回道。
「有些真相被隱藏就是因為它被披露出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史密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事情重新走上正軌。離開這裡，不要再來，下次我可就不會留
手了。」
那個聲音說道。
「對不起，我還有強迫症，如果調查的事情沒有結果我會渾身難受。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劉正提議道。
「賭什麼？」
「我們去外面打一場，要是你贏了我就不再追查史密斯案，再送你一個超凡情報和一件超凡物品。如果你輸了，你就告訴我你能告訴我的真相。」
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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