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得吃得吃
第674章 ,得吃得吃
妃雪閣,內閣。
雪女小心翼翼的將許青放到了自己的軟榻之上,看著許青沾染了酒水的臉,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情意,拿著手帕便去打清水去,準備給許青擦一擦臉。
聽到雪女輕微的腳步聲移動,許青微微睜開了眼睛,偷瞄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雪女。
只見雪女緩緩將身上的外衣褪下,露出了淺藍露腰綴雪花的內襯,輕柔的布料如雲朵般貼合身軀,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纖細的腰肢與圓潤豐滿的翹臀勾勒出完美的弧線來,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裙擺之下若隱若現。
玉手將銀白的髮釵緩緩放下,雪白髮絲垂下,發梢划過那光滑的玉背。
在屋中暖黃的燈火照耀下,雪女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暈,為其清冷俏皮的氣質下,更添了幾分嫵媚妖嬈,像是一朵月光下含苞待放的雪蓮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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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輕輕呼吸著,軟榻之上獨屬於雪女的幽香不斷鑽入他的鼻息之間,加上酒精的刺激,勾的許青一陣心猿意馬。
「今晚時間應該夠用了,明天一早再帶人前往另一座碣石宮,路上還能再和小依培養培養感情,等再返回薊陽的時候,前線戰事應該也結束了。」
許青重新閉上了眼睛,盤算著自己的安全,心中忍不住稱讚自己一句真不愧是時間管
理大師,將時間安排的完美無缺。
就在許青走神之際,雪女拿著裝滿清水的銅盆來到了床榻邊。
「青哥,青哥~」
雪女緩緩蹲下身子,將手帕丟入銅盆中,柔聲呼喚了兩聲許青,想要看看許青的酒勁是否過去了。
許青回神,微微皺了皺眉心,嘴唇嘟囔了兩句,讓自己看起來還殘存著幾分酒勁一樣。
「也不知道讓怡人熬的醒酒湯什麼時候送來。」
雪女嘀咕了一句,便拿起銅盆中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許青的臉頰。
從小到大,雪女還是第一次照顧人,手法儘管有些生疏,卻足夠的溫柔。
感受著雪女的指尖輕輕在自己臉頰上划過,許青緊皺的眉心不由得鬆開了,頭也朝著另一邊倒了過去。
雪女無奈的白了一眼許青,只能緩緩站起身來,彎腰去扶正許青的頭,繼續幫其擦拭o
感受著臉上冰涼的觸感不斷划過,許青也緩緩睜開了自己的迷離的眼睛,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阿雪,阿雪。」
「青哥我在,你醒了嗎?」雪女握住了許青晃動的手,關心的問道。
許青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兩句,又再度閉上了眼睛,但手卻拉著雪女的小手不松。
「喝醉了也不老實~」
雪女看了一眼自己被許青緊握著的小手,嘴上隨著責怪著,但心裡卻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許青能夠在醉酒狀態下還叫著自己的名字,說明心裡自己在他心裡很重要。對於陷入戀愛中的女子,只是一些小套路便能夠讓其開心起來。
雪女彎腰看著許青,溫柔似水的眸子微微眯著,伸手撩起自己的秀髮別在耳後,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溫熱的呼吸不斷打在許青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那溫溫熱熱的氣息後,許青微微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便是雪女那帶著幾分柔媚的俏臉,但轉而便忍不住向下看去。
因為彎腰的緣故,導致雪女的內襯領口低落,露出了半裸著的兩顆酥球。
酥球雪膩挺翹,在天藍色蕾絲邊的褻衣襯托下顯得更加挺翹,深邃的峰谷幽深而神秘。
「青哥,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你的衣服濕了。」
雪女小臉微紅,肉粉色的嘴唇輕輕抿著,儘管她心裡早已將許青當做了共度餘生的人,但二人相識不久,加上雪女也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突然要給許青脫衣服,這讓她難免害羞。
因為害羞而低著頭讓她不敢去看許青,在解開許青的腰帶之後,便只能胡亂的在許青身上摸索著,想要將他的衣服脫掉。
許青任由雪女在自己身上胡亂摸著,但雪女遲遲脫不下自己的衣服,這讓許青多少有些心急了。
雪女不給他衣服脫下來,他怎麼進行下一步啊。
女朋友不會脫自己衣服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不過許青再怎麼心急也只能耐心的等著,他要是現在清醒過來肯定要露餡了,到時候別說今夜與雪女同床共枕了,估計自己在想進妃雪閣都得費功夫了。
於是,許青只能耐著性子等著雪女給自己脫衣服。
雪女見自己遲遲脫不下許青的衣服,抿了抿嘴唇之後,膽子也大了起來,忍住心中的害羞,便看向了許青,開始給其脫衣服。
在將許青的外衣脫了之後,雪女發現許青的汗衫也被酒水濕透了,於是也只能給許青將汗衫也脫下。
將許青的上身扒光之後,雪女的眸子便睜大了幾分,看著許青那健碩潔白的身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上手輕輕摸了摸許青的胸口。
察覺到雪女在摸自己,許青心中輕笑一聲,他雖然知道雪女的性格和外表有些反差,但沒想到對方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敢直接上手摸他。
於是許青直接抓住了雪女柔弱無骨的小手,嘴裡輕聲喊著:「雪兒,雪兒~」
雪女猛然回神,在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之後,她的只感覺一陣暈頭轉向。
「我在做什麼!?我怎麼上手摸青哥了?雪女你平日裡的高冷沉靜呢?」
雪女輕咬著嘴唇,低頭不敢去看許青。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突然就伸手去摸許青的胸口了,不過他覺得手感是真的不錯呢。
「青哥,我給你把被子蓋上。」
雪女驚慌地便要去拿被褥給許青蓋上,但許青的手緊緊拉著她的手,導致剛剛起身的她被許青拉倒,徑直的栽倒在了許青懷中。
「嗯哼~」
許青吃痛的發出了聲音,隨即順理成章的睜開了眼睛,不過眼神依舊裝作是醉態朦朧的樣子,迎上了雪女那驚慌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痴痴的笑容來。
「青哥~你沒事吧?」
雪女雙手按在許青胸口,微微撐起身子來,焦急的問道。
「雪兒,我沒事,我怎麼在這裡?」
許青口齒不清的問著,雙手悄悄的朝著雪女的腰間攀去。
見許青沒事,雪女這才安心下來,剛準備從許青身上起來,便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一雙大手摟著,這導致她不僅沒有起來,反而再度爬到了許青的懷中。
柔軟的挺翹撞在自己懷中,哪怕隔著兩層衣物,許青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一抹柔軟。
「青哥~你快放開我~」
雪女微微仰頭看著許青,小手按在許青堅實的胸口上,小臉羞紅的說道。
然而許青像是沒有聽到雪女的話一樣,抱著雪女轉了一下身子,直接將雪女放到了身旁,眼神朦朧的看著對方。
在感受到許青身上那陽剛的氣息之後,雪女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小手微微攥緊,迎著許青的目光看著對方。
「雪兒,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
許青佯裝著醉態的樣子,柔聲說道。
聽到許青的話後,雪女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下來,緊握的小手再度鬆開,呆呆的看著許青,任由許青平穩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
見雪女沒有動靜,許青目光變得深情了起來,聲音依舊含糊的說道:「北嶺有燕,羽若雪兮。」
雪女眸子縮了縮,將頭埋在了許青的胸口上,聽著許青跳動的心跳,她的心臟也跟著跳動了起來,雙手張開抱住了許青。
「朔風哀哀,比翼難飛。」雪女小聲的回應著。
「欲折羽兮,奈之若何。」
許青輕聲說著,抱著雪女的手也緊了緊。
「朔風凜凜,終不離兮。」
雪女微微抬頭看向許青,眼中迸發出一抹精光,迎著許青那深情的目光,灰藍色的眸
子宛若一潭春水一般,柔情四溢。
當晏懿在妃雪閣鬧事,許青當眾站出來幫她的時候,雪女便明白自己的心已經傾倒在對方身上了。
哪怕二人只是初遇,只是見過兩面,但感情有時候便是這樣不講道理。
她的老師曾經勸過她,這輩子不要對男人動心。因為當初妃雪閣還在趙國之際,她的老師便是因為一個男人深受情傷,最終抑鬱而終。
也正是因此,她對男人抱有著十足的警惕之心,因為她的老師告訴她男人不可信。
但在初遇許青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雖然對其也抱有戒心,但並不討厭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大概是對方身上那卓爾不群、飄逸出塵的氣質很符合她的審美,亦或者是面對燕國權貴無休止的騷擾導致的心累,讓她想要與人傾訴一番,從而寬解一下心情。
不管是出於什麼願意,自從那一天許青便毫無道理地闖入了她的心裡。
而許青不顧世人眼光,不顧秦國利益,幫她解決晏懿的刁難,當著雁春君的面承認二人的朋友關係,哪怕二人才是第二次見面,但她那時候便明白自己會無可救藥的愛上不顧世俗眼光的許青。
「老師,我可能要辜負您的教導了,但我相信青哥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雪女看著許青,嘴角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二人緊抱著看著對方,如此相近的距離,二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那溫熱的呼吸,燃燒的燭火搖曳了兩下後無端的熄滅了,原本亮堂的房間變得昏暗了下來。
暖昧的氛圍包裹著二人,讓雪女微微揚起白皙的脖頸,看向許青的眼神也變得游離了起來。
「朔風凜凜,終不離兮。雪兒,願與你攜手餘生。」
許青溫柔的話音落下,便低頭朝著雪女的誘人的薄唇咬去。
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軟之後,雪女微微閉上了眼睛,迎合著許青的同時,腳趾夾住了床尾的被褥,微微發力便將被褥蓋在了自己和許青的身上。
今夜她要將自己交給許青,不僅是因為自己對許青的感情,更是因為她對許青的信任。
許青見眼前一黑,身形微動便將雪女壓倒在身下,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雪女身上攀登著。
「嗯哼~」
雪女微微顫抖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抱著許青的手也緩緩鬆開,緊張的抓住了被褥的邊緣。
「青哥~銀鈴還沒取下~」雪女小聲的提醒著。
許青儘管看不清楚雪女如今的模樣,但聽著對方話語中的羞意,便能夠想像出對方那清冷的小臉通紅的樣子,惹人生憐。
不過雪女的楚楚可憐,對於許青而言根本沒用,他要的就是銀鈴。
許青沒有說話,只是覆蓋在青筍之上的手逐漸朝著雪女的腰間滑落,輕輕撥動著那一枚枚銀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雪女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緊繃了起來,修長的美腿繃的筆直,小巧的腳丫子壓在許青的小腿上,紅潤的腳趾上揚,白皙的腳底蜷縮著。
「青哥,還請憐惜雪兒~」
雪女感覺到自己的褻衣被許青緩慢的褪下,緊繃的身子又鬆懈,雙手環抱著對方的脖子,將頭埋在許青的脖頸見,呼吸粗略的說道。
「雪兒,我願與你終生不負~」
隨著雪女貼身衣物被丟到床榻之上,冰涼的銀鈴在雪女溫熱光滑的肌膚上晃動了一下,發出了一道聲響來。
雪女緊閉的眼眸猛地睜開,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捲起又放下,小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放在許青小腿上的腳丫,不由得向上抬了抬讓自己更加舒適一些。
屋中燭火紛紛熄滅,只剩下粗略的呼吸與銀鈴的晃動聲,二者相互結合形成一曲曼妙動聽的樂曲。
門外端著醒酒湯的怡人被屋中雪女的低聲吟唱搞得小臉緋紅,將準備敲門的手縮了回來。
「這才多長時間,好歹讓昭明君喝了醒酒湯呀~」
怡人小聲的調侃了雪女一句後,又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間,對著房門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這樣也好,雪女姐姐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了~」
怡人輕嘆一聲,臉上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端著醒酒湯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