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輝夜臣服
第586章 輝夜臣服
「繼續完善。」
海野佐助深吸一口氣，決定進行更深入的推演。
他展開時空掌控，將領域內的時空完全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然後，他開始在領域內再次凝聚黑洞。
那黑洞比剛才的大得多，有拳頭大小。
它的引力更加恐怖，連領域內的時空都在扭曲。
太極仙瞳中，符文瘋狂流轉，全力維持著領域的穩定。
「還不夠。」他喃喃道，「繼續。」
黑洞繼續膨脹，從拳頭大小變成人頭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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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力越來越強，領域內的光線都開始彎曲，空間開始摺疊，時間開始扭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力在飛速消耗。
維持時空掌控領域需要消耗大量的瞳力，而維持黑洞的穩定更是如此。
「再大一點。」
黑洞膨脹到磨盤大小。
它的引力已經足以扭曲領域內的時空結構，而時空掌控領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黑洞如同一個貪婪的巨獸，瘋狂吞噬著領域內的一切，甚至連時空瞳力都在被吸走。
「糟糕！」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時空掌控領域，轟然崩碎。
黑洞失去了束縛，開始以不可阻擋之勢向外膨脹。
它的引力瞬間擴散，龍脈上的神樹開始傾斜，白色的繭紛紛飄向黑洞。
遠處的山峰在震顫，岩石被剝離地面，如同流星般飛向那個死亡漩渦。
「該死！」海野佐助咬牙，太極仙瞳中符文瘋狂流轉。
他雙手結印，身體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封符遁甲之陣！」
這是他根據八門遁甲之陣結合封印術開發出的禁術，燃燒生命換取力量。
同時，用封印符文將燃燒生命的力量精確引導，避免八門全開的致命後遺症。
但也僅僅是避免死亡後遺症，生命力消耗巨大。
紅光從他體內爆發，在皮膚上凝聚成一道道玄妙的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轉，將燃燒生命產生的力量全部注入太極仙瞳。
他的瞳力瞬間暴漲，時空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出。
「時空驅逐！」
時空之力包裹住黑洞，開始將它向異空間推送。
黑洞引力瘋狂撕扯著時空之力的束縛，好在只是未完全成形的產物，在海野佐助燃燒生命的全力壓制下，開始一點點縮小。
只見從磨盤大小的黑洞，快速收縮到了黃豆大小。
黑洞越小，內部蘊含的能量就越恐怖。
海野佐助能感覺到，那顆黃豆大小的奇點中，壓縮著足以毀滅整個忍界的能量。
「去！」他咬牙，繼續催動時空之力。
黑洞穿透第一層空間壁，進入淺層異空間。
引力減弱了一絲，但異空間的壓力也讓時空之力的消耗急劇增加。
穿透第二層，黑洞縮小到米粒大小。
穿透第三層，縮小到芝麻大小。
每一層空間壁，都比上一層堅固十倍，時空之力的消耗，呈指數級上升。
海野佐助的頭髮開始失去光澤，皮膚上的符文在暗淡。
他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還是不太保險。」
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當黑洞穿透第八層空間壁時，它已經縮小成了奇點，肉眼根本無法看見。
海野佐助的瞳力也幾乎耗盡，遁甲符陣的紅光開始閃爍。
「給我進去！」
最後一股時空之力爆發，奇點被推入第九層異空間。然後終於失控。
奇點，炸了開來。
恐怖的湮滅之力向四周擴散，將那一整層異空間都化為虛無。
空間壁一層層龜裂，爆炸的餘波穿透了九層空間壁，傳到了忍界。
龍脈上空，空間如同玻璃般碎裂，無數漆黑的裂縫蔓延。但忍界的空間法則自我修復，那些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到三秒，一切恢復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呼————」
海野佐助落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解除了遁甲符陣，紅光消散，皮膚上的符文褪去。
他的臉色蒼白，頭髮失去了幾分光澤，但生命力正在緩緩恢復。
「太險了。」他喃喃道，「差一點，整個忍界就完了。」
他盤膝坐下，閉目恢復。
體內的查克拉在緩緩恢復，如同乾涸的河床重新湧出清泉。
「咦？」海野佐助驚疑不定。
從恢復的查克拉中，他檢索到了一個畫面。
那是黑洞在異空間炸開的瞬間，湮滅之力炸開了大量空間壁。其中一層空間壁後面，出現了一片陌生的星空。
那星空的星圖，與忍界的完全不同，似乎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是————」
海野佐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黑洞是他用查克拉凝聚的，查克拉本身具有記憶功能。那個畫面，是黑洞炸開時殘留的信息。
也就是說，黑洞真的有可能連通另一個世界。
他閉上眼睛，將感知深入異空間。但空間的自我修復能力太快了，那些裂縫已經徹底癒合，他無法感知到任何東西。
「不急。」他睜開眼睛，「等黑洞衍變開發到極致，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這時。
體內封印空間中。
輝夜被鎖鏈束縛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她目睹了黑洞衍變的整個開發過程，這個登徒子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
時空掌控，已經夠恐怖了，居然還能開發出這種能吞噬一切的禁術。
「太可怕了。」她喃喃道，身體微微顫抖，「如果他完全掌握了這種力量————」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那個場景，她不敢想像。
空間泛起漣漪，海野佐助的意識出現在封印空間中。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經穩定。
輝夜看著他，眼中沒有了之前的傲氣，只有複雜的情緒。
海野佐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神女閣下，有何感想？」
輝夜沒有躲，也沒有別過頭。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純白的眼瞳中，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不甘。
「你————你的實力，很強。」她的聲音很低，即便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心中卻有些意外。
這個高傲的卯之女神，居然也有認清現實的時候。
「額？」海野佐助卻皺眉，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鬆開手，意識消散在封印空間中。
輝夜抬起頭，看著前方，眼中滿是複雜。
「登徒子————」她喃喃道，聲音中卻沒有了之前的羞怒，只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海野佐助的意識回到本體，睜開眼睛。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一片陰影。
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移動。
「出來吧，小老鼠。」
陰影中，一個黑色的身影飛速逃竄。
這正是黑絕。
海野佐助在通靈界釋放無限月讀，動靜這麼大，自然將黑絕招了過來。
海野佐助只是抬起右手，外丹寶珠從他掌心浮現，化作一根玄色的長棍。
「你母親剛才給你傳訊了吧？」海野佐助淡淡道，「來了，就不要走了。」
黑絕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瞬間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向四面八方逃竄。
海野佐助只是輕輕一彈，玄色長棍化作一道流光，穿過空間，瞬間出現在黑絕面前。
噗——！
長棍刺穿了黑絕的身體，將它釘在地上。
黑絕瘋狂掙扎，身體不斷變形，試圖掙脫。但長棍上的仙紋如同活物般蔓延，將他牢牢禁錮。
「不—！」它發出不甘的嘶吼。
拯救母親的計劃失敗了。
它也沒想到，計劃還沒執行，就夭折了。
它本來是想復活宇智波斑，繼續執行無限月讀計劃。
卻發現，無限月讀已經在通靈界釋放了，本來以為是個機會，卻落入了海野佐助的手中。
封印空間中。
輝夜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能感覺到，黑絕被抓住了。
那個她暗中孕育的兒子，為她謀劃千年的大孝子，此刻正被那個男人踩在了腳下。
「不要————」她喃喃道。
空間泛起漣漪，海野佐助的意識出現在封印空間中。
他看著輝夜，眼中沒有表情：「神女閣下，有何高見？」
輝夜咬著嘴唇，那雙純白的眼瞳中滿是哀求。
「放了他————求你了。他還只是個孩子。」
海野佐助：「#@￥&%」
「老老實實待著，不要再動什麼歪心思，以後雙修的時候，配合一點。」
海野佐助上下打量著輝夜的嬌軀，「反抗，只會讓我更興奮，到時發生什麼很愉快的事情，就怪不得我了。」
輝夜害怕低下頭，輕嚀一聲：「嗯。」
外界，海野佐助伸出手，將玄色長棍收回。
長棍變回外丹寶珠，而黑絕已經被封印在寶珠內部，無法逃脫。
封印空間中，海野佐助與輝夜又開始了雙修。
兩人的查克拉再次循環，但這一次，海野佐助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以前，輝夜的查克拉精純無比，對他有極大的滋養作用。但現在，他的查克拉質量已經超越了她，雙修的效果大打折扣。
再無此前那般水乳交融，彼此增益的磅礴之感。
「額。」海野佐助微微蹙眉，鬆開了氣息微喘的輝夜。
神樹果實入體，他早已踏足仙人之上的領域，查克拉的精純與浩瀚，早已凌駕於大筒木輝夜之上。
此番雙修，更像是他單方面的查克拉傾瀉，對自身實力的提升微乎其微，近乎於無。
「嚶嚀~」輝夜純白的眼瞳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本以為，自己這一身查克拉，是這登徒子不可或缺的助力，可如今，連雙修都變得可有可無————
是不是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厭棄她，將她永遠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封印之中，再也不會多看一眼？
這種莫名的空落感，讓活了千年的卯之女神，心頭竟泛起一陣酸澀。
海野佐助看過來，目光如炬，似乎能洞悉人心。
他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你應該只是個分身吧？」
輝夜分身猛地一震，純白的眼瞳驟縮：「你————你說什麼？」
「裝糊塗？」海野佐助挑眉，太極仙瞳中微光流轉。
「我沒有！」輝夜反駁，語氣卻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我就是本體！」
「嘖嘖，連說謊都不會。」海野佐助搖頭，「當年你那兩個大孝子，將你封印。你的本體，現在應該還在了月球中，我說的，沒錯吧？」
一字一句，如重錘砸在輝夜的神魂之上。
她怎麼也想不到，竟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語道破！
「你怎麼會知道的！」
言多必失，輝夜剛說完，就意識又說錯了話，暴露了情報。
她的身軀瞬間崩解為無數查克拉粒子，消散在封印空間中。
月球深處。
輝夜本體猛地睜開雙眼，純白的瞳孔中滿是驚駭欲絕。
剛才分身崩解的瞬間，她已經接收了所有記憶。
那個登徒子，不僅看穿了分身，還知曉了她被封印在月球的隱秘。
「這怎麼可能？！」
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月球之外，海野佐助已然瞬移而至，懸浮在月球上空。
銀髮飄飄，仙紋內斂，求道玉在身後化作金輪，流轉著無盡威壓。
他抬眼間，太極仙瞳神光洞穿虛無，輕易便撕裂了月球內部的封印壁壘，看透了陰陽封印的所有奧秘。
封印符文玄奧繁複，陰陽二氣交織，堪稱忍界最堅固的牢籠。
可在海野佐助的時空掌控領域面前。
這一切，都形同虛設。
「領域·時空掌控。」
空間如紙張般被輕易扭曲，一道直通封印囚籠的空間裂縫瞬間展開。
他身形一閃，已然踏入其中。
陰陽囚籠空間內，輝夜正蜷縮在角落，長發垂落，遮住了蒼白的容顏。
她的身軀遠比分身更加龐大，更加威嚴，查克拉如汪洋般洶湧，不愧是吃了神樹果實的卯之女神。
感受到入侵者的氣息，輝夜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恐懼，下意識地連連後退：「你————
你不要過來啊！」
她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她對「強者」的所有認知。
可恐懼之下，她心底又升起一絲不屈意志，同時，也有了一絲僥倖心理。
自己可是統治過忍界的卯之女神！
真打起來，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