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擺大席（5k）
第534章 擺大席（5k）
在本我清一人一劍鎮守英仙通道，獨戰矽基帝國的時候。
碳基聯邦也開始了大追殲，前線的矽基帝國艦隊不知為何兵力不足，抗擊聯邦原先預想的大量敵援軍並沒有到來，以至於負責攔截狙擊的艦隊群都撲了個空。
那矽基神不是點化了許多矽恆星嗎？按理來說，產量應該不弱於碳基聯邦才對，怎麼不見新戰艦？
另外就是屢次出現在前線的矽基神也不見了，這讓碳基聯邦的弒神殺手鐧一直派不上用場。
敵艦呢？
算了，管他呢，繼續推進。
反正無恆星隔離帶並未偵查到矽基帝國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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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的矽基帝國防線開始潰敗，大量矽核恆星落在了碳基聯邦手中，碳基聯邦將這些矽核恆星進行了逆向轉化，從矽轉為反矽。
本質是把矽14個質子→反質子、14個電子→正電子、中子→反中子，再重組，從而得到大量的針對矽基神的反物質。
當然，只憑藉反矽粒子，是不可能威脅到矽基神的，碳基聯邦還需要將這些反矽恆星進一步升維，使其具備高維物質屬性，只有這樣才能有效重創或者是滅殺矽基神這尊物質神。
手中已經有了大量高維反矽粒子的碳基聯邦，已經不再擔心矽基神的二次出現，再加上矽基帝國的艦隊存量，已經被打得差不多了，新的增量增援久久不抵達。
被打崩防線的矽基帝國艦隊殘餘，已經不是碳基聯邦艦隊的對手。
但戰場廣袤，哪怕矽基帝國拱手讓出防線，光是向前推進也需要大量的時間。
在本我清抗線，碳基聯邦高歌猛進之際，人類也沒有閒著，開始了年終總結。
據聯邦政府統計，在整個公元2230年，太陽繫纍計遭遇了5次黑暗森林打擊，均為光粒式打擊。
像是第五枚光粒，是在剛進入奧爾特雲，也就是兩光年時，便被陣法的預警模塊發現了，太陽系立刻執行了反擊程序（指羅輯）。
憑藉著星焰長矛的超光速攻擊，反擊很成功。
四艘游弋在太陽系十光年附近的第三方和黑森打擊船，被星焰長矛直接摧毀，一個高達2A級文明的流浪文明——灰文明，也直接被一千杆星焰長矛滅族。
按照本我清的17個敵人的情報。
太陽系算是正式除掉一個。
還剩16個文明。
而羅輯猜測，目前所摧毀的四艘第三方打擊船，有極大概率是歌者文明或者是另外兩個3A級文明的船隻。
當然，也不排除是更遙遠的高級文明所散布的打擊船的可能。
而先前的陣法反擊，很可能提前導致太陽系暴露在那些3A、4A級文明的視線里。
太陽系陣法基本上可以無傷處理掉2A級文明，合體期羅清的實力處理3A級文明大概也綽綽有餘，那麼人類自然就將歌者文明來當做了現階段的最終假想敵。
4A。
一個好消息是，從那本《文明發展手冊》上可以知道，超光速航行方式（如短距離空間躍遷）是6A級文明的分界線，建造小宇宙是5A級文明的分界線。
那麼也就是說，歌者文明既不存在超光速航行的能力，也不存在建造小宇宙的能力。
前者確保人類能打著它。
後者確保人類能打死它。
而唯一的問題就是，歌者文明究竟藏匿在哪裡了？
人類自然是想先下手為強的，比如讓太陽黑上一年，一年有31536000秒，直接凝聚31536000桿星焰長矛轟過去得了，不管能不能打死，先戳上幾杆子。
反正，哪怕太陽黑掉，以如今的聚變技術，也可以造出大量的人造太陽。
有學者認為，4A級文明在不建立小宇宙的情況下，母文明的核心區域應該也是星系，比如歌者文明可能涵蓋高達幾十上百萬恆星的球狀星團。
但歌者文明不可能同時改造幾十萬個恆星系用於生存，因為高密度的文明活動同樣會導致黑暗森林打擊，所以歌者文明很可能棲息在少數幾個恆星系中。
如果能把這些恆星系挑出來，那麼就好動手了。
但也有學者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比如關一帆。
「連人類和恐龍都能折騰出四維碎片，並且住進去，誰知道歌者文明能不能也折騰出來住進去呢？要知道四維文明的分界線就是是否可以完成自身降維，他們都能降維了，想要生活在四維碎片恐怕也不難。」
關一帆博士的意思是，如果對方生活在四維空間，那麼依靠陣法無傷滅掉對方的幻想就可以終止了。
陣法對於四維空間的威脅接近於零，除非長矛能剛好通過一個翹曲點鑽入四維空間中。
但星焰長矛並無智能，會筆直地向前飛，哪怕進入了四維空間，恐怕也沒什麼用。
而除了陣法，人類自身的科技更是對歌者文明毫無威脅，最終還是要依靠合體期羅清，合體期羅清在這一年裡，也是直接住進了靈域，他在這個人造四維空間裡他一直在閉關，想要藉此衝擊更高的境界，研究突破渡劫期的可能。
順帶嘗試提高自身在高維環境下的戰鬥力。
如今的合體期羅清對於高維空間的造詣已經不弱於善清，善清會的超空間打擊，比如劍之超立方體等大招，也被合體期羅清學會了。
合體期羅清對於四維空間的理解，也讓人類鬆了口氣，倘若歌者文明真的生活在四維空間中，人類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在公元2230年的除夕夜，面壁者們私底下聚在了羅輯的小院子裡。
發光噗嘰不理解自己家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的羅清，好在，羅清們依舊是每個境界出一個，算上羅輯、希恩斯、雷迪亞茲，總共也才八個人。
莊顏日常擺大席。
至於兒子倒是非常省心，兒子已經二十歲了，在大學生活里樂不思蜀，元旦都不想著回，不知道和同學在哪裡快樂著呢，這孩子倒是繼承了羅輯的壞習慣，一副花花公子的作態。
上完菜後，莊顏把門口的噗嘰抱著關進了一個獨立的小臥室里，防止這個噗嘰突然發光，干擾到裡面人的會談。
一一這噗嘰膽子比較小，恰好元旦除夕公元人又愛放炮放煙花，每次被巨大的聲響嚇到之後，這個發光噗嘰都會變成閃光彈，非常之擾民。
房間內。
幾位羅清看著雷迪亞茲，一時竊竊私語。
他們都是本我清上分下來的，對雷迪亞茲確實不熟。
而雷迪亞茲也是時隔近200年首次返回地球，這個魁梧的老人卻顯得有些侷促，仿佛是不太適應地球的重量一般，連酒都不怎麼會喝了。
希恩斯就坐在雷迪亞茲旁邊，他轉頭看著身旁白髮蒼蒼的魁梧老人，神色中是壓抑不住的震驚。
他還活著？
雷迪亞茲卻只是對希恩斯溫和的笑了笑。
這讓希恩斯很難把這個慈祥的老人和當年拿著美洲黑曜石鋸齒劍追殺破壁人的兇殘面壁者聯繫在一起。
作為東道主，羅輯給所有人倒滿了酒。
「難得咱們面壁者聚得這麼齊，大家都不要苦著個臉了，還有那個元嬰期羅清，別再耍手機了。」
元嬰期羅清躲躲閃閃地關掉手機，似乎是生怕別人再知道他在看什麼。
酒過三巡。
羅輯拉著眾人，大聊一些危機紀元初期的事情，又說什麼當年的太平洋軍演，宏聚變把羅清湮滅掉，嚇了整個世界一大跳。又說雷迪亞茲的恆星型氫彈謊言把當年的美國總統嚇得跟孫子似的，後來又聊起了希恩斯的貢獻，並直言人類太空軍能免於猜疑鏈，思想鋼印技術功不可沒。
最後，羅輯甚至談到了弗里德里克·泰勒，在說到他時，羅輯一時長嘆。
羅輯看向五位羅清裡面最中間的元嬰期羅清，說道：「羅清，你要是當年早些顯露修仙者的身份，泰勒也不至於鑽牛角尖。」
元嬰期羅清也是無奈：「我，我本體當年，似乎有其他顧慮，你應該是記得當年的宏聚變危機的，差不多04年那會吧，國內不是有支部隊在做球狀閃電的試驗嗎？當時那個試驗被第三方觀察者觀察了，而智子是05年到的，我本體彼時摸不准情況，所以就一直沒暴露————誰知道泰勒去你那一趟，竟然直接自殺了————
這事也怪本體，當時地球內局勢太複雜，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聊那些作甚？聊點開心的，大過年的。」老年羅清微微有些不悅。
羅輯解釋了一句：「這不是想到他的那個量子幽靈艦隊了嗎，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想，泰勒的這個法子，說不定還真的挺有意思，你想想，一支無法被消滅的量子幽靈艦隊，在如今的這個局勢下，說不定能起到奇效。」
羅輯指的是當前太陽系被圍攻的局勢。
希恩斯下意識問道：「羅輯博士，你是覺得敵人有可能在量子層面上進攻？」
羅輯：「不好說，誰知道高級文明到底有沒有這個技術。」
元嬰期羅清說：「這個吧，我覺得倒也不必太過擔心，量子毀滅態與現世根本不在一個圖層，不可能干擾到現世，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矽基帝國的量子艦隊打過來了，地球上110億人一人瞪一眼，光是觀察者效應都能把對方壓回去。」
羅輯盯著侃侃而談的元嬰期羅清，點點頭，「你本體是經歷過量子世界的，說的有道理。」
築基期羅清和金丹期羅清倒是沒說話，就擱那一個勁地炫菜。
好吃。
怪不得隔三差五有恐龍往這跑。
羅輯又給眾人將酒滿上。
他開始挨個問道：「築基羅清，你們這些200多個築基期的羅清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築基期羅清抿了口酒，壓了壓，「我們能有什麼打算？偶爾接接商演，拍拍電影，再寫兩本修仙小說，一個個日子過得倒也滋潤，而且我們都有本體留下來的銀行卡密碼，錢不夠了，直接從本體這裡取就行。別看200多個羅清多，但放在整個地球還是挺稀罕的，只要我們別閒的沒事分身出八百個練氣期羅清就行。」
羅輯趕忙勸道：「別分了，現在羅清的數量已經夠嚇人了。」
「金丹羅清，你呢？」
金丹期羅清說道：「說實在的，我們戰力不行，對現在的宇宙戰爭基本上幫不上忙，我們這幾十個金丹期羅清，有些給各國軍隊當陪練，有些則當了警察，幫忙抓一些犯人，也就是負責維穩的工作。日子也只能這麼一天天過了。」
羅輯問道：「沒想過整點其他的？比如凝聚元嬰啥的？」
金丹期羅清連連搖頭：「在缺少修煉資源的情況下，我們這些分身想自主突破的可能性極低，可能只有在生死搏殺時，才有一線機會。」
羅輯又看向元嬰期羅清。
這種羅清數量更少，只有27個，其中還有一個跟著去波江星系了，太陽系只剩了26個。
元嬰期羅清清了清嗓子，「我們多少還比較能打，將來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太陽系被打爆了，我們這些元嬰期的羅清還能各自護持一點凡人在宇宙中生活流浪，其實太陽系艦隊也經常邀請我們入駐在剩下的恆星級戰艦里，但是我們都拒絕了，戰艦太小，在裡面生活沒意思。」
到化神期羅清了。
不用羅輯詢問，化神期羅清主動說道。
「九大行星，一人一顆。」
行吧，化神期羅清說話就是霸氣。
不愧是的太陽系戰力能排前十二的存在。
老羅清自然是沒什麼可說的了，這位老羅清一直生活在靈域裡，生活久了，甚至有點不想出來，這次也是羅輯邀請了好幾次才邀請出來的。
老羅清嘆氣：「窄啊，我現在看哪都窄，我感覺整個世界就是個紙片片，憋得我喘不過來氣，你說，這四維空間都這麼神奇了，要是五維得啥樣啊？」
羅輯笑道：「那您老就得等到人類有能力製造五維空間碎片時才知道了。」
老羅清：「所以說，每當我想起宇宙的田園時代是十一維時，我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真想見識見識啊。」
羅輯最後看向希恩斯和雷迪亞茲。
希恩斯的意思就是，他現在已經完全擺脫掉面壁者的身份了，儘管妻子帶來的陰影還在，好在也被這20年的時間漸漸抹平了，他目前以一個普通腦科學家的身份加入到了聯邦科學院裡，在思想鋼印橡皮擦技術突破後，轉而加入了腦域」計劃。
腦域計劃，這是希恩斯在危機紀元初明面上的面壁計劃，嘗試提高人體腦力。
現如今人類的體能基本跟上去了，但是信息獲取、信息儲存、信息分析能力等大腦本身的硬指標，和公元時代的傳統人類相比還沒有太大的變化，這是一個藍海，也是人類在生物科學界的新主攻方向。
體質的提升，對於科學研究的幫助其實非常大，這關乎著科學家們最最寶貴的精力。
羅輯祝他成功。
雷迪亞茲在這場小小的團聚中，很少說話，在感受到羅輯的目光之後，這個老人也只是抬起頭，「我沒什麼計劃，我都快300歲了，也活不了多久了，下下棋、逗逗狗，就差不多了。」
羅輯說到：「我記得庄司令，好像也和您住在一起？」
雷迪亞茲聞言失笑：「他啊，臭棋簍子一個，」
羅輯又道：「嗯————我覺得你可以去委內瑞拉看看，那發展得很好，真的，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那裡確實還保留著一座你的雕像，這座雕像沒有經過任何人干預，它是被委內瑞拉的民眾自發保留下來的————當然，你看到那些擺在雕像前的供品，也別生氣，那全是核彈模型，最新型的。」
說到這，羅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雷迪亞茲也哈哈大笑。
酒過六巡之後，眾人這才談到了如今太陽系的局勢。
老羅清大手一揮：「都別瞎操心，天塌下來有老夫扛著。」
羅輯為老羅清倒滿了酒：「嗐，咋能都讓您扛著，我也扛，有陣法呢，我陪您扛。」
老羅清被哄得嘿嘿直樂。
其中化神期羅清倒是沒有任由這些酒精麻痹大腦，他冷靜地分析道：「按照太陽系暴露的時間來看，接下來的31年、32年、33年、34年，恐怕是黑暗森林打擊的高峰期。」
元嬰期羅清好奇道：「34年？我記得太陽系艦隊，差不多就是在34年中旬抵達三體星系附近吧，到時候估計又是一場大戰。」
築基期羅清好奇：「三體人都被打殘成這樣了，還能反擊呢？」
元嬰期羅清搖頭：「這文明可是能夠連續195次在滅亡的地獄中爬出來的，不要低估它們活下去的欲望。」
金丹期羅清說：「危機紀元都過去了，等到人類也進入1A，三體就永遠不可能對人類產生威脅了。」
羅輯說：「人類現在還在技術爆炸中，我估摸著最遲50年，1A也就鐵定進了————話說我記得本我清的傳信裡面，黑森文明可是有七八個1A級文明，對於這些同級別的文明，咱們怎麼處理？」
希恩斯說：「我記得，1A級文明並不具備光粒打擊能力————所以他們怎麼打太陽系？總不能派艦隊過來吧？」
築基期羅清說：「不好說，但真過來了，讓羅輯道友調動陣法直接一勺燴了就行，別再讓太陽系艦隊打了，那個2A級的流浪艦隊都擋不住陣法，還擔心這些1A幹什麼，主要就防那兩個3A和歌者文明這個4A。」
「我也是這麼想的。」羅輯點點頭，「但可能是1A級這個等級太有迷惑性了，聯邦有人覺得，可以嘗試拉一批打一批，儘可能將朋友搞多點。」
元嬰期羅清突然開口：「可以考慮，但最好慎重一點。人類文明可沒有碳基聯邦那壓服所有文明的實力，想在黑暗森林的背景下找朋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羅輯點頭：「這也只是聯邦的個別人的想法罷了，不用重視————大家喝酒，你們這些羅清也是，不從修仙界帶兩瓶仙釀過來，這酒精度都給干到90%了，是一點醉意的痕跡都沒有。」
「那是本體不想帶嗎？本體穿越前還在和好幾個仙人干架呢，這哪能料到？」
「嚯，你們本體在九州還和仙人幹過架呢？」
「何止，一個打好幾個嘞！」
羅清們七嘴八舌，爭搶著給羅輯講述本體前世的豐功偉績，對於他們而言，吹本體就是吹自己。
窗外，新年的跨年鐘聲也開始響起。
「挺好，至少沒有新的光粒打擊來影響人跨年的心情。」老羅清眯著眼，沒有參與那些小輩羅清的討論。
「唉，也不知道本我清咋樣了，怪擔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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