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鏡子》
白冰沒有想到，自己競然真正見到了傳說中的羅清。
只不過不是在面壁者大院見到的，白冰趕到北京後，尋思著提點東西去拜訪，整點人喜聞樂見的人情世故，於是就來到了商場採購。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最新款的虛擬設備面前神色凝重的研究著。
那人問道：「虛擬遊戲沒意思，有沒有老式的那種電子屏遊戲設備？」
白冰的腳步停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
https://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這是個戴著黑色棒球帽、藍色口罩，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裝的身影，正彎著腰盯著櫃檯里的仿古電子設備，這是一種在二十一世紀中旬流行的平板電腦，屏幕只有書本大，畫質粗糙，電池續航極差，但在公元人愛好圈子裡一直有市場。
問題是，這個人雖然全副武裝，但那種站姿，那種氣場，那種……白冰不知道怎麼形容，但就是覺得不對勁。
更重要的是，店員的態度很微妙。
店員沒有表現出任何特別的熱情，也沒有像對待普通顧客那樣例行公事地介紹產品，用一種「我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敢說」的僵硬姿勢站在原地，
白冰清楚地看見，店員小姐的耳朵都發燙的快紅了。
白冰悄悄後退兩步，退到一根柱子後面，然後打開光腦，迅速搜索「羅清今日動態」。
「搜索結果：偉大的面壁者羅清正在閉關中。]
他又搜「拜羅清教，教宗今日動態」。
[拜羅清教教宗（李化生）：「今天，拜羅清教迎來了歷史性的一刻，碳基聯邦駐太陽系辦事處主任、神級文明低溫藝術家、神級文明恆星演奏家，正式向本教遞交信仰申請…」]
白冰又搜索：「熵平光珀，今日動態」。
[地球光珀組織/地球光珀保護協會：「太陽活動一切正常，暫未發現有關光珀小姐的任何消息。」]白冰最後搜索：「天道，今日動態」。
[地球天道組織：「今日天道無異常，天道化身羅輯博士正在北京會見原纖維宇宙面壁者羅輯，這是兩個宇宙羅輯的歷史性會面。」]
白冰陷入沉思。
社會新聞上，有關羅清的版面被單獨開闢，裡面有許多沒什麼營養的信息，比如什麼「羅清留言碑」今日新增4.7億條留言，創歷史新高。又比如有數字生命在數字共和國試圖通過量子糾纏向羅清傳遞信息，但被林雲以「干擾師父閉關」為由暫時屏蔽了。
再打開衛星圖看一眼，面壁者大院附近的羅清廣場上人山人海。
所以羅清應該在大院裡被圍著才對。
但眼前這個人。
白冰又探出腦袋看了一眼。
他正好對上了羅清的眼睛。
「臥槽，」白冰下意識倒退半步。
「你找我？」羅清壓低聲音說。
白冰下意識點點頭。
果然是羅清啊……他運氣真好，這都能碰見。
「稍等我一會，我買台老電腦。」
羅清又走到店員面前，隨後不厭其煩的介紹自己的需求：「就是有沒有那種不用虛擬倉的，純單機的古代電腦，不是平板電腦，是靠滑鼠和鍵盤操縱的那種。」
那些讓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遊戲，羅清實在是不感興趣。
虛擬遊戲玩起來還沒有現實爽。
他更想整點古代遊戲，他也不用擔心遊戲太簡單導致失去樂趣。他會自己給遊戲上難度，並把AI電腦的難度設置成moss級。
再不濟，他玩點我的世界那種建城市的和平小遊戲也好，只要裝個修仙界mod，他還能體驗一把遊戲裡復刻老家的樂趣。
最主要的是，羅清曾經在本纖維叢偶遇過方塊纖維叢，那個方塊纖維讓羅清生出了玩方塊遊戲的欲望……他願意花上幾十年的時間給自己好好放鬆一下。
店員的聲音也壓得很低：「有，有的……在倉庫里……您稍等……」
店員幾乎是飄著走向倉庫的。
趁這個時候，羅清又走到了白冰面前。
「白冰是吧。」
「您知道我？」白冰有點緊張。
「圖恆宇和我提過你，他說你大概率不信邪會來找我，這不，說中了。」羅清露齒一笑。
這時，店員從倉庫出來了，一台古代電腦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這是很貴重的東西。儘管當下的社會資源基本免費，包括遊戲倉之類的娛樂資源也免費，但高級娛樂性資源仍然需要付費購買，比如這台物以稀為貴的古代電腦，顯然就屬於高級娛樂性資源。
「這是去年復刻的古代電腦，CPU什麼的都是人工手搓的，您看怎麼樣？」店員小聲說。羅清神念掃了一下，裡面有很多小毛病，但他隨手就修好了。
「很好，就要這個了。」
看見這台古代電腦被羅清隨手收進儲物袋，店員小姐和白冰對視一眼。
演都不演了。
羅清心滿意足地問：「多少錢？」
店員下意識道：「不要錢………」
「不要錢？現在已經發展到了連古代工藝品都免費的地步了？」羅清很驚訝，見小店員有些支支吾吾的，羅清最終還是破了戒，用神念掃了一下。
果然，古代電腦還是要錢的，還不便宜，只是眼前的小店員明顯收到了什麼指示，要免費贈送給他。聽聽店員納米耳麥里那嘈雜的聲音吧。
「快，讓羅清收下呀。」
「cc小同志，你快說點什麼，羅清明顯不相信。」
「哎呀，你就說做活動，古代電腦免費送啥的。」
「別低著頭了，擡頭擡頭，自信點，假裝不認識羅清。」
上述聲音里包括但不限於電腦城老闆、市政府領導等人物。
羅清：...….2」
「不要錢可不行，這樣，古代工藝品不太好定價，我拿這個東西和你換。」
說罷，羅清掏出了一塊古代舒膚佳肥皂。
羅清：「我記得前段時間拍賣行拍賣了一塊古代肥皂，那塊肥皂從21世紀初保存了250多年，最後拍出了20萬新幣的高價，這台電腦雖然是人工復刻的，但畢竟是現代工藝品，我想價格應該差不多。」說罷，羅清施施然走了，白冰立刻跟了上去。
留下小店員一個人望著這塊珍貴的肥皂發呆。
白冰與羅清共同坐在一輛蘿蔔飛車上。
白冰忍不住問：「羅清前輩，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肥皂？」
羅清拆解著他那台新買的古代電腦，隨口解釋道：「那是因為肥皂這個東西曾經啟發過你的程老師，間接促成了第一艘光速飛船的研發……哦，我指的是原纖維世界線。總之，是那塊肥皂啟發了人類的曲率引擎技術。不過現在時間線已經被改變了，那塊肥皂也用不到了，不過我還是花大價錢從原纖維地球里，把這塊肥皂從某個收藏家裡買了下來。」
對於這種改變過歷史軌跡的人類物品，羅清一向有著收藏的愛好一一沒錯，他剛剛給的只是那塊肥皂的仿製品，真肥皂還在他手裡。
白冰聽得暈頭轉向，這都什麼跟什麼？
一塊肥皂還能啟發人類研究曲率技術嗎？
倒是羅清，重新把古代電腦收進了自己煉製的儲物袋裡，問道：「來找我有什麼事？」
白冰立刻道：「我、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前輩，是關於超弦計算機的。」
羅清一攤手，單純地說道：「還真是這事，可是我幫不了你什麼誒，我不太懂超弦計算機的構造。」白冰：「超弦計算機一點都不複雜，目前只是遇到了工程學上的困境，我可以給您介紹原理。」羅清：「噢……然後？」
白冰：「然後，我想在您這獲得一些靈感。」
白冰最終還是沒敢說讓羅清直接把超弦計算機變出來這樣的狂妄話。
羅清點了點頭：「那你教教我。」
白冰深吸一口氣，快速說：「超弦計算機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維弦作為計算的基本單位。根據超弦理論，物質的基本粒子不是點狀物，而是無限細的一維弦，在十一維空間中振動。我們操縱這根弦，沿其一維長度存儲和處理信息，這就是超弦計算機的根本原理。」
羅清點點頭。
見羅清聽懂了，白冰一時大喜，他就說修仙者不可能笨成那樣子，對吧？
白冰馬不停蹄地繼續說：「在硬體尺度上，像550w量子計算機里的硬體，比如比特測控上位機，光量子測控層，脈衝雷射源，分束器，時序控制器，量晷，全連接耦合網絡這些複雜的設施，完全可以基於超弦電路基於粒子的十一維微觀空間結構運行，形成超空間微觀矩陣，來替代上述那麼多複雜的量子元件。」羅清繼續點點頭。
白冰繼續說：「如果這可行的話，我有把握將超弦計算機的主機縮減到煙盒大小，甚至更小，不過這裡面也有一些技術問題，比如超弦計算機需要在近似極低溫度下運行。不過這些工程上的問題都是小問題，最難的點在於控制弦。
弦是構成宇宙萬物的最基本單元，理論上，如果我們能操控弦，就能實現無限精度的計算。但問題是，我們人類的技術做不到一一我們能把尺度縮小到夸克級別，但再往下，就卡住了。我諮詢過碳聯駐太陽系辦事處，他們也委婉地表示，碳基聯邦也不具備靈活操縱弦結構的能力。
但您不一樣。您能操控規則，甚至能言出法隨，如果您理解了弦的本質，理解了如何在弦的尺度上進行邏輯運算，您就能直接「變』出一台超弦計算機來……當然，我沒有讓您直接變出來的意思。」白冰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但咱萬一就變出來了嘞？」
羅清沉默了片刻，口罩、墨鏡、太陽帽如潮水般消失，羅清顯出本相。
見狀，白冰猛掐大腿。
白冰沒怎麼經歷過遍地羅清的時代，那個到處都是羅清分身的美好時代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結束了。因此，此時看見羅清真顏，不免有些激動。
這可是羅清啊！
這個名字，這張臉，這雙眼睛，這個在全息投影里、在歷史課本上、在每一個紀念日裡都會出現的存在。
家家戶戶過年都會貼一個金色羅清像來替代財神像的！
誰不是看著羅清的動畫片，電視劇，電影，虛擬遊戲長大的？
「白冰是吧。」羅清問。
「對對對，您叫我小白就好了。」
「不敢不敢，」羅清古怪地說，「我就叫你白冰吧，小白不敢叫，你剛才說的那些，能再說一遍嗎？慢一點，詳細一點。」
「能能能！」
白冰努力地點頭。
他冷靜下來，開始從頭解釋。
他講了弦理論的基本概念，講了如何用弦的振動狀態表示0和1，講了如何在十維空間中構建邏輯門，講了如何通過超低溫讓弦保持穩定，講了如何讀取計算結果……
羅清聽得很認真，白冰甚至還順帶向羅清科普了一些計算機的簡單概念。
比如「邏輯門』或者其他東西，白冰順帶科普：「邏輯門就是計算機的基本操作單元，比如與門、或門、非門，它們處理的是0和1的關係，就像陣法里的陣眼，不同的排列組合產生不同的效果。」羅清：「好了，這些傳統的知識我都清楚，說說我不知道的，比如你剛剛所說的超低溫要多冷？絕對零度嗎？」
絕對零度一般指熱運動徹底停止的狀態，為0K。換成常用的攝氏度的話是-273. 15°C豈料白冰搖了搖頭：「不夠，絕對零度遠遠不夠。」
羅清來了興趣。
「那要多冷？」
白冰心虛地笑了笑：「絕對零度一般代指熱運動，指分子層面和原子熱運動層面的靜止，但這個靜止肯定是靜止不了弦的，目前，前沿物理界延伸出了幾個更低溫度的概念。這個溫度要遠比絕對零度低得多，也是目前人類達不到的溫度。」
總算有點新鮮東西了。
羅清來了興趣：「繼續。」
白冰：「按照宇宙超一統模型，我們計算出，讓電子徹底靜止，停止量子坍縮，使其進入絕對靜止的溫度是負-10*°C，目前，人類在實驗室里能勉強逼近這個溫度區間，但是遠遠無法讓電子徹底靜止。根據宇宙超系統模型推算，如果真的能達到負-103*°C，我們就可以將量子力學概念中的量子疊加、量子漲落、零點能全部凍結，電子徹底失去自由度，不再做任何量子選擇。」
羅清眉頭一挑：「那確實更冷了。」
白冰搖搖頭：「還差得遠呢，只是電子層面，下一步是讓原子核徹底停擺，夸克禁閉失效、夸克停止反應的溫度，這個溫度需要-1072°C，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也超出了碳基聯邦的極限，我不清楚神級文明是否能做到這一點，想來即使能做到這一點，也做不到更往下一點了。」
羅清皺眉：「這個溫度太低了，三維時空不可能達到這個溫度，高維時空可以試試……你這相當於直接讓強相互作用力消失了。」
白冰苦笑：「所以說，超弦計算機才顯得難，反正碳基聯邦是做不到的。這一步是讓強相互作用力停止，讓夸克停止運動、停止色荷漲落、停止內部反應，讓核子結構凝固，讓質子中子內部徹底死寂，這是降溫的第二步。」
羅清揉了揉臉：「所以說，你還需要更低的溫度，對吧。」
白冰點點頭，「想要讓弦變得易於控制，就需要將溫度降到這個宇宙真正的極限，讓夸克、超弦、時空基底完全靜止、萬物歸零，得益於宇宙超系統模型，我們算出了這個溫度，那就是-1011°C」白冰很自信地說：「我確信這個溫度沒有任何神級文明可以做得到，因此，這更顯得超弦計算機的可貴，超弦計算機如果真的能夠誕生，那必將是超越所有神級文明的存在，而這個存在，將會讓人類直接進入修改器模式。」
白冰興奮道：「倘若超弦計算機被研製出來，再也沒有制約人類發展的技術性障礙了。」
羅清沉思良久。
聽起來簡單。
然而這個溫度意味著弦振動停止，零點能歸零，時空本身不再漲落，所有基本粒子、所有場、所有維度結構完全絕對靜止。
這種冷已經不是維度能夠概括的了，這種冷會直接凍穿粒子宇宙層，將下一層的宇宙也凍成絕對靜止。「你的想像力真大膽。」羅清讚嘆道。
「這都多虧了宇宙超一統模型，任何人都可以通過這個模型來驗算自己的想法能否被實現，很幸運，我的想法是屬於能被實現的那一批。不過我並不需要真正降到-101°C，只需要接近這個溫度就可以了，比如達到-101+2°C。在這個溫度下，弦的振動會變得非常規律，易於操控，不容易受干擾。」白冰誠懇道：「而現在，理論上成立，實際操作上我們只需要您簡單說幾句話，您看……」羅清點頭。
「兩位都聽到了吧？」
白冰一愣，兩位？什麼兩位？這小車裡還有其他人？
羅布飛車的小桌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十公分的小鏡子和一個兩立方厘米的小冰塊。
恆星演奏家鏡子，低溫藝術家冰神。
小鏡子和小冰塊都同時出聲：「聽到了。」
羅清：「超弦計算機是極其複雜和敏感的，我雖然已經基本了解了原理，但是仍然沒法一句話把這種複雜的造物變出來，我可能需要描述上成千上萬句話，這很費勁，甚至還可能會因為語言不達意，導致創造失敗。」
羅清：「我現在將宇宙超一統模型傳給二位，但二位不要廣泛傳播，目前該模型仍受天道限制，此後二位竭力協作白冰研究員，爭取儘快將超弦計算機創造到位。」
說罷，羅清轉頭對白冰一笑，「你看，我給你找了兩個幫手。」
白冰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兩尊神明，感到頭皮發麻。
我去……羅清這是直接將兩個神明指派給自己了嗎？
冰塊幽幽道：「羅清……我來地球上，是你答應我要參加人類的冰藝術節，還答應把太平洋分我一半，補償我在水球上的損失。」
羅清用小勺子敲了敲冰塊，「尋常的冰雕太乏味了？真正的冰藝術就應該去追尋極致的低溫，而現在，能夠凍結一維弦的-101°C出現了，你難道不感興趣嗎？」
冰塊：「好像也是。」
鏡子：「我也要打工嗎？」
羅清照著鏡子問道：「你的理想是什麼？」
鏡子：「創作全宇宙最美妙的音樂。」
「錯！」羅清搖搖頭，如同惡魔一般低語道：「你是一面鏡子，你的理想應該是去倒映世間萬物，使其毫不失真的映照出來，而現在，一個模擬宇宙的真正計算機，又何嘗不是一面能夠倒映整個宇宙的鏡子？去創造這面新的鏡子，這才是你的終極理想。」
鏡子：「少PUA我。」
羅清尷尬一笑：「你就說幫不幫吧，你要是幫我，我就幫你把音樂傳遍整個宇宙。」
鏡子做夢都想發出宇宙廣播，可惜它實在沒有歸零者那樣的能力，體量太小，嗓門不夠大，不然也不會借用恆星彈奏音樂。
鏡子：「真的？」
羅清：「真的，為了展示我的誠意，如果超弦計算機真的能夠被製造出來，我們就將它命名為「鏡子』吧。」
說罷，羅清看了看白冰，「你覺得這名字怎麼樣？」
白冰撫掌讚嘆曰：「善。」
名字啥的都無所謂，只要能把超弦計算機創造出來，就是給它取名叫算盤，白冰也沒意見。羅清又額外賦予了鏡子與冰塊無限降溫的能力，使這兩個神級文明可以任意施展凍穿宇宙級別的低溫，隨後又叮囑了一下天道，讓天道注意著點。
天道給羅清回了個0K。
隨後羅清開口：「那就這麼定下來了，蘿蔔車，導航南京，把白研究員送過去。」
蘿蔔飛車：「好嘞，看我無敵螺旋飛。」
蘿蔔飛車又一次動用了它全部的四根氫離子噴射器，如同古代的高超音速飛彈似的，瞬間朝著南京射去。
白冰適應了加速度後再回頭，發現羅清早就不見了。
看來是回面壁者大院了。
但白冰很滿意，至少此刻他真的看見了超弦計算機的希望，兩位神明加盟，區區超弦計算機豈不是手到擒來？
鏡子與冰塊，此時都放大了些許，自動漂浮在了白冰的肩上。
白冰小心翼翼地對兩神道，「兩位大佬，你們有沒有人類的社交帳號？」
鏡子和冰神對映一眼，面面相覷。
片刻後，一個名為「掀翻思想者棺材板」的量子群聊，加入了兩位新成員。
小苔蘚光速冒泡：「新人？誰邀的？」
一大塊白冰：「我」
隨後，群主白冰將群聊的名字更改為「鏡子小組」
小苔蘚：「這名是什麼意思？」
一大塊白冰：「這是超弦計算機未來的名字。」
再煩我就腦控你：「新來的兩位，是從事什麼行業的？傳統計算機領域還是前沿物理？」
小苔蘚：「同問。」
低溫藝術家：「不是，我是搞藝術的。」
恆星演奏家：「我是搞音樂的。」
再煩我就腦控你：..…」
小苔蘚：……」
窺屏的水水水源和永恆的70年：..…」
把你裝罐頭裡（馬兆）@一大塊白冰：「小白，你是不是在找不到幫手了？我這裡有幾個高算力的數字生命對超弦計算機很感興趣，他們可以來幫忙。」
白冰連忙解釋：「不是，各位佬，他們兩位是超弦計算機的關鍵幫手，是兩位神明，他們受羅清所託，特地來幫咱們的。」
說罷，白冰上傳了一張照片，照片是自拍照，只見在他的肩上，左邊飄著一塊晶瑩的高維冰晶體，右邊飄著一塊玄妙無比的絕對鏡面。
見狀，整個群聊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還是小苔蘚打破了這個詭異的寂靜局面。
小苔蘚：「嘻，咱們超弦計算機研究小組有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