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另類的一證永證
「解決你。」
羅清狠狠地把1999年的思想者摔在超膜上，揪著對方的「衣領』問，「說，你這宇宙超一統模型公式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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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者被揍得鼻青臉腫，它甚至還沒有進入三層嵌套狀態就被羅清直接從嵌套宇宙泡上剝離了出來。思想者試圖反抗，但被羅清一拳一拳揍得擡不起頭來。
害怕拳打腳踢不起作用的羅清，還專門給思想者增加了「痛感」，此時的思想者像一團蜷縮在超膜上疼得直抽抽的黑霧，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羅清也不急，超膜上沒有時間概念，他可以和思想者慢慢耗。
如此，不知多久過去了，思想者只要爬起來，羅清立馬一腳踹過去，讓思想者在超膜上滑行很遠很遠…超膜上也沒有距離概念，羅清也不怕影響到其他宇宙，因此用的力氣非常之大，思想者被踹得停不下來。
「說不說！」
「說不說！」
「說不說！」
羅清把黑霧當麵團揉了半天，最後一腳給踹回到了宇宙旁邊，思想者見狀立馬想鑽進去，但又在宇宙泡的大乘壁壘上撞得鼻青臉腫。
思想者瘋狂撞擊超膜上漂浮的嵌套宇宙泡，但怎麼也鑽不進去。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在經歷了漫長的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痛苦之後，黑霧終於崩潰了，黑霧的邊緣開始漸漸發灰，變白。
羅清突然出現。
「誰讓你自殺的？！」
一言既出，原本發灰變白的黑霧立刻又恢復成了純黑色。
思想者絕望了，它蠕動到羅清面前。
「你是什麼東西？你從哪來的？你要我說什麼？」
「我是羅清，從九州來，要你交代超一統公式的來源。」
羅清說罷，背後浮現了一串複雜精美的公式，這是宇宙超一層模型公式，羅清指著這團公式問道：「老實交代，這公式你是從哪來的來的？」
思想者變成人形，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怎麼知道？它只是突然被我知道了，具體是怎麼知道的？我怎麼知道？」
羅清一拳把思想者砸成麵團。
「吼什麼吼？你什麼態度？」
思想者愣愣的看著羅清。
面對羅清的女頻思維，思想者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任何可以交流的存在，它思緒崩潰，整團黑霧像是八爪魚一樣四處亂伸，最後無助地趴在了超膜上抽搐。
羅清打了一頓之後，也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煩人，要是我能全知全能就好了，問也不說，就知道趴在這哭。」
說罷，羅清踢了一腳黑霧，把它踢得遠遠的。
羅清嘆了口氣，又有些渴望全知境界了。
其實他也能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那個逃走的思想者搞的鬼，是那個思想者把超一統公式給了1999年的思想者，
羅清忽然分出一抹分魂，讓分魂回到了公元2256年，坐在超弦計算機面前，看著計算機屏幕里的自己，給碳基聯邦上課。
旁觀者清，看看另一個視角下的1999年的宇宙便清楚了，
羅清一心二用，本體盯著哭泣的思想者，分魂緊盯著超弦計算機的屏幕，果不其然，羅清注意到了端倪。
就在羅清給碳基聯邦的學生們談到宇宙大一統模型時，超弦計算機仿佛監聽到了什麼關鍵詞，整個超弦計算機出現了一絲微弱的黑霧。
黑霧迅速蔓延至整個超弦計算機，守在外面的羅清分身立刻出手，滅殺了這團黑霧。
但超弦計算機竟然也因黑霧所蘊含的信息量而崩潰了，要知道超弦計算機的算力可以輕易算出整個嵌套宇宙，能在信息量上沖潰超弦計算機的，只能是超膜或者是纖維叢上的信息。
「果然是沒死啊。」
分魂入體，羅清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自己先前一劍斬出來了一個洪荒世界，更是在信息場上創造了一位混元聖人，整個思想者應當是被自己攪碎了才對。
對方沒死的可能性只有一個：池複製了自己的備份。
羅清已經摸不清整個信息場上有多少個思想者的備份了，信息場本身是無限的，信息本身是均勻的，如果對方複製了足夠多的思想者，並潛伏在各個時間線搞事，羅清還真不好抓。
「殺不完啊，除非能一次性獲知所有思想者的獨特信息特徵，否則漏一個，對方立刻就能分裂出無數的自己。」
信息場上又不存在時間概念，這意味著羅清沒法從過去滅殺這些逃到了信息場的無數思想者。「棘手。」
羅清眉頭微皺。
他又將目光重新放在1999年的思想者這裡。
通過超弦計算機的上帝視角，他已經知曉了這個思想者是如何被當槍使的了，自己穿越至1999年的事情，應當是被信息場上的思想者發現了。
因此，對方直接將宇宙超一統模型公式給予了1999年的思想者，想通過這個思想者測試一下自己的反應。
因此，在得知了宇宙超一統模型公式後，思想者在第二個普朗克時間就發現了大乘羅清，並發起了那個著名的質問：「你想解決誰？」
然後自己就被羅清暴揍了一頓，到現在還蹲在超膜上悲鳴呢。
「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羅清思索。
信息場上的思想者肯定是知道，憑藉單個宇宙的力量是不可能打贏我的，那麼袍折騰這一番的意義是什麼？難道是想從過去解決我？
比如，擾動1999年的時間線，讓羅清提前死在2007年之前。
不得不說，思想者的思路是對的。
因為羅清並沒有一證永證的特性，理論上來講，如果能改變過去，說不定就能讓大乘羅清徹底消失掉。只可惜思想者如果打的是這個算盤的話，那麼他恐怕要失望了，因為羅清的神念不止覆蓋了整個三體纖維叢，還覆蓋了宇宙歷史138億年的每一個時間節點。
無論是橫向空間，還是縱向時間，都在大乘羅清的監視之下。
無論想從哪個時間點來提前滅殺羅清，都要做好面對大乘羅清鐵拳的準備。
你能打贏大乘羅清，就能滅殺過去的羅清。
但你都能打贏他了，還滅殺過去的羅清幹什麼？
也算得上是另類的一證永證了。
羅清閉上眼，將三體系列纖維叢仔細地掃描了一遍，確定這些三體纖維的思想者都處於純淨狀態後，也就放下了心。
還好，還好，信息場上的思想者還沒有瘋狂到將超宇統模型公式共享給全體思想者的地步，不然羅清還得把本纖維叢里的思想者收拾一遍。
看著趴在地上直抽抽的思想者，羅清冷靜了下來。
「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那個思想者把宇宙超一統模型四處亂傳，要知道信息場上宇宙太多了，其中也不乏檔案員宇宙這樣的跨宇宙文明存在，我必須得同時獲取所有思想者的標誌性信息，一勞永逸地全部消滅。」
想了想，似乎是不甘心，羅清忽然開口：「那個逃走的思想者，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
無事發生。
顯而易見，對方魔改了自己的信息，已經不具備思想者的身份特徵了，簡而言之就是改名了，言出法隨不起作用。
見狀，羅清也只是嘆了口氣。
「失誤了，早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就不讓丁儀把超一統模型公式搞出來了。」
羅清把1999年的思想者一把抓起來，揉了揉，將對方揉成一團，隨後緊盯著思想者的「眼睛』問：「思想者，我現在允許你返回宇宙，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思想者看著羅清，渾身顫抖，它驚懼地問道：「什麼事？」
羅清：「如果你再察覺到有人往你的意識里澆灌宇宙超一統模型公式，你要自己把這個公式給刪除掉。思想者：「可我已經知道了。」
羅清：「我可以給你刪除掉。」
思想者：「為什麼非要刪除掉？」
羅清：「如果我不清除的話，你會幹什麼？」
思想者：「立刻改頭換面，逃到信息場深處。」
羅清攤了攤手：「看吧，所以得給你洗一遍。」
思想者：….」
說罷，羅清伸手，在思想者的黑霧裡掏了掏，很快就把宇宙超一統模型公式的這一段信息給掏出來了，完成這件事之後，羅清拍了拍手。
「好了，現在已經刪除掉了。」
思想者感受了一下，它真的發現自己完全不記得關於超一統模型公式的內容了。
羅清站直了身子：「放心，我不會幹涉宇宙的，我知道你把宇宙本身看得比誰都重要，我會放你回去。其實我確實動過提前將你處理掉的想法，但是想來也沒什麼用，所以你回去之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信息場無時間概念，不存在邏輯關係，滅殺1999年的思想者並不會導致信息場上的思想者消失，既然如此，還不如留著對面。
羅清此舉自然是為了保證大乘羅清的成功誕生，在獲取全知全能、真；一證永證的實力前，羅清有必要保證公元2230年之前的時間線的絕對穩定。
思想者呆呆地點點頭。
羅清又彈出一指，額外洗掉了思想者關於羅清的記憶，和超膜上的痛苦記憶，只給對方留了一段內容。「記住了，如果一旦有人給你灌輸宇宙超一統模型，請立刻自我刪除掉。」
不出意外的話，這段話將如同思想鋼印一般，永遠烙印在思想者的最深處。
羅清回到了深藍空間中。
碳基聯邦毫無知覺，他們還在消化羅清關於成神的講述。
羅清冷著臉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最高執政官有些不舍：「老師……」
羅清：「走走走，別煩我們人類，再不走的話，我就喊上帝來打你們了。」
一聽見羅清能把上帝喊來，所有的智能場都變了顏色。
藍：「那這些生命複製體……」
羅清看著眼前的孩子們，也有些為難，這些孩子都有自我意識，他們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本體意識的複製品而已，至今還認為自己跟著老師掉入了一段神話般的奇遇里。
全部刪除自然是捨不得，羅清將孩子們聚攏在一起，隨後任由這些孩子們化作一道道靈光，飛回了地球枯井村的本體上。
羅清自己也飛了回去。
見所有人都從深藍空間裡消失之後，智慧體們愣了許久。
藍：「走吧，聽老師的，回去，記得老師的話，那就是在公元2256年之前，我們都要裝作不認識老師。1999年，枯井村。
距離測試開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此時的孩子們正在青年羅清的安排下，統一午休。學生們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
只是這一覺醒來，所有的學生都做了類似的夢，在藍色空間裡生活的21天，被濃縮為一場幻境般的經歷，以夢境的形式融入到了學生們的記憶中。
教室里，十八個孩子正趴在課桌上，一個個慢慢醒來。華華揉著眼睛，趙妮子打了個哈欠，那個四歲的小不點咂了咂嘴，好像還在做夢。
「老師？」華華迷迷糊糊地問，「剛才……剛才我們是不是做了個夢？」
華華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深藍色的空間，懸浮的身體，那些奇怪的問題。
是夢嗎？
越來越多的學生醒來後，都意識到做了相同的夢境，紛紛議論。
「老師老師，我夢見……」
窗外，太陽正在西斜。炊煙裊裊升起，飄向天空。
青年羅清擺擺手，「安靜下來，好了，我也夢見了，不過只是做夢而已，大家不要在意，收拾收拾，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上化學課了。」
從98年9月初教到99年1月初，三個月的時間，18位學生中的15位都已經晉升到了初中境，只剩下一個4歲的和一個6歲的小孩，仍然停留在小學境。
而像華華等幾位，則已經晉升到了高中境。
青年羅清也早就開始傳授初高中副科知識了。
其實青年羅清也感受到了一些莫名的東西，與這些學生不同的是，他是在清醒狀態接收了所有的記憶，比如先前午休的決定，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所致。
深藍色的空間像是真實經歷一般，落印在了他的記憶中，自己似乎經歷了一場從本科境跨越院士境的現場答題，再往後，記憶就有些模糊了，但他仍然記得一個畫面。
上千名外星人在棕色的大地上，朝著他齊聲高呼：「老師好！」
自己多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學生嗎？
不過對這些特殊記憶的思索，並沒有持續太久，羅清很快就被其他事情打斷了，他聽見了院外悠長的喊叫聲。
「羅～清～」
是李寶庫回來了。